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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茶当日婆母罚我跪抄族规,我反手请出老太君

敬茶当日婆母罚我跪抄族规,我反手请出老太君

银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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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敬茶当日婆母罚我跪抄族规,我反手请出老太君,大神“银庸客”将阮氏卫珩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成亲前,京中都说我攀了卫家的高枝。我是在青州外祖家长大的姑娘,父亲新认回我没半年,卫国公府便抬了聘礼来。继母握着我的手说:“世子温厚,国公府清贵,你去了只管守本分。”她没说卫家二房早盯上世子的位置,也没说我的婆母最会拿规矩当刀。新婚第二日,我去敬茶。婆母先夸我安静,转头便让管事婆子抱来六册族规,笑着叫我跪在库房门口抄完。“青州来的姑娘,怕是不懂京里门第。抄熟了,才知道什么叫儿媳本分。”满院仆妇都低...

来源:changdu   主角: 阮氏,卫珩   时间:2026-07-16 16:03:25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敬茶当日婆母罚我跪抄族规,我反手请出老太君》是作者“银庸客”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阮氏卫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成亲前,京中都说我攀了卫家的高枝。我是在青州外祖家长大的姑娘,父亲新认回我没半年,卫国公府便抬了聘礼来。继母握着我的手说:“世子温厚,国公府清贵,你去了只管守本分。”她没说卫家二房早盯上世子的位置,也没说我的婆母最会拿规矩当刀。新婚第二日,我去敬茶。婆母先夸我安静,转头便让管事婆子抱来六册族规,笑着叫我跪在库房门口抄完。“青州来的姑娘,怕是不懂京里门第。抄熟了,才知道什么叫儿媳本分。”满院仆妇都低...

第1章

成亲前,京中都说我攀了卫家的高枝。
我是在青州外祖家长大的姑娘,父亲新认回我没半年,卫国公府便抬了聘礼来。
继母握着我的手说:“世子温厚,国公府清贵,你去了只管守本分。”
她没说卫家二房早盯上世子的位置,也没说我的婆母最会拿规矩当刀。
新婚第二日,我去敬茶。婆母先夸我安静,转头便让管事婆子抱来六册族规,笑着叫我跪在库房门口抄完。
“青州来的姑娘,怕是不懂京里门第。抄熟了,才知道什么叫儿媳本分。”
满院仆妇都低着头,没人敢替我说一句话。
我把笔搁下,问她:“母亲要我学卫家规矩,怎么不先请写这规矩的人出来?”
婆母脸上的笑停了一瞬。
我看向紧闭的佛堂门,轻声道:“老太君,您再不出来,孙媳可真要被教成卫家的笑话了。”
......
佛堂门开得很慢。
一只青筋分明的手扶住门框,老太君披着旧青缎褙子走出来,手里还捻着半串佛珠。
院里跪了一地。
只有婆母还端坐在圈椅上,笑意勉强挂着:“母亲怎么出来了?儿媳不过教新妇认认规矩,惊扰您清修,是儿媳的不是。”
老太君没看她,先看我膝下的青砖。
“谁让世子夫人跪在库房口抄规矩?”
管事婆子抢着回话:“回老太君,是夫人心疼少夫人不熟家事,叫她先学。”
老太君问:“卫家的规矩,第一条是什么?”
管事婆子张了张嘴。
婆母把茶盏放下,笑着接:“自然是孝顺尊长。”
“错。”老太君把佛珠搁在小几上,“第一条是嫡庶有序,长幼有别。世子夫人是陛下赐婚进门的正房新妇,今日跪在库房口给奴仆看笑话,明日外头就敢说卫家嫡支无脸。”
婆母的手在袖中动了一下。
我没有出声。
老太君朝我招手:“起来。”
我扶着青石起身,膝盖已经麻了。卫珩从月门外大步进来,身上还带着练武场的尘土。
他一眼看见我裙边的灰,脸色沉下去:“谁让你跪的?”
婆母马上叹气:“珩哥儿,你媳妇初来乍到,我不过教她持家。你做儿子的,难道要当着下人的面怪母亲?”
卫珩被这句话堵住,攥着腰间玉佩,半晌才说:“母亲教她,可以在屋里教。”
“屋里教,她记不住。”婆母眼皮一抬,“她在青州野惯了,不吃点苦,怎么做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我朝卫珩摇了摇头,转身向老太君行礼。
“祖母,孙媳不敢躲懒。母亲既要我学规矩,孙媳就学个明白。只是不知库房门口这六册族规,是旧本,还是二房前年新誊的本?”
婆母的笑彻底淡了:“你怎么知道有新本?”
我低头看着脚边那六册书。
纸是新纸,墨香还没散尽,封皮却故意做旧。青州外祖家管祠堂三代,我别的不敢说,辨纸墨还是会的。
“孙媳只是问一句。”我说,“若是旧本,祖母写的第一条不该在第三页。若是新本,母亲叫孙媳跪着抄,抄的是谁改过的规矩?”
院里静得能听见檐下铜铃响。
老太君伸手:“拿来。”
管事婆子抱着册子不敢动。
卫珩走过去,一把抽出最上面那册,递到老太君手里。
老太君翻了两页,指节在纸边停住。
婆母立刻站起来:“母亲,这些琐碎东西都是管事们收着,儿媳并不知情。”
老太君把册子合上。
“你不知道,倒知道叫新妇跪着抄。”
婆母脸上青白交错。
我本该见好就收,可她先拿我的出身当刀,我若今日退一步,明日就要被她按进泥里。
我朝她行了半礼:“母亲说得是,孙媳从青州来,确实不懂京里门第。青州人教我,拿错了祖宗规矩训人,要先向祖宗赔罪。”
卫珩低声唤我:“阿阮。”
我看着婆母:“母亲教我,这一条在京里也算数吗?”
婆母的胸口起伏了两下。
老太君开口:“算。”
管事婆子腿一软。
婆母僵在原地,半晌才挤出一句:“既是管事们弄错了,我自然会罚。”
“只罚管事?”老太君问。
婆母嘴角扯了扯,朝佛堂方向屈膝。
“是儿媳失察,向母亲赔罪。”
老太君没叫她起。
我站在卫珩身侧,听见廊下有丫鬟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