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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弹幕后,我碾压甜文女主保送清华

看到弹幕后,我碾压甜文女主保送清华

黑芝麻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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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看到弹幕后,我碾压甜文女主保送清华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黑芝麻丸”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岁安柔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好闺闺第99次红着脸跟我说校霸骚扰她。我熟练的撸起袖子,准备再去替她出头,可一行行弹幕突然阻止了我——果然是降智小甜文里的女配,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到女主满脸涩涩吗?人家小情侣调情呢,她搁这上蹿下跳,难怪高考那天会被男主撕了准考证,连大学都没考上。男女主携手考上清华后正式在一起,她这个多管闲事的受不住打击跳楼死了,炮灰+1我愣在原地,看着满脸通红的闺蜜......原来这脸不是气红的,是羞答答的红...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林岁,安柔   时间:2026-07-23 18:02:19

小说介绍

《看到弹幕后,我碾压甜文女主保送清华》男女主角林岁安柔,是小说写手黑芝麻丸所写。精彩内容:好闺闺第99次红着脸跟我说校霸骚扰她。我熟练的撸起袖子,准备再去替她出头,可一行行弹幕突然阻止了我——果然是降智小甜文里的女配,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到女主满脸涩涩吗?人家小情侣调情呢,她搁这上蹿下跳,难怪高考那天会被男主撕了准考证,连大学都没考上。男女主携手考上清华后正式在一起,她这个多管闲事的受不住打击跳楼死了,炮灰+1我愣在原地,看着满脸通红的闺蜜......原来这脸不是气红的,是羞答答的红...

第1章 1




好闺闺第99次红着脸跟我说校霸骚扰她。

我熟练的撸起袖子,准备再去替她出头,可一行行弹幕突然阻止了我——

果然是降智小甜文里的女配,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到女主满脸涩涩吗?

人家小情侣**呢,她搁这上蹿下跳,难怪高考那天会被男主撕了准考证,连大学都没考上。

男女主携手考上清华后正式在一起,她这个多管闲事的受不住打击**死了,炮灰+1

我愣在原地,看着满脸通红的闺蜜......

原来这脸不是气红的,是羞答答的红啊!

我果断放下助人情节,转头折**室,

“遇到校园霸凌就去告老师,我要回去刷题了。”

1.

闺蜜安柔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细碎的脚步声一直黏着我的影子,迟迟不肯散去。

她垂着脑袋,手指不安地绞着校服衣角,脸颊还带着方才未褪去的绯红,小心翼翼凑到我身侧,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岁岁,你是不是生气了?”

女配肯定要发脾气甩脸子了,真讨厌,人家女主都没说什么,她急什么啊

就是啊,江驰就是喜欢逗安柔而已,她上赶着当什么出头鸟

我脚步没停,径直走进教室,随手将书本摊开,敷衍地应了一声:

“没生气,上周模考理综掉了二十分,我得回去刷题。”

她哦了一声,还想说什么,我已经坐回位置上摸出了理综模拟卷,捏着笔盯了卷面三分钟,一个公式都写不下去。

高二分班时,那个全校出了名的校霸江驰,和我们被分到了同一个班。

安柔性子天生柔软怯懦,说话细声细气,遇事总习惯退让,偏偏这样的她,被江驰一眼盯上。

高二的班主任对班里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座位更是可以随意调换。

江驰仗着一身痞气,直接逼着安柔的后桌和他换了位置,自此天天坐在她身后。

上课用指尖勾她的马尾,下课故意碰掉她的笔,时不时凑在她耳边说些轻佻的话,变着法子骚扰她。

我和安柔,从来都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

我性子利落,遇事敢冲敢刚,从小就是我护着她长大。

小时候有人欺负她,我第一个冲上去理论。

她被人刁难,我永远站在她身前挡着风雨。

长久以来,护着她已经成了我的习惯。

每次安柔都红着眼睛跑来找我告状,我当然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撸起袖子就去找江驰算账。

我还记得上次我把江驰堵在篮球场,把他硬塞给安柔的奶茶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然后指着他的鼻子警告他再骚扰安柔我就去政教处举报他早恋。

他当时脸色黑得像碳,盯着我的眼神像要吃人。

那时候我还以为他是被我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现在看了弹幕才知道,我是打扰了人家小情侣**的情趣。

