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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丢在订婚宴后,我不再结巴了

被丢在订婚宴后,我不再结巴了

半无业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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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小说被丢在订婚宴后,我不再结巴了是大神“半无业游民”的代表作,知行夏知行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订婚宴当晚,家属席空无一人。司仪和宾客面面相觑。我攥紧衣角,给未婚夫打去电话。“你,你跟爸妈,还有姐,人,人呢?”那边传来几声好听的轻笑。是我姐夏知行。“安安,是我让大家都别去的。”“你这一紧张就口吃的病,需要脱敏治疗。”我愣住。话哽在喉咙,更说不出来了。宋渊接过电话,也劝。“安安,乖,知行也是为了你好。”“趁这个机会,你锻炼锻炼,应付宾客。”“知行还真是懂得变通,不像你。”不像你。又是这句话。我...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知行,夏知行   时间:2026-07-22 10:01:54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被丢在订婚宴后,我不再结巴了》是半无业游民的小说。内容精选:订婚宴当晚,家属席空无一人。司仪和宾客面面相觑。我攥紧衣角,给未婚夫打去电话。“你,你跟爸妈,还有姐,人,人呢?”那边传来几声好听的轻笑。是我姐夏知行。“安安,是我让大家都别去的。”“你这一紧张就口吃的病,需要脱敏治疗。”我愣住。话哽在喉咙,更说不出来了。宋渊接过电话,也劝。“安安,乖,知行也是为了你好。”“趁这个机会,你锻炼锻炼,应付宾客。”“知行还真是懂得变通,不像你。”不像你。又是这句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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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当晚,家属席空无一人。

司仪和宾客面面相觑。

我攥紧衣角,给未婚夫打去电话。

“你,你跟爸妈,还有姐,人,人呢?”

那边传来几声好听的轻笑。

是我姐夏知行。

“安安,是我让大家都别去的。”

“你这一紧张就口吃的病,需要脱敏治疗。”

我愣住。

话哽在喉咙,更说不出来了。

宋渊接过电话,也劝。

“安安,乖,知行也是为了你好。”

“趁这个机会,你锻炼锻炼,应付宾客。”

“知行还真是懂得变通,不像你。”

不像你。

又是这句话。

我从小就被拿来和夏知行比较。

我爸说,你看你姐多大气,不像你。

我妈说,你看你姐多聪明,不像你。

就连宋渊也说,你看知行多会说话,不像你。

可我也不是生来就不会说话。

口吃,是七岁那年救了落水的宋渊。

应激后留下的病根。

他护了我二十年,明知道我不行。

可还是把我独自丢在了这里。

台下宾客屏息凝神,直勾勾盯着我。

我张了张嘴,艰难出声。

“你、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结婚?”

宋渊一愣,笑起来。

“安安,快点。”

他没肯定,也没否定。

只是像以往那样,默认了。

我闭了闭眼,挂断电话。

这婚,他不想结。

正好,我也不想结了。

......

即使有了心理建设。

可面对百来号人,我还是有些紧张。

一紧张,嗓子就紧。

嗓子一紧,就说不出话。

指尖抖了半晌,我才发出第一个音节。

“订、订婚宴......”

台下已经开始躁动。

知情的人八卦给不知情的人。

底下的话传来传去,看向我的眼神,都变得同情。

可这种同情,比刻薄还让人难受。

司仪主动凑近,低声询问。

“夏小姐,出了什么事?您可以跟我说。”

我低着头,没敢看他。

“订、订婚宴,取、取消。”

他认真听着,没有丝毫不耐烦。

比宋渊还耐心。

听完,他重新措辞,顺利解决了这个烂摊子。

宾客成群结队的离开。

我像被抽干了力气,再也撑不住。

顺着墙根后门逃走,我才松了口气。

可没走两步,我一顿,转头看向虚掩的包厢。

桌边围了四个人。

我爸,我妈,我姐,还有宋渊。

墙上挂着**,不长。

恭喜夏家明珠拿下offer!

夏知行从来都是爸**掌上明珠。

而我,什么都不是。

说话声断断续续的传来。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

“知行这次去海市,可是要给导师做事的!”

我爸也笑。

“虽然比不上京北,但也算光耀门楣了。”

夏知行笑笑。

“就是担心,要是我和阿渊都去了海市,安安该怎么办?”

我妈翻了个白眼,有些嫌弃。

“好好的日子,你提她干什么?”

“大不了在你们走之前,让小宋和她重新订婚。”

“这样也算解决了她的人生大事。”

“反正她也没什么追求,跟个讨债鬼一样。”

讨债鬼。

我呆愣的站在门外。

走廊灯光昏暗,打在脚边,看起来压抑。

就像我这二十多年的人生。

漫着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压抑。

我盯着自己的影子,忽然觉得很累。

被比较了二十多年,我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好。

脑子不聪明,我就拼努力。

昨天,我刚收到了京北大学的聘请书。

不是给导师做事,是自己当导师。

教授级别的。

我本来,想在订婚宴上宣布。

我本来,很期待他们高兴的眼神。

可现在,我不想说了。

说出来,也是被当成笑话听。

里面宋渊忽然起身,往外走。

“我去接个电话。”

我下意识躲进一旁空包厢的门里。

宋渊靠在墙上,和我背对背。

隔了一堵墙。

电话那边兴高采烈。

“宋哥!你真没去订婚宴啊?”

宋渊笑了一声。

“嗯,没去。”

那边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喊叫。

“你真是铁了心的喜欢夏知行!”

“那你对夏安安就一点感情都没有?”

“你到底要娶谁?难不成要兼祧两房?”

宋渊笑骂一声。

“去你的,怎么说话呢。”

“知行又善良又聪慧,以后在学术上,前途无量。”

“那种高岭之花,我舍不得动,也不会让别人动。”

“至于安安......”

“她救了我的命,我这辈子,是要赔给她的。”

话音落,电话那头起哄的更厉害。

我***都听不见了。

胃里翻江倒海,我捂着嘴,努力不发出一丝声音。

原来他二十年的守护。

都是为了“赔”。

那我们之间的爱算什么?

算我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吗?

直到宋渊打完电话,将隔壁包厢门关上。

我才弯着腰,干呕到天昏地暗。

恶心。

他揣着这种想法,恶心。

夏知行明知故做,恶心。

爸妈从小偏心,也恶心。

我抖着手,给京北大学的负责人发去消息。

聘请书,我想好了。

什么时候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