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异世浮灯录(夏微凉宋衔枝)在哪看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异世浮灯录(夏微凉宋衔枝)

异世浮灯录

异世浮灯录

独白爱看书

本文标签:

小说异世浮灯录“独白爱看书”的作品之一,夏微凉宋衔枝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雨夜铁棚------------------------------------------============================================================,声音密而碎,像一把沙子被人从高处撒下来。,后背靠着一摞码得歪歪扭扭的纸箱,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她不抽烟,但揣着这根已经三个月了,从那个世界带过来的。软壳的,红塔山,两块钱一包那种。。。七...

来源:fanqie   主角: 夏微凉,宋衔枝   时间:2026-07-23 20:00:46

小说介绍

夏微凉宋衔枝是《异世浮灯录》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独白爱看书”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雨夜铁棚------------------------------------------============================================================,声音密而碎,像一把沙子被人从高处撒下来。,后背靠着一摞码得歪歪扭扭的纸箱,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她不抽烟,但揣着这根已经三个月了,从那个世界带过来的。软壳的,红塔山,两块钱一包那种。。。七...

第1章

雨夜铁棚------------------------------------------============================================================,声音密而碎,像一把沙子被人从高处撒下来。,后背靠着一摞码得歪歪扭扭的纸箱,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她不抽烟,但揣着这根已经三个月了,从那个世界带过来的。软壳的,红塔山,两块钱一包那种。。。七天前她醒在一个垃圾堆旁边,身上穿着原来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口袋里有一根烟、一个打火机、三十七块现金。没有手机,没有***,什么都没有。。。,路边小饭馆的招牌写着她能看懂的字,但菜名全是陌生的。天空偶尔会飘过一种半透明的东西,当地人叫"浮灯",像水母,发着淡蓝色的光。没人觉得奇怪,小孩子追着跑,大人连看都不看。,在这条街尽头的一家物流中转站搬货。老板姓钱,四十多岁,啤酒肚,嗓门大,看她一个女的要来扛箱子,上下打量了半天。"干过重活没?""干过。""看你这胳膊细的,扛得动?",走**堆旁边,单手提起一箱标着"易碎"的瓷器,稳稳放上推车。那箱子少说三十斤。,"行吧,一天八十,包中午一顿饭。"。这个世界的货币叫"通元",购买力比***高一点,一碗面条三块五。够活。
今天是她干活的**天,中午下了暴雨,中转站提前收工。她没地方去——前三天睡的是中转站仓库角落里的行军床,钱老板默许的,条件是她晚上顺带看个门。
雨不像要停。
夏微凉把那根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转。烟纸已经被她的口水沾软了一小截。她想了想,把烟塞回卫衣口袋里。
"喂。"
声音从左边传过来。她侧头。
一个男人站在铁皮棚边缘,半个身子淋在雨里,衬衫湿了一**,贴在肩膀上。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头发滴着水,但脸上表情很平静,好像淋雨是件挺正常的事。
二十六七岁的样子,长得不差,眉骨高,下颌线很利落,就是嘴唇有点薄,看着有几分刻薄相。
"能往里挤挤吗?"他问。
夏微凉往旁边挪了半步。
男人侧身进来,甩了甩手上的水,把公文包夹在腋下,开始解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拧领口的水。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很多次。
两个人在一块不到两平米的铁皮棚下站着,谁也没说话。雨更大了,打在棚顶上震得头皮发麻。
"你在钱哥那儿搬货的?"男人先开了口。
夏微凉看了他一眼。"你认识他?"
"这条街谁不认识他,嗓门最大的就是他。"男人笑了一下,露出一颗有点歪的虎牙,"我在街对面那栋楼上班,陆鸣渊,做城市规划的。"
他说话的时候偏头看她,目光里带着点好奇,但不冒犯。
夏微凉没接话。
