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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兴巨唐,从迁都洛阳开始

中兴巨唐,从迁都洛阳开始

面食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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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中兴巨唐,从迁都洛阳开始中的内容围绕主角梁守谦李再盛的古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面食主义”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朕不是来做傀儡的------------------------------------------??历史上被宦官摁在床上活活勒死的那个?——现在应该叫李纯了——靠在龙床上,盯着头顶的帐子。。。在位十五年,打平淮西,压服河北,人称"中兴之主"。然后被宦官陈弘志勒死在大明宫里。四十三岁。 。。别人家睡前故事是童话,他家是唐朝兴衰史。中晚唐那点破事,他能倒着背。,宦官专权,国库空虚。三条死结缠在一起...

来源:fanqie   主角: 梁守谦,李再盛   时间:2026-07-22 18:00:41

小说介绍

《中兴巨唐,从迁都洛阳开始》中的人物梁守谦李再盛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面食主义”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中兴巨唐,从迁都洛阳开始》内容概括:朕不是来做傀儡的------------------------------------------??历史上被宦官摁在床上活活勒死的那个?——现在应该叫李纯了——靠在龙床上,盯着头顶的帐子。。。在位十五年,打平淮西,压服河北,人称"中兴之主"。然后被宦官陈弘志勒死在大明宫里。四十三岁。 。。别人家睡前故事是童话,他家是唐朝兴衰史。中晚唐那点破事,他能倒着背。,宦官专权,国库空虚。三条死结缠在一起...