我纯纯是个没眼力见的跳梁小丑。

眼前的弹幕还在刷,我越看越觉得后背发冷。

弹幕说高考那天早上,江驰会骑着摩托堵安柔,逼她上车。

傻乎乎的我,会再一次多管闲事,打了出租车把安柔送走。

被打扰到的江驰忍无可忍,一把抢过我的书包,当着我的面撕碎我的准考证。

我彻底错过了第一场**,心态直接**,后续发挥一塌糊涂,高考惨败收场。

毕业散伙饭上,我却看见安柔和江驰牵着手在一起。

我红着眼质问安柔,哭着说出江驰撕我准考证毁了我前途的事。

可江驰却漫不经心地说那只是给我一个小小的教训,谁让我天天打扰他们。

就算我今年没考好,复读一年就够了。

他甚至恶意揣测,说我是暗恋他,看见他和安柔在一起,所以接受不了才破防发疯。

安柔会下意识为我争辩,小声说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心里一软。

可下一秒,两人就旁若无人地吻在一起。

弹幕说的话让我忍不住低声暗骂出声。

思绪翻涌间,上课铃响起。

江驰和安柔一前一后走进教室。

整节课,他们没有一刻安分。

江驰低头写着纸条,悄悄推到安柔手边,安柔偷偷拿起,看完后耳根泛红,嘴角压不住笑意,又飞快写了什么传回去。

两人时不时侧头,凑在一起小声窃窃私语,笑声细碎暧昧。

安柔被江驰逗得满脸通红,没过多久,就转过身,又一副委屈模样跟我告状。

“岁岁,你看他,又扯我头发。”

啊啊啊好甜!学生时代扯马尾真的太戳了!

kswlkswl!安柔害羞的样子好可爱!江驰好会撩!

弹幕疯狂刷屏,全是磕CP的言论。

我垂眸看着她故作委屈的侧脸,只觉得荒谬又烦躁。

前一秒还在和喜欢的人打情骂俏,后一秒就转头装可怜向我诉苦,把我当成挡箭牌。

真当我是傻子吗。

我指尖攥紧笔杆,指节微微泛白,心里默默打定主意。

下课我就去找老师换位置。

再这么和他们坐在一起,我真的连大学都考不上。

2.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瞬间嘈杂起来。

我立刻起身,打算直奔办公室找班主任申请换位置,远离这两个无时无刻不在刺激我神经的人。

手腕却忽然被人轻轻拉住。

安柔一只手攥着我的衣袖,另一只手从课桌里摸出盒温热的牛奶递到我面前:

“岁岁,这个给你,刚才忘记给你了。”

弹幕瞬间密密麻麻弹出:

救命!男主醋了!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吧!

醋王要炸了,待会肯定要找林岁麻烦,笑死。

温热的牛奶瓶贴着我的掌心,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一瞬间,那些尘封的回忆翻涌而上,让我狠不下心。

我和安柔的情谊,早就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小学的时候,我妈妈生了弟弟,家里所有的关注、疼爱、食物,全都偏向了那个刚出生的小男孩。

我成了家里多余的透明人。

爸妈忙着照顾弟弟,常常忘记给我做早饭晚饭,也从不给我零花钱买零食买午饭。

有一次中午,我没吃饭,饿到眼前发黑,直接晕在了教室。

是小小的安柔,用尽全身力气,一步步把我背到校医务室。

从那天起,她就习惯性省下自己的早餐,省下每天的牛奶,偷偷塞给我。

这个习惯,从小学一直延续到现在,十几年从未变过。

我捏着那瓶温热的牛奶,心里酸涩又复杂,终究还是心软了几分。

安柔靠在我身边,又开始小声抱怨江驰,说他下课总来烦她,弄得她心神不宁。

我看着她故作苦恼的模样,忽然开口打断她。

“那我们换位置吧。”

我抬眼认真看着她。

“要是你也觉得烦,我们现在就去找老班。现在这个班主任管得严,不会像之前那个一样,任由江驰随便换座位骚扰你。”

安柔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起来,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不停找着各种无关紧要的借口推脱。

我心里微微一凉,语气带着几分失望。

“你不是天天跟我说,嫌弃江驰烦你,被他骚扰得难受吗?”

