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春日不渡枯木苏念乔玥完结热门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春日不渡枯木苏念乔玥

春日不渡枯木

春日不渡枯木

有糖爱小说

本文标签:

由苏念乔玥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春日不渡枯木,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导语结婚五年,沈宴洲连碰我一下都觉得多余。他说他有严重的洁癖和气味敏感,受不了一点香水味。为了他,我把自己活成了一杯无色无味的白开水。直到我先兆流产,大出血疼得倒在总裁办门外时,却隔着虚掩的门,看见他将刚毕业的实习生压在沙发上深吻。女孩娇喘着说:“沈总,你不是闻不得香水味吗?”他声音暗哑,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失控:“你的味道,我不排斥。”那一刻,鲜血顺着我的大腿蜿蜒而下。我没有推门,而是平静地拨通了医...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苏念,乔玥   时间:2026-07-17 16:02:45

小说介绍

都市小说《春日不渡枯木》,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念乔玥,作者“有糖爱小说”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导语结婚五年,沈宴洲连碰我一下都觉得多余。他说他有严重的洁癖和气味敏感,受不了一点香水味。为了他,我把自己活成了一杯无色无味的白开水。直到我先兆流产,大出血疼得倒在总裁办门外时,却隔着虚掩的门,看见他将刚毕业的实习生压在沙发上深吻。女孩娇喘着说:“沈总,你不是闻不得香水味吗?”他声音暗哑,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失控:“你的味道,我不排斥。”那一刻,鲜血顺着我的大腿蜿蜒而下。我没有推门,而是平静地拨通了医...

