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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直播鉴豪门

离婚后,我直播鉴豪门

晨梦拾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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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fanqie   主角: 秦知微,周聿珩   时间:2026-07-06 14:00:52

小说介绍

晨梦拾笔的《离婚后,我直播鉴豪门》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这门婚姻,先打个假------------------------------------------,酒店礼宾台把原本摆在主桌右一的位置名牌抽走,换成了另一个名字。。,隔着一层落地玻璃看见那块新摆上的名牌时,连眉梢都没动一下。,把手里那份今晚的宾客动线表翻到最后一页,确认了一遍时间。,媒体区进场。,周家基金会对外宣布新增理事。,主桌落座。。,像一场排练过不止一次的替换。,周家老宅带出来的管家周姨...

第1章

这门婚姻,先打个假------------------------------------------,酒店礼宾台把原本摆在主桌右一的位置名牌抽走,换成了另一个名字。。,隔着一层落地玻璃看见那块新摆上的名牌时,连眉梢都没动一下。,把手里那份今晚的宾客动线表翻到最后一页,确认了一遍时间。,媒体区进场。,周家基金会对外宣布新增理事。,主桌落座。。,像一场排练过不止一次的替换。,周家老宅带出来的管家周姨快步走近,脸上挂着勉强挤出来的笑。“**,夫人让我来请您过去。”,淡淡看了她一眼。“请我过去,还是请我让位?”。“**,您别这么说,今天客人多,夫人也是为了大局。”
大局。
秦知微听见这个词,忽然想笑。
她嫁进周家三年,听得最多的就是“大局”。
周家初入上层圈时,不会排座,不懂旧礼,连晚宴上谁该先握手、谁该后敬酒都分不清,是她一点一点补起来的。周家老爷子第一次办慈善拍卖,主桌上把一位真老钱家的老**排到了小辈后面,场子差点当场冷掉,也是她半夜重做宾客谱,第二天再亲自去赔礼。
后来周家越来越体面,越来越像那么回事,所有人都以为这家新贵天生就懂规矩。
只有秦知微知道,他们不是天生会,是她一针一线把那层皮缝上的。
现在皮缝好了,他们就想把针扔了。
她掏出手机,给林栀发了一条消息。
“开始了。”
几乎是下一秒,林栀的回复就跳了出来。
“A包还是*包?”
“A。”
“收到。十五分钟内你没给我第二条消息,我就把A包发给张律。”
秦知微看着屏幕,指尖在边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别急着发全。先发摘要。”
“懂。你只管演。”
她锁了屏,抬头时,脸上那点极淡的冷意已经收得干干净净。
周姨看着她,莫名心里发虚。
以前这个家里最难应付的其实不是周夫人,也不是大少爷,而是这位不太发脾气的少夫人。她不闹,不喊,不摔东西,可只要她安静下来,往往就说明有人要倒霉了。
“走吧。”
秦知微说。
宴会厅灯火通明,水晶灯压下来,亮得像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照得无处遁形。
今天表面是她和周聿珩的结婚纪念宴,实则是周家基金会的新项目发布会。圈子里能来的都来了,媒体也请了几家最会写豪门热稿的账号。香槟、珠宝、礼服、慈善、夫妻同框,每个元素都够包装出一篇漂亮的通稿。
如果周家想让一个人消失,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
主桌旁,周夫人正在和几位**说笑。她一身墨绿色丝绒旗袍,头发一丝不乱,笑起来依旧端着那种恰到好处的贵气。
苏曼宁就站在她身边,穿一条月白色长裙,妆容温柔,手腕上戴了只满钻手镯,灯下一晃,亮得刺眼。
她听见动静回头,眼圈先红了。
“知微,你别误会,我只是替伯母过来陪陪客人。”
真会说话。
陪客人。
