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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历:没人比朕更懂南明

永历:没人比朕更懂南明

夜鸦老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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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fanqie   主角: 顾砚明,丁魁楚   时间:2026-07-18 16:00:43

小说介绍

《永历:没人比朕更懂南明》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夜鸦老皮特”的原创精品作,顾砚明丁魁楚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登基第一天,朕先停战------------------------------------------"陛下,该登基了。"。。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明黄——繁复的龙纹压在衣袖上,金线在烛火里微微闪动。他下意识抬手,看到的却是一只白皙、修长、毫无薄茧的手。。。桌上摊着《永历朝起居注残卷》的影印件,电脑里开着论文文档,题目是《永历政权初期权力结构再考》。胸口忽然疼得厉害,随后眼前一黑。,便到了这里...

第1章

**第一天,朕先停战------------------------------------------"陛下,该**了。"。。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明黄——繁复的龙纹压在衣袖上,金线在烛火里微微闪动。他下意识抬手,看到的却是一只白皙、修长、毫无薄茧的手。。。桌上摊着《永历朝起居注残卷》的影印件,电脑里开着论文文档,题目是《永历**初期权力结构再考》。胸口忽然疼得厉害,随后眼前一黑。,便到了这里。"陛下?",神情愈发惶恐,连忙跪下:"吉时将至,文武百官皆在殿外恭候。您若龙体不适,奴婢这便去请太医。"。太监。龙袍。。殿内梁柱陈旧,朱漆已有剥落,窗外风声掠过檐角,隐约带来鼓乐与人声。几名穿圆领袍、戴乌纱帽的官员垂手立在不远处,神情恭敬,却又藏着几分焦灼。。"今日……何日?",完全陌生。,忙道:"回陛下,隆武二年,十一月十八。"。十一月十八。
顾砚明脑中轰然一响。这是公元一**六年。也是桂王朱由榔在广东肇庆即皇帝位的日子。
他穿越了。穿成了永历帝朱由榔。
那太监小心翼翼地抬头:"陛下,您是……"
"起来吧。"
顾砚明开口时,仍有些发紧。
太监立刻起身,弯腰上前扶住他:"陛下当心。奴婢王坤,已命人备好仪仗,只待陛下出殿。"
王坤。司礼监秉笔太监,永历初年内廷最有权势的人之一。史书里,这个人与丁魁楚相互勾连,挟持幼弱之主,左右朝局。
而此刻,对方正跪在他面前,满脸忠心。
"走吧。"
殿门缓缓推开。岭南十一月的阳光并不寒冷,却照得顾砚明眼睛微微发涩。
殿外旌旗林立,仪仗森严。文武百官黑压压跪了一地。
"请陛下祭告天地——"
礼官高唱。
顾砚明在众人簇拥下向前走去。每一步,龙袍都沉得厉害。祭天,祭地,祭祖,受百官朝贺。冗长的礼仪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在他的肩上。他不敢多说一句,不敢多做一个动作,只能凭着王坤低声提醒和身体残存的本能,一步步完成。
可他脑中想的,却全是另一件事。
广州。绍武。清军。
历史在这里已经拧成了一根绞索。广州的苏观生刚刚拥立唐王朱聿鐭称帝,改元绍武。两个南明**,一个在肇庆,一个在广州,彼此都认为对方是伪朝。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顾砚明比任何人都清楚——永历**出兵,**大战,林佳鼎战死。而清军的李成栋、佟养甲趁两边****,突袭广州。绍武**覆灭,随后肇庆也保不住。
从此以后,朱由榔开始了长达十余年的逃亡。
他没有时间了。
大典结束时,顾砚明几乎已经被这具虚弱的身体拖垮。
