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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年,丈夫亲手推我进火坑

86年,丈夫亲手推我进火坑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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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86年,丈夫亲手推我进火坑》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赵建军孙玲,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佚名”。更多精彩阅读:八六年,丈夫骗我去县城"打短工"。他说服装厂招临时工,一个月能挣四十块,比我在生产队挣工分强十倍。我信了他。到了县城,接我的不是工厂,是一间挂着粉灯的不正经地方。老板娘上下打量我,笑着拍了拍我丈夫赵建军的肩膀。"放心,你媳妇长得俊,往前头一站,就有人愿意掏钱。"我听不懂。赵建军把我的包袱放在柜台上,从老板娘手里接过五百块钱。回头对我说:"你先在这干着。等我凑够钱就来接你。"我拉住他的手。"什么叫干...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赵建军,孙玲   时间:2026-07-17 12:01:29

小说介绍

《86年,丈夫亲手推我进火坑》内容精彩,“佚名”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赵建军孙玲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86年,丈夫亲手推我进火坑》内容概括:八六年,丈夫骗我去县城"打短工"。他说服装厂招临时工,一个月能挣四十块,比我在生产队挣工分强十倍。我信了他。到了县城,接我的不是工厂,是一间挂着粉灯的不正经地方。老板娘上下打量我,笑着拍了拍我丈夫赵建军的肩膀。"放心,你媳妇长得俊,往前头一站,就有人愿意掏钱。"我听不懂。赵建军把我的包袱放在柜台上,从老板娘手里接过五百块钱。回头对我说:"你先在这干着。等我凑够钱就来接你。"我拉住他的手。"什么叫干...

回村


八六年,丈夫骗我去县城"打短工"。

他说服装厂招临时工,一个月能挣四十块,比我在生产队挣工分强十倍。

我信了他。

到了县城,接我的不是工厂,是一间挂着粉灯的不正经地方。

老板娘上下打量我,笑着拍了拍我丈夫赵建军的肩膀。

"放心,你媳妇长得俊,往前头一站,就有人愿意掏钱。"

我听不懂。

赵建军把我的包袱放在柜台上,从老板娘手里接过五百块钱。

回头对我说:"你先在这干着。等我凑够钱就来接你。"

我拉住他的手。"什么叫干着?这是什么地方?"

他没看我的眼睛。

老板娘把门从外面锁了。

那天夜里,我从后窗翻出去,摔断了脚踝。爬了两里地到***。

**问我:"你丈夫拿钱做什么了?"

我后来才知道——五百块,加上家里所有的积蓄,他给初恋孙玲交了去**的路费。

孙玲对他说:"你帮我这一次,我到了**就寄钱回来,以后跟你好好过。"

赵建军宁愿把我送进那种地方,也要送她走。

而他回到家,对邻居说的是:"她去县城打工了,过年回来。"

***通知生产队来领人时,我脚上还打着石膏。

我让**帮我写了一句话带给赵建军:

"你拿我换了五百块。这辈子,我让你拿五千块都买不回来。"

1

拖拉机后斗里垫着半捆稻草,颠一下,石膏磕在铁皮上,从脚踝一直疼到后脑勺。

生产队派来接我的是开拖拉机的老黄,全程没跟我说一句话。

进村的时候,我看见村口站了十几个人。

张婶端着碗,筷子还架在碗沿上,饭都没吃完就跑出来了。

她们看我的眼神不像看一个受了伤的人,倒像看一桩新鲜的热闹。

有人小声跟旁边的人咬耳朵,目光在我脸上和石膏之间来回扫。

没有人上前搭手扶我下车。

赵建军没有来。

老黄把拖拉机停在我家院门口,闷声说了句“到了”,就把车开走了。

我拄着***给的木拐,一步一步挪进院子。

堂屋的灯亮着,赵建军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碗没动过的面条。

他听见动静站起来,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几下才挤出声音。

“冬梅,你听我解释——”

我没让他说完,拐杖抡过去,结实实砸在他肩膀上。

他没躲。

我又打了一下,这次打在胳膊上,拐杖差点脱手。

他扑通跪下来,两只手抱住我打着石膏的那条腿,额头埋在我膝盖上。

“孙玲说她在**活不下去了,要是我不帮她,她就**,我没办法——”

他哭得整个人都在抖,鼻涕眼泪全蹭在我裤腿上。

我低头看着他的头顶,闻到一股陌生的味道。

不是我用的雪花膏,是一种甜里带腻的香,从他领口散出来。

我的手从拐杖上松开,整个人靠在门框上。

“赵建军,离婚。”

他哭声一下断了,抬起头看我,眼睛还挂着泪。

“你说什么?”

“我要跟你离婚。”

他慢慢松开手,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之后才慢回过神。

“你要是跟我离婚,你能去哪?”

我没接话。

他擦了一把脸,声音忽然稳下来。

“你爹妈三个儿子没一个愿意养你,你嫁给我之前连双棉鞋都穿不上。”

“我做了错事,我认,但你在那个地方一天都没待过,什么都没发生。”

“你要是闹出去,丢的是你自己的脸。”

我盯着他的嘴,看他把“什么都没发生”这几个字说得那么顺。

他不是在安慰我。

他是在提前把话堵死——只要我没真的被人碰过,他就永远可以说“又没怎么样”。

这句话他不是今天才想好的,是从把我送进那扇门的时候就想好的。

我没有再开口。

天黑透以后,婆婆推门进来。

她没看我,径直在堂屋坐下,把手里的烟杆在桌沿上磕了两下。

“冬梅,建军和我说了。”

她吸了一口烟,语气平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你在县城干活嫌累,自己跑了,摔伤了脚。”

“他去接你,你还把人打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

赵建军站在婆婆身后,低着头不说话,也不看我。

婆婆磕了烟灰,最后扫了我一眼。

“你嫁过来三年没生孩子,建军没嫌弃你,你别不知足。”

说完她站起来走了。

赵建军跟着出去送她,院子里传来婆婆压低的声音:“看住她,别让她到处乱讲。”

那晚我睡不着,从床上撑起来,拄着拐杖挪到柜子前。

我翻出结婚时带来的针线篮子。

篮子底下原本压着五十块钱,是我妈把家里攒了两年的鸡蛋卖了,一张一凑给我的嫁妆。

钱没了。

篮子底下只剩一张纸条,赵建军的字迹歪扭扭:

「等孙玲汇钱回来,加倍还你。」

我把纸条攥在手里,攥了很久。

他偷我嫁妆的时候,写的还是那个女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