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表妹劝我事事体面,我反手发卖全家老小谢景行大房最新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表妹劝我事事体面,我反手发卖全家老小(谢景行大房)

表妹劝我事事体面,我反手发卖全家老小

表妹劝我事事体面,我反手发卖全家老小

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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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表妹劝我事事体面,我反手发卖全家老小》是大神“三水”的代表作,谢景行大房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嫁入侯府第三天,我奉茶等着写入谢氏族谱。递来的名册上,我的名字却落在谢家早亡的大房嫡子名下,成了冲喜寡妇。谢景行的表妹一脸善解人意的模样,好心劝解我。“表哥此举是顾全侯府体面。”“嫂嫂若连大伯哥的牌位都容不下,日后怎有雅量容下表哥的后院?”满堂都在看笑话,谢景行也板着脸训斥。“婉儿最重规矩,你该多学学她,既要做主母,别学市井泼妇斤斤计较。”看着他们,我想起前世怀胎八月,被他生剖取子给表妹做药引的惨...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谢景行,大房   时间:2026-07-23 20:04:09

小说介绍

《表妹劝我事事体面,我反手发卖全家老小》是网络作者“三水”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谢景行大房,详情概述:嫁入侯府第三天,我奉茶等着写入谢氏族谱。递来的名册上,我的名字却落在谢家早亡的大房嫡子名下,成了冲喜寡妇。谢景行的表妹一脸善解人意的模样,好心劝解我。“表哥此举是顾全侯府体面。”“嫂嫂若连大伯哥的牌位都容不下,日后怎有雅量容下表哥的后院?”满堂都在看笑话,谢景行也板着脸训斥。“婉儿最重规矩,你该多学学她,既要做主母,别学市井泼妇斤斤计较。”看着他们,我想起前世怀胎八月,被他生剖取子给表妹做药引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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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侯府第三天,我奉茶等着写入谢氏族谱。

递来的名册上,我的名字却落在谢家早亡的大房嫡子名下,成了冲喜寡妇。

谢景行的表妹一脸善解人意的模样,好心劝解我。

“表哥此举是顾全侯府体面。”

“嫂嫂若连大伯哥的牌位都容不下,日后怎有雅量容下表哥的后院?”

满堂都在看笑话,谢景行也板着脸训斥。

“婉儿最重规矩,你该多学学她,既要做主母,别学市井泼妇斤斤计较。”

看着他们,我想起前世怀胎八月,被他生剖取子给表妹做药引的惨状。

我冷笑着接过名册,径直端坐于最高的主座上。

“表妹说得是,百年世家,体面最要紧。”

“既然我记在了大哥名下,那便是长嫂如母。”

我低垂眼眸,拨弄着护甲看向谢景行。

“景行,还不快跪下,给你大嫂磕头敬茶?”

......

“你放肆!我是侯府未来的当家人,你竟敢让我给你下跪?”

谢景行愤愤站起身。

我专心拨弄着纯金护甲上的红宝石。

“侯爷这话就好笑了。既然上了族谱,我便是大房遗孀,你的亲大嫂。”

“长嫂如母,你这声大嫂叫得,这头磕得,怎么就不合规矩了?”

谢景行被我噎得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站在他身侧的表妹婉儿见状,莲步轻移上前。

“嫂嫂莫要动怒,表哥也是为了侯府的体面......”

“大伯哥走得早,嫂嫂心里有怨气,我能理解。”

“可表哥毕竟是侯府顶梁柱,嫂嫂这般折辱他,日后侯府的颜面往哪儿搁?”

我毫无诚意地敷衍了一句。

“表妹这话我可听不懂了,按规矩敬茶就是折辱?”

“那你们谢家的规矩,难道是倒反天罡,让长辈给晚辈磕头?”

大堂里观礼的族亲们开始窃窃私语。

谢景行面子上挂不住,正要发作,后堂突然传来重重的拐杖拄地声。

“荒唐!简直是无法无天!”

谢老夫人在一群婆子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一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

“我谢家百年清誉,怎会娶了你这么个泼妇进门!”

老夫人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刚进门就敢磋磨当家侯爷,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我刚准备开口反击。

一直跪在我身后的陪嫁丫鬟翠柳,突然连滚带爬地扑到老夫人脚边。

“老夫人救命啊!奴婢要状告我家小姐!”

翠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砰砰磕头。

“小姐在娘家时就性情暴戾,动辄打骂下人!她还偷偷找算命的看过,说自己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她这次嫁进侯府,就是为了谋夺侯府的家产,想把侯府的人都克死啊!”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这个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背刺来得突然。

我冷眼扫过她袖口里若隐若现的羊脂玉镯。

那是表妹婉儿昨日刚戴过的物件,便知道她早已被人用一点蝇头小利买断了良心。

谢老夫人仿佛抓住了天大的把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好你个沈月容!原来是个包藏祸心的毒妇!”

“来人!把这毒妇给我拿下,扒了她的喜服,关进西边的破落院子里去!”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送一口水喝!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婉儿往他怀里缩了缩,一副受惊的模样。

“表哥,嫂嫂好可怕......”

我被婆子们粗暴地拖出大堂,一路拖到了西边最破败的小院。

翠柳跟了过来,她冷笑着命婆子在院子的青石板上铺满锋利的蚌壳。

“老夫人说了,大少奶奶戾气太重,得在烈日下跪足三个时辰,好好消消业障。”

婆子一脚踹在我的腘窝,硬生生按着我在碎石上跪下。

蚌壳瞬间割破了我的喜服裤腿,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剧痛。

翠柳上前一把拔下我发髻间生母留给我的一支玉簪,当着我的面,扔进了一旁发臭的泔水桶里。

“这等不吉利的东西,可别冲撞了侯府的福气。”

我被死死按着头在烈日熬了三个时辰,心口被那沉入泔水的玉簪剜去了一大块。

院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锁链哗啦作响,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婉儿提着一个食盒,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