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把白月光还给总裁后,他撕了离婚书纪鸢傅珩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把白月光还给总裁后,他撕了离婚书(纪鸢傅珩)

把白月光还给总裁后,他撕了离婚书

把白月光还给总裁后,他撕了离婚书

风云无名氏

本文标签:

都市小说小说《把白月光还给总裁后,他撕了离婚书》中的主人公是主角纪鸢傅珩,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风云无名氏”。更多精彩阅读:三年前签协议,我做了傅珩没有感情的妻子。条款第七条:白月光归来之日,婚姻终止。三年后,宋妤航班落地。我把行李寄到新家,拎着离婚书走进他办公室。五百万违约金,分文不多要。想着他应该签个字,说句"辛苦了",各走各路。那张A4纸在我眼前被撕成两半。"纪鸢。"他的声音低了整整一个调。"谁允许你走?"……合同是你拟的啊大哥。第一章宋妤的航班落地时间是下午三点十五。我提前两小时就把行李全部打包完毕。三年的婚姻...

来源:changdu   主角: 纪鸢,傅珩   时间:2026-07-19 10:01:03

小说介绍

热门小说推荐,《把白月光还给总裁后,他撕了离婚书》是风云无名氏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纪鸢傅珩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三年前签协议,我做了傅珩没有感情的妻子。条款第七条:白月光归来之日,婚姻终止。三年后,宋妤航班落地。我把行李寄到新家,拎着离婚书走进他办公室。五百万违约金,分文不多要。想着他应该签个字,说句"辛苦了",各走各路。那张A4纸在我眼前被撕成两半。"纪鸢。"他的声音低了整整一个调。"谁允许你走?"……合同是你拟的啊大哥。第一章宋妤的航班落地时间是下午三点十五。我提前两小时就把行李全部打包完毕。三年的婚姻...

第1章

三年前签协议,我做了傅珩没有感情的妻子。
条款第七条:白月光归来之日,婚姻终止。
三年后,宋妤航班落地。
我把行李寄到新家,拎着离婚书走进他办公室。
五百万违约金,分文不多要。
想着他应该签个字,说句"辛苦了",各走各路。
那张A4纸在我眼前被撕成两半。
"纪鸢。"
他的声音低了整整一个调。
"谁允许你走?"
……合同是你拟的啊大哥。
第一章
宋妤的航班落地时间是下午三点十五。
我提前两小时就把行李全部打包完毕。
三年的婚姻生活,整理起来比想象中简单——两个行李箱,一个装衣服,一个装书。首饰全部留在梳妆台上,那些都是他秘书按季度采购的,跟感情没什么关系。
客厅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白。
我站在窗前,手里攥着那份离婚协议。
A4纸被我的手心捂得微发潮。
不是紧张,是热。六月的天,中央空调打到二十二度依然觉得闷。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陆枝的消息:姐妹,行李搬完了没?新家这边我给你买了啤酒,等你来开趴。
我回了个"OK"的手势表情,把手机揣进口袋。
深呼吸。
推开主卧的门,最后扫了一眼。
床单是灰色的,他喜欢冷色调。三年来这张床的左侧永远是冷的——他不是加班,就是睡书房。偶尔躺在我旁边,中间也隔着一整条银河的距离。
关门。
不留恋。
没什么好留恋的。
拖着行李箱走到玄关,皮箱的轮子碾过大理石地面,声音清脆。
管家王姐从厨房探出头,看见我这架势,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
"纪小姐,您这是……"
"搬家。"我对她笑了笑,"王姐,这三年谢你照顾我。"
王姐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拎着箱子出了门。
电梯里信号不好,到了地下**才看到秘书林恬发来的消息:纪小姐,傅总今天下午在公司,您确定要现在过来吗?他四点有个会。
我回:十分钟就好,签个字的事。
开车去傅氏大厦,路上没堵车,二十分钟到。
电梯直达三十七楼,前台小姑娘看见我,站起来喊"傅太"。
我没纠正她。
反正最后一次了。
林恬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等我,她穿一身黑色职业装,妆容精致,看见我手里的牛皮纸信封,目光微停顿了一下。
"傅总在里面,我给您倒杯水?"
"不用了,真的很快。"
推门进去。
傅珩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
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腕骨。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动作利落,没有因为我的到来抬头。
三年了,这个画面我太熟悉。
他永远在工作。
我走到桌前,把信封放在他右手边。
"傅珩。"
他终于抬眼。
那双眼睛很深,瞳色偏冷,像冬天结冰的湖面。三年前我在民政局第一次见他,就被这双眼睛钉在原地过。
现在不会了。
"这是什么?"他看了一眼信封,没有伸手。
"离婚协议。"我的声音平稳,"宋妤今天回国了,协议第七条——白月光归来之日,婚姻自动终止。条款你拟的,五百万违约金我一分不多要,车和首饰全部留在家里了。"
我把话说得很完整,像在汇报一项工作交接。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三秒之后,傅珩放下笔。
他没有去拿那份协议。
"谁告诉你宋妤回来了?"
"她发了朋友圈。"我说,"落地照,配文回家,三分钟前的事。"
他盯着我,像在审视什么。
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耐烦,把信封往前推了推:"签字吧,你四点还有会。"
"纪鸢。"
他喊我全名。
声调沉下去半度,带着某种我不太熟悉的情绪。
我等着他的下文。
他站起来了。
一米八七的身高从办公桌后面展开,像一堵墙压过来。他绕过桌角,站到我面前,伸手拿起那个信封。
我松了口气。
终于要签了。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把那份A4纸从信封里抽出来。
展开。
从中间撕成两半。
纸张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