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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卸甲归田日,正是良人负心时
孤云若雨 著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赵景,婉儿 时间:2026-07-21 22:02:16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将军卸甲归田日,正是良人负心时》是孤云若雨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卸下染血的战甲,换上久违的罗裙,等来的却是赵景的一纸贬书。“沈清,你这一身杀伐气,实在辱我侯府门楣。从今日起,正妻之位让给婉儿。”他怀里的红牌花魁笑得弱不禁风,手里正把玩着我用命换来的御赐玉佩。我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我在边关守了你三年,赵景。”赵景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嫌恶与疏离。“那是你身为臣民的本分。婉儿懂琴棋书画,你能给她什么?一身伤疤吗?”婉儿掩面轻笑,声音如银铃般刺耳:“姐姐莫怪,世...
第1章
我卸下染血的战甲,换上久违的罗裙,等来的却是赵景的一纸贬书。
“沈清,你这一身杀伐气,实在辱我侯府门楣。从今日起,正妻之位让给婉儿。”
他怀里的红牌花魁笑得弱不禁风,手里正把玩着我用命换来的御赐玉佩。
我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我在边关守了你三年,赵景。”
赵景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嫌恶与疏离。
“那是你身为臣民的本分。婉儿懂琴棋书画,你能给她什么?一身伤疤吗?”
婉儿掩面轻笑,声音如银铃般刺耳:“姐姐莫怪,世子爷只是心疼奴家罢了。”
我看着这个曾许诺我一世安稳的男人,心中那座名为“家”的城池轰然倒塌。
我将那枚象征兵权的虎符缓缓收入怀中,眼神重回冰冷。
“既然侯府容不下这身杀疤,那这京城的安稳,你们也别想要了。”
1
“把她身上那件正红色外袍给我扒下来。”
赵景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我站在大厅中央,身上还穿着那件染着边关风沙的暗红外袍。
几个婆子面面相觑,一时不敢上前。
“侯府的正妻,如今只有婉儿配当。”赵景见没人动,眉头紧紧皱起。
他怀里的婉儿瑟缩了一下。
“世子爷,姐姐刚从战场回来,您别这样。”
婉儿声音娇弱,眼角泛着泪光。
“奴家受些委屈没关系的,姐姐为了侯府出生入死,理应坐这正妻之位。”
赵景低头,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泪。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这副粗鄙的样子欺负。”
他抬起头,看向我时,眼里只剩下嫌恶。
“沈清,交出管家对牌和库房钥匙。”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曾许诺我一世安稳的男人。
三年前,敌军犯境,他跪在老侯爷床前哭得浑身发抖。
是我替他披上战甲,替他守住了这京城的屏障。
“赵景,我在边关守了你三年。”我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
“那是你身为臣民的本分。”他冷哼一声。
“婉儿懂琴棋书画,你能给她什么?一身伤疤吗?”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那座名为“家”的城池,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我解下腰间的管家对牌,随手扔在青砖地上。
玉石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婉儿轻呼一声,连忙蹲下身去捡。
“姐姐莫怪,世子爷只是心疼奴家罢了。”她掩面轻笑,声音如银铃般刺耳。
她捡起对牌时,手指故意在粗糙的地面上擦了一下。
一道红痕立刻浮现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景一把将她拉起来,捧着她的手反复查看。
“沈清!你竟敢故意伤她!”他猛地转过身,扬起手就朝我的脸扇过来。
我抬起手,稳稳地截住了他的手腕。
常年握剑的手长满了老茧,力道大得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赵景,你闹够了吗?”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涨红了脸,用力抽回手,只觉得在下人面前丢了面子。
“反了!简直反了!”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来人!把她的东西全都扔到西角的柴院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半步!”
西角的柴院,是侯府最偏僻、最破败的地方。
连最低等的粗使丫鬟都不愿意住。
几个婆子见状,立刻如狼似虎地冲向我的嫁妆箱子。
“且慢。”婉儿突然出声,目光落在一架紫檀木雕花屏风上。
“世子爷,这屏风雕工精美,放在柴院岂不是暴殄天物?”
