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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喜欢宿敌,真的很难

承认喜欢宿敌,真的很难

竹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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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承认喜欢宿敌,真的很难》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我沈知衡,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竹小野”。更多精彩阅读:沈知衡恨我,爱惨了我姐。即使我跟姐姐是双生子,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庞。婚期将近,姐姐忽然得了怪病,怀孕诞子必血崩而死。为保姐姐性命,没等爹娘开口,我便答应了替嫁。费尽心思模仿着姐姐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大婚当日,顺利洞房。正当我庆幸之余,柔软的棉被下伸过来一把尖锐的匕首。“我要娶的,应该不是你吧?”1.我与姐姐虽是双生子,但性格极其迥异。姐姐温柔端庄,琴棋书画通通不在话下,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才女。而我才...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我,沈知衡   时间:2026-07-20 16:01:45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承认喜欢宿敌,真的很难》,男女主角分别是我沈知衡,作者“竹小野”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沈知衡恨我,爱惨了我姐。即使我跟姐姐是双生子,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庞。婚期将近,姐姐忽然得了怪病,怀孕诞子必血崩而死。为保姐姐性命,没等爹娘开口,我便答应了替嫁。费尽心思模仿着姐姐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大婚当日,顺利洞房。正当我庆幸之余,柔软的棉被下伸过来一把尖锐的匕首。“我要娶的,应该不是你吧?”1.我与姐姐虽是双生子,但性格极其迥异。姐姐温柔端庄,琴棋书画通通不在话下,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才女。而我才...

第一章

沈知衡恨我,爱惨了我姐。
即使我跟姐姐是双生子,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庞。
婚期将近,姐姐忽然得了怪病,怀孕诞子必血崩而死。
为保姐姐性命,没等爹娘开口,我便答应了替嫁。
费尽心思模仿着姐姐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
大婚当日,顺利洞房。
正当我庆幸之余,柔软的棉被下伸过来一把尖锐的**。
“我要娶的,应该不是你吧?”
1.
我与姐姐虽是双生子,但性格极其迥异。
姐姐温柔端庄,琴棋书画通通不在话下,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才女。
而我才捷刚猛,偏爱耍枪弄剑,外号蔷薇虎。
按道理来说,姐姐才是京城男子疯狂爱慕的对象。可上门递帖子的,纷纷是想与我定亲的。
为何如此?
无他,因为姐姐早已被沈国公家的小公爷沈知衡给“霸占”了。
沈知衡爱惨了我姐,恨透了我。
他认为我整日打打杀杀,败坏京城女子形象。
常常在公众场合作诗夸赞我姐,还不忘在诗词的末尾阴阳怪气地暗讽我。
因此,我也恨透了他。
觉得他年纪轻轻却古板极致,不但对我姐虎视眈眈,还滥用权势暗戳戳恐吓其他追求者。
我深知这种男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不过是怕女人自身有力量,不受制约罢了。
原以为这辈子的人生轨迹早已定型,没曾想,姐姐一场重病,却带来了意外的转折。
大夫的手搭在姐姐的脉上,频频摇头。
“经脉虚损,倘若嫁为人妇,诞子,必血崩而死。”
姐姐卧病在床,爹爹母亲面面相觑。
沈国公府,权倾朝野的百年名门望族,最是稀罕开枝散叶。嫁过去不生子?简直是天荒夜谈。
退婚?更不可能。
人人皆知沈知衡执意要娶我姐。
沈府若得知姐姐不能诞子,为了面子,只会退而求其次娶她作妾。
日子久了,不受宠了,病恹恹又没有子嗣的姐姐定然没有好下场。又或者被迫怀上子嗣,临盆时血崩而死。
垂眸思考片刻,让双生子的我替嫁,是最好的办法。
解开腰间佩剑,下跪重重一叩首。
“爹爹,娘亲,女儿愿意替姐姐嫁。”
爹娘如释负重般松了一口气,舒展了高耸的眉头。
半晌,眼眸深处却又添了一抹新的忧愁,水灵灵上演了“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爹娘爱女心切,若我不愿意,他们绝对不会让我替嫁,更别说嫁给我的死对头了。
可眼下,这是能保住姐姐性命的唯一方法。
大婚之期还有三个月。
我恶补琴棋书画、诗词作曲,时时刻刻模仿着姐姐的一颦一笑、行为举止。
当两人站在一起时,任谁都难分彼此。
唯一的破绽,就是我的肌肉比姐姐的结实。
幸好,沈知衡未曾跟姐姐有过近距离接触。
大婚当日,姐姐把我送上大红花轿,泪眼婆娑。
我回以一个明亮的微笑:“能够戏弄沈知衡这厮一辈子,我巴不得。”
2.
