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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爸关在门外的那天,我决定离婚

他把我爸关在门外的那天,我决定离婚

远方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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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他把我爸关在门外的那天,我决定离婚本书主角有周韵顾闻洲,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远方的风”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怀孕三个月时。我随口一句想吃酸。我爸就背着一筐青梅,坐了六个小时的大巴来看我。却被顾闻洲的一句“我在忙”拒之门外。整整十个小时。他站在门外,从清晨等到日暮。到最后,也没能见我一面。就连他托顾闻洲转交给我的青梅。也被他随意地丢在垃圾桶。“谁知道那东西干不干净,你现在有孕在身,可不能随便吃东西。”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不管是这段婚姻,还是这个孩子。我都不想要了。接到我爸的电话时。我还在公司加班。顾闻洲的...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周韵,顾闻洲   时间:2026-07-16 20:03:22

小说介绍

《他把我爸关在门外的那天,我决定离婚》内容精彩,“远方的风”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周韵顾闻洲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他把我爸关在门外的那天,我决定离婚》内容概括:怀孕三个月时。我随口一句想吃酸。我爸就背着一筐青梅,坐了六个小时的大巴来看我。却被顾闻洲的一句“我在忙”拒之门外。整整十个小时。他站在门外,从清晨等到日暮。到最后,也没能见我一面。就连他托顾闻洲转交给我的青梅。也被他随意地丢在垃圾桶。“谁知道那东西干不干净,你现在有孕在身,可不能随便吃东西。”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不管是这段婚姻,还是这个孩子。我都不想要了。接到我爸的电话时。我还在公司加班。顾闻洲的...

第1章




怀孕三个月时。

我随口一句想吃酸。

我爸就背着一筐青梅,坐了六个小时的大巴来看我。

却被顾闻洲的一句“我在忙”拒之门外。

整整十个小时。

他站在门外,从清晨等到日暮。

到最后,也没能见我一面。

就连他托顾闻洲转交给我的青梅。

也被他随意地丢在垃圾桶。

“谁知道那东西干不干净,你现在有孕在身,可不能随便吃东西。”

那一刻。

我突然觉得,不管是这段婚姻,还是这个孩子。

我都不想要了。

接到我爸的电话时。

我还在公司加班。

顾闻洲的助理宋盈盈搞砸了一个合作案。

她一句“我不是故意的”,就推卸了所有责任。

最后,只能让我给她擦**。

直到我爸的电话打过来时,我才知道他在我家门口。

我面上一喜,忙问道:“爸,你什么时候到的?”

“怎么不提前说呢?你等着我,我现在就回去。”

我边说,边拿起车钥匙,准备往家赶。

我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用了小韵,我就是来看看你,能听到你的声音我就知足了。”

我微微皱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爸,你还没告诉我,你几点到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早上九点多就到了。”

“你没进去?”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保安不让进,说要刷卡,我给闻洲打电话,他说让我先等等。”

“然后你就从九点等到了现在!整整十个小时!?”我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我咬了咬牙。

“爸,你等我半个小时,我很快就回去了。”

说完,我挂断电话,直接打给了顾闻洲。

响了好几声才接。

我强压住心底的怒火,“你在哪?”

电话那头,顾闻洲的声音懒洋洋的。

“在家啊。”

“你在家?”我的声音发抖,“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爸进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哦,早上盈盈来找我拿文件,她有点不舒服,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我怕**进来不方便,就让他先在外面等等。怎么了?”

又是宋盈盈。

我强忍着心头的酸涩。

“顾闻洲,你知道今天的温度有多高吗?我爸一大把年纪了,你却让他在三十九度的天,站在大门口等了整整十个小时!”

“行了周韵,你小点声。”

“我可没让他等十个小时,他自己一根筋,能怪我?再说了,**常年在地里干活,早就习惯了高温,死不了人。但盈盈当时脸色特别差,我总不能赶她走吧?”

我挂了电话。

我怕我再听下去,会把手机摔了。

原本半个小时的车程。

我只用了二十分钟,就赶了回来。

可我爸,已经走了。

我开着车,在路上找了很久。

最后,才在路边的一棵树下找到他。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黑色的裤子,脚上一双旧皮鞋。

身边放着一个蛇皮袋,鼓鼓囊囊的。

他靠在树上,睡着了。

头歪着,嘴巴微微张着,脸上的皱纹比上次见面又深了。

我鼻子一酸。

走上前,轻轻地摇醒他,说:“爸,我带你回家。”

进门的时候,宋盈盈还没走。

她坐在我家沙发上,腿上盖着一条毯子,手里捧着一杯热水。

茶几上摆着果盘、点心,还有一杯没喝完的红酒。

顾闻洲坐在旁边,看见我们进来,站了起来。

宋盈盈也跟着站起来,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

“嫂子,真不好意思,我今天身体不舒服,顾总好心让我歇一会儿,没想到**来了。”

我没看她,把蛇皮袋放在地上,对我爸说:“爸,你坐。”

