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庶女要嫁人?阴湿权臣不装了笔趣阁
暮时新约著很多朋友很喜欢《小小庶女要嫁人?阴湿权臣不装了》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暮时新约”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小小庶女要嫁人?阴湿权臣不装了》内容概括:站在书房门口的卫明捧着小瓷瓶和主人身后匆匆跟上来的卫麟面面相觑,主子不是给表小姐送伤药去了吗?怎么,这药没送出去?主子怎么脸色那般难看的回来了?卫麟站到卫明身侧,偷偷瞧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忍不住小声道:“主子见到了表小姐,但是没提送药的事。”他们兄弟俩从小就跟在谢砚临身边,还从来没有看见主子对哪个小...
来源:yxj 主角: 宋琳琅谢砚临 更新: 2026-08-24 20:5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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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宋琳琅谢砚临是现代言情《小小庶女要嫁人?阴湿权臣不装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女主是冒牌庶小姐,无血缘关系,男主腹黑阴湿,强取豪夺】十四年前她从现代胎穿到了这里,成了这府里二房庶出的小姐,不受宠、过得没个主子样儿的那种。家族是上京第一名门,花团锦簇,新一代掌权人是她堂兄,从小惊才绝艳,无人不夸。他十四岁中状元,十八岁当上太子师,二十岁入内阁,如今是整个家族名正言顺的掌权者。为了让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些,她这个亲爹不详的冒牌货庶小姐,不得不大着胆子硬着头皮去讨好他。原本求得只是安身一隅,居安之所,可他却偏偏在她时不时送出的糖衣炮弹跟关怀讨好中,先沦陷了。待她终于到了议亲的时候,想求他为她谋个好姻缘,却好事多磨,没个结果——众人都不知,她的姻缘早被他牢牢攥在手里,只要他还对她存有心思,那她无论去相看多少位公子,都不可能会有个好结果。他想要的是她,也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让她只属于他一个。...
第48章
那把短刀今日不少人都见过,若是被有心之人捡到,会不会被拿去做不利于卫恒的事......
怪只怪上辈子电视剧看多了,宋琳琅现在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将散,众人移步武安侯府后花园赏景,听戏品茶,宋琳琅带着素心火急火燎又往后院方向寻去。
谢静檀瞧着宋琳琅匆匆离去的背影,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
宋琳琅和素心一路沿着她走过的那条路仔细寻找了一番,就连路旁的草都翻过来仔细寻了个遍,直至寻至客房附近,也未找到那刀的踪影。
“小姐,莫不是被人捡了去吧?你还记得你在哪些地方停留过吗,你再细细想想。”素心对宋琳琅道。
宋琳琅抬眸看了眼不远处的那间客房,心里有点打鼓。
不知道谢砚临还在不在里面,她竟一时感觉难以面对他。
素心奇怪地看了眼自家小姐:“小姐?小姐?”
宋琳琅很快反应过来,压低声音指着那间客房对素心道:“还有那间房间不曾寻过,我在那里......里面停留了一会儿。”
两人轻手轻脚走到那间客房门口,推**门,发现刚才那个趴在谢砚临身上的绝色美人躺在外间的矮榻上。
宋琳琅蹑手蹑脚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并没有见到谢砚临的身影,不由得松了口气。
内室的床榻还是凌乱的,宋琳琅一想到不久前被他压在这张床榻上强吻就满脸通红。
她和素心将床**下,房间四处都翻了个遍,还是没有。
莫非?真的被人捡去了?
那柄短刀上的夜明珠和宝石价值不菲,会被人捡走也是理所当然。宋琳琅只希望不要给卫恒带去麻烦才好,想着还是要去告诉他一下。
正准备带着素心折返回前院,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摇摇摆摆的男人。
男人走进房间,瞧见是宋琳琅,笑了:“怪道哥哥我请妹妹前去做客妹妹不愿意,原来妹妹在这儿等着我呢?”
宋琳琅看着进来的男人,脸色微变。
她紧紧抓着素心的手,强作镇定道:“原来是你。”
沈思远目光扫过她身后矮榻上的女子,又落到宋琳琅脸上,哈哈大笑道:“琳琅妹妹你瞧我们多有缘分,不如今天你和蝶衣姑娘一起来伺候我怎样?哥哥保证叫你欲罢不能!”