"不爱说话?"陆鸣渊把公文包换到另一只手,"行,不聊也行。"
他说完就真的不说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很小的金属方盒,按了一下,方盒表面亮起一块半透明的屏幕。这个世界的手机,叫通讯匣,夏微凉见别人用过,但自己没有。
陆鸣渊低头滑了几下屏幕,眉头慢慢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夏微凉没刻意去看,但余光里能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从平静到烦躁,再到一种克制着的恼怒。他把通讯匣关了,往口袋里一塞,抬头看雨。
"操。"他小声说了一个字。
夏微凉嘴角动了一下。
雨开始变小的时候,陆鸣渊先走了。走之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没什么好说的,点了下头算打招呼,踩着水走了。
皮鞋踩在积水里,溅起小片水花。
夏微凉目送他的背影拐过街角,消失在那栋灰色写字楼的旋转门里。
---
晚上,仓库里闷热。
夏微凉躺在行军床上,天花板上的灯管坏了一根,另一根发出嗡嗡的声音,光线昏黄,照着堆满货架的通道。空气里混着纸箱的潮湿味和胶带的塑料味。
她把左手举到眼前。
手腕内侧有一道淡淡的印记,像被什么东西烫过,形状不规则,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有了。不疼,摸上去皮肤是平的,但颜色比周围深一个色号。她不知道这是什么。
来这儿七天了,她没想过怎么回去。
不是不想,是没有任何线索。她记得自己在原来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二十四岁,大专毕业,在一家快递站点干分拣,租着城中村八百块一个月的单间,窗户对着一堵墙。父母在她十九岁那年出了车祸,前后脚走的。没有兄弟姐妹,没有男朋友,朋友说不上多,能借钱的没有。
那个世界对她来说,说好听点叫"自由",说难听点叫"无牵无挂"。
所以她没有慌。
她在这边也是一个人,也是搬货,也是住在仓库一样的地方。区别是天上多了几个发光的水母,货币换了个名字,菜单她看不太懂。
活着这件事,到哪儿都差不多。
夏微凉翻了个身,行军床发出吱嘎一声。她把卫衣团成一团垫在脑袋底下,闭上眼。
快睡着的时候,仓库大门那边传来三下敲门声。
她睁开眼,没动。
又是三下,有节奏的,不像是风吹的。
她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凉意顺着脚底往上窜。走到门边,她透过门上那块裂了纹的玻璃往外看。
门口站着个女人。
个子不高,圆脸,扎着马尾,穿一件橘色的薄外套,手里抱着一个纸袋。她站在路灯底下,身后的影子拖得很长。
夏微凉拉开门,铁门沉重,发出刺耳的声响。
"嗨。"女人朝她笑了笑,表情很自然,像来串门的邻居,"你就是钱哥新招的那个?"
"嗯。"
"我叫宋衔枝,在隔壁巷子开面馆的。钱哥托我带点东西给你。"她把纸袋递过来,"一床被子,天热也得盖着肚子,不然半夜闹肚子没地方跑。"
夏微凉接过纸袋,有点重,里面还塞了别的东西。她捏了捏,像是衣服。
"我自己加的,"宋衔枝注意到她的动作,"两件换洗的T恤,你别嫌弃,我穿不下了,料子还行。"
"谢谢。"
宋衔枝歪头看她,"你话真少。钱哥说的没错。"
夏微凉没什么好回应的。她确实话少。不是矫情,是没有说话的习惯。在原来的世界里,分拣站的活不需要说话,扫码、搬箱、分区,一天下来开口不超过十句。久了,嘴就懒了。
"行,那你早点睡。"宋衔枝摆摆手,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说,"明天中午来我店里吃面,免费的,算是邻里见面礼。不来就是瞧不起我。"
说完没等回答,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了。
夏微凉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橘色的背影融进巷子深处的暗光里。
她低头看手里的纸袋。
被子叠得很整齐,用一根绳子捆着。两件T恤,一黑一白,叠成豆腐块塞在被子和袋壁之间。底下还压着一小包纸巾和一管牙膏。
夏微凉的手指在纸巾包装上停了一会儿。
她关上门,把东西搬回行军床旁边,铺好被子,躺下去。被子上有洗衣液的味道,栀子花香型,很淡。
这一夜她睡得比之前几天都好。
---
第二天中午,她去了宋衔枝的面馆。
店面很小,六张桌子,最里面一张靠墙的桌子腿垫了一块纸板。墙上贴着手写的菜单,字迹潦草但有劲,用红笔圈出来的是招牌——"枝枝招牌拌面"。
宋衔枝围着围裙在灶台后面忙,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翻着,蒸汽裹着面粉和酱料的气味往上涌。
"来了?坐,随便坐。"她扬着嗓子喊,手里的长筷子在锅里搅了一圈。
夏微凉挑了靠门的位置。习惯,坐在能看到出口的地方。
面端上来的时候她有点意外。碗很大,面上卧着一个煎蛋,蛋黄还是溏心的,边缘煎得焦脆。浇头是切成丝的什么肉,颜色深红,酱汁浓稠,撒着白芝麻和葱花。
