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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带728万债务来我家养老我果断离婚

岳父带728万债务来我家养老我果断离婚

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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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岳父带728万债务来我家养老我果断离婚中的内容围绕主角我岳父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小鱼”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岳父拎着一个塞满破旧衣物的蛇皮袋,还攥着一沓总额高达728万的巨额欠条,敲响了我的家门。他看着我开门的瞬间,脸上堆起苦涩又无奈的神情:“女婿啊,爸以后的日子就全指望你了。”我望着他身后站着的妻子和妻兄妻妹那一双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心里仅存的一丝亲情暖意瞬间被彻底浇灭。我叫沈泽,是一名在星港市打拼多年的互联网后端工程师,靠着常年加班熬夜和项目奖金,才在这座城市买下一套8平米的婚前全款三居室。我的妻子苏...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我,岳父   时间:2026-07-24 14:03:19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岳父带728万债务来我家养老我果断离婚》,主角我岳父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岳父拎着一个塞满破旧衣物的蛇皮袋,还攥着一沓总额高达728万的巨额欠条,敲响了我的家门。他看着我开门的瞬间,脸上堆起苦涩又无奈的神情:“女婿啊,爸以后的日子就全指望你了。”我望着他身后站着的妻子和妻兄妻妹那一双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心里仅存的一丝亲情暖意瞬间被彻底浇灭。我叫沈泽,是一名在星港市打拼多年的互联网后端工程师,靠着常年加班熬夜和项目奖金,才在这座城市买下一套8平米的婚前全款三居室。我的妻子苏...

第1章

岳父拎着一个塞满破旧衣物的蛇皮袋,还攥着一沓总额高达728万的巨额欠条,敲响了我的家门。
他看着我开门的瞬间,脸上堆起苦涩又无奈的神情:“女婿啊,爸以后的日子就全指望你了。”
我望着他身后站着的妻子和妻兄妻妹那一双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心里仅存的一丝亲情暖意瞬间被彻底浇灭。
我叫沈泽,是一名在星港市打拼多年的互联网后端工程师,靠着常年加班熬夜和项目奖金,才在这座城市买下一套8平米的婚前全款三居室。
我的妻子苏晚,是我大学时期的同班同学,长相温婉清秀,婚前对我百依百顺格外体贴,性格看起来也十分温和。
我的岳父苏建军,是一名早已退休的工厂老工人,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打麻将,极其好面子,总爱在亲友面前吹嘘自己的人脉。
我的岳母在妻子年少时就因病去世了,家里除了妻子,还有一个妻兄苏峰和一个妻妹苏瑶,三人都是苏家的孩子。
妻兄苏峰比我年长三岁,常年做建材**生意,平日里开着一辆宝马车,逢年过节聚餐时总爱滔滔不绝吹嘘自己的生意经。
妻妹苏瑶刚从大学毕业没多久,在星港市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长相比妻子苏晚更出众,可说话向来尖酸刻薄不留情面。
那一天下午,我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刚回到家门口,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换上居家拖鞋,门铃就被人急促地按响了。
我疑惑地打**门一看,岳父苏建军正站在门口,身后紧跟着妻子苏晚、妻兄苏峰和妻妹苏瑶,四个人的脸色都格外难看。
“爸,你们怎么突然全都过来了,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我连忙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让他们走进屋里。
岳父提着那个看起来格外破旧的蛇皮袋径直走进客厅,妻子苏晚则一直低着头,全程不敢抬头看我的眼睛。
妻兄苏峰进门后直接点燃一根香烟,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眉头紧紧皱成一团,看起来心事重重。
妻妹苏瑶则毫不客气地直接瘫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自顾自玩手机,完全没有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女婿啊。”岳父把蛇皮袋重重放在客厅茶几上,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对我说道,“爸遇到了天大的麻烦,只能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妻子苏晚,可她依旧低着头,始终不敢和我有任何眼神交流,也不肯说一句话。
“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把话说清楚,我们一家人也好一起想办法解决。”我强压着心里的疑惑开口询问。
妻兄苏峰**了一口手中的香烟,语气不耐烦地说道:“还能有什么事,老头子欠了一**外债,债主天天上门堵着要钱,老家根本待不下去了。”
“欠债?”我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连忙追问道,“爸到底欠了多少钱,怎么会突然欠这么多钱?”
岳父没有说话,伸手从茶几上的蛇皮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从里面抽出一叠厚厚的欠条递到我面前。
“一共七百二十八万。”岳父看着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死寂,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格外刺耳。
我双手颤抖着接过那叠厚厚的欠条,指尖都在不停发抖,这沓欠条至少有三十多张,厚度远超我的想象。
我仔细翻看欠条,上面写着各式各样的借款金额,有六十万的、九十万的,还有一笔一百五十万的大额借款。
每一张欠条的落款处,都清清楚楚盖着岳父苏建军鲜红的手印,看起来不像是随便伪造的纸张。
“爸,你一辈子都是普通退休工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多巨额债务,这根本不是你能欠下的钱啊。”我难以置信地问道。
“还能是哪里,麻将桌上输的呗。”妻兄苏峰发出一声冷笑,毫不留情地揭穿道,“牌局是老头子自己主动找的,输红了眼就越玩越大。”
岳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对着妻兄苏峰怒吼道:“你懂什么!我那是被别人故意做局坑了,根本不是自己想输的!”
“被人做局?”我一边继续翻看欠条,一边皱着眉头问道,“这些欠条上的借款人都是谁,你认识他们吗?”
“都是一起打麻将的牌友。”岳父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快听不清,“他们当时说先欠着,以后慢慢还就行。”
“慢慢还?”妻妹苏瑶猛地抬起头,一脸不屑地对着岳父吼道,“爸,人家现在天天堵在老家小区门口,你慢慢还个屁啊!”