赵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大手一挥。
“既然婉儿喜欢,就搬到正院去。”
我冷眼看着他们。
“那是太后当年赏赐给我母亲的陪嫁。”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赵景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进了侯府的门,就是侯府的东西。搬走!”
婆子们立刻动手去抬那架屏风。
我没有阻拦,只是将那枚象征兵权的虎符缓缓收入怀中。
既然侯府容不下这身杀疤,那这京城的安稳,你们也别想要了。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大门外走去。
“站住。”婉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得意。
“姐姐既然已经是侍妾了,这正室的步摇,是不是也该留下来?”
她盯着我发髻上那支金步摇,那是赵景当年求娶我时亲手为**上的。
赵景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有些过了,但看到婉儿期盼的眼神,还是硬下心肠。
“取下来给她。”他冷冷地命令。
我抬手拔下步摇,连带着扯断了几根长发。
金步摇被我随手掷在地上,沾染了尘土。
“赏你了。”我语气毫无波澜。
婉儿的脸色变了变,觉得被羞辱了。
“世子爷,您看姐姐这态度,哪里有半点做妾的本分?”
赵景上前一步,逼视着我。
“沈清,你最好认清现实。现在的你,连侯府的一条狗都不如。”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世子爷说得对,侯府的狗,确实比人更会摇尾乞怜。”
“你骂谁是狗!”赵景怒极反笑。
“谁应声,谁就是。”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们一眼。
身后的婆子们开始肆无忌惮地翻找我的物件。
“这件锦缎料子不错,世子爷,婉儿正好缺件披风。”
“拿去。”赵景毫不犹豫地答应。
我迈出门槛,冷风吹在脸上,竟比边关的风还要刺骨。
“沈清,你若是现在跪下来求婉儿,我还可以考虑让你留在偏院。”
赵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施舍的意味。
我停下脚步,缓缓回头。
“赵景,你最好祈祷,这辈子都不要有求我的那一天。”
2
“把这碗馊水给我喝下去。”
婉儿站在柴院的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破瓷碗。
碗里漂浮着几片烂菜叶,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我坐在漏风的窗下,正在用白布缠绕手臂上崩裂的旧伤。
“滚出去。”我头也没抬,声音冷得像冰。
婉儿掩嘴轻笑,身后的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一步。
“姐姐,世子爷说了,你既然不肯去正院伺候,就得学学规矩。”
她慢条斯理地摆弄着手指上的丹蔻。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留的早膳,别辜负了妹妹的一番心意。”
我系好绷带,缓缓站起身。
常年征战的压迫感让那两个婆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们想死吗?”我盯着她们的眼睛。
婆子们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婉儿。
婉儿咬了咬牙,拔高了声音。
“世子爷就在外面,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话音刚落,赵景背着手走进了柴院。
他嫌恶地捂住鼻子,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什么难闻的味道?”
他瞥了一眼我手臂上的血迹,眼神更加厌恶。
“你这副样子,真是让人倒胃口。”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金疮药。
这是我旧部从西域寻来的奇药,疗效极好。
赵景的目光落在那个精致的白瓷瓶上。
“这是什么东西?一股子腥臭味。”
他走上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药瓶。
“还给我。”我声音一沉。
“怎么?侯府短了你的药吗?”赵景冷笑一声。
他拔开瓶塞闻了一下,立刻露出作呕的表情。
“这种下三滥的东西,也配留在侯府?”
他手腕一翻,白瓷瓶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了几瓣。
淡绿色的药粉散落一地,很快被地上的泥水弄脏。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是我副将拼死从敌营抢回来的药。
“赵景,你找死。”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婉儿见状,立刻躲到赵景身后。
“世子爷,您看她,还要**呢!”