"尝尝。"宋衔枝在对面坐下,胳膊肘撑着桌面,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夏微凉拿起筷子,挑起一筷面送进嘴里。
面条筋道,咸鲜微辣,酱汁挂得匀。那个肉丝她没吃出是什么,口感像牛肉但更嫩,带着一股淡淡的烟熏味。
"好吃。"她说。
两个字,但宋衔枝像得了什么大奖似的,一拍桌子:"我就说嘛!我这面在整条街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第一是谁?"
"空着。给未来留的。"宋衔枝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夏微凉低头继续吃面。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这样坐着了。面馆里午饭时间客人不少,进进出出的脚步声和筷子碰碗的声音混在一起,嘈杂,但不让人烦。
吃到一半,门口进来一个人。
陆鸣渊。
今天没下雨,他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通讯匣贴在耳边,正在跟什么人讲电话。
"……我说了,那块地的规划方案已经报上去了,不是我一个人能改的。你找许主任,找我没用。"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客气但很硬,不像是会让步的人。
挂了电话,他一抬头看到夏微凉,愣了一下,然后认出来了。
"搬货的。"他说。
夏微凉嚼着面没理他。
"你们认识?"宋衔枝来了兴趣,视线在两人之间弹了两回。
"昨天一起躲过雨。"陆鸣渊拉开夏微凉对面的椅子坐下来,很自然,像是常来的客人。"老样子,加个蛋。"
宋衔枝站起来去下面。
桌子不大,两个人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夏微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水味,混着衬衫面料特有的那种干净气息。
"你叫什么?"陆鸣渊问。
"夏微凉。"
"名字挺好听。本地人?"
"不是。"
"哪儿来的?"
夏微凉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很直,没有试探或套话的意思,就是单纯地问。
"远地方。"她说。
陆鸣渊笑了,没追问。"行,远地方。"
面端上来以后他吃得很快,大口大口的,跟他那张看着有点精英范儿的脸不太搭。吃完把碗推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匣,看了一眼时间。
"你打算在钱哥那儿干多久?"他突然问。
夏微凉放下筷子,"不知道。"
"这条街快拆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水面。夏微凉看向他。
陆鸣渊的表情没有太多波动,像是在说一件他见过很多次的事。"旧城改造项目,这一片都在范围里。中转站、面馆、包括后面那排老房子,最快三个月。"
"宋衔枝知道吗?"
"知道。她嘴上不说。"
夏微凉扫了一眼在灶台后面哼着歌擦碗的宋衔枝。她擦碗的动作很仔细,每一只碗都用干布擦过两遍,码在架子上,间距均匀。
"那你是来拆的?"夏微凉问。
陆鸣渊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更像是苦味。"我是做规划的。不是拆迁队。"
"有区别吗?"
他顿了一下,盯着她看了两秒。
"有。"他说,"我在想怎么能不拆。"
这句话的重量和他说出来的语气不匹配——太轻,像随口一提。但夏微凉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拿着通讯匣的手指收紧了。
她没有再问。
陆鸣渊站起来,从口袋里掏了十块钱压在碗底下。"走了。回头见。"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侧了一下身,让一个端着碗进来的大叔先过。然后推门出去,阳光打在他衬衫上,浅蓝变成了接近白的颜色。
"他这个人不错的。"宋衔枝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旁边来了,端着一杯水递给夏微凉,"就是嘴硬。事儿比谁都上心,偏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夏微凉喝了口水。凉白开,带着微微的甜味,不知道是水本身的味道还是杯子上沾的。
"你呢?"宋衔枝坐下来,"你打算在这儿待多久?"
今天第二个人问她这个问题。
夏微凉把杯子放下,"没想过。"
"没想过是最久的一种。"宋衔枝说完自己笑了,"我八年前来这条街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
下午回中转站搬货,夏微凉干了三个小时,把一车从东区运来的建材卸完了。手套磨破了一只,右手掌根蹭掉一块皮,渗出血珠。
她去水龙头底下冲了冲,凉水刺进伤口,嘶了一声。
