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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镜看到女儿生了外孙,生死簿却显示她已死三年

因果镜看到女儿生了外孙,生死簿却显示她已死三年

黄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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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因果镜看到女儿生了外孙,生死簿却显示她已死三年是黄藤酒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判官孟婆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在地府当了三百年判官。今日休沐,便拉着孟婆在忘川边打叶子牌。正要胡牌,悬在殿中的因果镜却忽然泛起一阵血光。镜中,我留在人间的女儿正躺在产榻上,满头汗湿,怀里抱着个刚出生的婴儿。孟婆凑来啧啧称奇。“哎哟,这孩子命格不凡呐。”我心头一软。到底是自己的外孙,合该由我这判官外祖母亲笔添福。可翻开生死簿,指尖却忽地顿住。女儿的名字,赫然列在三年前的亡魂册上。我缓缓抬眼,望向镜中那个笑容温柔的女人。若我女儿...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判官,孟婆   时间:2026-07-21 08:00:56

小说介绍

《因果镜看到女儿生了外孙,生死簿却显示她已死三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判官孟婆,讲述了​我在地府当了三百年判官。今日休沐,便拉着孟婆在忘川边打叶子牌。正要胡牌,悬在殿中的因果镜却忽然泛起一阵血光。镜中,我留在人间的女儿正躺在产榻上,满头汗湿,怀里抱着个刚出生的婴儿。孟婆凑来啧啧称奇。“哎哟,这孩子命格不凡呐。”我心头一软。到底是自己的外孙,合该由我这判官外祖母亲笔添福。可翻开生死簿,指尖却忽地顿住。女儿的名字,赫然列在三年前的亡魂册上。我缓缓抬眼,望向镜中那个笑容温柔的女人。若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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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地府当了三百年判官。

今日休沐,便拉着孟婆在忘川边打叶子牌。

正要胡牌,悬在殿中的因果镜却忽然泛起一阵血光。

镜中,我留在人间的女儿正躺在产榻上,满头汗湿,怀里抱着个刚出生的婴儿。

孟婆凑来啧啧称奇。

“哎哟,这孩子命格不凡呐。”

我心头一软。

到底是自己的外孙,合该由我这判官外祖母亲笔添福。

可翻开生死簿,指尖却忽地顿住。

女儿的名字,赫然列在三年前的亡魂册上。

我缓缓抬眼,望向镜中那个笑容温柔的女人。

若我女儿早在三年前便死了。

那因果镜里,这个刚刚生下孩子的人,到底是谁?

......

孟婆把牌一推,碗里的汤泼到我袖口。

“青萝,你女儿不是嫁到北岭县了吗?”

我合上生死簿。

阮秋棠。

卒于三年前,七月初七,亥时三刻。

死因栏空着。

勾魂使的签押空着。

引魂灯的去处也空着。

镜中的女人低头哄着婴儿,手腕上套着一只银铃。

那是秋棠十六岁亲手打的铃铛。

我取出阴司令牌。

“查北岭县阮秋棠,三年前七月初七,谁递的魂簿。”

守簿小鬼捧着簿子跑进来,脚底一滑,直直跪在门槛前。

“回大人,魂簿是黑无常送来的。”

“叫他来。”

半盏茶后,黑无常顶着满头霜气进门。

他看见簿上的名字,脸色瞬间沉下去。

“三年前北岭县发大水,河堤塌了半截,死了二十七人。”

“奇的是,那场大水退去后,这二十七人的魂魄,全都没来地府报到。”

“阮秋棠被人从河里捞出来时,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黑无常喉头动了动。

“捞尸人还说,那女尸左手小指,被人折断了。”

我盯着他。

“她当时怀着孩子?”

黑无常喉头滚动。

“捞尸人是这么说的。”

镜中,那女人像是察觉到什么,慢慢抬起头。

我到北岭县时,天刚压黑。

阴差不能随意入阳世,判官更不能。

我拿出三百年积攒的功德,换了半日阳身。

孟婆站在城隍庙门口,端着一碗热汤,神色少见地凝重。

“半日后你不回来,我就把你拖回来。”

“把汤收好,这是给你闺女的。”

我脚步顿住。

孟婆把碗塞回袖子。

“活人喝不了,死人未必不想喝。”

北岭县不大,县里明明丰收,米价却高得离谱。

路边偶有**的流民,裹着破席丢在沟旁。

县衙施粥的桶里,全是发馊的陈糠。

几个穿着灰旧道袍的监工在旁边冷眼看着,不知在盘算什么。

阮家住在城东,门前挂着红灯笼,院里摆了十几桌酒。

孩子的满月酒。

我站在巷子口,看见赵文宣扶着那女人跨过门槛。

他穿着新裁的青衫,腰间挂着玉佩。

秋棠成亲那日,他也挂着这块玉佩。

我当时瞧不上他。

一个读书读不出名堂的穷书生,靠着秋棠嫁妆开了米铺,刚站稳脚跟就学会了摆谱。

秋棠护着他。

“娘,他待我好。”

我拎着判官笔敲她脑门。

“嘴上好听不值钱,日子要看手上有没有茧。”

赵文宣扶着那女人坐下,转身给宾客添酒。

他抬头看向巷口。

视线落到我身上时,他先是一僵。

下一瞬,他竟端着酒杯快步迎了过来。

“岳母?”

他脸上浮出又惊又喜的笑。

“岳母,您怎么来了?”

“秋棠天天念叨您呢。”

他说着便要来扶我。

我没有动。

他的手悬在半空,又自然地收了回去,朝满院宾客朗声笑道。

“诸位,这是我岳母。”

“她老人家多年不出门,今日竟特意来看孩子,是阮家的福气。”

王翠兰立刻迎上来。

她穿着簇新的褂子,满脸堆笑。

“亲家母来了?快,快请上座。”

“秋棠这孩子嘴上不说,心里可一直记挂着您。”

她一边说,一边去拉那女人。

“秋棠,还愣着做什么,快叫娘啊。”

那女人抱着孩子抬起头。

她脸白得没有血色,眼眶却迅速红了。

“娘。”

这一声喊得轻,尾音还带着颤。

她低头看向孩子,伸手拨开孩子左耳后的碎发。

那里有一粒红痣。

“娘,您看这孩子。”

“左耳后的红痣,跟您当年给我点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