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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次飞向你,最后一次是为了自己

二十六次飞向你,最后一次是为了自己

青蛙天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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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二十六次飞向你,最后一次是为了自己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青蛙天上飞”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菡双任清越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异地恋三年,每次去看女友,她的师兄任清越都会在机场接我。他替我拎行李,替我开女友出租屋的门,替我拿拖鞋,替我准备换洗衣物。熟悉的好像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我给女友打电话,她压低声音:"在做实验,别打了,等我忙完联系你。"可任清越拿起手机,语气随意得像在叫室友起床:"菡双,你男朋友来了,快出来。"不到十五分钟,她就出现了。头发是干的,衣服是换过的,笑容是从容的。我曾试探过,可他们之间的距离恰到好处,...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菡双,任清越   时间:2026-07-17 04:00:38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二十六次飞向你,最后一次是为了自己》,讲述主角菡双任清越的甜蜜故事,作者“青蛙天上飞”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异地恋三年,每次去看女友,她的师兄任清越都会在机场接我。他替我拎行李,替我开女友出租屋的门,替我拿拖鞋,替我准备换洗衣物。熟悉的好像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我给女友打电话,她压低声音:"在做实验,别打了,等我忙完联系你。"可任清越拿起手机,语气随意得像在叫室友起床:"菡双,你男朋友来了,快出来。"不到十五分钟,她就出现了。头发是干的,衣服是换过的,笑容是从容的。我曾试探过,可他们之间的距离恰到好处,...

第 1 章




异地恋三年,每次去看女友,她的师兄任清越都会在机场接我。

他替我拎行李,替我开女友出租屋的门,替我拿拖鞋,替我准备换洗衣物。

熟悉的好像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我给女友打电话,她压低声音:

"在做实验,别打了,等我忙完联系你。"

可任清越拿起手机,语气随意得像在叫室友起床:

"菡双,你男朋友来了,快出来。"

不到十五分钟,她就出现了。

头发是干的,衣服是换过的,笑容是从容的。

我曾试探过,可他们之间的距离恰到好处,干净得让我找不到任何疑点。

直到我临时改签,提前一天到达她的城市。

出租屋里,他的牙刷和她的并排,他的外套挂在衣柜里,他的照片贴在她床头。

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原来我每次来,她都在费心清理属于他的痕迹。

......

"珩序,你怎么提前来了?"

任清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钥匙转动锁芯的声响跟着一起。

我没回头,手指还停在那张照片上。

拍立得,她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笑得像刚谈恋爱的大学生。

**是这间出租屋的厨房,灶台上摆着两副碗筷。

任清越走到我旁边,瞥了一眼照片,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慌张。

"噢,这张,上次做饭拍的,菡双炒菜把锅烧了,我笑了半天。"

他说得自然极了,好像我是个来串门的邻居。

"你们经常一起做饭?"

"也不算经常吧,她一个人吃饭太凑合了,我看不过去,偶尔过来给她弄两个菜。"

任清越边说边蹲下去,从衣柜底层抽出一个收纳袋。

他把挂在衣架上的那件深灰色外套摘下来,叠好,塞进去。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次。

"这件上次落在这的,一直忘了拿。"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眼神很稳,嘴角甚至带着点歉意。

"你别多想,我和菡双真没什么。"

"牙刷呢?"

"啊?"

"洗手台上那支黑色的,也是忘了拿?"

任清越顿了一秒。

"那个是之前我来帮她打扫卫生时用的一次性牙刷,颜色是随便拿的。"

我没说话。

一次性牙刷不会有牙膏残留的使用痕迹,不会刷毛外翻,更不会和另一支以同样的角度插在同一个杯子里。

但我没拆穿他。

因为他脸上那种从容,不像是在撒谎。

更像是在替一个缺席的人守住某个他认为天经地义的位置。

手机响了,是菡双的消息。

"宝贝,明天几点到?我来接你。"

明天。

她以为我明天才到。

我打字,然后删掉,又打字,再删掉。

最后发了一句:"好。"

任清越在我身后说话了。

"你别在这等了,出租屋太冷,暖气还没修好。我那边有多余的房间,先去我那住一晚吧。"

"不用了。"

"你这样会感冒的。"

他的语气像兄长,带着一种我没法拒绝的妥帖。

"任清越,你有她家钥匙,对吧。"

"嗯,她给我的,方便帮她收快递。"

"那我呢?"

"什么?"

"我谈了三年的女朋友,我连钥匙都没有,每次来都是你替我开门。"

安静了两三秒。

任清越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柔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珩序,她不是故意的。她这个人你知道的,丢三落四,上次说给你配一把,后来实验忙就忘了。"

"可她没忘记给你配。"

"那不一样,我就住隔壁楼,用得上嘛。"

每一句都合理。

每一句都有解释。

合理到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可我低头看着照片上他们并肩的样子,胃里泛起的酸涩骗不了人。

"她跟你说过我吗?"

任清越笑了。

"当然了,她老提你。说你做的红烧排骨特别好吃,说你唱歌跑调但很有意思,说你每次***都要靠窗......"

"那她有没有说过,我上次来的时候等了她四个小时?"

他的笑僵了一瞬。

"因为那天她在实验室出了事故,我给她打了十七个电话没人接,最后是你接的。你说,她没事,让我别担心。"

我看着他。

"可你没有把电话给她。"

"当时情况特殊,她手上全是化学试剂。"

"你替她接男朋友的电话,替她开家门,替她决定什么时候出现在我面前。任清越,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了吗?"

话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刻薄。

但那种被架空的窒息感已经积攒了三年。

每一次来,明明是来见自己的女朋友,最后和我待在一起最久的人却是他。

他买好我常喝的咖啡,他替我铺好床,他甚至知道我容易胃疼,会在桌上放好胃药。

比菡双周到一百倍。

也正因为如此,我连生气都找不到立场。

任清越没有恼,也没有反驳。

他只是把收纳袋拎起来,走到门口,回头对我说了一句。

"珩序,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有些事情,你应该跟菡双当面说。"

门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我一个人。

暖气坏了,冷得我发抖。

我重新拿起那张拍立得,翻到背面。

上面是菡双的字迹,我认得出来。

只有一个日期。

那是我上次来看她的前一天。

也就是说,我每次离开之后,他立刻就会回来。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手机又亮了,这次是菡双的电话。

我接起来。

"宝贝,明天到了给我打电话,别忘了。"

"嗯。"

"怎么了?声音不太对。"

"没什么,有点累。"

"那早点睡,明天见到你再说。"

她的声音温柔、正常、毫无破绽。

就像这三年来的每一通电话。

挂断之后,我坐在她的床上,闻着枕头上混杂着的两个人的气味。

一个是栀子花香的洗衣液,是菡双用的牌子。

另一个是松木调的须后水。

不是我的。

我不用那个牌子。

手机第三次亮了。

任清越发来一条消息。

"珩序,今晚早点休息,冰箱里有粥,热一下就能喝。"

我盯着那条消息很久。

然后打开菡双和我的聊天框,翻到她上周发来的晚安。

凌晨一点零三分。

再打开任清越的朋友圈,同一天,凌晨十二点五十八分,他发了一张深夜实验室的照片。

配文是:"夜深了,有人还在奋斗。"

照片角落里,有一只手端着咖啡。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戒指。

和菡双右手上那枚一模一样。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了一句话。

"菡双,你到底在跟谁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