第一章

导语
结婚五年,沈宴洲连碰我一下都觉得多余。他说他有严重的洁癖和气味敏感,受不了一点香水味。为了他,我把自己活成了一杯无色无味的白开水。
直到我先兆流产,大出血疼得倒在总裁办门外时,却隔着虚掩的门,看见他将刚毕业的实习生压在沙发上深吻。
女孩**着说:“沈总,你不是闻不得香水味吗?”
他声音暗哑,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失控:“你的味道,我不排斥。”
那一刻,鲜血顺着我的大腿蜿蜒而下。
我没有推门,而是平静地拨通了医院的电话:“陈主任,明早的清宫手术,我做。”
1
我和沈宴洲结婚五年,我们的家里连一瓶带香味的洗手液都找不到。
他说他有极度严重的嗅觉敏感和洁癖,闻到任何人工合成的香精味都会引发神经性头痛,甚至恶心呕吐。
为了迁就他,我扔掉了梳妆台上所有的香水,停用了所有带香味的护肤品,连衣服都只用最基础的无香型洗衣液手洗。
直到今年结婚纪念日,我怀着两个月的身孕,带着亲手熬的汤去公司找他。
小腹的坠痛感是从电梯里开始的。
起初只是隐隐作痛,等我走到总裁办那一层时,已经疼得直不起腰。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我扶着墙,一步步挪向他办公室那扇虚掩的红木门。
我想叫他,想让他送我去医院。
可透过那道两指宽的门缝,我看到了让我浑身血液冻结的一幕。
办公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沈宴洲平时绝不允许任何人触碰的真皮沙发上,此刻正交叠着两个人影。
他刚招进来的实习生乔玥,正跨坐在他的腿上。她身上的真丝衬衫扣子解开了大半,露出**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
沈宴洲的领带被扯得松垮,平日里那双总是透着冷漠禁欲的眼睛,此刻正染着浓重的情欲,大掌紧紧掐着女孩不盈一握的细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气。
“沈总……”乔玥娇滴滴地喘息着,手指**他的头发里,“你不是闻不得香水味吗?我今天喷了玫瑰味的香水,你头不疼啦?”
沈宴洲低声笑了一下,声音暗哑得可怕,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失控与迷恋。
他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含糊不清地说:“别人不行,但你的味道,我不排斥。很香。”
轰的一声。
我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别人不行。
原来我就是那个“别人”。
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蜿蜒流下,滴落在总裁办门外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我低头,看着那刺目的猩红,忽然觉得无比荒唐。
我忍着撕裂般的痛楚,拿出手机,拨通了沈宴洲的号码。
一门之隔,我听见里面传出专属的****。
沈宴洲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眉头微皱,从西裤口袋里摸出手机。看到屏幕上“妻子”两个字时,他眼底的情欲瞬间褪去,换上了平时那种极度不耐烦的冷漠。
他没有接,直接按了挂断。
随后,他捏住乔玥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别管她,扫兴。”
我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脱力般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地毯上的血迹晕染开来,像一朵颓败的红玫瑰。
我没有推门进去歇斯底里地捉奸,也没有再打第二个电话。我只是扶着墙,一点点转过身,拖着沾满鲜血的裙摆,走向了电梯。
坐在去医院的出租车上,我平静地点开了主治医生陈主任的微信。
“陈主任,明早的清宫手术,请帮我安排吧。”
发完这条消息,我靠在车窗上,看着这座城市光怪陆离的霓虹灯,轻轻摸了摸已经没有动静的小腹。
宝宝,对不起,妈妈带你走。
因为你的父亲,觉得我们扫兴。
2
护士把手术知情同意书递到我面前时,眼神里透着几分怜悯。
她看了眼我无名指上的素圈婚戒,语气放得很轻:“家属明天能来吗?清宫虽然不算大手术,但你这是先兆流产转大出血,术后很虚弱,必须有人陪床。”
我握着笔,指腹压在纸张边缘,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用了。”我签下自己的名字,“他死了。”
护士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收走了单子。
沈宴洲来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病房门被推开,一股极淡却极具侵略性的玫瑰香水味飘了进来。
我靠在病床上,看着他西装外套上那几道不明显的褶皱,以及脖颈处隐约可见的一点红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怎么搞的?”沈宴洲皱着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打个电话不接就玩失踪?陈助说你下午来过公司,怎么不进去?”
我看着他:“我流血了,在门外。”
沈宴洲神色一僵,随即眉头皱得更深:“流血了不知道叫我?你站在门外装什么哑巴?苏念,你现在怀孕了,能不能别总是这么阴阳怪气、小题大做?”
他把一个打包盒扔在床头柜上,动作随意得像在打发叫花子。
“路过楼下买的粥,吃点吧。医生怎么说?孩子没事吧?”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担忧,只有完成任务般的敷衍。
我看着那个打包盒,盖子上凝结着一层水汽,显然已经凉透了。
“医生说,保不住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沈宴洲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甚至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保不住就保不住吧,你身体底子本来就差。养好身体,以后再要就是了。”他移开视线,语气冷淡,“你非要大半夜把我折腾过来,就是为了听你哭丧?”
我忽然想起了我们刚结婚那年。
我因为意外怀孕又自然流产,在医院躺了三天。那时候他虽然冷淡,但至少还会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说一句“别怕,有我”。
而现在,他连一句安慰都吝啬给我。
“乔玥身上的香水味,好闻吗?”我忽然开口。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沈宴洲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眼神锐利如刀:“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下午在门外,听得很清楚。”我看着他,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你说,她的味道,你不排斥。”
沈宴洲猛地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突然冷笑了一声。
“既然你都听见了,我也没必要瞒你。乔玥年轻,有活力,跟她在一起我不会觉得压抑。而你呢?”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嫌恶:“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活像一杯放了几天的白开水,连点味道都没有。我每天对着你,除了窒息还是窒息。”
我看着他,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痛到无法呼吸。
原来,为了迁就他而放弃自我的我,在他眼里,只是一杯令人窒息的白开水。
“好。”我点点头,闭上眼睛,“你走吧。”
沈宴洲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他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你最好别给我闹什么绝食的戏码。明天我让司机来接你出院,家里没人收拾,我看着心烦。”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拿起那盒凉透的粥,连同五年的婚姻,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3
第二天清晨,我被护士推去做术前最后的抽血检查。
抽血室在急诊大厅旁边,人来人往,嘈杂不堪。
我按着手臂上的棉签,刚站起身,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医生,她这伤口沾了水,会不会感染发炎?会不会留疤?”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
急诊外科的诊室门口,沈宴洲正满脸紧张地握着乔玥的手腕。
乔玥的食指上,贴着一个可爱的**创可贴,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沈总,我没事的,就是切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不用这么兴师动众来医院的……”
“胡闹!”沈宴洲厉声打断她,语气里却是掩不住的心疼,“伤口再小也是伤,万一破伤风怎么办?”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我肚子里那个正在流血、即将被刮掉的孩子,在他眼里,竟然比不上乔玥手指上的一道连血都没流几滴的划痕。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乔玥转过头,看到了我。
她先是惊讶地捂住嘴,随后轻轻扯了扯沈宴洲的衣袖,怯生生地喊了一句:“黎姐?你怎么也在这里?”
沈宴洲转过身,看到我时,脸上的心疼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自然,但很快又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冷漠。
他走过来,皱着眉看我手臂上的棉签:“你怎么自己跑下来了?不是让你等司机接你出院吗?”
我看着他,没说话。
乔玥走上前来,亲昵地挽住沈宴洲的胳膊,满脸歉意地看着我:“黎姐,你别怪沈总。是我太笨了,切个水果都能切到手,沈总也是太着急了才带我来的。你身体不好,千万别生气呀。”
她一口一个“黎姐”,一口一个“沈总”,仿佛她才是那个被偏爱的正妻,而我只是个无理取闹的怨妇。
“放手。”我看着她挽在沈宴洲胳膊上的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乔玥吓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地看向沈宴洲。
沈宴洲立刻护住她,眼神冰冷地盯着我:“姜黎,你够了!在医院里发什么疯?玥玥受伤了,我作为上司关心一下员工怎么了?你非要弄得大家都不好看吗?”
“关心员工?”我冷笑一声,“关心到把员工压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沈宴洲,你要不要脸?”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沈宴洲的脸色瞬间铁青,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给我闭嘴!跟我回去!”
“放开我!”我用力挣扎。
就在这时,护士拿着单子走了过来,大声喊道:“姜黎!姜黎在吗?准备进手术室了!清宫手术家属签字了吗?”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沈宴洲的动作猛地僵住,他死死盯着护士手里的单子,声音干涩:“什么……清宫手术?”
乔玥也愣住了,捂着嘴发出一声惊呼:“天呐,黎姐,你的孩子……”
我用力甩开沈宴洲的手,冷冷地看着他:“沈宴洲,我们完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跟着护士走进了手术室。
身后的走廊里,沈宴洲站在原地,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刺眼的无影灯照在我的脸上。
麻药缓缓注入静脉,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仿佛听见外面传来了沈宴洲失控的砸门声。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