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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信奉爱你老己卖房旅游,我和妹妹直接给自己安排了新父母

爸妈信奉爱你老己卖房旅游,我和妹妹直接给自己安排了新父母

一半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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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宋砚枝,宋砚寻   时间:2026-07-16 18:01:55

小说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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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网上总说爱你老己,我爸妈是真听进去了。

我半夜急性阑尾炎疼得满地打滚,求妈妈带我去医院。

她却翻身裹紧被子,不耐烦地说:

“我要睡美容觉,你自己找药扛一扛, 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事都不能解决吗?”

妹妹小升初**前崴了脚,想让爸爸送她去考场,爸爸却一门心思要去钓鱼:

“**是你的事,你是崴脚了又不是断了腿,别总想着依赖父母。”

“人活着就是要让自己开心,我才不会因为你的事来打乱我的安排。”

后来爸妈更是卖掉家里的房子,丢下我和妹妹去环球旅行。

看着紧锁的家门,我和妹妹安静对视几秒。

妹妹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姐,我要去找一对靠谱的新爸妈,你去吗?”

我毫不犹豫点头:“去!”

四年后,旅行结束的爸妈终于想起我们。

可看到我和妹妹早已拥有了疼爱我们的新父母后,两人当场傻了眼。

1.

正午,烈日灼人,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攥着冰冷的金属门把手反复拧动,门锁依旧纹丝不动。

身后的妹妹紧紧揪着我的衣角,轻声说:“姐,还是打不开吗?”

我没说话,低头掏出手机,拨打那两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听筒里一成不变的冰冷忙音,机械又麻木。

这时,穿着工作服的物业大叔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看见我和妹妹站在门口,说:

“小姑娘,**妈一周前就把房子卖掉了,手续都办完了。”

我浑身一僵,指尖骤然发凉,连手臂都泛起一层寒意:“卖掉了?!为什么?”

大叔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抽出一个牛皮信封,递了过来:“这是你们爸妈托我转交给你们姐妹俩的。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信封质地粗糙,拿在手里很薄。

我拆开封口,里面躺着一张折叠的白纸。

白纸上面是妈妈潦草张扬的字迹。

房子已经卖掉了,我们去环球旅行享受二人世界了。

你们姐妹俩也该学会独立了,不要事事依附父母。

寥寥数语,轻飘飘碾碎了我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期盼。

我垂眸看向身侧的妹妹,她才十一岁,澄澈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安静得反常,没有哭闹,也没有质问。

闷热的热风掠过狭窄的楼道,过往压抑的回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压得我胸口发闷。

去年春天,我凭借优异的成绩拿到重点高中自主招生名额,报名表明确要求监护人签字并且陪同前往**。

我提前一周就告诉了他们**时间,再三确认流程,可两个人为了去看极光,私自关掉手机,整整失联半个月。

我最后无可奈何失去了**资格,返校之后,更是被班上的一些同学嘲讽。

“宋砚枝,**妈是不是根本不管你啊?这么重要的**都能缺席。”

“从来不见你家长,连家长会都永远空座位,怕不是没有爸**孤儿吧。”

不止是我,妹妹的处境也很艰难。

小学四年级,她在走廊被同班男生恶意推倒,膝盖磕出**淤青,还弄破了衣服。

她哭着打电话求爸爸来给她撑腰,电话那头的爸爸却语气淡漠,毫无波澜。

“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我难得约好骑行,不能随便爽约。你自己去找老师处理。”

那天对方家长蛮横不讲理,颠倒黑白,反咬一口污蔑妹妹主动挑事。

她孤零零站在教导处,垂着发红的眼眶,没有任何人庇护,默默咽下所有委屈。

从小学到初中,我们俩的家长会永远是空置的座位。

老师无奈惋惜的眼神、同学异样排挤的目光,常年将我们包裹在压抑的孤立之中。

“姐。”妹妹冰凉的小手轻轻扯住我的衣角,声音认真又坚定:

“我要去找一对靠谱的新爸妈,你去吗?”

我指尖用力捏紧那张冰冷的纸条,纸张边缘硌得指腹发疼,

抬头望向刺眼灼热的天空,没有丝毫犹豫。

“去。”

2.