男人边说边一步步逼近,宋琳琅带着素心步步后退,她往门口看了一眼,若只是他一个人还好,就怕门外还站了侍卫,偏偏又在这武安侯府后院,那可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沈世子光一张嘴说的好听,琳琅虽然说是一介孤女,却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你竟拿我和这种妖艳**相提并论。”
宋琳琅一面娇声嗔他,一面掩面做委屈状,暗暗拖延时间。
沈思远听得半边身子都**了,酒意上头,整个人飘飘然也。
他再也没有了耐心,一把上前抱住宋琳琅的腰就往内室拖:“乖妹妹,听话!你只要从了哥哥我,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沈思远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酒气,几欲令人作呕。
宋琳琅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男人的手,素心也尖叫一声一把扯住男人胳膊,沈思远咒骂一声一把就素心甩在地上,又狠狠一脚踹向她心窝,疼得地上的素心瞬时间动弹不得。
“素心!”宋琳琅又惊又怒。
“小**,今天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男人抱着宋琳琅的腰就往内室床榻上拽。
酒精占据了大脑,男人想起上次在谢砚临那里受的窝囊气就气不打一处来,誓要在今天一雪前耻,找回面子。
不就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要了便要了,他谢砚临莫非还能杀了他不成。
男人眼神泛着淫邪的光,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狠狠将手中的女子一把丢到床榻上,俯身压了上去。
宋琳琅被他摔得脑袋狠狠磕在床上,床板梆硬,她眼冒金星,整个人昏昏沉沉,浑身都痛的似乎要散架了。
男人迫不及待的趴在她身上,一只手钳制着她,一只手在她腰间摸索着解开她的腰带。
男人带着浑浊酒气的灼热呼吸喷在脸上、耳侧,宋琳琅只觉得恶心至极,浑身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她想要挣脱,但即使身上之人醉意熏天,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太大了,她根本逃脱不了他的魔爪。
“沈思远,你这个**,你放开我!”
宋琳琅拼命挣扎,嘶声大喊。
腰间的腰带已经被扯开,男人一把扯开她的外衫。秋日的衣裳本就**,只闻”撕啦”一声,里衣被耐心告罄的男人粗暴地撕开,露出内里湖蓝色的抹胸。
眼前的景象刺激得男人更加上头,他急不可耐地褪去自己的衣裳。
宋琳琅眼泪直流,心中悲愤交加,男人眼中欲念翻滚。
就在男人的手伸向她胸口欲彻底扯掉那最后一片少女胸前遮羞的布料的时候。
“噗......”的一声闷响,男人睁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只见一把长剑贯穿他的胸口,鲜血滴滴答答顺着**的剑尖滴下来,落在他身下的宋琳琅身上。
他大张着眼睛,再也无力继续,身后的人猛然拔出了剑,沉重的身躯被剑身一带,轰然砸向床榻另一侧。
宋琳琅一抬眼就对上身侧男人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对着她的方向,吓得她脸上瞬间失了血色。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向床前持剑而立的男人,男人白袍染血,仿佛地狱修罗。
一阵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鼻尖,她胃里一阵翻滚,趴在床沿猛地干呕起来。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直面死亡。
还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
谢砚临居高临下的站在床沿,拿起一块白色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剑身的鲜血,姿态从容不迫。
过了许久,男人沙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宋琳琅,起来。”
宋琳琅下意识抬头看向他,心里的惧意只增不减,心底发毛,浑身颤抖不止:“大......大表哥......”
女人衣衫不整,雪白的香肩露在外面,锁骨处还沾染了鲜红的血,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勾人。
谢砚临移开视线,褪下身上的外袍丢给她,冷声道:“你带着你的侍女回府去,这里不用你管。”
“哦......好......”