钱老板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个信封。"小夏,过来。"
她走过去,钱老板把信封塞给她。"这几天的工钱,加了二十。你干活利索,比我之前招的那几个男的都强。"
夏微凉接过来,捏了捏厚度,没数。"谢了。"
"还有个事。"钱老板搓了搓手,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从鼻子里出了口气。"你也听说了吧,这片要改造。具体什么时候不知道,但通知已经下来了。我这中转站……到时候肯定得挪地方。"
"嗯。"
"你别急,短时间内不会动。就是跟你说一声,让你心里有个数。"
夏微凉点头。钱老板是个实在人,该说的不藏着。这种人她见过不少,在原来那个世界的快递站点,她的站长也是这种性格——嗓门大,心软,遇到事第一个想到的是手底下的人。
她回到行军床边坐下,把信封里的钱抽出来数了一下。三百四十块。加上之前剩的,她现在有三百六十多。
不多,但够她开始想一些事情了。
比如,她不能一直搬货。
不是干不动,是这个世界有太多她不了解的东西。浮灯是什么?通讯匣怎么运作?这个社会的规则、法律、阶层,她一无所知。在原来的世界她已经是底层了,到了这儿还是底层,甚至更底——没有身份、没有来历、没有任何社会关系网络。
但她有力气,有脑子,不怕吃苦。
这三样东西在哪个世界都值钱。
她把钱折好塞进卫衣内兜,拉上拉链。然后从纸箱堆后面翻出来一个笔记本——钱老板仓库里记账用的那种,她拿了一本空白的,问过钱老板了,钱老板说随便拿。
她翻开第一页,用一支圆珠笔开始写。
写的不是日记。是这七天她观察到的所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
货币:通元。面额有硬币和纸币,最大一千。物价水平约等于***的七成。
社会结构:看起来和原来的世界差不多,有公司、**机构、学校、医院。但细节不同。比如路上没有红绿灯,十字路口靠一种嵌在地面里的光带指挥交通,变色无声。
浮灯:天空中常见,大小不一,目前不确定是生物还是某种自然现象。当地人习以为常。
通讯匣:这个世界的手机。金属方盒,投射半透明屏幕。没有实体键盘。
身份系统:不明。但她注意到钱老板雇她的时候没有要任何证件,只是登记了个名字。说明——要么这条街管理松散,要么底层用工本身就不严格。
她写了三页,手酸了,停下来活动手指。
外面天色暗了。巷子里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方言尾音。隔壁铺子的卷帘门拉下来的声响,金属碰地,嘎啷一下。
夏微凉合上笔记本,起身走到仓库门口。
天边还有一点暮色,深蓝里透着橘红。几只浮灯从楼顶飘过去,光很柔,像水里的荧光。她第一次觉得这东西有点好看。
她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直到最后一点橘红被深蓝吃掉。
然后她回到行军床上,把笔记本压在枕头下面,盖好那床带栀子花香的被子。
睡前她想了一件事。
陆鸣渊说他在想怎么能不拆。一个做城市规划的人,吃着要被拆的面馆的面,说想保住这条街。听起来像个矛盾的人。
但矛盾的人往往是最认真的。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把钥匙。
明天她得做几件事:去弄清楚这个世界的身份登记**,找一份能接触更多信息的工作,还有——
她的手腕突然发烫。
夏微凉猛地坐起来,扯开袖口。左手腕内侧那道淡淡的印记正在发光,暗红色,一明一灭,像某种信号。
她盯着它。
光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熄灭了。印记的颜色比之前深了一点,边缘多出了一圈极细的纹路,像裂纹,又像藤蔓。
手腕上的皮肤还是热的。
夏微凉把手指按在印记上。没有疼痛,没有异常的触感,只有一阵余温,像刚熄灭的灶台。
她坐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心跳。
仓库外面,一只浮灯贴着窗户慢慢飘过去,蓝光透过玻璃落在她脸上,又移走了。
她没有再躺下。拿出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画下了印记现在的样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边缘多出的那圈纹路,她尽量画得准确。
在下面写了一行字:
"第七天。第一次发光。"
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会儿,她又加了一句:
"原因不明。"
夏微凉把笔记本合上,插好笔。
窗外又飘过一只浮灯,这只比刚才大,光也亮一些。它在窗户外面停了几秒,像是在往里看,然后缓缓飘走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印记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还没有被打开的问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