一句话,就把自己摆成了懂事又无辜的那一个。
周夫人看见秦知微,笑意淡了几分。
“知微,过来。”
秦知微走过去,目光从那只手镯上扫过,心里已经给苏曼宁记了一笔。
真正有老底子的豪门女眷,很少在家宴主场戴这种铺满碎钻、恨不得把“贵”写在脸上的东西。更重要的是,这只手镯出自去年某品牌的商业联名线,走的是网红爆款路子,不是圈内人会拿来压主桌的东西。
可苏曼宁不知道。
她只知道,越亮越像有钱。
周夫人压低声音,语气却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
“今晚媒体多,你和聿珩最近又闹得不太好看。曼宁身份合适,先替你站一会儿主桌,等发布会结束你再回来。”
秦知微抬眼。
“她什么身份合适?”
周夫人脸色沉了沉。
“知微,别不识好歹。外头那些流言你也看见了,基金会那边现在最需要稳。曼宁是苏家千金,懂分寸,能压场。你这段时间情绪不好,先别上前。”
情绪不好。
这四个字一出来,秦知微就明白了。
周家今晚不只是让位这么简单。
他们要先把她从台前摘掉,再顺势把她定义成一个“不够稳定不懂大局影响家族形象”的前妻预备役。等媒体稿一发,苏曼宁再顶上来,一切都能变得顺理成章。
甚至连离婚的**口径,他们都替她想好了。
不是周家薄情,是周**自己情绪失控,无法胜任。
秦知微笑了笑。
“夫人,您今晚这套稿子,公关部改到第几版了?”
周夫人瞳孔微缩。
旁边的苏曼宁呼吸也乱了一拍,随即柔声开口:“知微,你别跟伯母置气。伯母也是心疼你。再说了,今天是周家的场子,不该让外人看笑话。”
秦知微转头看她。
“你说得对,不该让外人看笑话。”
“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先把那只手镯摘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苏曼宁下意识护住手腕,脸上那点柔弱差点没绷住。
“这……怎么了吗?”
秦知微语气平平:“没怎么,只是周家今晚这场子,主桌右一如果真想摆个苏家千金,至少别让她戴商业联名线压主珠宝。还有,你裙摆左侧这条暗缝,是刚改过腰线吧?原主人比你高两厘米,骨架也比你大。借来的礼服就别选贴身款,近看容易露。”
她说话时声音不大,偏偏周围几位**都听见了。
有人目光立刻往苏曼宁身上落。
苏曼宁脸色刷地白了。
“知微,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只是提醒你。”
秦知微看着她,眼神安静到近乎冷漠。
“真豪门怕什么,你知道吗?不是怕被人说穷,是怕假。你今天想替我站那个位置,至少该先学会别把‘我在装’写在身上。”
周夫人的脸彻底沉了下去。
“够了!”
她声音一厉,周围交谈声瞬间低了不少。
周夫人盯着秦知微,压着火气道:“你今天非要在这里闹?”
“闹?”
秦知微轻轻重复了一遍,忽然觉得可笑。
“把我的位置给别人,是我闹。拿我当替罪羊,是我闹。连记者稿都提前写好,说我身体不适、情绪不稳,建议我暂停基金会工作,还是我闹。”
周夫人脸色猛地一变。
“你从哪看到的?”
“夫人,您是不是忘了,这些年周家所有发布会、礼宾单、媒体流程,都是我在看。”
秦知微抬手,从旁边香槟塔边的托盘下抽出一页纸。
那是今晚的主持串词。
她翻到最后一段,直接念了出来。
“‘周**秦知微女士因个人身体原因,将暂离周家基金会日常事务,后续理事席位由苏曼宁女士代行协助。’”
她念得不紧不慢,字字清楚。
“您看,我连台词都替你们省得背了。”
这下不光主桌周围,连旁边几桌都有人往这边看了。
周夫人压低声音:“把纸给我。”
“不给。”
“秦知微!”
“叫这么大声做什么?”
一道低冷男声从身后落下。
周聿珩到了。
他今天穿黑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像他这个人一贯给人的感觉,冷静、体面、不会失手。周围不少目光都因为他的出现重新聚过来,像终于等到了能压住场子的人。
秦知微没有回头也知道,他第一眼看的一定不是她,而是场面有没有乱。
果然,周聿珩走近后,先扫了眼周夫人,又看向秦知微手里的纸。
“给我。”
“然后呢?”
“先把场面稳住。”
多熟悉的一句话。
不是“你受委屈了”,不是“这是谁安排的”,不是“为什么没人提前告诉我”。
永远是先稳场面。
秦知微转身,终于正眼看他。
