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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人与记者

罪人与记者

玄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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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玄墨先生”的优质好文,罪人与记者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陆沉苏晚棠,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雨夜叩门人------------------------------------------。,橘红色的火星在指腹间熄灭,留下一缕苦涩的草木灰味。店门上的木牌写着“余火”两个字,漆色已经斑驳,在铁桥区这条快要被城市遗忘的老街上,像两点快要干涸的血迹。他是这家记忆修复店的老板,也是这片街区唯一还肯接“烂摊子”的人——那些被正规记忆诊所拒之门外的、记忆残缺到几乎成渣的碎片,才会被送到这里来。,全息广...

来源:fanqie   主角: 陆沉,苏晚棠   时间:2026-07-19 06:00:31

小说介绍

都市小说《罪人与记者》,讲述主角陆沉苏晚棠的甜蜜故事,作者“玄墨先生”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雨夜叩门人------------------------------------------。,橘红色的火星在指腹间熄灭,留下一缕苦涩的草木灰味。店门上的木牌写着“余火”两个字,漆色已经斑驳,在铁桥区这条快要被城市遗忘的老街上,像两点快要干涸的血迹。他是这家记忆修复店的老板,也是这片街区唯一还肯接“烂摊子”的人——那些被正规记忆诊所拒之门外的、记忆残缺到几乎成渣的碎片,才会被送到这里来。,全息广...

