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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院葵花开,不见少年归

满院葵花开,不见少年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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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院葵花开,不见少年归》男女主角安安谢时璟,是小说写手嘤嘤所写。精彩内容:谢时璟最后一次吻我,是在婚礼的化妆间里。他替我系好了头纱,轻轻的吻着我额角。“宝贝,今早我和别人领证了。”“我得去当她的新郎了。”他转身离开后,我接到了十八岁谢时璟的电话。“今天最幸福的新娘肯定是你吧,安安?”今天本是我们年少时约定的日子。我攥紧手机。“婚纱很美,钻戒也很漂亮,你答应过我的全都实现了。”“只是新郎娶了别人。”我走出酒店,被迎面而来的汽车撞倒。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谢时璟眼底满是...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安安,谢时璟   时间:2026-07-17 16:02:46

小说介绍

嘤嘤的《满院葵花开,不见少年归》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谢时璟最后一次吻我,是在婚礼的化妆间里。他替我系好了头纱,轻轻的吻着我额角。“宝贝,今早我和别人领证了。”“我得去当她的新郎了。”他转身离开后,我接到了十八岁谢时璟的电话。“今天最幸福的新娘肯定是你吧,安安?”今天本是我们年少时约定的日子。我攥紧手机。“婚纱很美,钻戒也很漂亮,你答应过我的全都实现了。”“只是新郎娶了别人。”我走出酒店,被迎面而来的汽车撞倒。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谢时璟眼底满是...