赵景挺起胸膛,指着我的鼻子。
“你敢动我一下?你别忘了,你那个老不死的奶娘还在庄子上!”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
奶娘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你把她怎么样了?”我死死盯着他。
“只要你乖乖听话,她自然有口饭吃。”赵景得意地笑了。
婉儿从他身后探出头,目光在柴院里扫视。
角落里放着一个破旧的红木**。
那是我的战友临终前托付给我的遗物。
婉儿走过去,一脚踢翻了**。
里面滚出一个沾着干涸血迹的酒壶。
“哎呀,什么破烂玩意儿,也当个宝贝藏着。”
她嫌弃地用绣花鞋踩在酒壶上,用力碾了碾。
酒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拿开你的脚。”我拔出腰间的短刃,一步步走向她。
婉儿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世子爷救命!”
赵景挡在她面前,色厉内荏地瞪着我。
“沈清!你敢**吗!”
我刀尖一挑,将酒壶从地上挑起,稳稳接在手里。
“赵景,你记住今天你做过的事。”
我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去酒壶上的泥土。
“怎么?你还想杀我不成?”赵景冷哼一声。
“你现在不过是个没有兵权的废人,连个下人都不如。”
婉儿见我没有动手,胆子又大了起来。
“姐姐,世子爷今晚要在前厅设宴,庆祝高升。”
她挽住赵景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
“世子爷说了,让你今晚去大厅,给宾客们舞剑助兴呢。”
我擦拭酒壶的动作一顿。
赵景的高升,全靠我这三年在边关用命拼来的军功。
如今,他却要我像个舞娘一样,去取悦他的狐朋狗友。
“我不去。”我将酒壶重新放回**。
赵景脸色一沉,语气里满是威胁。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下来。
“如果不去,明天你就等着给那老东西收尸吧。”
3
夜幕降临,侯府前厅灯火通明。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宾客们的调笑声交织在一起。
我穿着一件单薄的素色**,被两个婆子推搡着来到大厅门外。
“进去吧,别让世子爷等急了。”婆子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迈步踏入大厅。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嘲弄。
赵景坐在主位上,怀里搂着盛装打扮的婉儿。
“哎哟,这就是那位传说中**不眨眼的沈大将军?”
一个满脸横肉的公子哥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怎么穿得这么寒酸?连个脂粉都不涂,怪不得世子爷看不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赵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满是得意。
“她如今不过是我府里的一个贱妾,能让她出来露个脸,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婉儿依偎在他怀里,娇滴滴地开口。
“世子爷说得是,姐姐虽然粗鄙,但舞剑还是有一套的。”
她招了招手,一个丫鬟捧着一把未开刃的木剑走到我面前。
“姐姐,请吧。别扫了世子爷和各位大人的兴致。”
我看着那把做工粗糙的木剑,没有伸手去接。
“我沈清的剑,只杀敌,不献媚。”我声音平静,却传遍了整个大厅。
赵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沈清,你别给脸不要脸!”他猛地一拍桌子。
“今天你若是舞不出个名堂,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大可以试试。”
满脸横肉的公子哥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摸我的脸。
“小娘子脾气还挺倔,本公子就喜欢你这样的......”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我猛地夺过丫鬟手里的木剑。
手腕一翻,木剑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在他的手背上。
“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公子哥捂着手背在地上打滚,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大厅里顿时乱作一团,女眷们尖叫着躲避。
赵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大骂。
“反了!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十几个带刀护院立刻冲进大厅,将我团团围住。
我手持木剑,身姿笔挺,眼神如刀。
“谁敢上前一步,死。”
护院们被我身上的杀气震慑,一时竟无人敢动。
婉儿吓得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赵景见护院不敢动手,恼羞成怒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朝我冲了过来。
“我今天非杀了你这个毒妇不可!”
他剑法凌乱,破绽百出。
我冷笑一声,侧身避开他的剑锋,木剑顺势点在他的手腕上。
“哐当”一声,他的佩剑掉落在地。
木剑的剑尖停在他的鼻尖前一寸,剑风削断了他的一缕头发。
赵景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脸色惨白。
“你......你敢弑夫?”他声音发颤。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只蝼蚁。
“你这种废物,还不配脏了我的手。”
我扔下木剑,转身往外走。
“拦住她!给我拦住她!”赵景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大喊。
护院们硬着头皮涌上来。
我没有拔刀,只是徒手夺过一人的长棍,三两下便将他们打翻在地。
大厅里一片狼藉,宾客们早就吓得跑光了。
我走出大厅,外面的雪下得正紧。
“沈清!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院子,我就立刻派人去庄子上!”
