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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娣和招娣

引娣和招娣

子园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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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引娣和招娣》是大神“子园居士”的代表作,王淑华韩根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噩梦开始------------------------------------------“听说没有,这新媳妇刚满18,跟根生都没见过几回就定亲了。哎,也不知道是谁家闺女跳进韩家这个火坑里受罪。行了,说不定根生结了婚就变好了呢。”,眼睛却都直勾勾地盯着进村的路口。“来了来了!新媳妇来了!”,追着迎亲的队伍跑。转眼间,一头毛驴拉着板车慢悠悠地过来了。,车沿上贴了两个红双喜,赶车的老把式穿着一件半新...

来源:fanqie   主角: 王淑华,韩根生   时间:2026-07-17 14:00:31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引娣和招娣》,主角王淑华韩根生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噩梦开始------------------------------------------“听说没有,这新媳妇刚满18,跟根生都没见过几回就定亲了。哎,也不知道是谁家闺女跳进韩家这个火坑里受罪。行了,说不定根生结了婚就变好了呢。”,眼睛却都直勾勾地盯着进村的路口。“来了来了!新媳妇来了!”,追着迎亲的队伍跑。转眼间,一头毛驴拉着板车慢悠悠地过来了。,车沿上贴了两个红双喜,赶车的老把式穿着一件半新...