第1章

朕不是来做傀儡的------------------------------------------??历史上被宦官摁在床上活活勒死的那个?——现在应该叫李纯了——靠在龙床上,盯着头顶的帐子。。。在位十五年,打平淮西,压服河北,人称"中兴之主"。然后被宦官陈**勒死在大明宫里。四十三岁。 。。别人家睡前故事是童话,他家是唐朝兴衰史。中晚唐那点破事,他能倒着背。,宦官专权,国库空虚。三条死结缠在一起,而他,就坐在这个死结上。 ——。,话都说不利索了,被旧臣们逼着内禅退位,当了***。太医说是"风疾"。。,突然瘫了、话也说不出来、连字都写不了?——顺宗在位不过八个月。八个月里干的事比很多皇帝一辈子都多:罢宫市、放宫女、用王叔文、贬**、收财权。每一件事都在动别人的蛋糕。"中风"了。
李再盛不**。但他是学历史的人——历史上没来由的"暴病",十个里有九个不是暴病。
太医说风疾。信,还是不信?
他现在没证据。但这件事,他记在心里了。
龙椅是让出来了。朝堂上掌权的还是那批人——就是他们逼着顺宗清算了王叔文**,贬谪名单在遗诏里就写好了。他新**,除了**底下的位置,手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自己的人。没有信得过的禁军。连今天的朝会要议什么都得等人通知。
皇帝。有名无实。
门外传来脚步声。
来人是吐突承璀。
东宫时就跟着他的宦官,**后第一个被提拔进核心。三十出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陛下,您醒了?"
他手里端着参汤。动作熟练——这碗汤他端了不止一年了。
李再盛看了他一会儿。
没说话。
足足过了五息。吐突承璀的笑僵在脸上,手微微一抖——参汤差点洒出来。
"王叔文那边定了?"
吐突承璀手一顿。他正要说这事。
"回陛下——定了。远州司马,永不量移。"
"柳宗元、刘禹锡呢?"
"也在列。"
殿里安静下来。
李再盛没有立刻接话。他顺手翻开案头那摞还没批的奏折。最上面一份是户部的,哭诉国库见底,西川刘辟的军饷已经拖欠了三个月;下面一份是神策军中尉的联衔,请旨调换左厢指挥使。
没钱,藩镇闹,宦官还在往禁军里塞人。
他端起茶盏,没喝。茶盏在指尖转了一圈。
柳宗元三十三岁。刘禹锡三十四岁。正当年的年龄,这一贬就是十年。他当然知道历史——柳宗元会死在柳州,刘禹锡半生流放。
但他现在不能救。
这个案是顺宗内禅时旧臣们联手推的结果。他刚坐上龙椅,连朝班的人都认不全,拿什么翻?
翻不了。硬翻,就是在说"顺宗朝的旧臣们做错了"——那些人现在就是朝堂本身。
不是时候。
先记着。等他坐稳了,再一个一个捞回来。
他把茶盏搁下。声音很轻。
"让他们走。路上客气点。"
吐突承璀躬身:"遵旨。"
他退出去的时候,脚步轻快。皇帝刚**,第一件大事办得利索——他是个会办事的人。
门关上。
李再盛坐着没动。
吐突承璀。东宫旧人,**后的第一个心腹。历史上这个人以后会往禁军里塞人、掌神策军、把皇帝架空成傀儡。
但现在——他还只是个跑腿的。
用,还是不用?
用。当然用。他刚**,身边全是顺宗朝的旧臣,连自己的人都没有。吐突是自己人,不用他,难道去用那些看不起**帝的**?
但用归用,得防着。
李再盛在脑子里翻了一遍——元和年间的宦官名单。吐突承璀,以后会掌禁军。梁守谦,内侍省中层,历史上没有参与废立,善终。还有几个名字……他一个个过滤。
梁守谦。
这个人,能用。
他起身走到案前,拿起笔。
没翻任何档案,没查任何奏折——直接写。
高崇文。李愬。郭钊。裴度。白居易。韩愈。
六个名字。
写完,把纸折好。
"来人。"
门外进来一个小宦官。
"去内侍省——叫梁守谦来见朕。悄悄的。"
梁守谦进殿的时候,心里在打鼓。
进内侍省二十多年了,从来没被皇帝单独召见过。**帝**第一天,六品宦官无数——为什么是他?
"把门关上。"
梁守谦关了门,转过身,跪好。
李再盛看着他。约莫四十岁,面容清瘦,眼睛不大但极有神——不像其他宦官那样低着头等人吩咐。他进门那一刻就把殿里扫了一遍。
李再盛没急着开口。
殿里安静了七八息。只听见烛火噼啪。
梁守谦跪在地上,后背开始发紧。
"你进内侍省多久了?"
"回陛下——二十三年。"
"管过什么?"
"在枢密院办过文书,管过禁军的粮草账册,也替先帝传过旨。"
"枢密院的文书——"
李再盛停了一下。
"那你认识禁军的人?"
梁守谦抬起头。这个问题问得准——枢密院管的是皇帝和军队之间的文书传递。他确实认识禁军里的人,而且他知道哪些人拿得到钱、哪些人拿不到。
"认识一些。"
李再盛把那张纸递过去。
梁守谦双手接过。打开。
六个名字。天**北,隔着几千里。
他没有问。
"去查这些人的底细。别惊动他们。"
梁守谦把纸贴身收好。他脑子里已经把六个名字过了一遍——高崇文,长武城的老将,打了三十年仗没人记得。李愬,李晟的儿子,从六品文官。郭钊,郭子仪的嫡孙,二十出头。
皇帝**第一天——怎么知道这些人的?
梁守谦没有问。
"还有一件事。"
李再盛看着他。这个眼神让梁守谦后背微微发凉——太安静了。不像一个刚**的皇帝该有的眼神。
"去查长安城里,谁家的盐铁生意做得最大。跟西川那边有往来的。"
梁守谦心里咯噔一下。
盐铁是大唐**,谁敢私贩就是死罪。但这事儿在长安早就不是秘密了——西川节度使刘辟要养兵,要买军械,钱从哪来?当然是盐铁。长安商人把盐铁**到西川,赚得盆满钵满。
问题是——皇帝才**一天。他连刘辟的名字都没提过。
怎么知道该往西川方向查?
梁守谦没有问。
"臣去办。"
他退出殿门,轻轻带上木门。
廊道昏暗,只有角落的宫灯投下摇曳的影子。梁守谦刚松了口气,余光瞥见一根廊柱后转出一个身影。
吐突承璀。
他显然在这里站了一会儿。脸上那副恰到好处的笑意已经收敛,目光落在梁守谦身上,像是在估量什么。
"梁守谦?"吐突承璀语气平淡,"陛下召见?"
梁守谦低下头,恭敬道:"吐突公公,只是传个话。"
吐突承璀盯着他看了两息。在东宫服侍多年,他太清楚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帝王最讨厌被盯着,尤其是新君。
"早些歇着吧。"
吐突承璀没再多问,转身沿着廊道走了。
梁守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袖子里那六个名字烧得心口发烫。他隐约觉得,这个皇帝不一样。一种他说不上来的、让人既兴奋又害怕的不一样。
殿内。
李再盛没动。手指在案角敲了两下。
还有一件事。
"来人。"
"去城外的玄都观——找一个叫柳泌的炼丹道士。带进宫来。"
小宦官愣了愣。
"陛下——现在?"
"现在。"
半个时辰后。
柳泌站在殿里,满身药渣子味。他被两个禁军从道观丹房里架出来的时候,手上还攥着一把没来得及放下的硫磺。
跪在地上的时候,心跳得厉害。
皇帝召见炼丹道士——在唐朝,这通常意味着两件事:要么皇帝想吃长生不老药,要么皇帝想找个人背锅。
李再盛看着他手里那把硫磺。
"你炼丹多久了?"
"二十年。"
"炸过几次炉?"
柳泌一愣。
抬起头。
皇帝问的问题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没问长生,没问仙丹,没问"朕能活多久"——问的是炸炉。
"不……不下二十次。"
李再盛差点笑出来。
二十年。炸了二十次炉子。还在炸。这人名义上是道士——实际是个被炼丹耽误的**师傅。
他把笑意压下去。
"这里有个配方:一硫二硝三木炭。你应该有印象。"
柳泌跪在地上,嘴里默念了一遍。硫磺。硝石。木炭。三个东西他认识了几十年——
这个配比最终会做出什么他没细细研究过,但他有印象,炼丹一旦这三样混在一起好像容易炸炉,冷汗从鬓角流了下来。
"给你一个月。朕要能用的。"
"还有——今天你没来过这里。知道么。"
柳泌捧着那张配方走出殿门的时候,手在抖。他炸了二十年炉子,从来没人告诉他为什么炸,现在皇帝一提醒他,他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真相,炸炉跟手里配方有极大的关系。
殿门再次关上。
李再盛长出一口气,伸手去拿案角的茶盏。
指尖却碰到了一样东西。
一张纸条。
不是他的奏折,不是他写的名单——是一张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塞进案头缝隙的纸条。
李再盛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大殿里,外有禁军把守,内有宦官伺候,谁能无声无息地把东西放在他眼皮底下?
他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歪斜,像是匆忙写就:
"有人在查你查的东西。"
李再盛盯着这行字,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查盐铁,查禁军,查那些名字——这些事他刚刚才布置下去,连梁守谦都还没走出宫门,是谁知道他在查?又是谁在查他?
纸条上的墨迹还没干透。
他抬头环顾空荡荡的大殿。烛火跳动,将屏风上的龙影拉得忽长忽短,像有什么东**在暗处。
没有证据,不知道是谁,甚至不知道是敌是友。
李再盛将纸条凑近烛火。
火舌舔上纸角,瞬间化为灰烬。
他看着那点火星在铜盘中熄灭,手指慢慢攥紧。
四面楚歌。
这局棋,比他想的还要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