宋琳琅将男人丢过来的外袍紧紧包住自己,用手撑着床沿,试图站起来。但是她浑身颤抖,站了许久也站不起来,好不容易勉强站起来了,只觉得双腿麻木不听使唤,抬脚就要往前栽去。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栽进了一个混合着血腥和松香味的怀抱。软玉温香入怀,谢砚临垂下眼眸,纤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宋琳琅只觉得尴尬不已,她抓着他的衣襟,想要借力站起来,男人却叹息一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罢了,我送你回去。”语气竟带着一丝宠溺。宋琳琅穿着他的外袍,被男人紧紧抱在怀中,而这个男人,刚刚还为她杀了人。宋琳琅心下不安,仰着苍白的小脸看向谢砚临:“大表哥,他死了,武安侯府不会善罢甘休的。”谢砚临垂眸看向怀中的人,冷笑道:“他该杀,我早就警告过他了。”男人一双凤眼沉沉注视着她,宋琳琅心扑通扑通直跳,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她怔怔瞧着眼前的男人,他又一次救了她。“今日的事与你无关,你不必再管。”男人抱着她走到门口,对门外守着的卫明使了个眼色:“处理干净。”卫明点点头,闪身进了屋内。......宋琳琅还是第一次坐谢砚临的马车,到底是谢氏家主,谢砚临的马车内里空间极大,正中央放置着一面小几,上置有茶水点心等物。四面都是软榻,简直就像现代版的房车。被谢砚临一路从武安侯府侧门抱着上车,宋琳琅坐在软榻上,终是忍不住打破沉默:“大表哥......我的侍女......”“卫明会带她回来。”谢砚临言简意赅。男人敲了敲马车壁,吩咐车夫:“去云裳坊。”车夫应了一声,马车往云裳坊的方向驶去。宋琳琅一愣,猛然抬头看向他。谢砚临却只是淡淡的扫了一下她:“你这个样子回府,不妥。”宋琳琅心下微松,还好不是她想的那样。“啪嗒”一声,一柄短刀被甩落在小几上。宋琳琅瞳孔骤缩,她苦苦寻觅许久的短刀,竟然真的被人捡了去,且那个人还是……谢砚临。男人目光阴沉沉落在她身上,声音冷清:“宋琳琅,你非要如此自甘堕落?”宋琳琅:“我……”“我劝你最好是歇了嫁进卫家的心思。卫家,不是你能肖想的。”“为何,若我说我与子恒两情相悦呢?大表哥要做那棒打鸳鸯之人吗?”宋琳琅一身反骨,之前总是被他莫名其妙说教一通,此刻见他又要拿起家主的派头,她也不客气了。“为何我不能嫁给我喜欢的人?再说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婚事,似乎也轮不到大表哥来操心。”“子恒?”“两情相悦?”“你就这般喜欢他?”“你们已经到了何种地步了?私相授受?还是暗度陈仓?”谢砚临将她困在马车的车壁之上,男人眼神冰冷又危险。“宋琳琅,只要你还在我谢府一日,作为家主,我就有权过问你的婚事。”“你……”不可理喻!马车缓缓停在云裳坊面前,车内的两人靠得极近,近到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她盯着谢砚临深不见底的眸子,心里浮现出一丝异样的感觉。“大表哥……你是不是……”“下车。”不等她说完,男人松开对她的禁锢,打断她的话,拂袖转身先下了马车。宋琳琅钻出马车,男人将素白的手伸到她眼前。“当心。”她一愣,下意识将手放进男人掌心。顺着男人掌心灼热滚烫的温度,跳下了马车。云裳坊内,温娘子带着笑意穿梭在其中,忙得不可开交。入秋了,过来添置秋衣冬衣的人很多,云裳坊的成衣物美价廉,款式新颖,花样独特,配色又极为亮眼,在京城可谓独树一帜。宋琳琅跟在男人身后慢慢踏进云裳坊,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一身月白中衣的俊美郎君领着个披着男子外袍的美艳女子,实在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男人虽然穿着中衣,却面庞白皙如玉,仪态矜贵,身形修长挺拔,墨发束于玉冠之下,剑眉斜飞入鬓,双眸如寒星,视线所到之处,仿佛能够洞察人心,令人无法直视。温见微转身看见来人,不禁一愣,手中的动作也顿住了。虽然早知晓东家和上京谢氏大族关系匪浅,但她还是头一次瞧见和东家一道来的这位,瞧着绝非寻常世家子弟。莫非这位就是那谢氏家主?当朝太傅?那他此行......不过须臾,温见微心中已是百转千回。