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刷短视频,刷到了自己的死亡回(张野林舟)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我刷短视频,刷到了自己的死亡回张野林舟

我刷短视频,刷到了自己的死亡回

我刷短视频,刷到了自己的死亡回

布丁说书人

本文标签:

布丁说书人的《我刷短视频,刷到了自己的死亡回》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推送------------------------------------------,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第一百零八次觉得自己的人生完蛋了。,形状像一只扭曲的乌龟。我盯着它看了至少二十分钟,期间数了数自己这个月加了多少天班——二十三天,其中七天到凌晨,三天通宵。游戏公司的数值策划,听起来好像挺高级,说白了就是对着Excel表格调整攻击力、防御力、暴击率,让氪金玩家爽到掏钱,让零氪玩家不爽到掏钱...

来源:fanqie   主角: 张野,林舟   时间:2026-07-16 20:01:51

小说介绍

长篇悬疑推理《我刷短视频,刷到了自己的死亡回》,男女主角张野林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布丁说书人”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推送------------------------------------------,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第一百零八次觉得自己的人生完蛋了。,形状像一只扭曲的乌龟。我盯着它看了至少二十分钟,期间数了数自己这个月加了多少天班——二十三天,其中七天到凌晨,三天通宵。游戏公司的数值策划,听起来好像挺高级,说白了就是对着Excel表格调整攻击力、防御力、暴击率,让氪金玩家爽到掏钱,让零氪玩家不爽到掏钱...

