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不医假病,只借皇权(阿姝中秋)完结版免费小说_热门完结小说不医假病,只借皇权(阿姝中秋)

不医假病,只借皇权

不医假病,只借皇权

小冬

本文标签:

浪漫青春《不医假病,只借皇权》是大神“小冬”的代表作,阿姝中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的夫君是个断袖。成婚三载,他从未碰过我。每回我凑近些,他便拿袖子掩了鼻,呼吸急促。“我与男子亲近才觉自在,你莫逼我,我已尽力了。”我变卖嫁妆,典了铺子,请遍京城名医,只为替他治这隐疾。三年,我从陪嫁万贯的嫡女,熬成了连炭火都烧不起的空壳主母。一次次失败后,他愧疚地抱着我:“阿姝,我大概是治不好了,你别再花冤枉钱了。”我无奈接受。直到中秋家宴,庶妹饮了半盏酒便呕吐不止。我追进内室时,看见夫君已经跪...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阿姝,中秋   时间:2026-07-18 20:01:23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不医假病,只借皇权》,主角分别是阿姝中秋,作者“小冬”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的夫君是个断袖。成婚三载,他从未碰过我。每回我凑近些,他便拿袖子掩了鼻,呼吸急促。“我与男子亲近才觉自在,你莫逼我,我已尽力了。”我变卖嫁妆,典了铺子,请遍京城名医,只为替他治这隐疾。三年,我从陪嫁万贯的嫡女,熬成了连炭火都烧不起的空壳主母。一次次失败后,他愧疚地抱着我:“阿姝,我大概是治不好了,你别再花冤枉钱了。”我无奈接受。直到中秋家宴,庶妹饮了半盏酒便呕吐不止。我追进内室时,看见夫君已经跪...

第 1 章




我的夫君是个断袖。

成婚三载,他从未碰过我。

每回我凑近些,他便拿袖子掩了鼻,呼吸急促。

“我与男子亲近才觉自在,你莫逼我,我已尽力了。”

我变卖嫁妆,典了铺子,请遍京城名医,只为替他治这隐疾。

三年,我从陪嫁万贯的嫡女,熬成了连炭火都烧不起的空壳主母。

一次次失败后,他愧疚地抱着我:

“阿姝,我大概是治不好了,你别再花冤枉钱了。”

我无奈接受。

直到中秋家宴,庶妹饮了半盏酒便呕吐不止。

我追进内室时,看见夫君已经跪在庶妹榻前,替她擦嘴角。

“别怕,是咱们的孩子。”

庶妹靠在他怀里,手**小腹,笑意盈盈:

“夫君,这回你可以不用再装断袖了。”

夫君摸着她的头发,笑得温柔:

“往后你有孩子傍身,你姐姐有正妻位子撑门面,谁也不会被欺负。”

“我夹在中间,也不用再为难了。”

我站在门外,手指攥紧了袖口。

没有推门质问。

没有哭闹。

只是转身回了正厅,面色如常地陪长辈饮完了最后一盏酒。

当夜,我回房研墨,写了封和离书。

......

“阿姝,这安神汤趁热喝。”

裴寂端着白瓷碗站在我床前。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

袖口绣着翠竹,整个人看着温润如玉。

他将碗递过来。

指尖触碰到我的手背时,他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然后迅速收回手,将手背在身后。

袖笼里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两下。

像是想擦去什么不干净的灰尘。

我摩挲着袖中和离书,想着怎么开口对我利益最大化。

假装没有看到这个动作。

“昨夜中秋家宴,我看你席间脸色苍白,可是受了风寒?”他语气关切。

声音里透着十成十的温柔。

我端着碗,指腹感受着瓷碗的滚烫。

昨夜这双手,曾在内室替沈莺莺温柔地擦去嘴角的秽物。

昨夜这张嘴,曾贴着沈莺莺的耳畔说别怕有我。

“无碍,只是席间多饮了两杯果酒。”我轻声说。

裴寂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

他习惯性地和我保持着三尺的距离。

这是他定下的规矩。

他说他对女子气息敏感,靠得太近会引起心悸。

我信了三年。

“没事就好。”裴寂叹了口气。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歉意。

“这三年委屈你了。”

“你为我散尽嫁妆寻医问药,我这身子却始终不见好转。”

