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他今晚归她,我归你(傅承聿迟音)热门小说_《他今晚归她,我归你》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他今晚归她,我归你
甜七 著
来源:zhangyue 主角: 傅承聿,迟音 时间:2026-07-21 22:08:04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甜七”的浪漫青春,《他今晚归她,我归你》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傅承聿迟音,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傅承聿最喜欢说我没意思。“接吻闭眼,牵手脸红。就你这样,还想绑住我一辈子?”那晚会所里,他游戏输了。惩罚是,要把身边异性抱进休息室十分钟。他看向我,又看向迟音。最后笑着起身,把迟音抱了起来。满场尖叫,我僵在原地。他路过我时,还低声哄我:“乖,给我点面子,反正我最后娶的是你。”十分钟后,他衣领凌乱地出来。迟音跟在后面,唇色花了。有人问他婚礼还办不办。傅承聿靠回沙发,手臂搭在我肩上。“办啊,不过她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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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聿最喜欢说我没意思。
“接吻闭眼,牵手脸红。就你这样,还想绑住我一辈子?”
那晚会所里,他游戏输了。
惩罚是,要把身边异性抱进休息室十分钟。
他看向我,又看向迟音。
最后笑着起身,把迟音抱了起来。
满场尖叫,我僵在原地。
他路过我时,还低声哄我:“乖,给我点面子,反正我最后娶的是你。”
十分钟后,他衣领凌乱地出来。
迟音跟在后面,唇色花了。
有人问他婚礼还办不办。
傅承聿靠回沙发,手臂搭在我肩上。
“办啊,不过她今天表现不好,先晾她一年。”
我冷脸推开他的手,他笑意淡了。
“温梨,你别给脸不要脸。”
“除了我,谁受得了你这么寡淡?男人结婚前,总得有点自由。”
手机震动,是他身边那个最冷的兄弟。
“他今晚归她。”
“你归我,公平吗?”
我回:“公平。”
……
消息发出去后,裴叙白没有再回。
他坐在斜对面的单人沙发里,黑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手边那杯酒没少半寸。
傅承聿看见我低头,伸手要拿手机。
我侧身避开。
他眉梢压下来。
“温梨,你还学会背着我聊天了?”
迟音披着他的西装外套,坐在他身边。
“承聿,别凶她。”
迟音声音很轻。
“温小姐应该只是生气了。”
傅承聿听见这句,反倒笑了。
“她能生什么气?”
“她连吵架都嫌麻烦。”
包厢里有人起哄。
“嫂子就是太乖了,承聿才敢这么野。”
迟音低头抿酒。
“温小姐这样挺好的,不像我,从小就不安分。”
傅承聿抬手,替她把滑下来的外套拢了拢。
“你那叫有意思。”
我看着他的动作,忽然想起七年前。
我刚到傅家时,傅承聿也这样替我拢过外套。
那天我爸**葬礼刚结束,我抱着一个旧木箱站在傅家门口。
箱子里放着我爸的修复笔记,我**银戒,还有一把用了一半的软毛刷。
傅承聿从台阶上下来,伸手接过箱子。
“这么轻?”
他低头看我,语气懒散。
“以后我罩你。”
那句话,我记了七年。
傅承聿却只记得我无趣,沉闷,不会撒娇。
迟音忽然轻吸一口气。
她扶着脚踝,眼圈红了。
“好像刚才扭到了。”
傅承聿立刻弯腰。
“能走吗?”
迟音摇头。
“没事,别因为我扫兴。”
傅承聿已经拿起车钥匙。
“我送你。”
我终于抬头。
“傅承聿。”
他回头,神色不耐。
“你答应过,今晚陪我给爸爸上香。”
包厢里的声音一下低了。
今天是我父亲忌日。
傅承聿下午还给我发过消息。
“晚上十点结束,陪你。”
他盯着我身后那束白菊看了两秒。
像是终于想起来。
迟音急忙站直。
“承聿,你陪温小姐吧,我自己可以。”
傅承聿眉心拧起,还是扶住了她。
“她每年都祭奠,少一次也没什么。”
“迟音刚回国,人生地不熟。”
迟音眼底浮起水光。
“温小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这么重要。”
傅承聿烦躁地看向我。
“别摆这个脸。”
“**要是知道,也不会愿意你这么小心眼。”
这句话像一巴掌,抽得我耳边嗡了一声。
我爸生前替傅家修过一批古籍,救过傅老爷子最看重的孤本。
傅家接我回来时,所有人都说,这是恩情。
后来恩情变成婚约。
婚约又变成傅承聿随口拿来压我的东西。
他扶着迟音往外走。
路过我时,声音压低。
“回家等我。”
“别拿死人跟活人争。”
会所外下着雨。
傅承聿的车就停在台阶下,司机替他开门。
迟音被他护得很好,鞋尖都没沾湿。
车门关上前,她回头看我。
“温小姐,要不一起?”
傅承聿没有回头。
“她不喜欢跟人挤。”
车子开走,尾灯很快融进雨里。
我站在台阶上,白菊被雨打散了几瓣。
手机震了一下。
裴叙白。
“抬头。”
我抬眼。
黑色迈**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半截,裴叙白坐在后座,侧脸冷淡。
“上车。”
我拉开车门,身上的雨水落在脚垫上。
裴叙白递来一条毛巾,又把一只保温杯放到我手边。
“热的。”
我愣了下。
“你怎么知道我不喝冰的?”
他看了我一眼。
“七年前就知道。”
我没听明白。
他没有解释,只让司机开车。
车里暖风很足。
傅承聿的电话打来,我没接。
他发来语音,火气压得很低。
“温梨,你今晚敢不回家,明天红毯那枚梨花胸针也别修了。”
“迟音复出要用。”
“你别又让我难做。”
我看着那条语音,指尖一点点凉下去。
那枚梨花胸针,是傅家的传家物。
傅母说,等婚礼敬茶时让我戴。
我花了三个月修补断裂的花蕊,连背针都是我亲手重做的。
傅承聿曾经靠在工作室门口笑我。
“一枚旧胸针,值得你坐到凌晨?”
那时我还认真解释。
“旧东西不是破。”
“它只是等一个人,把它捡回来。”
他听完,敲了敲我的额头。
“没意思。”
“不过你喜欢,就修吧。”
现在他要把它给迟音。
裴叙白侧头看我。
“去墓园吗?”
我抱紧那束湿透的白菊,喉咙酸得发疼。
“去。”
到了墓园,已经快十一点。
裴叙白没有撑伞替我挡得太近。
他站在半步之外,把伞倾向我这边。
我把花放在墓前,雨水顺着脸颊落下来。
不知道是雨,还是眼泪。
离开墓园时,裴叙白忽然开口。
“温梨。”
我回头。
他站在雨里,黑伞压得很低。
“你不是没意思。”
“是他没认真看过你。”
那一刻,我攥紧湿冷的手指,第一次没有替傅承聿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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