第1章

谢时璟最后一次吻我,是在婚礼的化妆间里。
他替我系好了头纱,轻轻的吻着我额角。
“宝贝,今早我和别人领证了。”
“我得去当她的新郎了。”
他转身离开后,我接到了十八岁谢时璟的电话。
“今天最幸福的新娘肯定是你吧,安安?”
今天本是我们年少时约定的日子。
我攥紧手机。
“婚纱很美,钻戒也很漂亮,你答应过我的全都实现了。”
“只是新郎娶了别人。”
我走出酒店,被迎面而来的汽车撞倒。
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
谢时璟眼底满是烦躁。
“你再任性,也不该寻死。”
“想要婚礼补给你就是了,有必要寻死吗!”
说完他转身便走。
电话再次响起。
十八岁的谢时璟带着愤怒。
“那个不娶你的人真的是我吗,安安?”
1
电话的那头,我听见香樟树叶沙沙声。
那是我们高中的操场上最常听到的声音。
我和谢时璟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午后在操场的草地上。
看着蓝天白云,听着沙沙声,说着趣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
成年的他,穿上了西装去娶了别人。
电话里传来一声闷响。
“早上我刚把攒的钱存进卡里,我说过要给你最大的钻戒。”
“我怎么会……”
“我不知道他是谁,这人绝对不是我。安安,我一定会弄清楚怎么回事的。”
病房被推开了,谢时璟旁跟着林沫。
我挂断了电话。
“医生说了只是轻微脑震荡,修养几天就好。”
谢时璟拉过椅子坐下。
“安安,你闹的太难看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高三那年,我胃疼到直不起腰,他背我去药店。
那天雪很大,他却一直稳稳的托着我。
买完药,他蹲在路边给我暖牛奶,笨手笨脚的把吸管插歪,弄的满手都是。
我还记得他那时候的笑容,在路灯下,显得十分温暖。
雪花落下,在他的身上化作一道道的水汽。
给他的脸带上模糊。
喜欢上谢时璟,从来不是因为他多会说情话。
那时候他家境已经很好,却会为了陪我,在公交车上站四十分钟。
他会把唯一的座位让给阿姨。
那时候的谢时璟,记得我的欢喜。
也会记下我的每次皱眉。
会把我的梦想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十八岁的谢时璟笨拙又真诚,是我心心念念的人。
如今,我的身影在他眼里还剩下几分?
林沫站在他身边。
“安安姐,今天可是我和时璟的婚礼呢。”
“就算你不甘心,也不该这样。”
谢时璟皱了下眉。
“给沫沫道个歉吧,安安。”
“你穿着婚纱跑出去被车撞,把现场闹的一团糟。”
“把她吓到了,道个歉不过分吧?”
他语气敷衍。
我看着他,依稀可以看到十八岁的身影。
那时候我们在香樟树下躲雨。
他把校服外套罩在我头上,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以后谁让你受委屈,我一定跟他拼命。”
可现在,让我受委屈的人是他。
让我低头道歉的人,也是他。
我静静看着他很久。
“行。”
谢时璟愣了一下。
我看向了林沫。
“对不起。”
“是我不该穿着婚纱。”
“也不该被车撞的这么惨,弄脏你的好日子。”
谢时璟的眉头皱的更深。
“够了。”
我转过头,看向窗外树叶。
那是香樟的树叶,带起沙沙声。
2
出院那天,谢时璟没来。
回到家的时候,我停住脚步。
鞋柜第一层,摆着一双粉色拖鞋。
我那双拖鞋,被塞在最下面的角落。
养在窗边的百合不见了。
花瓶里换成了玫瑰。
空气里的香水味,盖过了我在这里五年的气息。
谢时璟从二楼走了下来。
“回来了?”
“桌上有粥,专门让人跑了十几公里买的。”
餐桌上有一碗粥。
蟹肉和虾仁漂在面上,腥甜味扑面而来。
我从小对海鲜过敏。
十八岁那年,误吃了一口虾。
谢时璟背着我跑了三条街。
医生都被他问烦了。
他拿小本子全记下来,字里行间都是认真。
从那以后,他连我的餐具都不许碰海鲜。
每次去食堂他都比我先到窗口。
会跟打菜阿姨反复确认。
有一次班里聚餐,同学点了海鲜。
他直接把我的碗筷换到最远的位置。
有人笑他小题大做。
他抬起头,语气认真。
“她这是大事。”
那时候连我都不在意的小事,他从来没有忘过。
他拉开椅子坐下。
“沫沫说这家海鲜粥特别好喝。”
“你多少吃一点,别辜负她心意。”
我看着那碗粥,没有动。
“你是不是忘了我不能吃海鲜?”
他顿了一下,避开了我的眼睛。
“一点而已,哪有那么严重。”
“沫沫以前也过敏,后来慢慢就好了。”
“你怎么变的这么矫情了?”
我端起那碗粥,倒进垃圾桶。
谢时璟瞬间阴沉。
“宋安安,你又发什么疯?”
“你就用这种态度对我,我好心好意给你买粥!”
我抽出纸巾,慢慢的擦着手指。
没有解释,也没有争辩。
他不是忘了。
只是不愿承认了。
我转身上了楼。
口袋里的手机再次收到了十八岁的号码。
“安安,你今天还好吗?”
我站在楼梯转角,沉默了很久。
电话那边只剩少年的急促。
“怎么了。”
“他给我海鲜粥。”
他声音越来越哑。
“高二那年你只吃了一口虾,脸白的吓人。”
“我怎么会变成那种人,我明明发誓不会忘的?”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那时的谢时璟永远把我放在心上。
“安安,未来的我是不是进了谢家公司?”
我一怔。
“是。”
他沉默了很久。
“那我明天就去改志愿。”
我心口一跳。
“小谢,别乱来。”
“不是乱来。”
他声音很低,“如果那条路会让我变成伤害你的人,这路我就不走。”
楼下的谢时璟大步上来,一把夺过手机。
3
他看着号码,只是发出一声冷笑。
“你就迫不及待找下家了?”
他把手机扔到柜子上。
“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待着,哪别去。”
他是怕我出现在媒体镜头前,毁了他和林沫的体面。
我被谢时璟软禁在家整整三天。
三天里,林沫每天都会来。
“这个窗帘颜色太暗了,我不喜欢。”
“二楼那个画室空着也是空着,改成我的衣帽间。”
二楼的画室,是我的工作间。
靠窗的位置摆着画架,窗台上有一排颜料罐。
最里面的樟木箱里,放着谢时璟写给我的信。
每行字里都还在那时候的心意。
“你要是以后做画家,我就给你买最大的画室。”
“等你二十八岁,我们结婚。”
还有他第一次买给我的颜料。
那盒颜料早就干了。
可我一直舍不得扔。
因为那是十八岁的谢时璟吃了两天馒头,给我买下的礼物。
那是谢时璟爱过我的全部痕迹。
没多久,谢时璟带着工人走进画室。