第1章

雨夜叩门人------------------------------------------。,橘红色的火星在指腹间熄灭,留下一缕苦涩的草木灰味。店门上的木牌写着“余火”两个字,漆色已经斑驳,在铁桥区这条快要被城市遗忘的老街上,像两点快要干涸的血迹。他是这家记忆修复店的老板,也是这片街区唯一还肯接“烂摊子”的人——那些被正规记忆诊所拒之门外的、记忆残缺到几乎成渣的碎片,才会被送到这里来。,全息广告的光流从远处的高楼顶端倾泻下来,穿过雨幕,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碎成一片片冷蓝色的鳞片。那是镜忆科技的新广告——“记忆,是你唯一带得走的财富”。讽刺得很,陆沉心想,大多数人连带走自己的记忆的资格,都快被这座城市收走了。,很轻,却被雨声衬得格外尖锐。,手指还在控制面板的微光上游走,修复着一段三天前送来的、几乎报废的童年记忆碎片。画面里是一个模糊的秋千,和一双伸出来却抓不住的手。他说:“打烊了。要修记忆,预约系统在上午九点开放。我不走系统。”门被推开了,裹进来一阵湿冷的腥气,还有一股很淡的油墨味——那是老式胶片相机和纸质笔记本才会有的味道。“我是苏晚棠,镜城日报的。我要你修一段……不,是一个人。”。陆沉这才抬了抬眼。,短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工装裤的裤脚卷到小腿,马丁靴上沾着泥点。她脖子上挂着一台沉甸甸的胶片相机,右手紧紧攥着一个透明的存储器立方体,淡蓝色的荧光在掌心不安地跳动。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记忆包充值过的虚假兴奋,而是一种绷得很紧的、近乎执拗的锐利。“记者?”陆沉垂下眼,语气没什么起伏,“我这店不接采访,也不接曝光。只修记忆。不是采访。”苏晚棠把那个存储器轻轻放在桌面上,指腹按在晶片表面,像在按住一个快要断气的人,“这是一个人。或者说,他曾经是。”。质量很差,外壳有裂痕,里面的数据流浑浊得像浑水——这是被强行抽取过记忆的残渣,正规机构早就按报废处理了。他说:“空壳。全清术的幸存品,或者说,失败品。大脑里的记忆被抽得七七八八,只剩这点渣滓回流。修不好,也没有修的价值。他叫老周,三十五岁,以前在铁桥区送快递。”苏晚棠的声音有点发颤,但不是怕,是压着怒意,“三天前我在南港码头发现他的。他还喘气,会吃饭,会走路,但认不出他老婆,叫不出他女儿的名字。医生说他大脑皮层受损,算是‘自然病变’。可我调了他过去半年的消费记录——他卖过三次记忆,最后一次是‘童年**’,买家不详。这不可能是自然病变,陆沉。”。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上个月底有人拎着两瓶劣酒来问过,能不能把老周的记忆“拼一拼”,他当时拒绝了。现在人成了空壳,被一个记者拎着存储器找上了门。“你查过我。”陆沉说,不是疑问。“前记忆猎手,‘余火’店主,三年前从黑市金盆洗手。圈子里都说你手上有最干净的修复算法,也说***最不讲规矩——不该接的活儿你死活不接,该救的人你未必救。”苏晚棠直勾勾盯着他,目光落在他左眼下那道细疤上,“我今天不来跟你讲规矩。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能不能从这点渣里,看出他是谁下手抽的?”
空气里静了几秒,只有设备散热扇的低鸣和窗外的雨声交错。
陆沉伸手拿起了那个存储器,**了读取槽。微光扫过晶片表面,主屏幕上瞬间涌出一**噪点般的残影——破碎的街道、一只伸出来的手、一碗冒热气的面条,然后,所有的画面都在一扇门前碎了。那是一扇铁锈红色的防火门,门缝里渗着灰白色的烟,画面只闪了不到零点五秒,就被剧烈的干扰波撕裂。
陆沉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是他噩梦里反复出现的东西。七年前那场火,那扇门,他以为自己早就把相关的记忆封死了,可这一瞬间,后颈的伤疤像被看不见的**了一下,酸麻顺着脊椎爬上来。他下意识要拔出存储器,手指却在半空停住——残影的最后半帧,门上映出了一道人影的轮廓,穿着防护服,手里拿着注射器一样的设备。
不是别人。是他自己曾经穿过的型号。
“你看到了什么?”苏晚棠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很低。
陆沉没回答。他把存储器***,放回桌上,推到她面前。“噪点。记忆损毁太严重,提取不出有效画面。你找错人了。”
“你刚才手指抖了。”苏晚棠说,眼神像刀子一样准,“陆沉,你别跟我装。那扇红门你认识的,对不对?这六个空壳人——老周是第六个,前面五个我都登记了——他们最后残留的画面里都有那扇门。你在躲什么?”
陆沉抬眼看着她。灯从侧上方打下来,他眼底像沉了两口枯井。“记者小姐,好奇心太大会死人的。这案子你查不下去,上面的陈屿我估计也跟你打过招呼了——别碰记忆猎手的案子。你今天把东西放下,明天还能安然无恙去报社写你的稿子。”
“陈屿只说让我别乱来,可没说让我装瞎。”苏晚棠冷笑了一声,把存储器又推回来,这次用力到指节发白,“我三年前有个线人,也是这样变成空壳的。我当时信了官方的‘过劳猝死伴脑部萎缩’结论,现在想想,自己是彻头彻尾的蠢货。这回我不会再信了。你要么跟我一起查那扇门,要么……”她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按在桌上,“我现在就回去写一篇《记忆修复店余火涉嫌参与黑市记忆清洗》的稿子。你猜你那点过去,经不经得起登出来?”
陆沉盯着那支录音笔,沉默了很久。雨声在窗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想起三年前从疗养院醒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扇红门和烧焦的气味,还有一段像被硬生生剜掉的空白。他开了这家店,以为能用修别人的记忆来还点债,可债主从来没出现过,倒是先等来了索命的。
“你不怕我真是坏人?”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你要是真坏,刚才看到那扇门的第一秒,就不会愣那一下。”苏晚棠收了录音笔,语气稍微缓了点,“坏人不会抖,陆沉。你会。”
陆沉垂下眼,伸手又把存储器插了回去。他在控制面板上敲了几行底层指令,绕过系统的自动降噪,强行锁定了那零点五秒的红门残影,逐帧放大。门缝里的烟被解析成数据条纹,在人影轮廓的边缘,隐约能辨认出一个极小的标记——不是黑市通用的编码,而是一个半圈断裂的圆环,下面有一行微刻的字母:M.C.
记忆管理委员会的缩写。可这标记他记得,七年前就已经废止不用了,属于上一个时代的遗物。
“……待回收。”他低声念了一句。
“什么?”
“名单上的标注。”陆沉指着解析出来的一行暗码,“这串后缀是‘Pending Recla**tion’,待回收。六个空壳,加上老周是第六个,如果按照这个编号逻辑往前推……”他没有说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调出了前五次她带来的档案——果然,在老周之前那五个人的碎片底层日志里,都埋着同样的暗码,编号依次是RC-01到RC-05,老周是RC-06。
苏晚棠的呼吸一下子紧了。“还有第七个?”
“或者更多。”陆沉把存储器***,握在手里,抬头看她,“你确定要查?这标记背后的东西,不是你一篇稿子能掀得动的。真查下去,你那点记者身份,连护身符都算不上。”
“我查定了的。”她说,没有半点犹豫,“但你说得对,我需要一个懂记忆手术的人。一个……我不太敢信,但又没别的人可找的罪人。”
陆沉看着她——这个女人的眼里有一种他很熟悉、又很久没靠近过的光。七年前他也有过,然后在那场火里被熏黑了,揉碎了,塞进了不想碰的角落。
他沉默了几秒,把存储器放进抽屉,没锁。“第一章,先从老周的最后二十四小时拼起。我只能给你技术,不能给你保证。查到哪天你觉得怕了,或者我觉得该停了,这活儿就到此为止。”
苏晚棠嘴角轻轻扯了一下,像松了口气,又像绷得更紧了。“行。只要你不现在把我哄出去就行。”
她在对面的旧沙发上坐下,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和笔,抬头看他:“从哪开始拼?”
“从他卖记忆的那几家黑市中介开始。”陆沉重新点亮屏幕,微光映在他侧脸上,那道疤显得更深了些,“你去查明面的交易记录,我去碰暗网的残渣。还有——”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脖子的相机上,“如果哪天你发现我在骗你,就用你那支笔写稿,别用手里的相机砸人,不划算。”
苏晚棠愣了一下,随即嗤地笑了:“放心,相机比我命还贵。倒是你,别哪天半夜把老周的存储器偷摸格式化了。”
“我要想删,刚才就不看了。”陆沉淡淡回了一句,手指在回车键上落下,一段段被封尘的、带血的记忆碎片,开始在屏幕上缓慢重组。
窗外,雨还在下。镜城的霓虹在雨幕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海,而“余火”这盏小小的灯底下,两个各怀鬼胎、又各怀愧疚的人,第一次把视线落在了同一扇红门上。
门后是什么,他们都还不知道。
只知道那上面,已经写着第七个名字的温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