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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三个月,妻子却为白月光守身

新婚三个月,妻子却为白月光守身

纳尼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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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新婚三个月,妻子却为白月光守身》是大神“纳尼鸭”的代表作,赵承利翟真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三个月了。新婚妻子第无数次裹紧被子,小声对我说:“承利,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我没有像以前一样哄她,也没有替她关灯,只是默默走出了卧室。第二天一早,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直接去了民政局。离婚证拿到手,她脸色惨白,死死抓住我的袖子。“承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掸了掸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淡淡看着她。“回去干什么?”“等你的白月光回国,我们三个一起吃早饭?”01三个月了,床上,她裹着被子,再次和我...

来源:changdu   主角: 赵承利,翟真真   时间:2026-07-22 12:05:45

小说介绍

赵承利翟真真是《新婚三个月,妻子却为白月光守身》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纳尼鸭”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三个月了。新婚妻子第无数次裹紧被子,小声对我说:“承利,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我没有像以前一样哄她,也没有替她关灯,只是默默走出了卧室。第二天一早,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直接去了民政局。离婚证拿到手,她脸色惨白,死死抓住我的袖子。“承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掸了掸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淡淡看着她。“回去干什么?”“等你的白月光回国,我们三个一起吃早饭?”01三个月了,床上,她裹着被子,再次和我...

第1章

三个月了。
新婚妻子第无数次裹紧被子,小声对我说:“承利,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
我没有像以前一样哄她,也没有替她关灯,只是默默走出了卧室。
第二天一早,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直接去了民政局。
离婚证拿到手,她脸色惨白,死死抓住我的袖子。
“承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掸了掸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淡淡看着她。
“回去干什么?”
“等你的白月光回国,我们三个一起吃早饭?”
01
三个月了,床上,她裹着被子,再次和我说:“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
翟真真把半张脸藏在被角后,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像是真的愧疚,可她握着手机的手始终压在枕头下,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我还是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张延山。
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安慰她,只拿起搭在床尾的外套,走出了房间。
房门合上后,里面很快没了动静。
我叫赵承利,三十二岁,承远投资的创始人。半年前,我和翟家独女翟真真订婚,三个月前举办婚礼。外人眼中,我们门当户对,她漂亮温柔,我事业有成,婚礼当天连财经媒体都来拍了照片。
只有我知道,这场婚姻从第一晚起,就像一间摆设精致却没有温度的样板房。
第一次,她说身体不舒服。
第二次,她说工作太累。
后来是心情不好、睡不着、需要适应,还有许多听起来合理的理由。我从未逼过她,甚至担心自己的靠近会让她紧张,每次被拒绝,我都会替她关灯,去书房睡。
我以为尊重能换来真心。
她胃不好,我让家里的阿姨按营养师给的菜单做饭;她父亲腰伤复发,我推掉项目会议陪着去医院;她母亲过生日,我提前一个月托人找来她念了很久的翡翠胸针。
翟真真偶尔也会对我笑,会挽着我的手参加宴会,会在人前叫我丈夫。可一进家门,她便松开手,神情里的温柔也随之消失。
有一次我伸手替她擦掉唇边的奶油,她下意识避开,眼底甚至闪过一丝抗拒。
那一刻,我胸口像被什么扎了一下,却还是装作没看见。
直到昨天下午,我在客厅找一份合同,无意中碰掉了她放在茶几上的平板。屏幕亮着,页面上是一张航班信息,抵达日期就在两天后。
乘客姓名,张延山。
这个人是翟真真大学时的初恋,也是她这些年始终放不下的白月光。张延山毕业后去了国外,听说在一家金融机构任职。翟真真曾告诉我,他们早就断了联系,还说过去的事不会影响婚姻。
可平板里保存着他的航班,备忘录里记着他的口味,购物记录中还有一束预订好的白玫瑰,收货地点是机场。
我坐在沙发上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自己这三个月像个笑话。
她不是没准备好成为妻子。
她只是不愿意把妻子的身份真正给我。
这一夜,我坐在客厅直到天亮。窗外的天色一点点发白,我心里最后那点期待也跟着散了。
七点钟,我进了卧室。
翟真真还在睡,长发铺在枕头上,眉心微微皱着。我拉开窗帘,又把她从床上拉起。
她受惊似的睁开眼,语气带着恼意:“赵承利,你做什么?”
“起床,跟我去个地方。”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大概从没见过我这副神情,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下床换了衣服。
路上,她几次想问去哪里,我没有回答。直到民政局三个字出现在眼前,她脚步猛地停住,脸色瞬间白了。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从文件袋里取出准备好的材料,递到她面前。
“离婚。”
翟真真没有接,指尖轻轻发抖。她像是觉得荒唐,扯了一下嘴角,却没能笑出来。
“就因为昨晚?我已经道歉了。”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只剩疲惫。原来失望积攒到尽头,人反而不会吵,也懒得质问。
“签字吧。”
她咬住下唇,眼圈慢慢红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抓起笔,像是在赌我会先服软,落笔时故意停了几次。
我没有阻止。
手续办得很快。
工作人员把离婚证递过来时,翟真真怔怔地看着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