“你给我闭嘴!小孩子家家别在这里乱说话!”岳父被妻妹的话激怒,对着她大声吼了一句,脸色更加难看。
妻子苏晚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对着我说道:“阿泽,我爸真的没地方去了,那些债主天天堵门,邻居都在背后说闲话。”
“所以你们就把我爸直接带到我家来,想让我来承担这一切吗?”我看着妻子,心里的失望越来越浓。
“你是我老公啊,我们是一家人。”妻子苏晚的眼圈瞬间红了,带着哭腔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不能不管我爸。”
“一家人?”我把手中的欠条轻轻放回茶几上,语气冰冷地说道,“苏晚,这七百二十八万,够我****拼命工作二十五年都还不清。”
妻兄苏峰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道:“妹夫,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是苏家的女婿,老爷子出了事,你怎么能袖手旁观?”
“那按你的意思,这七百多万的债务,我这个做女婿的就必须替他全部还清,对吗?”我看着妻兄苏峰,反问道。
“也不是让你一次性全还。”妻妹苏瑶也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先让我爸住下,我们再慢慢想办法凑钱。”
“慢慢想办法?你们想的办法,到底是让谁来出钱,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别在这里装糊涂。”我冷冷地说道。
“卖房子啊。”妻妹苏瑶看着我,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小事,“你这套房子值多少钱?八九百万总有吧,卖了正好够还债。”
我听到这话,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是真的。
“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让我卖我婚前全款买的房子,去替**还赌债?”我盯着妻妹苏瑶,语气带着怒火。
“卖房子还债啊,不然还能怎么办?”妻妹苏瑶白了我一眼,一脸不屑地说道,“不然你想让我爸被债主逼得去**吗?”
妻子苏晚连忙拉了拉妻妹苏瑶的胳膊,小声劝道:“瑶瑶,你别乱说话,事情还没到这一步。”
“我哪里乱说了?”妻妹苏瑶用力甩开妻子的手,对着姐姐吼道,“姐,你也是没用,怎么就嫁了这么一个窝囊废男人。”
“你给我闭嘴!”我被妻妹的话彻底激怒,对着她大声吼了一句,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妻妹苏瑶被我的吼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妻兄苏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上前一步对着我吼道:“沈泽,你凭什么吼我妹妹,她哪里说错了?”
“她说的话有多过分,你自己没听见吗?让我卖房子还赌债,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我看着妻兄苏峰,愤怒地说道。
“她说错了吗?”妻兄苏峰又往前走近一步,语气咄咄逼人,“你是苏家的女婿,我爸有难,你帮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帮一把是情分,我可以尽自己所能帮忙,但绝不是让我卖掉自己的安身之所,这是我的底线。”我坚定地说道。
“那你想怎么办?眼睁睁看着我爸被债主追得走投无路,看着他被人欺负吗?”妻兄苏峰发出一声冷笑,质问道。
“哥,你别这样说阿泽,他心里也不好受,我们再好好商量商量。”妻子苏晚连忙拉住妻兄苏峰,小声劝道。
“我怎么说他了?”妻兄苏峰用力甩开妻子的手,对着她吼道,“苏晚,你想想爸把你养这么大,现在他有难,你老公连房子都不肯卖,算什么男人?”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对着他们说道:“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购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属于我的个人财产。”
妻妹苏瑶立刻尖叫起来:“什么?姐,你们都结婚三年了,房产证上居然没有我姐姐的名字,他根本没把你当一家人!”
“这是我的婚前财产,房产证上写不写别人的名字,是我自己的自由,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我冷冷地回应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妻兄苏峰伸出手指着我的鼻子,愤怒地说道,“你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妹妹当成苏家的一家人,对不对?”
“我有没有把苏晚当成一家人,和这套房子的产权归属没有任何关联,你们不要混为一谈。”我平静地说道。
“好,很好,沈泽,你可真行。”妻兄苏峰被我气得笑了出来,脸上满是鄙夷和愤怒的神色。
就在这时,岳父苏建军突然“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我家客厅的地板上,让我瞬间措手不及。
“女婿,求求你了,救救爸吧。”岳父双手合十,对着我不停作揖,声音哽咽地说道,“爸真的走投无路了。”
“女婿,你就让爸在你家住下,帮爸把这笔债务还了吧,爸给你磕头了。”岳父说着就要往地上磕头。
“爸!你快起来,有话好好说,千万别这样!”妻子苏晚赶紧冲过去扶岳父,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别拦我,我今天必须求女婿答应我。”岳父用力推开妻子的手,依旧跪在地上看着我。
“女婿,爸给你跪下了,七百多万的债务,爸知道是天文数字,可爸真的没办法了,那些债主说再不还钱就要我的命。”岳父哭着说道。
我看着眼前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跪在我家客厅的地板上,心里五味杂陈,却又清楚地知道不能心软。
“你先站起来,有什么事情我们坐着慢慢说,下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对着岳父说道。
“你答应帮爸还债,爸现在就站起来,否则我就一直跪在这里不起来。”岳父盯着我,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沉默了几秒钟,缓缓开口说道:“你可以在我家住下避风头,但是这笔巨额债务,我不可能替你全部承担。”
“你不用全还,我们有更好的办法。”妻兄苏峰突然开口,语气变得急切起来,对着我说道。
“这样,你把房子卖了,这套房子能卖八百二十万左右,还完老爷子的债还能剩一百多万,这一百多万全归你。”妻兄苏峰说道。
“剩下的钱够你租好几年房子,等以后攒够钱了,你再重新买一套房子就行,这对你来说一点都不吃亏。”妻兄苏峰继续劝道。
“你当我是傻子吗?用我的婚前房产换一笔不确定的余款,还要背负你们苏家的烂摊子,我不可能同意。”我直接拒绝道。
“沈泽,你别不识抬举!”妻妹苏瑶看着我,一脸愤怒地说道,“我爸都给你跪下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他吗?”