我爸站在门口,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皮鞋,又看了看客厅的木地板,犹豫了一下。

“没事,爸鞋脏,不进去了。”

顾闻洲这时候开口了:“进来吧,没事,一会儿拖一下就行了。”

宋盈盈这时候又说:“嫂子,你别怪顾总,都怪我,我早上来送文件,突然头晕得厉害,顾总说让我歇歇再走,我没想到会耽误这么久。”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红了。

顾闻洲马上说:“行了盈盈,不怪你,是我想得不周到。”

他转过来看着我,语气变了:“谁让**不提前说好时间。”

“对了,他还托保安送了一筐东西进来,瞧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扔厨房了。”

我一愣,看向我爸。

他急忙摆了摆手:“是青梅,小韵说她想吃酸的,我就带了一筐。”

说完,又解释道:“是村子里自己种的,没打农药,我连夜摘的,个个又大又圆的,还洗了,不脏。”

我忙走进厨房。

掀开竹筐上的蓝布看了一眼。

青色的梅子,颗颗饱满,上面还带着露水。

眼眶突然有些热。

怀孕的这段时间,我的胃口一直不好。

没想到只是打电话时,随口说了一句想吃酸。

就被他记在了心上。

我吸了吸鼻子,重新走出来,望向顾闻洲。

“那是我爸一颗一颗摘下来,坐了六个小时大巴,带给我的青梅,你凭什么说扔就扔。”

顾闻洲有些不耐烦:“盈盈说了,谁知道那东西干不干净,你现在有孕在身,可不能随便吃东西。万一吃坏了肚子,孩子......”

“盈盈,盈盈!”

“顾闻洲,到底盈盈是你的妻子,还是我是你的妻子!”

“你的盈盈说得永远都是对的,她的事永远比我重要,比我家人的事重要!”

顾闻洲的脸色变了:“你说话能不能别带刺?盈盈还在这里。”

宋盈盈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小声说:“顾总,我先走吧,我不该在这里。”

“你坐下。”顾闻洲按住她的肩膀,然后看着我,“周韵,你今天说话注意点。盈盈身体不舒服,你非要这样?”

我看着他挡在宋盈盈面前,维护她的样子。

突然觉得很累。

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和他争辩。

我转过身,对我爸说:“爸,走,我们出去吃饭。”

我爸站在门口,一直没敢动。

他看看我,又看看顾闻洲。

最后小声说:“小韵,你肚里还有孩子,别动气,要不爸先走......”

我挤出一个笑容。

“好不容易来一趟,走什么走。”

“我也饿了,你就当是陪我出去吃饭。”

说完,我挽住他的胳膊,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宋盈盈在里面说:“顾总,都是我不好,嫂子肯定生气了。”

顾闻洲说:“不关你的事,她就这脾气。”

我带我爸去一家常去的小饭馆。

他吃着吃着,忽然停下来,看着我说:“小韵,你瘦了。”

我没说话。

“上次见你,你脸上还有肉。这次都没了。”

上次见我,是两年前。

我回去给我妈上坟,待了三天。

那三天顾闻洲没去,他说忙。

“爸,你这次住几天?”我把话题岔开。

“明天就走,家里还养着鸡呢,没人喂。”

“多住两天。”

“不住了。”

我爸吃了一口饭,嚼了很久,又说,“小韵,爸问你一句话,你别生气。”

“您问。”

“闻洲他,对你好不好?”

我看着我爸的眼睛。

六十多岁的人了,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干裂起皮。

大老远坐大巴来看我,被人关在门外十个小时,第一句话问的还是“他对你好不好”。

我强忍住眼泪,笑了笑:“挺好的,爸。”

我爸看了我一会儿,点了下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我带他去了酒店,开了间房。

我爸站在房间里,东看看西看看。

“这得多少钱一晚啊?太贵了,爸不住。”

我好说歹说,才劝住了他。

他不再说什么,把蛇皮袋放下来,掏出里面的东西。

除了酸豆角和辣椒酱,还有一袋子红枣,一袋子核桃。

“都是家里自己种的,你现在怀了孩子,需要营养,等吃完了,爸再给你送。”

我把那些东西一样样接过来,喉咙堵得慌。

“小韵,”我爸忽然说,“要不你跟爸回去住几天?”

“过阵子吧,最近忙。”

我爸搓了搓手,“好,那你早点回去,别让闻洲等。”

我说好。

但我没回去。

我坐在楼下的沙发上发呆了很久。

手机响了好几次,都是顾闻洲发来的。

“**走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最后一条是:“盈盈刚才晕倒了,我送她去医院,今晚不一定回来。”

我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手机关了。

第二天一早,我送我爸去长途车站。

路上他一直说:“不用送,爸认得路。”

我说没事,我送。

检票的时候,我爸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忽然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布包,塞到我手里。

“这是一万块钱,你拿着,别让闻洲知道,你自己花。”

“爸,我不要。”

“拿着,你在城里花销大,别委屈自己。”