安柔咬着唇,小声嘟囔。

“也......也不是很烦啦,他有时候也挺好的。”

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彻底消散,直截了当地说:

“我想换位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她手指绞得更紧,纠结了许久,眼眶慢慢红了,怯生生看着我:

“岁岁,能不能不要换啊?”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将牛奶轻轻放回她的掌心。

“不行。”

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就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我珍惜我们十几年的友谊,可我更珍惜我的前途,我的未来。

我不想重蹈前世覆辙,因为别人的情爱纠葛,赔上自己的一生,甚至丢掉性命。

安柔见我真的要走,瞬间慌了,猛地扑上来从身后抱住我的手臂,滚烫的泪水打湿我的后背。

她哭着不停道歉,语无伦次:

“岁岁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以后不理江驰了,真的不理他了,你别换位置好不好?”

她力气不小,拽着我不肯撒手,周围几个同学都看了过来。

我站在原地尴尬得不行,正想把她拉开,上课铃突然响了。

我咬了咬牙,只能先坐回位置,打算大课间再去办公室。

这一节课,安柔果然说到做到,全程没有再和江驰说一句话,连眼神都刻意避开。

我刚松了口气,觉得她或许真的改了,眼前的弹幕突然炸了。

林岁是不是有病啊?凭什么管人家谈恋爱啊?

我靠!要不是男主锲而不舍的给女主发消息,我的cp就要*e了!

事精女配怎么还不下线啊?居然用绝交威胁女主不许理男主,太恶心了吧

3.

我怔怔看着眼前飞速闪过的弹幕,心脏像是被冰水浇透,一阵发凉,满是不可置信。

要挟?

我什么时候要挟她了?

弹幕还在继续:

难怪男主这么讨厌女配,真是活该啊!

我下意识用余光瞥向身旁的安柔。

课桌底下,她的手正藏在桌洞里,指尖飞快地***手机屏幕,嘴角压着淡淡的笑意。

我捏着笔的指尖一点点收紧,心里最后那点因为牛奶勾起的旧情,彻底凉得透透的。

下课铃一响,我一刻都不想再耽搁,直接起身,直奔班主任办公室。

起身的瞬间,我不经意间和后面的江驰对视了一眼。

他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和恶意,甚至还对着我做了个口型:

“多管闲事。”

我没理他,快步离开教室去找了班主任。

新班主任姓刘,是出了名的严格,但是对学生也很好。

她看见我进来立刻笑着抬头:

“岁岁,找我有事?”

我站在办公桌前,语气坦然:

“老师,我想申请换到教室最边上单人单座的位置。”

班主任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头答应。

我趁热打铁:

“还有,之前您说的那件事我考虑好了,我决定还是接受,什么时候开始走流程?”

刘老师笑得眉眼弯弯,满意地点了点头。

“资料准备好就可以直接走流程了。”

得到答复,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转身**室收拾东西。

刚弯腰抱起一摞书本,安柔就快步走到我面前,眼眶通红,模样楚楚可怜,声音带着哽咽:

“岁岁,我都已经和江驰保持距离了,你为什么还要换位置?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我抱着书本,垂眸看向她,一字一句反问:

“你真的和他保持距离了吗?”

安柔脸色一白,眼神躲闪,嘴唇动了动,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江驰快步走上前,伸手直接揽住安柔的肩膀,将她护在怀里,抬眼看向我,语气刻薄又阴冷:

“你真是恶毒,见不得安柔好,居然用绝交逼她......”

他的话还没说完,安柔猛地惊声打断了他,带着慌乱。

我看着安柔躲闪的眼神,心口像是被重重一击。

“所以这话是你跟他说的?说我用绝交逼你和他保持距离?”

???还有这反转?

???女配什么意思?

她怎么突然这么阴阳怪气?