当天晚上十点钟,我从星港诚誉律师事务所的大门里走出来,心里的思绪终于变得清晰起来。
接待我的王律师今年四十多岁,从业多年经验十分丰富,是业内口碑很好的专业婚姻家事与债务律师。
我把那叠欠条的照片全部发给王律师查看,又把这三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跟他说了一遍。
“沈先生,你一定要记住,你岳父的个人债务,和你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联,你无需承担任何还款责任。”王律师看着我,语气坚定地说道。
“除非你亲自在欠条上签字确认,或者为这笔债务做了连带担保,否则任何人都不能强迫你还债。”王律师补充说道。
“我从来没有签过任何和债务相关的文件,也没有给任何人的债务做过担保,这一点我可以保证。”我立刻回应道。
“那就完全没有问题,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这笔债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王律师点了点头,放心地说道。
“不过有一点你必须格外注意。”王律师停顿了一下,神情严肃地对着我说道,“如果你妻子瞒着你,用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去还债。”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这笔被私自转走的钱,你完全可以通过法律途径全部要回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王律师认真地提醒道。
“王律师,我想问问,夫妻共同财产具体是指哪些财产,我好提前做好防范准备。”我连忙开口询问道。
“夫妻共同财产主要是指你们结婚之后的工资收入、项目奖金、银行存款、理财收益等所有共同所得。”王律师耐心解释道。
“沈先生,恕我直言,从你描述的情况来看,你岳父一家人明显是想***所有的财产。”王律师看着我,语气诚恳地说道。
“七百多万的巨额债务,足以彻底拖垮一个普通家庭,甚至让你背负一辈子的压力,你必须第一时间保护好自己。”王律师说道。
“王律师,那我现在具体应该怎么做,才能彻底摆脱这场麻烦,保护好自己的个人财产呢?”我急切地问道。
“第一,绝对不要在任何债务相关的文件上签字,哪怕是家人苦苦哀求,也绝对不能松口。”王律师递给我一张他的名片,说道。
“第二,尽快清理你名下的所有资产,属于个人婚前财产的要固定好证据,该妥善保管的一定要妥善保管。”王律师说道。
“第三,认真考虑离婚这件事,及时止损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否则你只会被他们一直拖累下去。”王律师语气坚定地建议道。
“离婚?”我听到这两个字,心里猛地一揪,毕竟和苏晚是大学相恋,结婚三年有过很多美好的回忆。
“对,就是离婚。”王律师重重地点了点头,看着我说道,“如果你不离婚,你妻子随时可能被她家人控制。”
“她会在家人的逼迫下,做出很多伤害你财产、甚至伤害你自身利益的事情,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王律师说道。
我紧紧握着王律师递给我的名片,走出律师事务所的大门,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
我回到星河*小区的家里时,客厅的灯还亮着,没有丝毫睡意,显然一家人都在等我回来。
岳父苏建军依旧坐在客厅沙发上,妻子苏晚正端着一杯热水,小心翼翼地递到岳父的手中,神情格外温顺。
妻兄苏峰和妻妹苏瑶已经离开了家里,客厅里只剩下岳父和妻子两个人,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你回来了。”妻子苏晚看到我进门,脸上露出一丝愧疚的神色,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我没有理会她的问候,径直绕过客厅,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不想和他们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妻子苏晚连忙快步跟了进来,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带着哭腔说道:“阿泽,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什么好说的,我现在不想听任何解释,也不想和你们讨论任何关于债务的事情。”我甩开她的手,冷冷地说道。
“我知道你心里特别生气,也知道这件事让你很为难。”妻子苏晚关上卧室门,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但我爸真的走投无路了,那些债主天天堵门,他一个老人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妻子哭着说道。
“所以你们就合起伙来,想让我卖掉自己的房子,替他还那笔天文数字的赌债,对吗?”我看着她,质问道。
“我没有说一定要卖房子,我们只是想一起慢慢想办法,总会有解决问题的方式的。”妻子苏晚坐在床边,说道。
“那你说说,你们想的是什么办法,是让我去借***,还是让我掏空所有存款,甚至负债累累?”我反问道。
“比如……我们可以找家里的亲戚朋友借一点钱,先凑一部分还给债主,剩下的慢慢还。”妻子小声说道。
“借七百多万?苏晚,你自己觉得这件事现实吗,有哪个亲戚会愿意借这么大一笔钱给我们去还赌债?”我冷笑一声,说道。
“那……我们可以和债主商量分期还款,每个月还一点,慢慢把这笔钱还清,总比被追债好。”妻子说道。
“分期还款还是要我出钱,还是要我来承担这笔本不属于我的债务,你到底明不明白这一点。”我无奈地说道。
“你是我老公,我爸遇到困难,你不出钱帮忙,那还有谁能出钱帮忙,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妻子哭着说道。
我转过身紧紧看着她,认真地问道:“苏晚,我问你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如果是我爸欠了七百多万的赌债。”
“你会卖掉**家的房子,替我爸还清这笔债务吗,你会心甘情愿为我家付出这么多吗?”我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妻子苏晚瞬间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上的神色变得格外尴尬和心虚。
“你不会,我来替你回答。”我没有等她开口,直接替她说出了答案,语气里满是失望。
“你绝对不会卖掉你自己娘家的房子,去替我父亲偿还巨额赌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我说道。
“那不一样,这两件事根本不能放在一起比较。”妻子苏晚回过神来,连忙辩解道,眼泪流得更凶了。
“哪里不一样?都是父母欠下的赌债,都是需要子女帮忙承担,凭什么到了我这里,就必须无条件付出?”我问道。
“我爸就我一个女儿啊,他没有别的依靠了,我不帮他谁帮他。”妻子苏晚哭着说道,情绪格外激动。
“阿泽,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哥说了,如果我不帮忙劝你出钱,他就不认我这个妹妹了。”妻子说道。
“所以你就为了保住你在苏家的位置,为了不让你哥生气,就来逼我卖掉房子、掏空存款,对吗?”我看着她,心彻底凉了。
“我没有逼你,我真的没有逼你,我只是想让你帮帮我爸,他是我的亲生父亲,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妻子哭得更凶了。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格外疲惫,三年的婚姻,终究抵不过她原生家庭的道德绑架。