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笑意盈盈迎了上去:“这位公子,不知是想要秋衣还是冬衣,小店刚到了一批苏杭尚好的料子,包您满意......”谢砚临目光淡淡扫过四周挂着的成衣,对她道:“给她挑一身衣裳,不拘价钱。”低垂着头的宋琳琅闻言眼前一亮,抬起头来冲温娘子使了个眼神。“老板娘,我要那件!”宋琳琅指着一楼楼梯口最佳展示位上那条水红色的裙子,冲温见微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让他总是在她面前摆家主的谱,今个儿看她不好好宰他一顿。温见微脸上的笑意立刻深了几分,温声道:“两位,还请稍候片刻。”很快,几个丫鬟毕恭毕敬地捧出了那件水红色裙子,那衣裳一展开,整件铺子都仿佛亮了几分。水红色配银边的底子,用的料子是最好的软烟罗,轻软如烟却垂坠有骨。衣襟与袖口用金丝银线绣了缠枝莲纹,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痕迹。最妙的是裙裾处,竟用金丝绣了大幅牡丹图,那些金丝在光线下亮眼极了,牡丹活灵活现,仿佛真花一般。若是穿在身上,行走起来,不知又是何等美景。温娘子在一旁解说:“光这一幅牡丹图,绣娘们日夜不停地绣了整整两个月,绣废了三枚顶针。这件衣裳,整个京城就只有这么一件,是**今年秋季的限量珍藏款哦。”随后,她看着男人,笑道:“整件衣裳从料到工,去掉零头,就算公子一千两银子好了。”一千两。寻常五口之家一年的嚼用不过二十两。一楼的客人和丫鬟伙计们都屏着气,等着看这位郎君被价钱吓跑。宋琳琅偏头看向谢砚临,视线刚好撞进男人看过来的视线里,他并未说什么,只是从腰间的腰封里取下几张银票,递给温见微:“给她换上。”温见微笑得合不拢嘴,连声应好,亲自招呼宋琳琅进试衣间给她换衣服。狭窄的试衣间内,温见微回身掩上门,转过身来看着宋琳琅脱下来的衣服带着斑斑血迹,皱了皱眉,道:“东家这是怎的了?门外那个,可是当朝太傅,谢氏家主谢砚临?”宋琳琅脸上地笑意敛去,低声道:“是他,他是我的兄长,我今日来此只是买衣裳,与旁的事并无干系。”温见微为她穿上衣裳,笑道:“我办事你放心,早知道是谢太傅,刚刚价钱应该再开高点儿。”“我还是第一次瞧您穿女装呢,果然,我说得没错吧,东家要是穿出去走上一圈,这云裳坊生意可得翻好几番呢!”束好腰带,温见微叹道。“可不是人人都有钱买你这“一千两”的裙子。”宋琳琅泼她冷水,“见好就收吧。”“我这不也是为了铺子生意着想嘛。”温娘子耸了耸肩,笑道。换好衣裳,宋琳琅走出试衣间,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连铺子里其他几位选衣裳料子的客人都纷纷停下了动作,侧目看过来。水红色极衬她的肤色,软烟罗层层叠叠垂坠而下,走动间裙裾上金丝银线织就的牡丹在日光里泛着光泽,仿佛仙子踏云而来。那缠枝莲纹沿着衣襟往上,衬着她冷白的芙蓉面,竟有一种惊人的美,就像是天上的仙女误入这人间浮华,美艳绝伦。丫鬟们在一旁看得连连吸气,又惊又羡。有顾客喃喃道:“云裳坊的限量珍藏款,果真名不虚传!”宋琳琅对着铜镜看了片刻,侧过头去问门口处沉默不语的谢砚临:“大表哥,好看吗?”在她换衣服的时候,男人已经穿上了一身墨色锦袍,正垂眸静静瞧着她,因背着光,宋琳琅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宋琳琅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许久,才听见男人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好看。不过......这红太艳俗,与你不太相配。”“既然买好了,走吧。”说完,先行一步,走出了云裳坊。“......!”好看就是好看,艳俗是什么鬼!宋琳琅深吸一口气,不远不近缀在男人身后,早知道刚才应该多宰点!兄长嘴里就没有几句中听的话!走到马车边,宋琳琅无视男人伸出来的手气呼呼地径自攀上了马车。谢砚临尴尬地轻咳一声,收回了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紧随其后上了马车。马车轱辘辘继续向前,宋琳琅坐在角落的软榻上,低垂着头不去瞧他。谢砚临目光落在少女那**的后颈上,内心涌上一丝烦躁。女人就是麻烦精。“不是喜欢得紧?怎么还不高兴?”“大表哥肯为琳琅一掷千金,琳琅当然高兴。”