角落的樟木箱,被谢时璟拎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
上面的照片是十八岁的他,那时他站在校门口,举着那盒颜料,笑的满脸阳光。
照片背面,还有他亲手写下的一行字:
“以后安安的每一种颜色,都由我来买。”
谢时璟的喉结滚了一下。
很快,他移开眼。
他大概也觉得刺眼。
林沫站在旁边,目光落在信上。
她手腕轻轻一偏。
半杯橙汁准确的洒进樟木箱。
橙**的液体顺着信纸边缘渗进去。
钢笔字一点点晕开。
“没拿稳,真是不好意思呀。”
她语气满是敷衍。
“都是些破旧东西,安安姐不会这么小气吧?”
林沫把杯子一放,直接看向谢时璟。
“让人把这些东西清走吧时璟哥,看着实在心烦。”
谢时璟沉默两秒。
他移开了眼。
“一堆废纸而已。”
“弄脏了就扔掉吧。”
“沫沫马上要搬进来,画室先借给她用用。”
我看着被橙汁泡透的信。
那些字一行一行晕开,十八岁的谢时璟在我眼前消失了。
我没有去抢。
也没有哭。
因为我忽然明白,真正毁掉它们的人不是林沫。
是站在林沫身边的谢时璟。
我抬起头,轻声说:“好。”
谢时璟愣住。
他下意识松开揽着林沫的手。
“你真的同意?”
我没有回答。
他可能以为我终于学乖了。
可只有我知道。
我不是同意。
我是不想再替十八岁的谢时璟,向现在的谢时璟讨一个说法了。
我没有理他,转身回了卧室。
拉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
其实我没多少东西可带。
除了几件衣服,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什么属于我。
那晚谢时璟出门接林沫,我从柜子上找回手机。
手机再次接到了电话。
少年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
“安安,小狗有没有雕坏了?”
我怔住了。
他低声笑了一下。
“我刚从木雕师傅那里回来。师傅说小狗耳朵雕的太丑,可我觉得你会喜欢。”
我的手慢慢摸上脖子上的木雕。
那只小狗,陪了我整整十年。
电话那头的小谢忽然停住。
“你那边怎么不说话?它还在吗?”
我闭了闭眼。
“在。”
“那就好。”
他松了一口气,“它就是我,安安,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对了,”少年的声音忽然冷下来,“那个林沫是谁?”
我一愣,没有说话。
“我查不到这个名字,但我会继续查。”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4
行李箱很轻。
里面只有几件衣服,一本旧速写本,还有那盒已经干透的颜料。
我在这里住了五年。
能带走的东西,竟然连半个箱子都装不满。
我走出卧室时,谢时璟正坐在客厅。
听见轮子声,他抬起头。
“你又要干什么?”
语气中带着疲惫和烦躁。
我平静的看着他。
“我搬出去。”
谢时璟发出一声冷笑。
“搬出去你能搬去哪?”
他按住了我的行李箱。
林沫靠在栏杆上。
“安安姐,其实早该这样了。”
“毕竟我和时璟哥已经领证了,这里以后是我们的婚房。”
她顿了顿。
“你再住下去,外人不知道,还以为你舍不得走呢。”
“传出去多难听呀。”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我脖子上。
那里挂着一条红绳。
下面,是一只木雕小狗。
小狗雕的并不好,耳朵一高一低。
可十八岁的谢时璟把它递给我时,耳尖红的厉害。
“我手笨,雕不好。”
“但它会替我陪着你。”
林沫盯着它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这是时璟哥以前送你的吧?”
我没有说话。
“都分开了,还戴着前男友的东西,不合适吧?”
“不如给我,我替你扔了。”
她伸手就要去摘。
指甲碰到木雕边缘。
我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
我的声音很轻。
语气极其微弱。
林沫却被逗笑了。
“安安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难不成你还指望靠这东西,让时璟哥想起以前?”
她再次伸手。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只剩十八岁的谢时璟那句:“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它就是我。”
我终于抬手,拍开了她。
“我说了,别碰。”
林沫脸色瞬间变了。
“你竟然敢打我?”
“你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我吗,谢时璟?”
谢时璟的脸彻底沉下去。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宋安安,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疼的皱眉,却不想要挣扎。
他眼神十分冰冷。
盯着我脖子上的木雕,冷声道:“这有意思吗?”
“一条破项链而已,沫沫想要,你给她就是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荒唐。
破项链。
原来十八岁的谢时璟熬了几个晚上雕出来的东西,在二十八岁的谢时璟眼里,只是一条破项链罢了。
我死死按住木雕。
“谢时璟。”
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房子我不要,钱我不要。”
“你这个人,我也不要了。”
“我只要它。”
谢时璟的手僵了一下。
林沫拉了拉谢时璟的衣袖。
“时璟哥,你看她,她就是故意恶心我。”
那一瞬间,谢时璟眼底的一点动摇消失。
他伸手扯住我脖子上的红绳。
“放手,谢时璟!”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失控。
因为这是十八岁的谢时璟留给我的最后一点爱。
可他还是用力拽了下去。
红绳勒进肉里,疼的我眼前发黑。
绳子断了。
木雕小狗从我颈间坠落。
我下意识伸手去抓。
谢时璟反手推了我一把。
后背撞上镜子。
巨大的碎裂声在耳边炸开。
尖锐的碎片深深扎进**。
鲜血顷刻涌出来,染红了地毯。
谢时璟握着那条断掉的红绳,僵在原地。
他看着不断涌出的血,瞳孔一点点的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