“你先出去吧,我现在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待一会儿,不想再讨论任何关于债务和你家人的事情。”我疲惫地说道。
妻子苏晚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缓缓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着我,小声说道:“阿泽,求求你了。”
卧室门被轻轻关上,我独自躺在床上,掏出手机想要放松一下,却看到了让我怒火中烧的内容。
妻妹苏瑶在微信朋友圈发了一条长长的文案,大意是说她的**冷血无情,面对岳父的困境见死不救,毫无人性。
她配的图片是岳父跪在我家客厅地板上的照片,刻意拍得格外凄惨,故意引导亲友对我进行谩骂攻击。
我点开这条朋友圈的评论区,发现评论已经有两百多条,全是苏家亲友和不明真相的人对我的**。
“这种男人根本不配结婚,****只想着自己,一点亲情都没有。”一条评论这样写道。
“婚前买房不肯加妻子名字,摆明了就是算计,妥妥的渣男一个,根本不值得托付终身。”另一条评论说道。
“岳父都跪下磕头求他了,他还不肯帮忙,简直是白眼狼,枉费苏晚嫁给他这么多年。”还有人这样评论。
我愤怒地关掉朋友圈,不想再看那些恶意的评论,随后拿出手机给远在老家的母亲打了一通电话。
“儿子,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觉,是不是在星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母亲接通电话,温柔地问道。
“妈,我想问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说实话,帮我拿个主意。”我对着电话,语气认真地说道。
“你说,不管什么事,妈都听着,一定帮你分析分析。”母亲的声音格外温和,让我心里安定了不少。
“如果是我爸欠了七百多万的巨额赌债,被债主天天追着要钱,你觉得我应该倾尽所有去帮他还债吗?”我问道。
电话那头的母亲沉默了几秒钟,缓缓开口说道:“儿子,你岳父欠债的事情,我听你小姨跟我说了。”
“妈,那你觉得我这个做女婿的,应该义无反顾帮他还这笔赌债,应该卖掉房子去填这个无底洞吗?”我急切地问道。
“这钱,你绝对不能出,这个无底深坑,你绝对不能往下跳。”母亲的声音突然变得格外严肃,语气坚定。
“儿子,你听**话,七百多万的债务,就算你卖掉房子也未必能还清,到最后只会把你自己拖垮。”母亲说道。
“到时候你房子没了,存款没了,工作再受影响,你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难道要喝西北风吗?”母亲担忧地说道。
“可是苏晚那边一直逼我,她的家人也一直在道德绑架我,我现在夹在中间特别为难。”我无奈地说道。
“苏晚再怎么样,也是嫁给你的妻子,她要是真心疼你、为你着想,就绝不会让你卖房子去填她家的坑。”母亲说道。
“儿子,妈问你,这三年结婚以来,你对苏晚好不好,有没有亏待过她,有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母亲问道。
“我觉得我对她挺好的,工资卡交给她保管,家里的家务我也分担,从来没有让她受过委屈。”我说道。
“那就行了,你已经尽到了一个丈夫该尽的所有责任,她父亲的债务,本就不是你的责任,你无需愧疚。”母亲说道。
“我知道了,妈,谢谢你跟我说这些话,我心里现在清楚多了,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对着母亲说道。
“还有一件事,你一定要格外小心,千万要提防苏晚做傻事,做出伤害你财产的事情。”母亲突然提醒道。
“什么傻事?妈,你把话说清楚,我好提前做好防备。”我心里一紧,连忙追问道。
“比如她瞒着你,偷偷把你的存款转走,拿去给她父亲还债,这种事情在生活里很常见。”母亲说道。
“我听说有些女人为了帮自己娘家还债,什么糊涂事都做得出来,你一定要看好自己的钱和房子。”母亲担忧地说道。
挂了和母亲的通话,我立刻打开手机银行APP,仔细查看自己名下所有***的账户余额。
我名下一共有九十二万存款,全部都是我婚前的个人积蓄和婚后的个人奖金,全都在我自己的***里。
我的房子是婚前全款购买,购房合同、付款凭证、房产证都齐全,产权清晰无比,没有任何**。
看完这些信息,我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后立刻给所有***都设置了大额转账实时提醒和限额。
我要从根源上杜绝任何人私自转走我的存款,保护好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多年换来的财产。
第二天早上,我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传来了嘈杂的说话声,显然苏家的人又上门了。
我缓缓打开卧室门,一眼就看到妻兄苏峰和妻妹苏瑶又来到了我家,手里还提着一大堆早餐,态度格外殷勤。
“沈泽,快过来吃早饭了,我特意买了你平时爱吃的**和豆浆,快趁热吃一点。”妻兄苏峰笑着说道。
他的态度和昨天咄咄逼人的样子判若两人,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
我没有接过他递过来的早餐,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冷冷地看着他们,想知道他们又想耍什么花样。
妻子苏晚端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走到我面前,温柔地说道:“阿泽,喝点粥吧,空腹对胃不好,别跟自己过不去。”
“我不饿,不想吃任何东西,你们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用在这里跟我虚情假意。”我直接开口说道。
“怎么能不吃早饭呢,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东西身体会垮掉的。”妻妹苏瑶也凑过来,语气一反常态地温和。
“**,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说话太冲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我在这里郑重跟你道歉,你别往心里去。”妻妹苏瑶说道。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一家人突然变得格外客气友善,心里清楚他们肯定是又想出了新的逼我出钱的办法。
“不用跟我道歉,我承受不起,你们直接说吧,今天过来又想让我做什么,想打什么主意。”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妻兄苏峰放下手中的包子,掏出自己的手机递到我面前,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我昨晚联系了好几个资深中介。”
“我让他们帮你这套房子做了详细的估价,出具了专业的房产估价报告,你可以看看具体的价格。”妻兄苏峰说道。
他打开手机里的房产估价报告,指着屏幕上的数字对我说道:“你们星河*小区的房子,现在均价六万八一平米。”
“你这套8平米的三居室,算下来总共能卖八百二十万左右,这个价格在现在的市场上已经算很高了。”妻兄苏峰说道。
“我已经跟中介打好招呼了,今天下午他们就会带客户过来实地看房,流程办得特别快,不用耽误太多时间。”妻兄苏峰说道。
“谁让你私自联系中介给我的房子估价,谁给你的**擅自安排人来我家看房的?”我看着他,语气冰冷地问道。
“沈泽,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别这么冲动。”妻兄苏峰的语气依旧显得格外诚恳,对着我说道。
“卖了房子之后,我们先拿八百二十万还清老爷子的七百二十八万债务,最后还能剩下将近一百万的余款。”妻兄苏峰说道。