宋琳琅默默翻了个白眼,抬头冲他假笑。视线划过小几上卫恒赠的短刀,捞过来拿在手中把玩。短刀出鞘,马车一个颠簸,锋利的刀刃割破她手指。宋琳琅”嘶”的一声,短刀应声落地。隔着小几的谢砚临连忙起身上前抓住她的手指,眉头紧锁。纤长细白的食指指尖沁出几滴鲜红欲滴的血,男人不假思索将手指放进嘴里。宋琳琅瞪大了眼睛,惊呼一声,只觉得指尖发烫。他竟然......竟然将她的手指!她双颊浮起两朵红晕,本能的用力将手往后抽,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良久,谢砚临终于放开了。指尖已经不再沁血,倒是她的脸红得似要滴血了。“大表哥,男女授受不亲……”宋琳琅瞧着男人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他不是向来不喜她鲁莽失矩,每每见她,总要拿出兄长的派头好好说教她一番么?谢砚临挑了下眉,冷笑一声:“怎么,卫恒可以,我不可以?”宋琳琅瞠目结舌,一个慌缪的想法在她脑海中突然闪现。他这是吃味了?谢砚临见她还在发愣,以为被他说中了,脸色难看地坐了回去,眼眸沉沉地盯着她。马车再大,空间也有限。宋琳琅被心中那个猜想惊得坐立难安,恨不得马上跳下马车。还好,云裳坊离谢府不远,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时候,到了。宋琳琅飞快的捡起掉落在脚边的短刀,逃也似的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不顾谢府门口下人们惊讶的眼神,往后院霜华居的方向奔去。男人站在马车旁,微微蹙眉,看着少女那水红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许久,才慢慢收回视线。他周身气息渐冷,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慌不择路。是夜,霜华居的内室床榻之上,少女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她还在武安侯府,还是那间熟悉的客房,凌乱的床榻。她被男人紧紧压在身下,男人对她上下其手,她奋力挣扎,可仍旧挣脱不了男人的铁爪。梦境的最后,男人的脸突然变成了她那一直高高在上的谢氏家主......他眼眶通红,泛着怒意与欲念,伏在她身上冷笑道:“他可以,我为何不可?”为何不可?宋琳琅眼睫微颤,猛的睁开双眼。她大汗淋漓,浑身黏腻,非常不舒服。外间烛火昏昏,宋琳琅疑惑拧眉,她记得她睡前熄灭了烛火。她撑着手坐起身来,掀开床帘,向外间唤道:“来人。”外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素心快步走进里间,红着眼眶走到床沿跪下:“小姐,奴婢回来了。”“武安侯府如何?二夫人和表姐可回来了?”谢琳琅忙拉她起来,焦急的问道。“夫人和大小姐已经回来了,出了那档子事,武安侯府哪还有心思办赏花宴,连傍晚的放河灯祈福环节都取消了。”素心絮絮叨叨,忍不住落下泪来:“还好我们遇上的是大公子,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宋琳琅眉头紧蹙:“沈思远死了,武安侯府竟没追究?”“我出府的时候听下人议论,说是武安侯世子养的那个扬州瘦马不甘受沈世子**,刺死沈世子后卷了他身上的钱财逃出了府去,武安侯正满京城寻人呢。”“这事闹得满城风雨,昨日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本就是不太光彩的事情,武安侯府不敢大肆宣扬,只对外说世子得了急症去了。”“小姐,恶有恶报,真是大快人心。”素心擦着眼泪,又哭又笑。宋琳琅闻言内心不由得震惊不已,沈思远死了,没人怀疑到她身上,她本该庆幸。可不知为何,想起男人那阴沉的眉眼,想起他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她不由得颤栗起来。也不知道那可怜的女子,是真的逃了,还是被他......宋琳琅不由得再一次切身体会到,这个世界的残酷现实,和权势的重要性。第二天一早,天空竟然淅淅沥沥飘起了细雨。宋琳琅立在莲心堂的廊下,抬眸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心想,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场雨过后,京城的冬天应该不远了吧。