第1章

推送------------------------------------------,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第一百零八次觉得自己的人生完蛋了。,形状像一只扭曲的乌龟。我盯着它看了至少二十分钟,期间数了数自己这个月加了多少天班——二十三天,其中七天到凌晨,三天通宵。游戏公司的数值策划,听起来好像挺高级,说白了就是对着Excel表格调整攻击力、防御力、暴击率,让氪金玩家爽到掏钱,让零氪玩家不爽到掏钱。。拇指机械地上滑,一条、两条、十条、三十条。小姐姐对着镜头扭腰,我给点了个赞。金毛犬把飞盘叼回来,我笑了一下。两个穿着紧身衣的男人在拳击台上互相扇耳光,声音响得像放鞭炮,我划过去了。,就像把一块破布反复**,直到再也拧不出水来。我知道该睡觉,可眼睛不干到刺痛,脑子里的噪声就不会停。隔壁房间传来合租室友打呼噜的声音,闷闷的,像一头生病的牛。。,而是一个没有封面、没有标题、没有任何提示信息的黑色方块,就那么突兀地占据了整个屏幕。我以为手机死机了,伸手去按电源键——就在我手指碰到按键的瞬间,画面跳了出来。。画质粗糙,像是行车记录仪拍的,镜头前方是一条湿漉漉的柏油马路。天空是阴沉的灰白色,路边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翻卷,露出银灰色的背面。十字路口,红灯倒计时:23、22、21。一个男人从画面右侧走进来,低着头看手机,身上穿着一件灰色连帽卫衣,背着个黑色双肩包。。白色厢式卡车从画面左侧冲入,车轮锁死,在地面上拖出两道黑色的橡胶印痕。男人抬头,脸上一瞬间的表情我捕捉不到——画面太模糊了——接着他的身体被撞飞出去,在空中翻转了两圈,后脑勺砸在路肩上,砰的一声。。那声闷响像一颗西瓜摔在地上,汁水四溅。。镜头拉近,给了地上那个男人一个特写。他的脸被血和头发糊住了一半,但我还是看到了——那张脸像是我照镜子时看到的自己。同一种鼻梁弧度,同一种下巴的线条,眉毛的走向也一样,甚至右脸颊靠近耳朵的位置,有一颗和我在同一处长出来的痣。。温热的皮肤,凸起的痣。它在。,对准了那个男人的左手手腕。一块银灰色的手表,精钢表带在阴天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哑光。天梭·力洛克,表盘直径三十九点三毫米,三点钟方向有日期窗口,表盘右下角有一道刮痕。——昨天中午我在公司茶水间泡咖啡,手肘撞到了咖啡机的不锈钢边角,表盘磕上去,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手表戴在手腕上,表盘右下角,那道L形刮痕安静地趴在那里。和视频里一模一样。,一下一下撞在肋骨内侧,像有人在里面敲鼓。我盯着屏幕,手指试图左滑,没反应。右滑,没反应。双击想暂停,进度条不动。长按试图呼出菜单,弹窗一闪而过,上面写着一行字:`此应用禁止操作`。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后背全是冷汗,T恤黏在脊椎上,凉飕飕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我赶紧两只手捧住,指尖发抖。
倒回视频开头,重新看。那个男人——"我"?——过马路之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我把画面暂停,放大,像素不够清晰,但那块手机屏幕上的图案隐约可见:一个黑色的矩形框,中间有个白色的倒三角形,下面是几个模糊的字。典型的短视频播放界面。他在看短视频。
就像我现在一样。
一种荒谬感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这**是什么?AI换脸?Deepfake?现在技术这么发达,随便拿我朋友圈照片就能合成一段视频——可我又没在朋友圈发过手表照片,也没发过侧脸**,更没在公共平台上晒过那块表上的刮痕。那道L形划痕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长什么样。
我点开发布者的头像。纯黑色,没有任何信息。点进主页,也是空的——没有昵称,没有简介,没有过往作品,甚至连粉丝数都显示为零。整个账号像一片空白,干干净净到诡异。
发布者ID是一串字符:`ζ(3)=∑1/n³`。
我盯着这串东西看了几秒,数学不好,但隐约觉得眼熟,好像是什么级数公式。复制下来去搜索引擎里查——结果什么也搜不到,搜索引擎返回的都是论文和学术页面,和这个ID毫不相干。
评论区只有一条,来自一个同样ID是乱码的账号:`"你看到了。"`
我打了个激灵。两秒钟后,第二条评论浮现出来,像是有人在黑暗里慢慢打字,一个字一个字敲到屏幕上:
`"别删,删不掉。"`
我的手已经自动去按屏幕右下角的"不感兴趣"按钮了。点了之后弹出窗口:`"你确定吗?"`,两个选项——确定和不确定。
我点了确定。
视频消失了。屏幕回到正常的短视频推荐页,一个穿着JK裙的女孩在跳甩手舞。一切恢复正常,好像刚才那条视频从来不存在过。
我长出一口气,把手机丢到枕头上,翻身躺下去。心脏还在狂跳,但我在努力说服自己:那就是个恶作剧。某个认识我的**同学或者前同事搞的,用AI换脸做了一条整蛊视频,等我明天到了公司,肯定有同事一脸期待地问我"惊不惊喜意不刺激",然后等着看我吓尿裤子的表情。
张野就干得出这种事。我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上个月还给我发过P图软件做的"头发掉光"表情包。
对,一定是张野。
我关灯了。房间陷入黑暗,窗外的路灯隔着窗帘透进来一点橘**的光,在天花板上切出模糊的格子。我闭上眼,听着自己的呼吸声慢慢平稳下来。隔壁的呼噜声还在继续,楼下的野猫叫了一声又停了。
然后,黑暗里,手机屏幕自己亮了。
我睁开眼。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通知、没有来电显示、没有消息提醒。但那条视频就躺在屏幕中央,像一个黑色的气泡,自动膨胀开来,撑满了整个界面。
画面重新开始播放。男人过马路、卡车冲来、人被撞飞、特写镜头对准左手的表。我盯着看完了第二遍,然后是第三遍、**遍。每一遍都一模一样,连那个男人被撞飞时身体旋转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直到第五遍,我注意到了之前没看到的东西。
视频播放到倒数第三秒的时候,画面角落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的编号水印——`CAM-07-SOUTH-01`。我没见过这个编号,但那个十字路口的地面铺装、路边的垃圾桶颜色、背后那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光,我每天都路过。
那是我公司附近的十字路口。我上下班必经之路,左边是地铁站*口,右边是全家便利店,绿灯时长只有二十秒,每天早晚高峰都有几百个人在那个路口挤成一团。