第1章

噩梦开始------------------------------------------“听说没有,这新媳妇刚满18,跟根生都没见过几回就定亲了。哎,也不知道是谁家闺女跳进韩家这个火坑里受罪。行了,说不定根生结了婚就变好了呢。”,眼睛却都直勾勾地盯着进村的路口。“来了来了!新媳妇来了!”,追着迎亲的队伍跑。转眼间,一头毛驴拉着板车慢悠悠地过来了。,车沿上贴了两个红双喜,赶车的老把式穿着一件半新的中山装,嘴里吆喝着“驾、驾”。,调子喜气洋洋的,只是吹到高音处破了几个音,惹得村口几个婆娘捂着嘴笑。,盖头下的脸涨得通红。板车颠得厉害,她一手死死抓住车沿,一手护着怀里揣着的那面铜镜——那是她娘留给她的唯一念想。,没出百日她爹又续了弦,后娘刁钻刻薄,眼里容不下她,早早托人说了这门亲事。媒婆把韩家夸得天花乱坠,说韩根生是个壮劳力,****有房,公婆也是厚道人。,说是见面,相亲那天她都没敢正眼看过韩根生,只记得他个子不低,说话声音大,后面考虑再也没有见过,一切都是继母包办。以至于到了此刻,他都记不得韩根生的模样。,也没得挑。十八岁了,再不出嫁,村里的闲话能把她淹死。继母会把她刁难死。,王淑华被人搀着下来。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从今往后,这就是她的家了。,低着头,任由人扶着跨过门槛。。婆婆赵韩氏站在堂屋门口,穿着一身暗紫色的褂子,头发抿得油光锃亮,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上下打量着新媳妇的身量,嘴上说着“好、好”,心里却在暗暗盘算:这身子骨看着壮实,**大,应该好生养。
拜堂的时候,王淑华从盖头底下偷看了一眼韩根生。他穿着一件半新的蓝布褂子,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笑呵呵的,看着倒也不算讨厌。
她又偷看了一眼公婆,婆婆面相精明,嘴角天生往下撇着,像是在嫌弃着什么,公公沉默寡言,坐在那儿像一尊泥塑,手里攥着烟袋锅子,一动不动。
她想,嫁了就嫁了,往后好好过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洞房花烛夜,韩根生的温柔没有持续太久。
他挑了她的盖头,盯着她看了两眼,咧嘴笑了笑,说“还行”。就两个字,“还行”。然后他转身坐到桌边,自己倒了一盅酒,几口灌下去,又倒了一盅。
王淑华坐在床沿上,手绞着衣角,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她偷偷看了一眼韩根生,他喝酒的样子很急,像是等不及要完成什么任务似的。
第三盅酒下肚,韩根生站起来,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早点歇着吧”,伸手把灯吹了。
黑暗里王淑华紧张得浑身僵硬。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有人教过她。她只记得疼,撕心裂肺的疼,疼得她咬住了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了肚子里。
耳边只有粗重的喘息,有被褥窸窸窣窣的响动,有韩根生完事后翻了个身的闷响。很快,鼾声响起来了,像打雷一样。
王淑华躺在那里,一动不敢动。身上还疼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喘不过气来。她就这样成了别人的媳妇?她不敢想!
偏过头,借着窗户纸透进来的月光,看着身边这个男人的后背。他的背很宽,在月光下像一堵墙,一堵她翻不过去的墙。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照着这个陌生的房间,照着这个陌生男人的后背,照着床单上那一点点暗红色的痕迹。
她想哭,又觉得不该哭,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哭了不吉利。可眼前这个男人,对她没有半分关心,又让她心生寒意。
算了,不想了,忍忍就好了。她对自己说。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可新婚第二天,她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天还没亮,赵韩氏的嗓门就在院子里响了起来:“日头都晒**了还不起来!新媳妇头一天就睡**,像什么话!”
王淑华猛地惊醒,身边已经空了,韩根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床。她手忙脚乱地穿上衣裳,头发都来不及好好梳,趿拉着鞋跑出去。
赵韩氏站在院子里,双手叉腰,脸色沉得像锅底。
“鸡都叫了几遍了,你听不见?”赵韩氏上下打量着她,目光从她乱糟糟的头发扫到没系好的扣子上,“你是来当媳妇的还是来当老***?”
王淑华低着头,脸烧得厉害,声音颤颤巍巍:“对不起,娘,我起晚了。”
“对得起对不起的往后看吧,”赵韩氏转身往灶房走,边走边说,“灶房里的柴火没了,先把水烧上,你爹等着喝粥下地呢。记着,粥要熬稠些,你爹他不爱喝稀的。”
王淑华连忙跟进灶房。灶房不大,土灶台上落了一层灰,显然有些日子没好好收拾了。
水缸里的水只剩了个底儿,柴火篮子里只有几根细枝子。她二话不说,挑起水桶就去井边打水。井在村东头,离韩家院子有半里地,王淑**生地不熟,问了两回路才找到。
扁担压在肩膀上,生疼。她在娘家的时候也挑过水,可没挑过这么远的路,一桶水晃荡晃荡,到了家门口洒了小半桶。
赵韩氏站在门口看见了,嘴角往下撇了撇,没说话,但那表情比说话还让人难受。
王淑华把水倒进水缸里,又去挑了第二趟。这回她学聪明了,走得慢一些,稳一些,洒得少了很多。可两趟水下来,她的肩膀已经磨得通红,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她不敢吭声,咬着牙又开始生火烧水。
粥熬上了,她又去扫院子。院子不大,但犄角旮旯多,扫帚是秃的,扫起来费劲得很。
她蹲在地上,一点一点把墙角的土疙瘩抠出来,再把灰扫到一起。赵韩氏搬了把椅子坐在堂屋门口,一边纳鞋底一边看着她,时不时指点两句:“那个角落没扫干净这边还有土”。
王淑华一声不吭地照做。
粥熬好了,她又炒了两个菜,一碟咸菜,一碟韭菜鸡蛋——鸡蛋放得少,韭菜多。