"去丽谯楼。"
王坤微微一愣,却不敢多问:"奴婢遵旨。"
丽谯楼上,江风扑面而来。顾砚明站在栏前,远望城外,沉默许久。身后,王坤轻声道:"陛下,丁阁老与瞿阁老求见,说有要事启奏。"
终于来了。
丁魁楚,首辅。圆滑贪鄙,深谙权术。瞿式耜,东阁大学士。刚直清正,是永历**少有的忠臣。
两人登楼而来,齐齐跪下。
"臣丁魁楚,叩见陛下。"
"臣瞿式耜,叩见陛下。"
"平身。"
顾砚明坐在临时搬来的椅子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
丁魁楚先开口,满面忧色:"陛下,广州急报。苏观生拥唐王朱聿鐭于广州称帝,改元绍武。其人僭号称尊,蔑视**,实乃国朝大患。臣请陛下即刻下旨,命两广兵马讨伐广州,以正国法。"
话音落下,江风吹过楼阁,四周安静下来。
顾砚明看着丁魁楚,心里却冷得像一块铁。
**当天,**第一件大事,不是清军,不是军饷,不是粮草。而是打自己人。
瞿式耜皱起眉头,随即出列:"陛下,唐王僭号,固不可容。然赣州危急,清军随时可能南下,**眼下若与广州大动干戈,恐令亲者痛、仇者快。"
丁魁楚笑容不变:"瞿阁老此言差矣。正因清军在侧,才更该先定两广。广州若不平,**号令不出肇庆,何谈抗清?"
"抗清不是靠两道诏书,更不是靠同室操戈。"瞿式耜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广东兵力本就不足。若为争一时名分,耗尽大明将士,日**军南下,谁来守城?"
两人目光相交,楼上的气氛骤然紧绷。
顾砚明没有说话。他知道,丁魁楚未必真想打一场硬仗。对这位首辅而言,打仗意味着征饷、募兵、调将,意味着更多可以插手的权力,也意味着更多可以流进私囊的银子。至于死多少兵,丢多少城,与他无关。
但他也不能直接翻脸。自己刚刚**,朝中没有亲信,内廷被王坤掌控,外朝大半受丁魁楚影响。此刻硬顶,等于把自己推到所有人的对立面。
可这场仗,更不能打。
"丁爱卿。"顾砚明抬起眼。"广东现有兵马多少?"
丁魁楚显然没想到皇帝会问这个,愣了一瞬,才答道:"各府卫所、营兵合计,约三万上下。肇庆周边可用兵马一万五千,由林佳鼎统领。"
"三万。"顾砚明轻轻重复了一遍。三万名册上的兵,真正能战的,能有几千,已属侥幸。"粮草呢?"
"粮草……尚可支撑数月。"
"军饷呢?"
"这……"
顾砚明盯着他,没有催促。
丁魁楚只得低头:"军饷略有不足。"
略有不足?顾砚明几乎想笑。一个连军饷都发不出的**,要打广州。拿什么打?拿那些被拖欠饷银、连刀枪都未必齐全的士卒去填城墙吗?
"瞿爱卿,"顾砚明转向瞿式耜,"若清军自赣南入粤,南雄、韶州可守多久?"
瞿式耜神情一肃:"回陛下,若兵粮充足,尚可据险而守。若兵力再被抽调,只怕难料。"
顾砚明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等他的答案。
王坤站在一旁,低眉顺眼,耳朵却显然竖得很高。丁魁楚的神情仍旧恭敬,眼底却隐有催促。瞿式耜则紧紧望着他。
顾砚明缓缓站起身。江风掀动龙袍下摆。他看向远处的西江,也像是看向这片即将被战火吞没的土地。
"传朕旨意。"
丁魁楚精神一振。
"林佳鼎部,驻守**,不得擅进。"
丁魁楚脸上的笑意僵住。
顾砚明转过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再遣使往广州,申明大义。唐王之事,暂不以兵戈决断。"
"陛下!"丁魁楚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广州伪朝僭号,若不速讨,何以昭示天下?臣恐朝野非议,称陛下畏敌。"
"畏敌?"顾砚明看着他,忽然问道:"丁爱卿所说的敌,是广州的唐王,还是北面的清军?"
丁魁楚一滞。
顾砚明的目光越过他,落在楼下密密麻麻的兵卒身上。这些人衣甲破旧,神情疲惫。他们本该去守国门,不该死在自己人手里。
"朕今日**,不是为了让大明再添一处战场。"顾砚明一字一句道:"广州可以缓,清军不能缓。"
"谁敢先攻广州——"
楼上彻底安静下来。
丁魁楚愕然抬头。瞿式耜眼中也闪过一抹震动。
顾砚明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朕先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