我牵着妹妹的手,走进辖区***。

我挺直脊背,对着值班**说道:

“**叔叔,我们要报案,我们爸妈把家里的房子卖掉后失联了,我和我妹妹现在无家可归。”

**立案后,就去核查了爸**出入境记录。

然后告诉我们,爸妈已经出了境,目前无法取得联系,让我们别着急。

但由于我和妹妹在S市没有其他的直系亲戚,我和妹妹被暂时送去了福利院。

福利院的生活平淡且规律,作息严格固定。

我和妹妹被安排在一间双人宿舍,狭小却干净。

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我从未间断给爸妈发送消息。

爸爸,好多事情我们拿不定主意,很需要你们在身边。

妈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和妹妹很想念你们。

......

我太了解这对生养我的父母。

他们极度自私,崇尚自由享乐,最厌恶牵绊与束缚。

越是有人依赖、有人求助、有人需要他们,他们越是刻意逃避,避之不及。

所以我发送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我也毫不意外。

***的搜寻工作持续了整整半年,依旧查无音讯。

官方依法发布人口失联公告,六十天的公示期缓缓流逝,他们自始至终没有露面。

**最终下达正式判决书,撤销我父母的法定监护权,民政局成为我和妹妹的合法监护人。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我就带着妹妹找到民政局的工作人员。

“阿姨,我们想要申请领养,我们想要一个真正安稳、真心疼爱我们的家人。”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随即温柔点头,眼底带着善意:

“我明白你们的想法,我会帮你们留意合适的家庭。”

又过了半个月,傍晚放学,夕阳染红天际。

福利院的老师把我们叫进办公室,沙发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妻。

“砚枝,砚寻,这两位是李先生和李**,他们想要领养一个孩子。你们姐妹俩,谁愿意过去生活?”

我瞬间攥紧手心,指甲掐进掌心,余光清晰瞥见妹妹泛红的眼眶。

我们心里都清楚,普通家庭同时领养两个孩子,经济和精力负担太重,概率微乎其微。

我舍不得和妹妹分开,却更不忍心让她继续留在福利院。

她本该被人捧在手心,安稳长大。

我上前一步,对着夫妻二人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平静却笃定:

“叔叔阿姨,希望你们可以领养我妹妹。她很乖巧,也很懂事。而且她小,比我更需要一个安稳的家。我年纪大一点,能照顾好自己。”

我转头看向眼眶泛红的妹妹,抬手轻柔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放得柔和:

“小寻,以后好好生活,不用牵挂我。”

3.

领养手续**得很快也很顺利。

一周后,我去**站送妹妹。

车站人来人往,人声嘈杂,广播声循环播放。

她死死抱着我的腰,不肯松手,眼眶通红,睫毛湿漉漉的。

“姐,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放假我一定回来看你。”

“好。”我克制住心底翻涌的酸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沉稳,

“好好学习,照顾好自己,别担心我。”

分开之后,妹妹从未断过联系。

她每天准时给我发消息,事无巨细地分享新家里的细碎日常。

温柔的新妈妈会给她扎好看的辫子,给她买漂亮裙子;

细心的新爸爸会风雨无阻接送她上下学,耐心辅导她的功课。

曾经沉默寡言的她,慢慢变得开朗鲜活,言语间满是孩子气的朝气。

她常常给我寄零食、寄漂亮的新衣服,大大小小的包裹塞满了我的储物柜。

我把所有空闲精力全部投入学习,刻意隔绝外界所有纷扰。

盛夏九月,我以全市第一的优异成绩考入重点高中,站上宽阔的开学典礼**台,作为新生代表发言。

典礼结束后,班主任找到了我,笑着说:“砚枝,有一对教授夫妇想要收养你。他们家境优渥,没有孩子,为人谦和善良,你愿不愿意?”