“这剩下的一百万余款,我们苏家一分钱都不会要,全部都给你,由你自己自由支配,我们绝不插手。”妻兄苏峰说道。
“你拿着这笔钱,可以先在星港市租一套房子住着,等过两年攒够了首付,再重新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就行。”妻兄苏峰劝道。
“我不卖房子,这是我的底线,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卖掉自己的婚前房产去还赌债。”我直接拒绝道。
“沈泽!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已经做出最大让步了,你不要太过分!”妻兄苏峰的脸色瞬间变了,怒吼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以为用威胁的方式,就能让我妥协,就能让我卖掉房子吗?”我看着他,反问道。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跟你好好商量解决问题的办法。”妻兄苏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老爷子的那些债主,都不是好惹的社会人,他们要是被逼急了,什么极端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妻兄苏峰说道。
“那是他自己惹出来的麻烦,是他自己欠下的债务,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没必要替他承担后果。”我说道。
“怎么会和你没关系?”妻妹苏瑶再次尖叫起来,对着我吼道,“我爸要是真的出事了,你心里能心安理得吗?”
“我心安不安稳,不用你来操心,你管好你自己和你父亲的事情就够了,别来干涉我的生活。”我冷冷地说道。
妻兄苏峰突然猛地站起身,一把伸手抓住我的衣领,用力把我往跟前拉,眼神凶狠地盯着我。
“沈泽,你今天必须给我一句准话,这套房子你到底卖还是不卖,别在这里跟我们耗时间!”妻兄苏峰吼道。
“你立刻放手,不要对我动手动脚,否则我现在就报警,告你私闯民宅还蓄意伤人。”我看着他,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就不放!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绝对不会放手,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妻兄苏峰吼道。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房子我绝对不卖,你们死了这条心,不要再打我房子的主意。”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妻兄苏峰气得扬起拳头,眼看就要朝着我的脸上打过来,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凶狠的神色。
“住手!你们都别冲动,都给我坐下好好说话!”岳父苏建军突然大吼一声,及时制止了妻兄苏峰的动作。
妻兄苏峰听到岳父的吼声,才缓缓松开抓住我衣领的手,可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恨意。
岳父苏建军慢慢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复杂地说道:“女婿,爸知道你心里特别为难。”
“这样吧,我们退一步,不逼你卖房子了,你能不能先借一笔钱给爸,让爸先还一部分债主的钱。”岳父说道。
“你想让我借多少钱,直接说个数,我听听你们到底想打我多少存款的主意。”我看着岳父,问道。
“三百五十万。”岳父伸出三根手指,语气认真地说道,“先还一部分紧急的债务,剩下的我们再慢慢想办法凑。”
“我没有三百五十万,我的全部存款加起来也不到一百万,根本拿不出这么大一笔钱。”我直接说道。
“你的存款,再加上这些年的年终奖、项目奖金,怎么着也有两百万吧,你先拿出来,我们再凑一百五十万。”妻兄苏峰说道。
“我凭什么要把自己辛辛苦苦攒的钱,拿出来替你父亲还**欠下的债务,你们觉得这合理吗?”我反问道。
“就凭你是苏家的女婿,就凭我爸有难,你作为晚辈就应该挺身而出帮忙,这是你的责任!”妻妹苏瑶说道。
我看着眼前这一家人贪婪又无理的嘴脸,突然觉得格外可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们是不是真的把我当成了自动取款机,觉得我有钱就必须无条件给你们花,必须替你们收拾烂摊子?”我问道。
“沈泽,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们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取款机,我们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妻子苏晚着急地说道。
“没有把我当成取款机?”我猛地站起身,看着他们一家人,语气冰冷地说道,“昨天逼我卖房子。”
“今天逼我拿存款,明天是不是就要逼我去借***,逼我去透支信用卡,逼我负债累累?”我质问道。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妻兄苏峰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行了,你们也别在这里继续演戏了,我已经看够了这场荒唐的闹剧。”我说完径直走进卧室。
我从衣柜里拉出一个大号行李箱,开始快速收拾自己的衣物、证件和所有个人物品,准备立刻离开这里。
“你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收拾行李?”妻子苏晚连忙跟着走进卧室,一脸惊慌地问道。
“收拾东西离开这里,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也不想再被你们一家人无休止地纠缠。”我一边收拾一边说道。
“你要去哪里?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们这个家怎么办,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不管啊。”妻子哭着拉住我的手。
“我去哪里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不是一心想卖我的房子吗,那我走了,你们随便折腾。”我甩开她的手说道。
“阿泽,你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商量,不要再闹脾气了,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妻子哭着劝道。
“商量什么?商量怎么卖掉我的房子,还是商量怎么掏空我的存款,商量怎么把我拖进深渊吗?”我问道。
“我们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们只是想让你帮忙,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你相信我好不好。”妻子说道。
“那你们告诉我,从昨天到现在,你们有哪一句话、哪一个举动是站在我的角度考虑,是替我着想的?”我看着她,问道。
妻子苏晚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上满是愧疚和心虚,根本无法反驳。
我不再理会她,继续快速往行李箱里装东西,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摆脱苏家的纠缠。
妻兄苏峰猛地冲进卧室,指着我怒吼道:“沈泽,你想跑?你想撂挑子不管我爸的事情,没门!”