姐姐看着我,哭得更凶了。
她那亲爱的妹妹,从前绝对不会温柔地说出狠厉的话语。
蔷薇虎,今儿个怎成了笑面虎?
我摆了摆手,唢呐锣鼓震天响,花轿晃悠着便出发了。
沈府坐落在天子脚下,越靠近府邸,围观的百姓越是稀少。
轿帘掀起,刺鼻的爆竹味扑面而来,盖头下只得一片赤目的红。
一下轿子,我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任由不知道什么人领着进入沈府。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一气呵成。
月亮挂上枝头,宾客纷纷散去,该来的洞房还是来了。
沈知衡喝得微熏,他静静坐在我身侧,掀起了我的红盖头。
抬眸看他,垂眸,侧身,娇滴滴地笑,精确地完成了姐姐教我的反应。
沈知衡笑了。
这是他第一次冲着我笑,笑容如吃了蜜糖一样甜。
一石激起千层浪,霞帔下的肌肤惊起一片骇人的鸡皮疙瘩。
要知道,他从前看我都是带着杀气的。
他**着我的脸庞,如摸着什么稀世珍宝。
“谢韵,我终于娶了你进门。”
“能嫁给夫君,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
“……”
我俩卿卿我我,耳鬓厮磨。
原以为这一夜就这么糊弄过去了,可圆房时却出了争执。
我想在上边,可沈知衡却不愿在下面。
言语处处让着沈知衡,已经让我的内心燃着一股熊熊的无名之火。
身体上,我不能让沈知衡压我一头。
我悻悻垂眸,装模作样地噙着泪水:
“嬷嬷说,夫君在外日夜操劳,理应由妾身在上好好服侍夫君的。”
沈知衡原本平静的眼眸忽然泛起一阵涟漪,腰间紧紧掐着的大手渐渐松弛,任由我掌管他的身体。
不消片刻,男人便彻底败下阵来。
烛光熄灭,我在暗夜中勾起嘴角。
沈知衡,你不过如此罢了。
即使亲密如男女之事,你也是被我征服的一方。
可敏锐如沈知衡,**退却后,他似乎发现了不对劲。
原本如秋水般的眸子凝固成坚冰,在黑暗中闪着熠熠寒光。
“夫人,原以为你的身子会如水般柔软,没曾想竟然如此矫健与紧实。”
“似乎,还有练过功的痕迹啊。”
我呼吸一滞,刺骨的寒意攀上脊椎。
忽然想起,他在江湖上广为流传的外号“白瓷”。
表面如白瓷一样温润无害,倘若动起真格来,不惜让自己裂开也要割伤敌人分毫。
“夫君是……不喜欢?”
耳边扑来温热的气息,一把冰冷的**抵住了我的脖颈。
“哪里的话,只是……让我想起你那恼人的双生子妹妹罢了。”
“我要娶的,应该不是你吧?”
我吞了吞口水,尽量使声音保持平稳。
“即是双生子,那体质定是相同的。”
“只不过妹妹好动,妾身好静,想必这才给夫君妾身身子柔软的错觉。”
沈知衡闷哼一声,不再与我说话。
次日清晨,下人端来一张造价不菲的乌木琴。
沈知衡眯着眼细细打量着我,尾音拖得极长。
“三年前的重阳节,与诸君于珠景台共赏秋景时,有幸听夫**奏了一曲。”
“那日,我对夫人彻底动了情。”
“夫人今日可否赏面,为我重现那时琴音?”