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瞧,只见谢静檀蹙着眉头脸色不善地走到她身前,不由分说往她脸上就要一巴掌打过来。宋琳琅见她脸色不善,早有防备,她退后一步避开,高声道:“不知琳琅做错了何事,惹得表姐如此动怒?”谢静檀见她竟然还敢躲,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你这小浪蹄子,别以为卫大将军要娶你你就能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还敢妄想正妻之位,不过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让你做妾都是高攀了!”“表姐。”宋琳琅轻声道,“同为女子,为何不能同气连枝,反而要处处针对呢?”谢静檀冷哼一声,看着眼前这张脸就来气,面前的小娘子就是像她那个狐狸精的姨母,凭着这一张脸勾得男人魂不守舍,眼里只有她。她怒道:“谁跟你同气连枝,忒不要脸。”她逼近几步,想起昨日宋琳琅匆匆离席,表哥便发生了那般意外,不免面上怀疑道:“你昨日去后院干什么去了?为何不等我和母亲一道回府?”宋琳琅眼皮一跳,没想到这个素来胸大无脑的谢静檀,竟然也有聪明的时候。她正思索着要如何回答才能让她不生疑,恰好此时,莲心堂正厅门口掀帘出来一个人,正是沈氏的贴身嬷嬷。她走上前,对两位小姐见礼:”夫人唤大小姐和表小姐进去。”谢静檀狠狠瞪了她一眼,径自向前走进了莲心堂正厅。宋琳琅掩下眸中情绪,也跟着走了进去。沈氏坐在正厅上首,瞧着两人一前一后进门,视线落在落后一步的宋琳琅身上,若有所思。“母亲,宋琳琅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女儿教诲,她竟然敢不遵。母亲定要好好罚她。”谢静檀恶人先告状。刚刚门外的争执沈氏并非没有听见,她看着少女挑不出一丝错的礼数,示意她起身。语调似漫不经心道:“昨**为何提前离府?你去后院做什么?”宋琳琅心中忐忑,沈氏可没有谢静檀那般好糊弄。想了想,她决定实话实说,只是说多少,就要看她怎么问了。“回母亲,琳琅**的时候落了东西在后院,宴席散后琳琅就急忙去后院寻了。素心可以作证,琳琅带着她去的。”“你的婢女,当然随你怎么说。”谢静檀冷嗤一声,又讽刺道:“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不就丢了,还特意去寻,说出来我都不信。”沈氏轻咳一声,谢静檀撇撇嘴,到底还是没再说了。“哦?何物落在侯府后院?”沈氏面上神情不变,但语气阴沉,似乎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宋琳琅从袖中取出一物,温声说:“便是此物。”谢静檀看向她手心的短刀,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卫大将军竟然将此物赠给了你?怎么可能!这可是宫中御赐之物,我向舅舅讨要了许久他都不肯割爱,没想到竟便宜了你!”“狐媚子!”沈氏脸色阴沉,目光锁定厅中少女,冷冷道:“如此说来,便说得通了。”“昨日宴席上,卫夫人前来寻我,言明卫恒欲娶你为妻,我倒是小瞧了你的手段!”“母亲,她也配?”谢静檀怒急。沈氏没有理会她,反而深深看了一眼宋琳琅,道:“既然你有这样的手段,我倒是希望你能走得更远,爬的更高一些。可不要像卫将军的前几任未婚妻一般,下场可都不太好看。”“莫要忘了自己的本分。”“谨记夫人教导。”宋琳琅淡淡道,“夫人误会琳琅了,琳琅并没有忤逆您的意思。”沈氏揉了揉太阳穴,似乎累了,挥了挥手:“不必多说了,我累了,你回吧。”宋琳琅该说的都说了,见沈氏一脸不耐,行礼后便依言退下了。宋琳琅走后,谢静檀气愤地向沈氏诉道:“母亲,你就这样放过她?你真的相信她说的话吗,表哥……”“住嘴!”一向待她宽和宠溺的母亲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如此严厉呵斥她,谢静檀眼眶瞬间红了,眼中盈满泪珠,满脸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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