“我不是跑,我是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这套房子产权在我名下,你们根本没**卖。”我拉上行李箱拉链说道。
“我走了之后,你们想怎么住就怎么住,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不会再管你们任何事情。”我说道。
“你敢耍我们?你以为走了就能万事大吉,就能摆脱我们苏家的事情吗?”妻兄苏峰说完猛地推了我一下。
我没有防备,身体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狠狠撞到了卧室的墙壁上,后背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苏峰!你疯了吗?你怎么能动手推他!”妻子苏晚尖叫起来,连忙冲过来扶住我,一脸心疼。
“我干什么?他想不管我们苏家的死活,想独自跑路,我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吗?”妻兄苏峰吼道。
“够了!你给我闭嘴,立刻滚出这个房间!”岳父苏建军冲了进来,狠狠一巴掌扇在妻兄苏峰的脸上。
妻兄苏峰捂着脸,愣愣地看着岳父,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他没想到父亲会动手打自己。
“爸……你为什么打我?我都是为了家里,为了帮你还债啊。”妻兄苏峰委屈地说道。
“我让你滚!你听不到吗?立刻给我滚出去,不要在这里继续胡闹!”岳父苏建军红着眼睛吼道。
妻兄苏峰咬了咬牙,眼里满是不甘和愤怒,最终还是转身快步走出了卧室,不敢再违抗岳父的话。
岳父苏建军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缓缓开口说道:“女婿,是爸对不起你,是我们苏家对不起你。”
我没有理会他的道歉,拖着装满物品的行李箱,径直走出卧室,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沈泽!你真的要走吗?你真的舍得放下我们三年的感情,舍得放下我们的婚姻吗?”妻子苏晚追出来哭着问道。
我停下脚步,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语气平静地说道。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在上面签好字了,你自己慢慢考虑,考虑清楚之后给我打电话就行。”
我把离婚协议放好之后,拖着行李箱径直走向家门口,没有丝毫留恋,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沈泽,你站住!你不许走!”妻妹苏瑶猛地冲过来,直接挡在门口,死死拦住我的去路。
“你走了,我爸怎么办,我们苏家的债务怎么办,你不能就这样不负责任地离开!”妻妹苏瑶吼道。
“立刻让开,不要挡我的路,否则我对你不客气。”我看着她,语气冰冷地说道。
“我就不让!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你别想走出这个门!”妻妹苏瑶坚定地说道。
我看着她蛮不讲理的样子,突然笑了,缓缓开口说道:“苏瑶,你知道你们一家人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是什么?你说啊,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道理来!”妻妹苏瑶看着我,不服气地问道。
“你们一家人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从来都不会反思自己的错误。”我平静地说道。
“你们只会一味地责怪别人,怪我不肯卖房子,怪我不肯拿钱,却从来不想想这笔债是谁欠下的。”
“这笔债是我欠下的吗,是我让**去**欠债的吗,你们凭什么要我来承担这一切?”我问道。
妻妹苏瑶瞬间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显然被我问得无言以对。
“现在,立刻让开。”我看着她,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妻妹苏瑶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挪开了身体,给我让出了门口的路,不敢再继续阻拦。
我伸手打开家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妻子苏晚的哭声和岳父的叹息声。
我始终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彻底摆脱苏家,重获自由。
我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电梯门很快打开,我拖着行李箱走了进去,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身后的哭声、叹息声和所有嘈杂的声音全部隔绝在外,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我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里的压抑和疲惫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电梯很快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我拖着行李箱走出电梯,径直朝着单元楼门口走去。
清晨的阳光格外刺眼,照在身上却没有丝毫暖意,我站在小区楼下,抬头看了一眼九楼的窗户。
客厅的窗帘紧紧拉着,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况,也不知道那一家人又在密谋什么事情。
我拉着行李箱,转身朝着星河*小区门口的方向走去,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
就在我快要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像是玻璃或家具被狠狠砸碎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转过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清晰地看到声音是从九楼我家的方向传出来的。
小区里的保安也听到了这声巨响,纷纷抬头朝着九楼的方向看去,脸上满是疑惑的神色。
“好像是九楼沈先生家传出来的声音,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大动静。”保安小声议论道。
我家就在九楼,那声巨响,显然是从我家客厅里传出来的,我心里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又是一声剧烈的破碎声,伴随着激烈的尖叫声、哭骂声和争吵声,从九楼清晰地传了下来。
保安看着我,一脸担忧地说道:“小陈,你家是不是出大事了,你不上去看看情况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继续转身朝着小区门口走去,没有丝毫回头的想法。
“小陈!你等等啊,家里打起来了,你真的不上去劝劝吗,万一出人命可怎么办!”保安在身后大声喊道。
我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出了星河*小区的大门,彻底告别了这个地方。
