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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行不渡舟

晚行不渡舟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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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晚行不渡舟“佚名”的作品之一,苏婉崔景辞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十年后的姜明意,你可如愿嫁给了崔郎?」「他如今待你可好?婉妹妹的病又怎样?」那是十年前的我自己亲笔写下的信笺,随着上元的灯一起顺水飘走。如今却又回到了我手上。眼泪滴在纸上,昨夜我颤抖着写下。「你嫁了崔景辞,有过一双儿女,女儿三岁便去了,儿子如今管苏婉叫娘。」「我宁可他们死了,也不想看如今他和苏婉做了鸳鸯。」「别再傻了姜明意,他早已不爱你了。」……从禹州救助时疫归来,我刚下马车便直奔府邸,却被门房...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苏婉,崔景辞   时间:2026-07-18 12:02:07

小说介绍

《晚行不渡舟》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婉崔景辞,讲述了​「十年后的姜明意,你可如愿嫁给了崔郎?」「他如今待你可好?婉妹妹的病又怎样?」那是十年前的我自己亲笔写下的信笺,随着上元的灯一起顺水飘走。如今却又回到了我手上。眼泪滴在纸上,昨夜我颤抖着写下。「你嫁了崔景辞,有过一双儿女,女儿三岁便去了,儿子如今管苏婉叫娘。」「我宁可他们死了,也不想看如今他和苏婉做了鸳鸯。」「别再傻了姜明意,他早已不爱你了。」……从禹州救助时疫归来,我刚下马车便直奔府邸,却被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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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的姜明意,你可如愿嫁给了崔郎?」

「他如今待你可好?婉妹妹的病又怎样?」

那是十年前的我自己亲笔写下的信笺,随着上元的灯一起顺水飘走。

如今却又回到了我手上。

眼泪滴在纸上,昨夜我颤抖着写下。

「你嫁了崔景辞,有过一双儿女,女儿三岁便去了,儿子如今管苏婉叫娘。」

「我宁可他们死了,也不想看如今他和苏婉做了鸳鸯。」

「别再傻了姜明意,他早已不爱你了。」

……

从禹州救助时疫归来,我刚下马车便直奔府邸,却被门房的小厮拦住。

见人结结巴巴,我便已猜到了一二。

果然刚走进院子,便见到苏婉匆忙闪出门来。

她面带薄红披发赤足,身上只裹着一件崔景辞的外衫。

半漏肩头隐约可见一抹春色。

“姜姐姐!你可算回来了!”

崔景辞跟在她身后走了出来,手自然地放在了苏婉肩上,看着我却语带责怪。

“怎么突然回来也不说一声。”

“婉儿身子弱,方才我正在与她针灸,听到你回来她惊喜得鞋也都没穿就来迎你了。”

“这般故意惊吓病人,你到底是何居心?”

这次我想起昨日莫名出现的信笺,便不想再发作,提起包袱转身离去。

“你的东西我已经让人搬去了偏院。苏婉身子弱,走动不便。”

崔景辞说着,并没有上前来,依旧扶着苏婉的肩膀。

偏院原本是马房改的,窄小阴湿,下人都不住的地方,现在却要我这个正妻去住。

而我的屋子里如今已经堆满了苏婉的东西。

我站着没动,只是面上挂着冷笑。

苏婉柔声道,“姐姐别怪崔大哥,只是因为不知道姐姐会提前回来,为了方便才搬过去的。”

“哪里有让姐姐住偏院的道理,我这就收拾了东西搬过去。”

说罢她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更显得面色苍白柔弱。

我还未张口,崔景辞却恼了。

“姜明意你不要欺人太甚!”

“外面风雪大,你又何必这样逼她?”

说话间从崔景辞身后忽然钻出一个小身影,我的儿子崔澈**眼睛睡眼惺忪。

“阿爹阿娘,出什么事了,怎么外面这么吵?”

我下意识抬头正要答应,却看到儿子扑进了苏婉的怀里。

“阿娘,孩儿好冷啊,咱们回去好不好?”

他根本没有看我。

崔景辞对儿子不闻不问,把小小的孩子宠惯得娇纵叛逆。

只要我对他训了几句,苏婉就会出来护着儿子,百般宠溺,倒显得我才是个坏人。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的儿子开始厌我恨我。

反而管纵着他性子的苏婉叫娘。

“你先去偏院委屈几日,等苏婉身子大好了,自然就把正院腾出来还你。”

崔景辞见我一直不说话,语气放缓了几分。

可他依旧将苏婉护在怀里。

儿子也顺势抓紧了苏婉的衣襟,满脸防备地瞪着我:“你总是大呼小叫欺负阿娘!你走开,我不要你!”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三人。

他们倒是更像是一家三口。

但下一刻,崔景辞的心声在我耳边突兀地响起。

「她怎么还不闹?只要她像往常一样哭闹发脾气,我便把苏婉赶出去。」

「姜明意,快说些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觉得一阵反胃。

若是从前,我定会心痛如绞,非要和他闹一闹的。

崔景辞嘴上刻薄,我也会被他的心声安慰。

一次又一次地骗自己说,他只是口不对心。

他还是爱我的。

可这一次,我连半个字都不愿多说,收拢了肩上的包袱,转身走进了风雪里。

在长街尽头的客栈安置下来时,已是更深露重。

我点亮烛台,拿出那张泛黄的信笺。

纸面上果然又浮现出了新的字迹,墨色鲜活。

十年前的我还是那么天真。

「不可能!崔郎绝不会负我。他日日贴着我的肚子,说这一胎定是个雪白可爱的女儿,连名字都早早取好了。他那么期待我们的孩子,绝不会变心!」

看着那字迹,我鼻尖泛酸,红了眼眶。

泪水砸在纸上,晕开了墨痕。

「女儿出生后便胎里带疾,为了救她,我后来又捡起了医术。」

「他已经不爱你了,早些分开才好。」

纸面安静了一瞬,很快又浮现出略带急躁的字迹。

「那婉妹妹呢?她无父无母,是家里捡回来的孤女。她与我情同手足,绝不可能做出背叛我的事!」

我苦笑出声,心口泛起一阵酸痛。

我也曾这般深信不疑。

十年前,我父母在战乱中将奄奄一息的苏婉带回家。

我看她可怜,待她如亲生妹妹,甚至手把手教她辨认药理。

可后来女儿病重,我又怀着身孕。

日夜守在女儿床前,熬得心力交瘁。

崔景辞起初还会来探望,后来便渐渐失去了耐心。

他厌烦了女儿病弱,又嫌我整日憔悴无趣。

最后索性躲进了太医院,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

而苏婉说要去深山采药,主动提出要替我分担。

却日日提着食盒与草药,进出太医院。

她为崔景辞红袖添香,在药炉旁与他耳鬓厮磨。

他二人如今这般郎情妾意。

如今想来,竟是我亲手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