韩长平从地里回来,洗了手坐到桌前,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没说话。韩根生也回来了,不知道昨晚的酒醒了没有,眼睛还是红的,往桌前一坐,筷子一拿,开吃。
王淑华站在灶房门口,等着他们吃完才能上桌。这是规矩,她懂。
韩根生吃了几口,忽然抬头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让她心里稍微暖了一下的话:“你也来吃吧。”
王淑华还没来得及应声,赵韩氏先开口了:“她忙完了自然会吃,你吃你的,男人家吃饭管那么多干什么。”
韩根生就不再说了,低下头继续扒饭。
王淑华转过身去,把那一点点暖意按了下去。她站在灶台边,把锅底剩下的粥刮了刮,凑了半碗,就着咸菜喝了下去。粥已经凉了,喝下去胃里一阵不舒服,她也没当回事。
这才是第一天。
往后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
赵韩氏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磨她的性子。地里的活,家里的活,能派给她的全派给她。洗衣做饭扫院子喂鸡喂猪,一样不少。
王淑华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一直忙到天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躺到炕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以为韩根生会心疼她,会替她说句话。可韩根生像是没看见一样,或者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除了开始那两天死的早,之后他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吃完饭就往外跑,说是去找活干,其实是去镇上赌钱。
王淑华后来才知道,韩根生在婚前就是个赌鬼,媒婆嘴里的“壮劳力踏实肯干”全是瞎话。
嫁都嫁了,还能怎样?
有一回,王淑华实在是累极了,午饭后实在撑不住,靠在灶房的门框上打了个盹。就那么一小会儿,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赵韩氏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巴掌拍在她后背上,打得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偷懒耍滑!我韩家娶你来是当少奶奶供着的?”赵韩氏的声音尖得像刀子,半个村子都能听见,“这才过门几天就敢偷懒了,日子长了还得了?”
王淑华的脸红得发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着,没让它们掉下来。她低着头,小声说:“娘,我错了,我不该打盹。”
赵韩氏哼了一声,指着院子里一堆脏衣裳说:“洗了去,今天洗不完不许吃饭。”
那一堆衣裳,有韩长平的,有韩根生的,有赵韩氏自己的,还有几件不知道攒了多久的脏衣裳,加起来少说有二十来件。
王淑华蹲在院子里,一件一件地搓,手泡在凉水里,初春的水还带着冰碴子,不一会儿手指就冻得通红,失去了知觉。
她没有手套,也没有胰子,只能干搓。有些衣裳上的油渍搓不掉,她就用棒槌捶,捶得手都麻了。太阳从东边挪到西边,一整天过去了,她才把那一堆衣裳洗完晾好。
那天的晚饭,赵韩氏果然没让她吃。
王淑华饿着肚子躺在炕上,听着院子里韩根生和赵韩氏说话的声音。韩根生大概是在问为什么饭桌上少了一副碗筷,赵韩氏说了句什么,韩根生就没有再问了。
王淑华把被子蒙在头上,眼泪终于忍不住了,无声地流了满脸。
她想起了她娘。她娘活着的时候,她虽然日子也苦,但至少有人心疼她,有人在她受委屈的时候搂着她说“没事的,有娘在”。可现在,她娘不在了,她连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
她想跑。可她跑得了吗?跑回娘家?后娘不会要她的。跑到别处去?她能去哪?
认命吧。她闭上眼睛。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她娘是这么过来的,她姥姥是这么过来的,她凭什么不能?
日子一天一天地熬,一天一天地过。春天来了,地里的麦苗返青了,夏天到了,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秋天来了,玉米掰下来堆了满院子。王淑华在韩家过了大半年,脸上的肉瘦没了,手上的茧子厚了一层又一层。
唯一让她觉得日子还有点盼头的,是她怀上了。
那天早上她蹲在灶台边烧火,忽然一阵恶心涌上来,她捂着嘴跑到院子里,吐了个干净。
赵韩氏看见了,眼神一下子亮了,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难得地用和气的语气说了一句:“是不是有了?”
王淑华自己也说不准,但月事确实迟了十来天了。她点了点头,赵韩氏脸上的褶子一下子舒展开了,拍着大腿说:“我就说嘛!我韩家的种,哪能断在你手里!”
说完转身就进了堂屋,翻箱倒柜找出来几个鸡蛋,塞到王淑华手里,“拿着,一天吃一个,别省着。”
王淑华捧着那几个鸡蛋,心里五味杂陈。婆婆对她好,是有条件的——她肚子里得是韩家的种。可她也不敢说什么,把鸡蛋收好,心里默默祈祷:老天爷,让我生个儿子吧。
韩根生知道她怀孕的消息后,倒是难得地在家待了几天。他偶尔会看她一眼,眼神里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温度。有一回吃饭的时候,他破天荒地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说了一句“多吃点”。
王淑华心里一暖,觉得自己这些日子的苦没有白受。她想,也许等孩子生下来,韩根生就能收了心,好好过日子了。也许她在这个家里的日子,就能好过一些了。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肚子里这个孩子身上。
可她不知道,她的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