赵景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凄厉。
我停下脚步,闭上了眼睛。
风雪落在我的**上,很快融化成冰冷的水。
“你想怎么样?”我没有回头。
“去院子里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赵景的声音里透着疯狂的报复**。
我转过身,走到院子中央的雪地里,缓缓跪下。
积雪很厚,寒气顺着膝盖钻进骨头里,引发了旧伤的剧痛。
婉儿被丫鬟扶着走出来,看着我跪在雪地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姐姐这又是何苦呢,早点低头,也不至于受这份罪。”
我背脊笔直,任凭风雪肆虐。
“滚。”我只吐出一个字。
婉儿冷哼一声,转身挽住赵景的胳膊。
“世子爷,外面风大,我们回房吧。”
赵景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快意。
“给我看好她,要是敢起来,就打断她的腿。”
4
雪下了一整夜,我跪在院子里,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赵景带着婉儿来到了院子里。
他穿着厚厚的狐裘,手里拿着一根带刺的马鞭。
婉儿的弟弟陈虎跟在他们身后,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姐姐真是好骨气,跪了一夜竟然还没倒下。”
婉儿捂着嘴轻笑,眼神里却满是恶毒。
赵景走到我面前,用马鞭挑起我的下巴。
“沈清,想通了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陈虎走上前来,搓了搓手。
“世子爷,跟她废什么话,直接让她把举荐信写了,再把阵法图交出来。”
我眉头微皱,终于明白了他们的来意。
边关局势紧张,陈虎这个不学无术的草包,竟然想去前线镀金。
“边关将士的命,不是你们拿来玩乐的**。”我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赵景冷笑一声,收回马鞭。
“你现在连个屁都不是,还操心边关的事?”
他将纸笔扔在雪地上。
“写一份举荐信给兵部,就说陈虎深得你兵法真传,足以胜任先锋。”
我看着地上的纸笔,仿佛看到了无数将士的尸骨。
“不可能。”我断然拒绝。
赵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扬起马鞭,狠狠地抽在我的背上。
**瞬间破裂,倒刺带起一串血珠。
我闷哼一声,身体微微晃了晃,但依然跪得笔直。
“写不写!”赵景再次扬起马鞭。
“不写。”我咬紧牙关,死死盯着他。
鞭子如雨点般落下,背上很快血肉模糊。
婉儿在一旁假惺惺地捂住眼睛。
“世子爷,别打了,姐姐身子弱,会出人命的。”
她嘴上这么说,却暗中给陈虎使了个眼色。
陈虎心领神会,带着几个下人直奔我的柴院。
“你们干什么!”我厉声喝道,想要站起来,却被两个护院死死按住。
赵景冷酷地看着我。
“既然你不肯交,我只好自己去拿了。”
没过多久,陈虎兴奋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手札。
“世子爷!找到了!这就是她平时看的兵书和阵法图!”
我目眦欲裂,那是我总结了十年的**布阵图。
“还给我!陈虎根本看不懂变阵,他会害死所有人的!”
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赵景得意洋洋地接过手札,翻看了几页。
“看不懂?有了这东西,傻子都能打胜仗。”
他将手札揣进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清,你就在这儿慢慢跪着吧,等陈虎凯旋归来,我再来收拾你。”
就在这时,侯府的大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进院子。
他脸色惨白,连**都跑掉了。
“世子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赵景皱了皱眉。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吗?”
管家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边关......边关八百里加急!”
“敌军破关了!连夺三城啊!”
赵景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马鞭掉在雪地里。
婉儿也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抓住赵景的胳膊。
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景,天真的塌了。”
赵景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暗中动了手脚?”
“我连这个院子都没出过,怎么动手脚?”我嘲讽地看着他。
“是你自己蠢,把京城的门户交给了一个草包。”
赵景气急败坏地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你马上给我去边关!把城池夺回来!”
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世子爷忘了,我现在只是个贱妾,没有兵权,怎么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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