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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父母给全家排KPI,可榜首怎么有六指啊

狼性父母给全家排KPI,可榜首怎么有六指啊

思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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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宴的《狼性父母给全家排KPI,可榜首怎么有六指啊》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爸妈信奉“末位淘汰”,开发了一套家庭KPI系统。工资、学历、孝顺程度,甚至结婚对象的身价,全部折算成积分。每年排名第一的人,才能回家吃年夜饭。最后一名不仅不能进门,还要向家庭基金缴纳十万元“拖累费”。为了不垫底,我举报过哥哥投资失败,姐姐也把我被裁员的消息发进家族群。我们三兄妹斗得像仇人。可无论我们怎么努力,榜首永远是一个叫“陈嘉恒”的远房堂弟。爸妈说他三十岁身家过亿,每年还给他们转一百万养老费...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昭宁,陈书仪   时间:2026-07-17 14:02:13

小说介绍

“思宴”的倾心著作,陈昭宁陈书仪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爸妈信奉“末位淘汰”,开发了一套家庭KPI系统。工资、学历、孝顺程度,甚至结婚对象的身价,全部折算成积分。每年排名第一的人,才能回家吃年夜饭。最后一名不仅不能进门,还要向家庭基金缴纳十万元“拖累费”。为了不垫底,我举报过哥哥投资失败,姐姐也把我被裁员的消息发进家族群。我们三兄妹斗得像仇人。可无论我们怎么努力,榜首永远是一个叫“陈嘉恒”的远房堂弟。爸妈说他三十岁身家过亿,每年还给他们转一百万养老费...

第1章

我爸妈信奉“末位淘汰”,开发了一套家庭KPI系统。
工资、学历、孝顺程度,甚至结婚对象的身价,全部折算成积分。
每年排名第一的人,才能回家吃年夜饭。
最后一名不仅不能进门,还要向家庭基金缴纳十万元“拖累费”。
为了不垫底,我举报过哥哥投资失败,姐姐也把我被裁员的消息发进家族群。
我们三兄妹斗得像仇人。
可无论我们怎么努力,榜首永远是一个叫“陈嘉恒”的远房堂弟。
爸妈说他三十岁身家过亿,每年还给他们转一百万养老费。
直到今年除夕,我哥找遍整个族谱,突然在群里问:
“陈嘉恒到底是谁?”
家庭群安静了整整十分钟。
下一秒,榜首发来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竟然有六根手指。
1
我盯着那张多出来一根细长的手指的照片,脑子里轰的一声。
家庭群弹出系统通知。
“年度家庭贡献榜已刷新。”
第一名:陈嘉恒,982分。
第二名:陈书仪,711分。
第三名:陈明砚,604分。
**名:陈昭宁,598分。
上个月我被公司裁员,系统给我的标签是:
职业稳定性不足,存在家庭品牌风险。
所以我垫底。
除夕晚上八点前,必须给父母转十万拖累费。
否则,我不能回家,也不能在家族聚会里被提及为“陈家子女”。
家族群里,**语音准时响起。
“昭宁,不是妈妈不想让你回来。”
“你也看见了,你的学历、收入、婚恋状况,每一项都在拖家庭的后腿。”
“我和**不是没给你机会,你自己不争气!”
我爸接着说:“爸妈不是不爱你,但是家庭资源必须向高价值成员倾斜。”
我看着“高价值成员”几个字,胃里一阵发紧。
小时候,年夜饭是最热闹的。
哥哥会把虾剥好放我碗里,姐姐会偷着给我倒一点果酒。
后来爸妈升到高管,开始把公司那套带回家。
他们说,家庭也要有KPI管理,亲情不能成为低效借口。
孩子长大了,就要用数据证明自己没有拖累父母。
第一年系统上线,我哥第一。
他拿到了主桌席位,我和姐姐只能坐侧桌。
第二年,我姐靠升职和高额孝顺金反超。
我爸当众表扬她“家庭贡献意识强”,我哥脸色难看了一整晚。
第三年,陈嘉恒就出现了。
爸妈说,他是我们的堂弟,父母双亡,记在他俩名下,常年在海外,优秀得不像话。
从那年开始,榜首就再也没换过人,我们三兄妹只剩下互相拉踩。
我被裁员后,只告诉了姐姐。
当天晚上,她就把我的离职邮件发进群里。
配文:“昭宁近期风险较高,建议纳入年终评估。”
那一晚,我坐在出租屋地板上哭到凌晨。
可第二天醒来,第一件事还是去查我哥有没有新的负面消息。
我们都被驯坏了。
只要别人多扣一分,自己就可能少痛一点。
我哥忍不住,又在群里问了一遍。
“爸,妈,陈嘉恒到底是哪一支的?”
我妈发来语音,声音带着指责。
“明砚,大过年的,别把自己投资失败的怨气撒到优秀亲戚身上。”
“别人优秀,你第一反应不是学习,而是质疑?”
我爸紧跟着说:
“你们三个最让我失望的地方,就是永远盯着别人,不看看自己的差距!”
我看着屏幕,胸口发冷。
以前我会立刻踩我哥一脚,毕竟他多扣一分,我就有机会不垫底。
可我现在盯着屏幕上的六根手指,第一次觉得,我一直都放错了重点。
我还没想通,系统又弹出一条通知。
“陈昭宁未达年度最低家庭贡献线,春节家庭权限已冻结。”
原来我连回家,都需要权限。
2
我*****本拿不出十万。
晚上七点五十,我爸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钱呢?”
他不问我除夕不回家怎么过,只问钱。
“我暂时拿不出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我爸的声音压着怒气。
“陈昭宁,失业不是你逃避责任的理由!”
我攥紧手机,鼓起勇气问。
“我交过孝顺金,也交过职业风险保证金,那些钱去哪了?”
他冷笑。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