视频里显示的时间戳是:`2026-07-15 15:47:22`。
我拿起床头的充电宝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屏。今天是二零二六年七月十四日。明天。
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九分。距离视频里的时间,还有十三个小时二十八分钟。
手表的指针在黑暗中泛着夜光,绿色的微弱光点绕着表盘一圈,像一排小幽灵。我又看了一遍那条视频,这一次,我盯着那个"林舟"过马路之前看手机的画面。他把手机举到眼前,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的表情。
那表情我太熟悉了。每天早上我对着镜子刮胡子的时候都能看到——恐惧和怀疑混在一起,嘴巴微微张开,瞳孔放大,整张脸绷得像一张快要裂开的鼓面。他在看视频。他在看和我现在看的一模一样的视频。
他在看自己死的回放。
那个"林舟"看完手机,抬起头来,朝前方看了一眼。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可能是红灯变绿了,可能是卡车开过来了,可能是什么都没有的虚空。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从头皮麻到脚跟。
视频定格了。在那个男人被撞飞前零点几秒的瞬间,他的脸正对着镜头——不是对着行车记录仪的镜头,而是对着监控摄像头的方向。那张糊满血的面孔上,嘴巴动了三下。三下很轻微的、几乎看不出变化的唇部动作。
我学过一点唇语。大学时为了追一个聋哑人学姐学的,虽然最后学姐选了学生会**,但我好歹记住了几个基本音节的嘴型。
那个"林舟"说的是:
"快。跑。"
视频播放结束,黑屏。手机屏幕暗下去,然后又亮起来,跳回正常的锁屏界面。时间显示凌晨两点二十三分。一切正常。锁屏壁纸是我从网上找的星空图,没有倒计时,没有视频,什么都没有。
我坐在床上,盯着黑下去的屏幕,足足坐了十分钟。这十分钟里我翻来覆去想了几件事:
第一,那段视频如果是真的,明天下午三点四十七分,我会在那个十字路口被一辆白色厢式卡车撞死。
第二,如果视频是假的,那就是一个技术高超的恶作剧,但能做到把一块只有我知道的划痕还原到视频里的手表上,这个恶作剧的成本高到我无法理解。
第三,不管真假,我明天都不去公司了。请假。急性肠胃炎。这个理由用过五次了,不差第六次。
我重新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手机被我塞进了枕头底下,像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告诉自己:睡觉,睡醒了一切就都好了。明天太阳升起来之后,那条视频会变成一个荒谬的梦境,梦里的卡车、血、手表上的划痕,都会在日光里蒸发干净。
隔壁的呼噜声停了。楼下的野猫又叫了一声。远处有救护车的警笛呜呜地响过去,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城市的深夜底噪里。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乌龟,看了很久。眼皮开始发沉,意识一点一点地模糊下去。在半梦半醒之间,我听到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一声——很轻的一声,像有人隔着厚厚的棉布敲了一下门。
我没有拿出来看。我怕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就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早上七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我脸上。我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
屏幕正常。锁屏壁纸正常。时间正常。打开短视频APP,推荐页正常。小姐姐跳舞、金毛犬、搞笑段子,全部正常。
我翻遍了浏览历史,没有那条视频。翻遍了收藏夹、缓存文件夹、系统相册——什么都没有。那条视频、那个乱码ID、那条评论区,就像从我的手机里蒸发了一样,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我松了口气,甚至笑了一下。**,熬夜熬出幻觉了。昨晚那条视频说不定就是什么恐怖短片的推广,算法觉得我喜欢看这类东西给我推了,我看完记住了,然后做梦把它加强了。
我掀开被子准备去刷牙。脚踩在地上的瞬间,手机屏幕自己跳了一下。
锁屏壁纸上多了一行数字。
那行数字悬浮在星空图上方,半透明,不仔细看都注意不到。我凑近了看,心脏又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15:47:22`
后面跟着一个在不断减少的计时器。小时、分钟、秒,一格一格地往下跳。
还有十三个小时。我拿起手机想截屏——截屏功能被禁用了。想录屏——录屏功能也被禁用了。想关机——长按电源键之后弹出来的不是关机滑块,而是一行字:
`"倒计时结束前无法关机。请保持网络连接。"`
我把手机扔到床上。手机弹了一下,屏幕朝上,那行倒计时安静地跳动着。13:24:17,13:24:16,13:24:15。
我站在出租屋的房间里,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自己的手机像一颗定时**一样安静地躺在被子上。它没有爆炸,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一行半透明的数字告诉我:你还有不到十四个小时。
我慢慢蹲下来,双手抱住膝盖。窗外的阳光很好,夏天的早晨明亮而温暖,鸟叫得热闹,楼下有人骑电动车按着喇叭经过。
世界正常运转。只有我不正常。
我拿起手机,打开钉钉,发了条请假消息给组长:"急性肠胃炎,今天请假。"
发送成功。
关掉钉钉,我打开通讯录,手指悬在"张野"的名字上。想打过去问问他昨天有没有给我发什么**视频,想听听他用那种贱兮兮的语气说"吓到了吧哈哈哈哈",想确认这一切只是一个无比逼真的玩笑。
我按下了拨号键。嘟——嘟——嘟——
没人接。去***,才早上七点多,那孙子肯定还在睡。
我把手机静音,塞进口袋,走进卫生间开始刷牙。镜子里的我和昨天没什么不同,眼皮有点肿,嘴角有一块干裂的皮,头发乱得像被台风刮过。我低头看左手手腕上的表——天梭·力洛克,精钢表带,右下角L形刮痕——然后在镜子里和那个"视频里的我"对视。
"你今天哪儿也不去。"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你就在家待着。外卖都不点。快递不取。门都不出。"
镜子里的我点了点头。
可我知道,那个"我"在视频里看着我,嘴巴动了三下。
快跑。
跑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