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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主母生子血崩,她却笑说该送我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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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hangdu   主角: 霜枝,孟令仪   时间:2026-07-16 10:02:14

小说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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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主母的陪嫁丫鬟,从小跟她一起长大。

她说过要护我一辈子。

可她嫁进侯府第三年,怕生孩子撑坏了腰身,毁了那张能让侯爷神魂颠倒的脸。

于是她端来一碗药,笑着对我说:“妹妹,替姐姐走这一遭。”

我替她怀胎,替她受孕吐,替她挺着大肚子在后院被人指指点点。

临盆那日,我血崩在产房,产婆哭喊着说保大保小。

我攥着床单从鬼门关爬回来,却听见隔壁传来主母的笑声:

“侯爷,孩子生下来了,那贱蹄子……也该送她上路了吧?”

我叫霜枝,是孟令仪的陪嫁丫鬟。

我七岁进孟家,第一次见她,她正坐在廊下绣花。

她把半块桂花糕塞进我手里,说以后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那时我信了。

后来她嫁进平阳侯府,我跟着她上了花轿后头的小车。

满府红绸,满院灯火。

她隔着盖头喊我。

“霜枝,别怕。”

我跪在喜房外,听见她这句话,眼眶发热。

我想,姑娘没有忘我。‌‍⁡⁤

侯爷裴怀瑾生得好,性子也冷。

他不常笑。

可他看孟令仪时,眼底总有光。

府里人都说,夫人有福,进门便得侯爷独宠。

孟令仪也有福。

她不必晨昏伺候婆母,不必管那些难缠妾室。

因为侯府后院里,没有妾。

老夫人起初很满意。

一年过去,她还满意。

两年过去,她脸上的笑就淡了。

第三年春,老夫人请了三位大夫进府。

大夫出来时,低着头,不敢多说。

我端着药盘站在帘外,只听见老夫人沉声问。

“到底能不能生?”

屋里静了很久。

孟令仪砸了茶盏。

碎瓷滚到我脚边。

她盯着我,眼睛红着。

“霜枝,你也觉得我没用?”

我立刻跪下。‌‍⁡⁤

“奴婢不敢。”

她走过来,扶我起来。

她的手很凉。

她说:“你从小跟着我,我只有你了。”

那一日,她哭了很久。

我给她擦泪,像从前在孟家那样。

我以为她只是怕。

怕老夫人催,怕侯爷冷,怕旁人笑话。

直到七月初八夜里,她把我叫进内室。

屋里没有点大灯。

桌上只有一盏小烛。

烛光照着一只白瓷碗。

碗里的药黑得发沉。

孟令仪换了一身素色寝衣,发髻也散了。

她坐在榻边,朝我招手。

“霜枝,过来。”

我走过去。

她把药碗推到我面前。

“喝了。”

我愣住。‌‍⁡⁤

“夫人,奴婢没病。”

她笑了笑。

那笑很柔,像她小时候给我桂花糕时一样。

“我知道你没病。”

我没动。

她抬眼看我,声音低下去。

“霜枝,你不是说过,愿意一辈子跟着我,护着我吗?”

我心口一紧。

“奴婢是说过。”

“那就替我走这一遭。”

她说得很轻。

我却像被人按进冷水里。

我看着那碗药。

手指一点点僵住。

“夫人,这药是做什么的?”

她没有答。

门外传来脚步声。

裴怀瑾来了。

我连忙退到屏风后。

孟令仪端起药碗,放在手里轻轻晃。‌‍⁡⁤

裴怀瑾进门,身上还带着外头的雨气。

他看了我藏身的方向一眼,又看向孟令仪。

“她愿意?”

孟令仪笑意更深。

“她是我的人,自然愿意。”

我的血一下凉透。

裴怀瑾沉默片刻。

“此事若走漏,侯府丢不起这个脸。”

孟令仪把药碗放回桌上。

“不会。”

她转头看向屏风。

“霜枝最听话。”

我站在阴影里,连呼吸都不敢重。

裴怀瑾走到桌边。

他拿起那碗药,亲自递到我面前。

“喝。”

他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我看着他。

又看向孟令仪。

孟令仪眼里没有泪了。‌‍⁡⁤

她只是笑。

“霜枝,别让我失望。”

我接过药碗。

碗沿碰到唇时,苦味先冲进鼻腔。

我忽然想起七岁那年的桂花糕。

甜得发腻。

也假得发疼。

我闭上眼,把药喝了下去。

碗刚放下,门外忽然响起老夫人的声音。

“令仪,侯爷可在你房里?”

孟令仪脸色一变。

裴怀瑾抬手,猛地按住我的肩,把我推向床后暗格。

门外的脚步停在门前。

老夫人的拐杖敲了两下门。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