我在小区门口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对着司机师傅说道:“师傅,去星港火车站。”
出租车缓缓启动,慢慢驶离了星河*小区,我透过车窗回头看了一眼九楼的窗户。
九楼的窗户突然被人打开,妻妹苏瑶探出头来,对着楼下拼命喊着什么,情绪格外激动。
只是出租车已经开远了,我根本听不清她在喊什么,也不想去听清她的任何话语。
出租车一路朝着火车站驶去,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心里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
星港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的旅客,嘈杂的声音却让我觉得格外安心。
我在自助售票机上买了一张下午前往云州市的火车票,随后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休息。
我掏出手**开屏幕,立刻看到十几条未接来电,全部都是妻子苏晚一个人打来的,没有停歇。
手机里还有几十条未读的微信消息,也全都是苏晚发来的,密密麻麻占满了整个屏幕。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微信消息,想看看她到底想说什么,到底想怎样继续纠缠我。
“阿泽,你回来吧,我们不要再闹了,好好坐下来商量事情,好不好?”第一条消息这样写道。
“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我家人也知道错了,你回来我们一起解决问题,不要丢下我。”第二条消息说道。
“我爸刚才气得晕倒了,现在已经被送到星港市中心医院抢救了,情况特别危急,你快回来看看吧。”第三条消息说道。
“阿泽,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吗,我们三年的夫妻情分,难道就抵不过一笔债务吗?”**条消息满是指责。
我看完所有消息,没有丝毫动容,直接按下手机锁屏键,把手机放在一旁,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火车站的广播里传来清晰的检票提示音,提醒前往云州市的旅客开始检票进站,准备乘车。
我缓缓站起身,拖着行李箱朝着检票口的方向走去,心里没有丝毫留恋,只想尽快离开星港。
就在我准备把车票递给检票员的时候,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星港本地号码,心里疑惑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我对着电话,语气平静地问道。
“是沈泽吗?我是你岳父苏建军的牌友,我叫赵凯。”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语气格外冰冷。
我的心瞬间紧了一下,知道是债主找上门了,却依旧保持平静,开口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听说你岳父苏建军晕倒住院了,我想问问,他欠我的那笔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还给我?”赵凯问道。
“他一共欠了你多少钱,你直接跟我说,我听听这笔债务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他一共欠我九十万块钱,本来说好这个月还清的,现在他人住院了,这笔钱总不能就这么黄了吧。”赵凯说道。
“他欠你的钱,你直接找他本人去要,找他的家人去要,这笔债务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还的。”我直接说道。
“怎么会和你没关系?你是他的合法女婿,他还不起这笔钱,你这个做女婿的就必须替他还!”赵凯的语气瞬间变冷。
“从法律层面上来说,我没有任何替他偿还债务的义务,你不要在这里跟我无理取闹。”我说道。
“法律?沈泽,我劝你不要跟我谈什么法律,我不吃这一套。”赵凯在电话里发出一声冷笑。
“你岳父欠的可不止我一个人的钱,大大小小的债主加起来有十几个,都在等着要钱。”赵凯说道。
“你要是不肯替他还钱,我们这些债主就天天去你家堵门,去你公司闹,看你能不能受得了!”赵凯威胁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逼我替他还债吗?”我看着电话,语气冰冷地问道。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好心提醒你,识相的就赶紧把钱还了,免得大家都不好看。”赵凯说道。
“不然的话,你岳父的小命,还有你妻子苏晚的名声,我保证一个都保不住,你自己看着办。”赵凯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紧紧握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心里的怒火不断翻涌,却又知道不能冲动。
“先生,请您尽快检票进站,后面还有很多旅客在排队等候,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检票员在一旁礼貌地催促道。
我瞬间回过神来,把手中的车票递给检票员,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不想被这些人影响心情。
检票员快速扫描车票,微笑着说道:“先生,检票成功,您可以进站乘车了,祝您旅途愉快。”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火车站的候车通道,朝着站台的方向走去,只想尽快登上列车离开这里。
刚走进通道,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这次的来电显示是妻兄苏峰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想听听他又想怎样威胁我,怎样道德绑架我。
“沈泽,***还是不是人?我爸都住院抢救了,你居然还有心思跑路,你良心被狗吃了吗?”苏峰在电话里疯狂怒吼。
“他住院是他自己的事情,是他自己欠债气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没必要去看他。”我平静地说道。
“你……你简直冷血无情,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让我妹妹嫁给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苏峰气得说不出话。
“沈泽,我警告你,你今天要是敢离开星港,敢坐上火车跑路,以后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苏峰威胁道。
“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尽管放马过来,我沈泽接着就是,不用在这里吓唬我。”我说道。
“你信不信我立刻去你公司闹,去你单位找你领导,让你丢了工作,让你在星港待不下去!”苏峰吼道。
“随便你怎么闹,我已经辞职了,不会再回原来的公司,你想闹也找不到地方。”我直接说道。
“你!你敢耍我!”苏峰被我气得说不出话,只能在电话里不停怒吼,发泄自己的愤怒。
我没有再听他的废话,直接按下挂断键,随后把苏峰的电话号码彻底拉进黑名单,不再接听。
我顺利登上前往云州市的火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行李箱放在行李架上,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星港火车站台,心里没有丝毫不舍,只有解脱的轻松。
