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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人画皮难画骨

画人画皮难画骨

小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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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小说画人画皮难画骨是大神“小冬”的代表作,裴砚海涵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和闺蜜穿越到同一本宅斗文里,成了水火不容的真假千金。为了不崩剧情,假千金的她含泪嫁给了穷秀才。真千金的我入宫为后。我靠现代歌舞把皇帝哄得团团转,隔三差五就给闺蜜的夫君吹枕头风。三年间,她夫君从落第书生一路升到正四品知府。今日春宴,命妇入宫朝贺,我终于等到她的名字出现在拜帖上。凤仪殿中,她盈盈下拜,笑靥如花,唤我一声"娘娘万安"。我激动得眼眶发热,几乎要冲下去抱她。"快起来,都是自己人——"话刚出...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裴砚,海涵   时间:2026-07-23 14:02:28

小说介绍

《画人画皮难画骨》内容精彩,“小冬”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裴砚海涵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画人画皮难画骨》内容概括:我和闺蜜穿越到同一本宅斗文里,成了水火不容的真假千金。为了不崩剧情,假千金的她含泪嫁给了穷秀才。真千金的我入宫为后。我靠现代歌舞把皇帝哄得团团转,隔三差五就给闺蜜的夫君吹枕头风。三年间,她夫君从落第书生一路升到正四品知府。今日春宴,命妇入宫朝贺,我终于等到她的名字出现在拜帖上。凤仪殿中,她盈盈下拜,笑靥如花,唤我一声"娘娘万安"。我激动得眼眶发热,几乎要冲下去抱她。"快起来,都是自己人——"话刚出...

第 1 章




我和闺蜜穿越到同一本宅斗文里,成了水火不容的真假千金。

为了不崩剧情,假千金的她含泪嫁给了穷秀才。

真千金的我入宫为后。

我靠现代歌舞把皇帝哄得团团转,隔三差五就给闺蜜的夫君吹枕头风。

三年间,她夫君从落第书生一路升到正四品知府。

今日春宴,命妇入宫朝贺,我终于等到她的名字出现在拜帖上。

凤仪殿中,她盈盈下拜,笑靥如花,唤我一声"娘娘万安"。

我激动得眼眶发热,几乎要冲下去抱她。

"快起来,都是自己人——"

话刚出口,她身后的命妇们齐刷刷看过来。

她却只是规规矩矩地低着头,嘴角含笑,不接我的话。

"臣妇谢娘娘恩典。"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也是,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怕失礼,不敢跟我太亲近。

我按捺住心头的欢喜,让人赐座上茶,打算等宴后单独留她叙旧。

宫女端来茶盏,她欠身道谢,伸手去接。

我的目光落在她手上。

笑容一点一点僵在脸上。

她接茶盏,用的是右手。

而我闺蜜,是左撇子。

......

“娘娘,可是这茶水不合心意?”

假冒者捧着茶盏,微微抬眼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辜与关切。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她的右手上。

那是一只纤细**的手,稳稳地托着景泰蓝的茶托。

可我的林菀,当年在寝室切水果时不小心切伤了右手神经,从此只能用左手拿重物。

她是个极其顽固的左撇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指尖的颤抖。

“你平时,习惯用右手奉茶吗?”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周围的命妇们纷纷停下交谈,目光探究地看向这边。

假冒者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红。

“娘娘恕罪,臣妇前几日在府中修剪花枝,不慎伤了左手腕。”

“今日殿前失仪,还望娘娘海涵。”

说着,她将茶盏轻轻放下,挽起左边的衣袖。

一截白玉般的手腕露了出来,上面果然缠着一圈细细的白纱布。

我盯着那块纱布。

太巧了。

偏偏在赴宴前伤了左手。

裴砚从男宾席那边快步走了过来。

他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新贵,此刻却眉头紧锁,直接撩起官袍跪在殿中央。

“皇后娘娘明鉴。”

“内子前日为了给娘娘准备春宴的贺礼,亲自去后山采摘初晨的露水,这才滑倒伤了手腕。”

“她一片赤诚,若有失礼之处,微臣愿代为受罚。”

裴砚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字字句句都在维护他的妻子。

大殿内的命妇们开始窃窃私语。

“裴大人真是重情重义。”

“裴夫人也是一片孝心,皇后娘娘总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发难吧。”

那些细碎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看着跪在下方的裴砚,又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眼角挂着泪滴的假冒者。

“既然伤了手,为何刚才接茶时,右手那么稳当?”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凤座。

“林菀,你抬起头看着我。”

假冒者依言抬起头,那张脸与林菀一模一样,连眼角那颗微小的泪痣都分毫不差。

“娘娘,臣妇真的知错了。”

“若是娘娘觉得臣妇碍眼,臣妇立刻出宫,绝不让娘娘烦心。”

她说着就要下跪,身子却软绵绵地往一边倒去。

裴砚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满脸心疼。

“娘娘,内子身体本就虚弱,您何苦苦苦相逼?”

裴砚抬起头直视我,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微臣知道,您与内子曾是闺中密友。”

“可如今君臣有别,您身居高位,又何必对一个弱女子如此苛刻?”

我看着这个我费尽心思提拔上来的男人。

“我苛刻?”

我指着他怀里的女人。

“裴砚,你仔细看看你怀里的人。”

“她根本就不是林菀!”

此话一出,整个凤仪殿鸦雀无声。

假冒者浑身一震,将脸埋在裴砚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娘娘,您这是何意?”

“臣妇虽不及娘娘尊贵,但也是清清白白的世家女,怎容得您这般践踏?”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高唱。

“皇上驾到——”

萧祁穿着一身明**的龙袍,大步流星地走进殿内。

“今日是春宴,怎么闹得如此僵持?”

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裴砚夫妇,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听雪,发生什么事了?”

我定定地看着萧祁。

“皇上,臣妾怀疑,眼前的知府夫人是假冒的。”

萧祁的眉头瞬间皱紧。

“胡闹。”

“裴知府与夫人琴瑟和鸣,满朝皆知,你这怀疑从何而来?”

我咬着牙。

“皇上若是不信,大可让人查验。”

“林菀的右侧锁骨下方,有一处铜钱大小的烫伤疤痕。”

“那是她十岁那年为了救人留下的。”

假冒者听到这话,哭声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目光盈盈地看向萧祁。

“皇上,臣妇愿意自证清白。”

“只是这殿中人多眼杂,还请皇上恩准,让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夫人随臣妇去偏殿查验。”

萧祁点了点头。

“准了。”

几位老夫人陪着假冒者进了偏殿。

裴砚跪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看向我的眼神越发冰冷。

“皇后娘娘,若是一会儿验明正身。”

“微臣斗胆,请娘娘还内子一个公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偏殿的门。

半炷香后,老夫人们扶着假冒者走了出来。

为首的太傅夫人对着萧祁福了福身。

“回禀皇上,裴夫人锁骨下方,确有一处铜钱大小的旧伤。”

“老身仔细看过,绝非新造的作伪痕迹。”

大殿内响起一阵长长的松气声。

裴砚猛地闭上眼,眼底满是庆幸与后怕。

萧祁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悦。

“听雪,你如今贵为皇后,行事应当稳重。”

“仅凭一点臆测,就如此大动干戈,实在有失**风范。”

我站在原地,手脚一阵冰凉。

那块烫伤,连形状和位置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