3.
棋琴书画中,姐姐琴艺最为精湛。
我坐下轻轻抚琴,面容平静,内心却掀起波涛骇浪。
三年前的重阳节,姐姐到底弹了什么曲子,让沈知衡如此难忘?
“铮——”
指尖骤然失度,我用余光观察着沈知衡。
沈知衡失笑,笑里藏的刀钝了几分。
我平复上下嗡鸣的琴弦,内心有了谱。
一曲下来,沈知衡连忙将我扶起,恢复了昨夜的柔情蜜意。
“夫人的琴音一如既往。”
那是自然的。
因为那日弹奏的是我,而非姐姐。
重阳佳节,漫山秋色。
空中楼阁传来绕梁琴音,各位贵女纷纷起了切磋之心。
可巧,姐姐小腹传来隐隐坠痛,似是来了月信。
她不愿失信于人,连忙找到正在挽大弓的我,让我换上她的衣裙代为切磋。
刚刚挽过大弓的双手,又去触碰细长的弦,难免错力。
“铮”的一声,惹得围观的众人嗤笑。
可姐姐说了,不论名次与输赢。
我不羞不躁、不卑不亢,流畅地弹奏仅会的一首《鸳鸯错》,还拔得头筹。
我在赌,沈知衡是后来被琴艺切磋吸引而来的。
我赌赢了。
可内心却七上八下的,古怪的躁动如密密麻麻的蚂蚁一般啃食着我的骨头。
按照沈知衡的说法,令他彻底动情之人,是我。
沈知衡对我卸下了防备。
对外仍然不苟言笑、一脸世人皆负我的样子。私底下对我却是爱护有加,笑意盈盈。彻底颠覆了沈知衡在我心底的形象。
即便如此,我始终不敢懈怠。
除了喜欢在男女之事上争口气,其余时间连睡觉都模仿着姐姐。
父亲官职卑微,消灭一个小小的六品官员,对于权倾朝野的沈府犹如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一旦事迹暴露,全家人将会跟着我一起陪葬。
我是个模仿的好苗子,可我姐姐非也。
大雪纷飞,瑞雪兆年。
年初二回门,沈知衡在家宴上见了我姐姐,久违地起了疑心。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直勾勾盯着她。
“谢英,上次在西街与你‘切磋武艺’时被宵禁打断,至今仍未斗出个输赢,今日可否再与我比试?”
习武之人装不会武功容易,反之则难。
一向端庄的姐姐开始模仿我。她拙劣地翻了个白眼,毫无气势地挑衅:“不自量力。”
沈知衡不再动筷,原本热闹的气氛一下冻结成冰。
4.
我深知,他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之人。
“小英,不得对**无礼。”
“夫君。”
我温柔地向他奉上台阶:“小英衣裙宽大拖尾,待吃完晚宴,换了衣物再与你切磋,如何?”
沈知衡神色缓和些许,但晚宴好歹是顺利吃完了。
宴后,我将身上的衣服换给姐姐,自己再穿上从前的衣服。
持着起我最爱的剑,站在了沈知衡的对立面。
沈知衡眉毛一凝,向我发起突刺。
剑尖未及,历风欲来,我的头发被掀得凌乱、披散。
切磋才刚刚开始,我的心就沉到了海底,这招我是接不了一点。
格挡、格挡、只能格挡!
久久没有习武,我的剑技竟然生疏了这么多。
片刻,我败下阵来。
整个人愣在原地,如同被暴雨摧残过后跌落在泥里的凋花。
暗夜中,沈知衡幽深的眸子黑的可怕,只要他想,下一秒就可以封了我的喉。
我佯装不服气地道:“是**赢了,小英认输。”
剑尖闪着寒光,久久不曾挪开。
半晌,沈知衡幽幽开口,声音低沉又骇人,似乎来自阴曹地府。
“夫人,瞧瞧你在说什么胡话?”
“怎么可以唤自己的夫君,作‘**’呢?”