“周聿珩,你知道**今晚要把我的位置换给谁吗?”
“知微。”周聿珩眉心压低,明显在克制,“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
“回去说。”
“回去关上门,继续劝我顾全大局,再签了那份认责**?”
周聿珩眸色一沉。
他显然知道那份**的存在。
秦知微心里最后一丝多余的期待,也跟着沉了下去。
她忽然觉得这三年的婚姻很像周家办过的那些宴会,远看灯火辉煌,近看全是提前排好的座次、说辞和体面。她以为自己至少是桌上坐着的人,原来从头到尾,她只是那个负责摆桌的人。
周聿珩放低声音:“那份**只是临时止损,不代表什么。”
“不代表什么?”
秦知微看着他,笑了一下。
“不代表你默认我来背锅,不代表你默认苏曼宁坐我的位置,不代表你默认周家从今天起开始替离婚铺路?”
周聿珩沉声道:“你想太多了。”
“是吗?”
秦知微把手里的串词放回桌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
“那我问你三个问题。第一,苏曼宁今晚为什么戴着借来的礼服和商业联名手镯,站在周家主桌右一?第二,基金会的媒体稿为什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写好了我的退场?第三,认责**上为什么已经盖好了周氏公关部的章?”
她每问一句,周围人的呼吸都轻一分。
周聿珩脸色终于难看起来。
苏曼宁眼圈一下就红了。
“聿珩,我真的没有要抢知微的位置,我只是想帮忙……”
“你先别说话。”
周聿珩这句说得很冷。
苏曼宁立刻噤声,委屈却更明显了。
周夫人见场面要失控,声音压得更低,也更硬。
“知微,周家养了你三年,不是让你在这种场合发疯的。”
这句话一出来,秦知微反倒彻底平静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养”这个字。
仿佛她这三年替周家挡酒、补礼、救场、重做宾客谱、替他们把一场场快翻车的宴会撑成豪门体面,都不算本事,只算恩赐。
她看着周夫人,一字一句地问:
“您说周家养了我,那周家今天的体面是谁养出来的?”
周夫人一噎。
秦知微没有给任何人接话的机会。
“老爷子第一次办慈善拍卖,是我连夜改座次。您第一次见裴家老**,是我替您重练三次敬茶顺序。周聿珩拿下云栖山庄那个项目,合作方夫人为什么松口,您不会真以为是因为周家天生就像豪门吧?”
她的声音不高,偏偏每个字都像敲在玻璃上。
“是我把你们这层皮缝起来的。”
“现在皮亮了,就想把针扔了?”
宴会厅里已经不只是主桌周围在看了。
有人端着酒杯停下,有人假装聊天,耳朵却全竖着。
这就是秦知微选在这里说的原因。
她从不在没有退路的地方摊牌。
周家最擅长的,是关起门来把人定义成情绪化、不懂事、忘恩负义。可只要门不关,只要有人看,他们就得先护体面。
而体面,恰恰是他们最脆的地方。
周聿珩看着她,眼底终于压不住情绪。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
秦知微从手包里拿出一只薄薄的牛皮纸袋,递到他面前。
“签字。”
周聿珩皱眉,接过来,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页最上方,五个黑字格外清楚。
离婚协议书。
周围几乎有人没控制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夫人厉声道:“秦知微,你疯了?”
“我没疯。”
秦知微抬眸,目光从周聿珩脸上掠过,又落到苏曼宁身上。
“我只是突然发现,今天最该被打假的,不是某只借来的手镯,也不是某条改过腰线的裙子。”
她顿了顿,声音清清楚楚地砸在整个主桌边上。
“是周家这门婚姻。”
“还有你们这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豪门戏。”
周聿珩捏着那份协议,指骨一点点发白。
他抬头看她,像第一次真正看见这个和他做了三年夫妻的女人。
而秦知微只是微微一笑,客气得近乎锋利。
“周总。”
“既然你们今晚都把替补找好了,那正好。”
“把字签了。”
“我先把这场婚姻,打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