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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民国当画皮

我在民国当画皮

吥悳仧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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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在民国当画皮》是吥悳仧乆的小说。内容精选:1 画皮重生,索命归来黄浦江的水灌进喉咙时,我连喊冤的力气都没了。民国十七年的深秋,十六铺码头的汽灯像两只鬼眼,照着我沉下去的最后一缕视线。我的未婚夫周世昌搂着戏班子的当家花旦柳如烟站在岸边,柳如烟假惺惺地抹了两滴泪:"苏姐姐,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爹留给你的半张藏宝图。"周世昌笑得像偷到腥的猫:"婉婉,你放心去。等找到那批古董,年年给你烧纸。"江水冰冷刺骨,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不是苟且偷...

来源:changdu   主角: 苏婉,沈墨   时间:2026-07-17 16:03:19

小说介绍

《我在民国当画皮》是网络作者“吥悳仧乆”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婉沈墨,详情概述:1 画皮重生,索命归来黄浦江的水灌进喉咙时,我连喊冤的力气都没了。民国十七年的深秋,十六铺码头的汽灯像两只鬼眼,照着我沉下去的最后一缕视线。我的未婚夫周世昌搂着戏班子的当家花旦柳如烟站在岸边,柳如烟假惺惺地抹了两滴泪:"苏姐姐,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爹留给你的半张藏宝图。"周世昌笑得像偷到腥的猫:"婉婉,你放心去。等找到那批古董,年年给你烧纸。"江水冰冷刺骨,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不是苟且偷...

第1章

1 画皮重生,索命归来
黄浦江的水灌进喉咙时,我连喊冤的力气都没了。
**十七年的深秋,十六铺码头的汽灯像两只鬼眼,照着我沉下去的最后一缕视线。我的未婚夫周世昌搂着戏班子的当家花旦柳如烟站在岸边,柳如烟假惺惺地抹了两滴泪:"苏姐姐,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爹留给你的半张藏宝图。"
周世昌笑得像偷到腥的猫:"婉婉,你放心去。等找到那批古董,年年给你烧纸。"
江水冰冷刺骨,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不是苟且偷生,是站在他们头顶上,看他们跪下来求我。
也许是怨气太重,当我再次睁眼时,自己躺在芦苇丛里,浑身湿透,胸口没有心跳,却有一团阴火在烧。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皙如玉,指甲泛青。摸到脸时,触感像绸缎,像画纸,薄薄一层,裹着空空荡荡的骨肉。
"画皮。"
一个穿灰布长衫的老头蹲在暗处抽旱烟,火星明灭间露出两颗黄牙:"姑娘,你死透了,但黄浦江底有个画皮冢认了你。从今往后,你披着这层皮,能变成任何人。但每换一张脸,得替那张脸的原主人完成一个遗愿。完不成,皮就烂到骨头里,连鬼都做不成。"
我盯着水洼里的倒影——还是苏婉的脸,只是眉眼多了三分妖气、七分戾气。
"我要报仇。"
"那是你的事。"老头起身,长衫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画皮画骨难画心。披别人的皮,别把自己也披丢了。"
他消失在芦苇丛里,像从没出现过。
我在江边坐了一夜。周世昌已是上海滩小有名气的古董商,柳如烟成了他的**,住在法租界洋楼里。而我,一个"死"了三个月的孤女,拿什么跟他们斗?
但我有画皮。
第一个目标,我要变成他们最信任的人——周世昌的账房先生老陈。这老鳏夫刚死在肺痨上,**还停在闸北的破阁楼里。
我撬开棺材板,把脸贴向老陈枯瘦的面容。念咒时,一层冰凉的东西从**脸上剥离,像揭面膜,"啵"地贴在我脸上。剧痛如万针齐扎,我咬碎牙关忍过去。再睁眼,镜子里是一张皱巴巴的脸——鹰钩鼻、山羊胡、左脸一颗黑痣,连我自己都认不出。
但老陈的遗愿让我差点骂娘——他惦记死去的老婆,遗愿是去坟头磕三个头,告诉她自己把修坟的钱全输在了牌桌上。我连夜出城,找到那座荒坟,磕头埋钱,絮絮叨叨说完"对不起"。做完一切时天蒙蒙亮,脸上的皮"活"了,像是长进了肉里。
我整理好那件油渍麻花的蓝布长衫,拄着拐杖踏进"昌隆古董行"的门槛。
柳如烟从楼上飘下来,月白旗袍,波浪卷发,耳上两粒东珠是我**陪嫁。她捏住我的下巴,杏眼审视:"老陈,你今儿怎么看着年轻了些?还有你左脸上那颗痣……怎么好像挪了半分?"
画皮再神,也做不到分毫不差。我干笑:"**好眼力,昨儿个睡觉压的,许是肿了。"
她盯着我看了十秒,那十秒里我连遗言都想好了。终于她松了手,掏出帕子擦手指:"行了,把上个月流水账拿来,老爷下午要查。"
我弓腰往账房走,又听见她在背后说:"你身上怎么有股子胭脂味?"
"回**,昨儿个路过四马路……"四马路是烟**巷,老鳏夫逛窑子合情合理。
她嗤笑:"老不正经。账错了半个数,仔细你的皮。"
我关上门,后背湿透——不是汗,是画皮渗出的**。老头说**渗多了皮会烂。
翻开账本时,我眼睛亮了。周世昌上个月从苏州收了一批"货",名义是明清瓷器,入账却记作"字画",价格只有市价十分之一。私吞?**?赃物?我记下日期和经手人,心里有了盘算。
门突然被推开。周世昌西装革履站在门口,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似笑非笑——
"老陈,听说你昨儿个……去了四马路?"
2 刀锋舔血,账中藏鬼
周世昌这句话问得轻描淡写,我却听出了刀锋。
他走进账房,皮鞋踩得木地板咔咔响,一只手按在我肩上,力道不重却像山压下来。"老陈,你跟我五年,最清楚我的脾气。我这人最恨什么?"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