我跟着老师来到会客室,安静的房间里,一对中年夫妇端正坐在沙发上。

男士儒雅斯文,身上带着书卷气;

女士眉眼温柔,看向我的目光没有审视、没有挑剔,只有纯粹的善意与疼惜。

“孩子,不用有任何压力。我们只是单纯想要给你一个安稳温暖的家。”

女人轻声说道,嗓音温柔治愈。

我鼻尖发酸,用力点头说:“我愿意。”

我离开福利院,住进了属于我的新家。

我的养父母都是高校教授,待人温柔通透,心思细腻。

他们尊重我的所有想法,包容我的敏感内向,会耐心倾听我的心事,会牢牢记住我的生日,会在我熬夜刷题时端来一杯温热的牛奶。

在漫长的十几年里,我第一次真切明白,被人疼爱、被人重视,原来是这样温暖踏实的感觉。

安稳平淡的日子一晃而过,转眼我升入高三。

学业繁重,试卷堆积如山,我埋头刷题,早已淡忘那对狠心抛下我们的亲生父母。

直到某个晚自习,教室里安静得只剩笔尖摩擦纸张的声响,我锁屏的手机突然亮起,一条陌生短信突兀闯入视线,号码归属地显示为国外。

宋砚枝,网上为什么挂着我和**的个人信息?你和**妹做了什么?

4.

我心头骤然一紧,心底升起强烈的不安。

难道爸妈回来了?

我压下不安的情绪,编了个理由回复:

估计是社区普查常住人口,联系不到你们。民政局就依规报备公示了吧。

接着我问:

妈,你们是回来了吗?

在看到她回复说没回来,我的悬起的心放下了一点。

我又问:

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我和**还没玩够呢。怎么了?三年了,你们还没学会独立吗?

我故意说:

妈,因为你们长期联系不上,未成年保护机构觉得你们涉嫌遗弃未成年子女,可能会追究你们相关法律责任。

没过几分钟,妈妈发来一大段带着强烈戾气、自私偏执的文字。

什么遗弃?生了孩子难道就该一辈子被**吗?

为人父母就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自由生活?凭什么被追责?

别跟别人说我联系过你,我跟**玩够了自然会回来找你们。

我看着屏幕上冰冷的文字,无声冷笑。

自私早已刻进他们的骨血,他们永远不会反思自己的过错。

这之后,我再没收到来自爸**消息。

盛夏六月,高考顺利落幕。

成绩公布那天,我以711的高分,成为本省理科状元。

当地媒体争相报道我的事迹,我和养父母温馨的合照也登上新闻版面。

养父母满心欢喜,特意为我置办隆重的升学宴,宴请亲朋好友与师长。

酒店宴会厅灯火璀璨,红毯铺地,宾客满堂,热闹非凡。

妹妹跟着她的养父母专程跨省赶来庆祝,她穿着漂亮的白色连衣裙,眉眼明媚,快步跑到我身边,紧紧挽住我的胳膊。

宴席过半,欢声笑语不断。

我和养父母站在宴会厅高台之上,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

养父眉眼温和,对着全场宾客微微躬身致意:

“非常感谢各位亲友、师长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参加小女宋砚枝的升学宴,”

“大家的到来,是孩子最大的福气,也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怀与厚爱。”

台下立刻有亲戚笑着接话:

“小枝可真是有出息,考了这么好的成绩。不过你高考这段时间**妈也费心操劳,你可得好好感谢感谢他们。”

养母笑着摆手,语气谦逊温柔:

“都是孩子自己懂事自律、肯下苦功,我们没做什么的。”

我伸手接过话筒,目光温柔望向身侧的养父母,语气诚恳:

“爸爸妈妈,这几年辛苦你们了,”

“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照顾我、包容我,给了我一个完整温暖的家。”

就在这时,宴会厅喧闹的入口处传来突兀的脚步声。

两道风尘仆仆的身影伫立在门口,正是我和妹妹环游四年归来的亲生爸妈。

四年未见,他们脸上没有丝毫奔波的沧桑,反倒透着闲适松弛,浑身带着花钱堆砌出来的精致感。

两人的目光直直穿透人群,死死锁定站在高台上的我,快步拨开人群往前挤。

妈妈脸色铁青,语气尖锐又强势,当众开口质问道:

“宋砚枝,你叫谁爸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