我攥着那个红布包。

他在家里种地,一斤麦子只能卖一块钱。

我不敢想,这一万块钱。

他花了多久才攒下来。

“小韵,”我爸又说,“你要是过得不顺心,就回来,爸在家等你。”

我使劲点头,没敢说话,怕一开口就哭。

我爸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隔着玻璃朝我挥手。

车开了。

我看着大巴车慢慢驶出车站,拐了个弯,看不见了。

我在车站门口站了很久,然后回了家。

家里没人。

顾闻洲一夜没回来。

茶几上还摆着昨天的果盘,红酒杯子没洗,口红印还在杯沿上。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布置的家。

客厅的墙上挂着我跟顾闻洲的结婚照,照片里我笑得像个傻子。

五年了。

我嫁给他五年了。

从老家那个小县城嫁到这座大城市,举目无亲,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我刚来的时候连地铁都不会坐,现在我已经能一个人搞定所有事了。

因为我不搞定也没人帮我。

我想起嫁给顾闻洲的第一年。

那天我生日,他答应了回来陪我。

我做了一桌子菜,等了他三个小时。

后来他打电话说盈盈加班,一个人害怕,他在公司陪她,送她回家。

菜全凉了,我一个人吃完了半桌子菜,吃到想吐。

第二年的时候。

我发了高烧,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开会,让我先自己去医院。

我一个人打车去医院,才知道我怀孕了。

那个孩子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可我依旧高兴坏了。

迫不及待地给顾闻洲发了消息,却只等到他的一句“我都做了措施,怎么还是怀上了,要不算了”。

后来我还是没保住那个孩子。

他陪我去医院做手术,全程在看手机,说是公司的事。

第三年,我妈查出肝癌晚期。

我要回去照顾,他说:“你回去有什么用?你是医生?请个护工就行了。”

可当天晚上,我却刷到了宋盈盈的朋友圈。

她的母亲也住院了,躺在病床上。

向来不懂得照顾人的顾闻洲,在她母亲的病床前守了三天三夜。

不眠不休。

在此期间,他一次都没有关心过我妈。

我想着想着,忽然发现自己不生气了。

不是原谅了,是懒得生气了。

就像一根皮筋,抻了五年,抻到极限了,嘣的一声,断了。

断了就不疼了。

顾闻洲是下午回来的。

他进门的时候,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你没上班?”

“请假了。”

“哦。”他换鞋,走进来,坐到我对面,“**走了?”

“走了。”

“嗯。”他沉默了一会儿,“昨天的事,你别多想。盈盈真的不舒服,她低血糖,你不知道她那个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顾闻洲。”我叫他。

“嗯?”

“我们离婚吧。”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

“你说什么?”

“离婚。”

他看了我几秒钟,然后靠回沙发背上,双手抱胸。

“周韵,你别闹了,就因为**在门口等了几个小时,你就要离婚?”

“不是因为你让我爸等了几个小时,是因为你这五年,从来没有把我当回事。”

“我怎么没把你当回事了?你吃的穿的住的,哪个亏待你了?你回老家人家问你嫁得好不好,你说嫁了个这样的,你丢人不?”

他顿了顿,放低了声音:

“再说了,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你也不想孩子一生下来就失去爸爸吧?”

顾闻洲和我提孩子,让我有些想笑。

自从怀孕以来,每一次检查都是我自己去的。

他不是在陪宋盈盈吃饭,就是在和她出差。

他说得对。

孩子一生下来就没爸爸确实挺可怜的。

所以这个孩子,我不打算要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在他眼里,他和宋盈盈只要没有**,那就不算**。

只要给我足够的钱花,就是对我好。

至于感情,关心,在乎,尊重,这些词他听不懂。

我将心头翻涌的情绪压下,“顾闻洲,我问你,宋盈盈对你来说是什么?”

他皱了下眉:“盈盈是我的助理。”

“只是助理?”

“不然呢?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干净的?我和盈盈清清白白,从来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笑了笑,“干净的,好,那你能不能换个助理?换个男的?”

顾闻洲的脸色变了。

“凭什么?盈盈业务能力强,跟了我这几年,什么都顺手了。我凭什么因为她是个女的就换人?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那我呢?顾闻洲,我算什么?”

顾闻洲站起来,声音也大了。

“周韵,你讲不讲道理?盈盈单身一个人,在这里无亲无故,她出了事谁管她?你还有**,你有什么好比的?”

单身一个人。

无亲无故。

我也是单身一个人来到这个城市的。

我也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我只有他。

可他从来没想过,我也需要人管。

我笑了一下。

“顾闻洲,你别说了,离婚协议我会写好拿给你,你签字就行。”

“你疯了!”他吼了一声,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接起来。

“盈盈?怎么了?你别哭,慢慢说......什么?你别急,我马上过来。”

他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看了我一眼。

“盈盈家里停电了,她一个人害怕,我去看看。”

我没说话。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离婚的事你想都别想。你一个女人,离了婚回老家去能干什么?”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我走进书房,打开电脑,搜了一个离婚协议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