弹幕瞬间炸开,密密麻麻全是问号。

安柔被我问得一僵,眼泪掉得更凶了,委屈地伸手想要拉我的手腕。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眼神淡漠,没有一丝温度。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真的绝交吧。”

说完,我抱着书本,头也不回地走向教室角落的新座位。

新位置靠着墙壁,安静偏僻,距离安柔和江驰的座位隔了好几排。

我抬头看黑板时,余光依旧能不经意瞥见他们的身影。

自从我搬离原来的座位后,安柔消沉了好几天,上课总是走神发呆,整个人蔫蔫的。

江驰倒是耐着性子,天天跑去班主任办公室软磨硬泡,赌咒发誓自己不会耽误学习,不会影响安柔,保证成绩稳步提升。

折腾了好几天,班主任终于松口,同意让他和安柔坐在一起。

两人成了同桌之后,天天黏在一起,上课传纸条,下课凑在一起说笑打闹,亲密无间。

弹幕一片欢欣鼓舞,都说没有我这个碍事的女配,他们的感情越来越稳固,越来越好。

可我却看着安柔一次比一次差的随堂测验成绩皱起了眉。

她从前虽然不如我成绩好,但也稳在年级前一百,考个重点一本完全没问题。

可这几次小测下来,她的排名已经掉到了三百名开外,班主任已经找她谈了三次话了。

眼看着最后一次模考就要来了,看着安柔上课盯着江驰侧脸发呆的样子,我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她这次模考的成绩,恐怕不会好看了。

4.

模考整整考了两天,最后一门英语考完的时候,全班都松了口气,课代表抱着答案刚进教室,所有人都围了上去对答案。

安柔坐在座位上,垂着脑袋,手里捏着试卷,脸色一阵比一阵难看,指尖微微发抖,眉头死死皱着,显然考得一塌糊涂。

和我隔了一个过道的尚芸凑到我身边,小声跟我念叨:

“岁岁,安柔这次估计要比上次低好几十分呢,落差太大了。你们之前关系那么好,要不要去安慰安慰她?”

我垂眸看着眼前的习题册,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沉默了许久,缓缓摇了摇头。

不必了。

路是她自己选的,人是她自己喜欢的,后果自然该由她自己承担。

我本以为,我和他们就此井水不犯河水,安安稳稳备考,直到高考结束,奔赴我的未来。

可意外还是找上了我。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教室里的人都三三两两出去透气。

江驰径直穿过人群,走到我的座位前,将我堵在座位里,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眼底满是嘲讽与戾气。

“林岁,你可真是好心机。”

他嗤笑一声,语气恶劣。

“眼看着就要高考了,故意和安柔绝交,就是为了搞她的心态,让她考不好是吗?”

“去给安柔道歉。”

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安柔就站在江驰身后不远处,垂着脑袋咬着唇,一句话都不说。

我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笑了,猛地抬手,用力一把推开他撑在桌上的手臂。

江驰猝不及防后退一步。

我站起身,目光越过他,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安柔。

她垂着头,指尖不安地**衣角。

“你也是这么想的?觉得我和你绝交,是故意想影响你**?”

安柔身体一颤,依旧垂着头,眼神闪躲,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我心里那点仅存的、关于十几年旧情的念想,彻底碎得一干二净。

我没忍住冷笑出声:

“为什么不说话?当初你和他一起污蔑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你别乱说!”

江驰上前一步,厉声呵斥。

安柔猛地抬头,眼眶通红,眼底带着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捂着脸,哭着跑出了教室。

周围的同学议论纷纷,我坐回位置上继续刷题,仿佛刚才的事根本没发生过,只是捏着笔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再也没和安柔、江驰说过一句话,每天泡在题海里,两点一线往返于学校和家,日子过得平静又充实。

日子一天天流逝,转眼就到了高考那天。

我背着书包出了门。

刚走到家附近一条僻静的巷子,一道高大的身影猛地冲了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是江驰。

他堵在巷子中间,看向我的眼里满是厌恶:

“林岁,你真恶毒。安柔都被你害成那样了,你居然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心安理得准备高考?”

我抬眼平静地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

他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抢过我肩上的书包,狠狠往下一扯。

书本、文具、水杯,所有东西哗啦啦全部被他倒在地上,散落一地。

他弯腰在一堆杂物里翻找,动作粗暴,翻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他直起身,眼神凶狠地盯着我,咬牙切齿:

“把身上的准考证拿出来!”

我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书本,抬眼看向气急败坏的他,忽然轻笑出声。

“我哪来的什么准考证,我都已经保送清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