脑袋嗡嗡。
我不知何时出了纰漏。
想起全家人堪忧的性命,我第一反应是下跪求饶。
可下跪的刹那间,双腿虚软,眼下一黑,意识坠入了无尽的深渊之中。
再度睁眼时,看到的是姐姐充满忧虑的脸庞。
“阿姐,对不……”
我想要道歉,可姐姐捂住了我的嘴,轻轻地摇了摇头。
“小英已经很棒了,是阿姐身体不争气,对不住你。”
“你晕倒后,爹娘和沈知衡请罪,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清楚。”
“沈知衡答应保守秘密,待你诞下腹中之子后,我们就悄悄换回来。剩下的路,阿姐得自己走。”
腹中之……子?
我瞪大了双眼,震惊至无以复加。
不怪乎沈知衡愿意放过我们了,原来我怀了他的至亲骨肉。
我转念一想。
待胎儿出生后,姐姐在沈府不但有了保障,我又能重回自由,也算是个两全其美之策。
胎,自然是要在沈府养的。
沈知衡给我腾出了一间西厢房。
虽然他对我态度淡漠,但吃食的待遇却越发好了。再讨厌我,也不能亏待了他的孩儿。
我卸下面具,活回本真。
每日闲暇时遣散下人,捞金鱼、放风筝、逗猫、遛鸟儿,日子过的还算快活。
就是每天夜里睡觉时,都要默默忍受沈知衡的莫名注视。
虽然我久久不曾练武,但警觉还是保留了几分。
一开始,他只静静凝视片刻就走。
后来,他凝视我的时间越来越久,偶尔甚至能感受到上方传来他的温热气息。
果不其然,今晚他又来了。
炽热的目光贯穿了我整个躯壳,让我浑身发热的同时又毛骨悚然。
脸、嘴唇、脖颈、胸口……脚指。
循回往复,视线如胶似漆。
我忍无可忍,下意识捂着孕肚,睁开眼睛死死瞪着他。
“你是不是有病?!”
“不知有身孕之人,最忌讳的就是休息不好吗?你这样……”
还未说完,沈知衡带着一股冷香欺身而来,狠狠地吻上了我的唇。
5.
许是一瞬间的拆穿让男人窘迫。
他报复性地撕咬着我的唇,近乎野蛮地撬开唇齿防线,贪婪地**舌尖的唾液。
一丝反抗都容不得。
只要我一抵抗,他就贪得无厌、变本加厉。
我被亲得迷糊了。
意识再度恢复时,身侧空空如也。
敞开的门扉呼呼灌着掺杂着雪的凉风,被褥凌乱不堪,嘴唇和手腕却**辣的疼。
婢女踩着小碎步赶来,连忙将门关上,给我送来了暖婆子。
我坐起身来,喃喃而语:“我方才是做噩梦了吗?”
婢女低着头,沉默地帮我掖好被子,随后默默退出了房间。
罢了。
再忍一个月,大夫说还有一个月就要临盆。
我迅速将这个小插曲抛诸脑后,眼睛一闭就呼呼大睡。
从前隔三差五就能看到沈知衡,不知怎的,这一个月来,我愣是没见过他一面。
得亏我的身体素质强健,见红后,不到一个时辰便诞下了孩儿。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是位小公子呢!好俊俏的容颜,像极了小公爷!”
整个沈府喜气洋洋,我也开心的不得了。
遣散众人后,门口悄悄潜入一位披着斗篷的人。
女人揭下面罩,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我笑意盈盈,打趣道:“姐姐,你这是什么表情?是心疼妹妹我了吗?”
姐姐拿手帕擦去我额头的虚汗,亲了我一口,一开口,声音皆是颤抖。
说完了体己话,我将睡得正甜的孩儿放在姐姐怀中。
姐姐心善又温柔,我一点儿也不担心他的前程。
披上斗篷就要离去时,姐姐忽然叫住了我。
“小英,沈知衡本在面圣,听闻你见红,正加急赶回来。”
“你不等等他,与他告个别?”
宿敌就是宿敌,宿敌是不可能因为一个告别,就化敌为友的。
我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就跟当年,嫁进沈府时一样走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