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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白天许我封侯,夜里判我死刑

我儿白天许我封侯,夜里判我死刑

白若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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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儿白天许我封侯,夜里判我死刑中的内容围绕主角碧桃裴砚的浪漫青春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白若依”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侯府张灯结彩,因为我怀了嫡长子。祖母当场摘了传家翡翠镯子套在我手腕上,夫君更是推了三省公务专程归府。人人都说我命好,一胎定乾坤。直到怀孕满三月那天,我第一次听见肚子里的声音。"娘,我会让爹做宰辅,让侯府封公。"我以为是胎神托梦,欢喜得落了泪。可当天夜里,那声音变了调:"娘,我天生克亲,挨着我的人都活不过三年。""爹第一个死,然后是祖母,最后是你。"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明明是同一个孩子,...

来源:阳光小程序   主角: 碧桃,裴砚   时间:2026-07-16 10:00:56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白若依”的浪漫青春,《我儿白天许我封侯,夜里判我死刑》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碧桃裴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侯府张灯结彩,因为我怀了嫡长子。祖母当场摘了传家翡翠镯子套在我手腕上,夫君更是推了三省公务专程归府。人人都说我命好,一胎定乾坤。直到怀孕满三月那天,我第一次听见肚子里的声音。"娘,我会让爹做宰辅,让侯府封公。"我以为是胎神托梦,欢喜得落了泪。可当天夜里,那声音变了调:"娘,我天生克亲,挨着我的人都活不过三年。""爹第一个死,然后是祖母,最后是你。"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明明是同一个孩子,...

第 1 章




侯府张灯结彩,因为我怀了嫡长子。

祖母当场摘了传家翡翠镯子套在我手腕上,

夫君更是推了三省公务专程归府。

人人都说我命好,一胎定乾坤。

直到怀孕满三月那天,我第一次听见肚子里的声音。

"娘,我会让爹做宰辅,让侯府封公。"

我以为是胎神托梦,欢喜得落了泪。

可当天夜里,那声音变了调:

"娘,我天生克亲,挨着我的人都活不过三年。"

"爹第一个死,然后是祖母,最后是你。"

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明明是同一个孩子,为何白天许我荣华,夜里判我生死?

......

"娘,爹明日会升正三品。"

清晨的光还没透进纱窗,肚子里那道稚嫩的声音又响了。

我攥紧被角,大气不敢出。

心跳快得像擂鼓,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三日了。

整整三日,白天那个声音温柔乖顺,句句都是锦绣前程。

夜里换了一副面孔,字字诛心。

我不敢跟任何人说。

谁会信?怀了孩子的妇人说自己肚里有两个声音,一个报喜,一个索命。

说出去,要么被当疯妇,要么被扣上邪祟的**。

哪一条路,都是死。

"少夫人,该起了。"丫鬟碧桃在外头轻叩门扇。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应了一声,慢慢坐起身。

铜镜里的脸惨白如纸,眼底一圈乌青。

碧桃端了燕窝进来,一勺一勺喂我。

"少夫人这两日瘦了好些,老夫人说了,今日让厨房多备几道补汤。"

我勉强咽了两口,就觉得胃里翻涌。

刚放下碗,门外传来脚步声。

沉稳,有力,带着松木香。

夫君裴砚辞掀帘进来,一身玄色常服还没来得及换,袖口沾着未干的墨痕。

他看见我的脸色,眉头微蹙。

"怎么了?又没睡好?"

我摇头,扯了个笑出来。"梦多,没事。"

他走过来,伸手覆上我的额。

掌心温热,指腹带了薄茧。

"不烫。"他松了口气,又低头看了看我的肚子,嘴角弧度柔和了几分。

"母亲说你这两日胃口不好,我让人从城南请了个擅调膳食的老嬷嬷,明日就到。"

我点头,不敢多看他的眼睛。

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把那些话全倒出来。

爹第一个死。

那句话像根刺,扎在我心口最深处,每呼吸一次就往里钻一寸。

裴砚辞在我身边坐下,握住我的手。

"今日吏部递了折子,我可能要外放去**河道,半月才回。"

"你一个人在府里,有什么事就找母亲,别闷着。"

我嗯了一声,手指却不自觉收紧。

他低头看了看我攥着他衣袖的手,笑了。

"舍不得?"

我没说话。

不是舍不得。

是怕。

怕他走出这扇门,就再也回不来。

"少爷,马车备好了。"外头管事催促。

裴砚辞起身,俯下来在我额上落了一吻。

"等我回来。"

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口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入夜。

整座侯府安静下来,只有更漏声滴滴答答。

我侧躺在床上,手掌贴着肚子,一动不动。

等着。

亥时三刻,那个声音准时响起。

与白天判若两人。

"娘,你为什么不告诉爹?"

"你不说,他就活不了。"

我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低声问:"你到底是谁?"

没有回应。

只有一阵细碎的、像是婴儿咯咯笑的声音,在腹中回荡。

冷汗从鬓角滑下来,我整个人僵在床上。

直到天边泛白,那笑声才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白天那个乖巧温顺的嗓音。

"娘,别怕。我会护着你的。"

同一个肚子。

同一个孩子。

白天说护我,夜里笑我死。

我抱着被子蜷成一团,牙关打颤。

碧桃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我的样子吓了一跳。

"少夫人!您怎么了?脸色这样差。"

"碧桃。"我拽住她的袖子,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去......去请个大夫来。"

"什么大夫?太医院的?"

我摇头,咽了口唾沫。

"请个懂邪祟的。"

碧桃愣住,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少夫人,您说什么?"

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神,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我说胡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