“若是别人家的主母,早该儿女绕膝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清澈无比。

没有任何闪躲。

如果不是昨晚亲耳听到那些话,我也会以为他是真的觉得愧疚。

“夫君言重了,这是我该做的。”我把碗送到唇边。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流下去。

胃里泛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痉挛。

裴寂看着我喝完,拿出一块素帕递给我。

依旧是隔着一段距离。

“今日我来,还有一件事想同你商量。”

我擦了擦嘴角,说好。

“莺莺那丫头自幼体弱,昨夜家宴上又呕了风寒。”

“太医说她这身子受不得寒气。”

“侯府偏院背阴,我寻思着,想让她搬进正院东侧的向阳暖阁里来。”

他语气平缓,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小事。

正院东侧的暖阁,原本是给我未来的孩子准备的。

里面铺着地龙,摆着我母亲留给我的红木拔步床。

我抬头看着他。

裴寂迎着我的目光,神色坦然。

“我知道那是你的地方。”

“但莺莺是**妹,你向来疼她。”

“如今她病着,总不能眼睁睁看她在偏院受苦吧?”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把姐妹情深和主母的大度一起搬出来压我。

我把空碗放在床榻边的矮桌上。

我突然不想就这么休夫放手了。

“夫君说得是。”我开口。

“莺莺身子要紧,我待会儿便让下人去收拾暖阁。”

裴寂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我就知道,阿姝最是深明大义。”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摆。

“那我先去前院书房了,过两日同僚聚会,还有些文章要温习。”

他说完便转身出了门。

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我坐在床上,看着那扇被关上的房门。

深明大义。

这四个字像一道枷锁,锁了我三年。

片刻后,庶妹沈莺莺来了。

她穿了一件藕荷色的掐腰襦裙。

即便身子不适,脸上依然画了精致的妆容。

“姐姐。”她盈盈拜倒在我面前。

眼眶泛着恰到好处的微红。

“**说让我搬进暖阁,我原本是死活不肯的。”

“那是姐姐的地方,我怎么能占?”

“可**说,这是姐姐的一片心意,我若不来,便是生分了。”

她一边说,一边拿帕子沾了沾眼角。

手腕微微抬起。

我看到了她腕上戴着的那只翡翠玉镯。

水头极好,通体碧绿。

那是裴寂母亲传给儿媳的信物。

成婚第一天,裴寂说那镯子太贵重,让我收在库房里免得磕碰。

我信了。

如今它戴在了我庶妹的手上。

“**也是心疼我这身子骨。”沈莺莺见我看着她的手腕,不动声色地将袖子往上拉了拉。

故意把镯子露得更明显些。

“姐姐不会怪**擅作主张吧?”

她看着我,眼神无辜。

我收回视线。

“既然搬来了,就好生歇着。”

“暖阁里的地龙我已经让人烧热了。”

沈莺莺抿唇一笑,上前挽住我的手臂。

我没有躲。

“多谢姐姐,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

“以后在这正院里,我一定好好陪着姐姐,给姐姐解闷。”

她贴得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鹅梨帐中香。

那是裴寂最喜欢的熏香。

他说这香气能安神,我便每个月花重金去香坊买来放在他的书房。

原来是买给她用了。

“去吧,多卧床休息。”我轻声说。

沈莺莺福了福身,带着丫鬟去了东暖阁。

我站在廊檐下,看着下人们把她的箱笼一件件抬进去。

箱笼很多,大大小小有十几个。

里面装着的,不知道有多少是用我的嫁妆换来的。

我的贴身丫鬟春桃站在我身侧。

“夫人,那暖阁您亲自布置了三个月,就这么给二小姐了?”

春桃声音里透着不平。

“一个屋子罢了。”我转身往回走。

我回到里屋,打开梳妆台最底层的暗格。

里面放着一叠厚厚的账本。

这是我这三年来,为了给裴寂治病,变卖嫁妆的明细。

我翻开最新的一页。

上个月,我把城东旺铺的地契典当了,换了五千两白银。

裴寂说,打听到塞外有一位神医,专治男子隐疾。

需要重金请人。

我把银票交给了他。

我拿过算盘,指尖在算珠上拨弄。

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账面已经空了。

侯府是个外强中干的空壳子。

裴寂的俸禄根本撑不起这么大一家子的开销。

这三年,都是我的嫁妆在填窟窿。

我不能白白没了一切。

门帘被掀开。

春桃走进来,递给我一封信。

“夫人,医馆的张大夫派人传话,说您之前托他配的药有着落了。”

我动作停下。

看着那封信上的火漆印记。

“备车。”我说。

“我要去一趟同仁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