火车发出长长的鸣笛声,缓缓启动驶离站台,朝着云州市的方向快速行驶而去。
站台上的人和建筑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星港这座城市,终于被我抛在了身后。
我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三年的婚姻,一场荒唐的闹剧,终于彻底结束了。
火车一路行驶了三个多小时,最终稳稳停靠在云州市的火车站,我拖着行李箱走下火车,踏上了新的城市。
我大学时期的室友李哲在云州市做生意,之前多次跟我说过,要是我想换环境,随时可以来云州市找他。
我走出云州火车站的出站口,立刻掏出手机给李哲打了一通电话,告知他我已经到了云州。
“老沈?你真的来云州了?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李哲的声音里满是惊讶。
“嗯,我刚下火车,已经到云州市区了,麻烦你过来接我一下,我暂时没有地方去。”我说道。
“没问题,你在出站口等着我,我现在就在附近,十分钟之内绝对赶到,你别乱跑。”李哲爽快地说道。
半小时之后,李哲开着车赶到了火车站出站口,朝着我挥手示意,脸上满是热情的笑容。
“快上车,老沈,别在外面站着了,云州今天天气热,小心晒坏了。”李哲打开车门说道。
我把行李箱放进汽车的后备箱,随后坐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终于感受到了朋友的温暖。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从星港跑过来,还带着行李箱,一副要长期待着的样子。”李哲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家里出了一点比较麻烦的事情,我待不下去了,只能出来换个环境,重新开始生活。”我简单说道。
“到底是什么事,你跟我说说,咱们兄弟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帮你分析分析。”李哲说道。
我沉默了几秒钟,把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从岳父欠债到全家逼我卖房,再到离婚跑路,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李哲听完之后,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一脸震惊地说道:“七百多万?你岳父这哪是打麻将,这是去赌场豪赌了吧。”
“就是普通的麻将局,他说被人做局了,越输越多,最后欠下了这么一大笔巨额债务。”我说道。
“不管是不是被做局,这笔债都不该你还,你做得太对了,这种烂摊子绝对不能沾,否则一辈子都翻不了身。”李哲说道。
李哲开着车驶入云州市区的一个高档小区,最终在一栋公寓楼下停稳,笑着对我说道。
“我提前给你准备了一间单身公寓,就在这栋楼的十二楼,你先安心住着,不用着急找房子。”李哲说道。
“等你在云州稳定下来,适应了这边的生活,再慢慢考虑买房或者换房子的事情,不用着急。”李哲说道。
“谢谢你,老哲,这次真的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落脚。”我真诚地说道。
“咱们兄弟之间还说这些客气话干什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帮你是应该的。”李哲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我带你上去看看公寓的环境,看看你满不满意,不满意我再给你换别的地方。”李哲说道。
我跟着李哲走进公寓楼,乘坐电梯到达十二楼,打开公寓门的瞬间,我心里格外温暖。
这是一间精致的一居室公寓,装修风格简约干净,家具家电一应俱全,直接拎包就能入住。
“怎么样?这个公寓还合你心意吧,要是缺什么东西,你直接跟我说,我立刻给你置办。”李哲问道。
“挺好的,特别满意,环境干净又安静,很适合我现在的状态,谢谢你为我准备这么多。”我说道。
“那你先慢慢收拾东西,我公司还有一个紧急会议要开,就不陪你了,晚上我过来请你吃大餐。”李哲看了看时间说道。
“钥匙我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了,你收好,出门记得带好,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李哲说道。
“好,你去忙工作吧,不用管我,我自己收拾就行,晚上我们再好好聚一聚。”我说道。
李哲离开之后,我独自站在公寓的客厅里,看着窗外陌生的云州市区,陌生的街道和人群。
我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没有岳父的哭诉哀求,没有妻子的眼泪道德绑架,没有妻兄的威胁恐吓。
也没有妻妹的尖酸刻薄,没有无休止的债务纠缠,没有让人窒息的家庭矛盾,只有安静和自由。
我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又弹出几十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除了苏晚,还有很多陌生号码。
我没有丝毫犹豫,把所有陌生号码和苏家所有人的****全部拉黑,随后直接长按关机键关掉手机。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这三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像一场荒诞又窒息的噩梦。
我缓缓闭上眼睛,身心俱疲的我,很快就陷入了沉睡,终于睡了一个没有任何打扰的安稳觉。
半夜时分,我被一阵饥饿感吵醒,起身想要找点东西吃,随手按下了手机的开机键。
手机刚开机,就弹出二十多个未接来电提醒,全部都是同一个陌生的云州本地号码打来的。
我心里疑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这个号码回拨了过去,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晚找我。
“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这么晚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对着电话问道。
“沈泽?是我,苏瑶。”电话那头传来妻妹苏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声音格外颤抖。
“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已经说过,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语气冰冷地说道。
“你……你真的打算不管我爸的死活了吗,真的打算眼睁睁看着他被债主**吗?”苏瑶哭着问道。
“那些债主今天全都赶到星港市中心医院了,围着病房不停闹事,说三天之内不还钱就要我爸的命。”苏瑶说道。
“他们欠债还钱,你让他们直接走法律程序,或者你们直接报警处理,不要再来找我。”我平静地说道。
“报警有什么用?**只能管一时,管不了一世,那些债主都是社会人,不会善罢甘休的。”苏瑶哭着说道。
“沈泽,我求你了,你就帮帮我爸吧,就算不帮他还清所有债务,先借一点钱应急也行啊。”苏瑶哀求道。
“我没有钱,也不会借给你们一分钱,你们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不要再纠缠我。”我直接拒绝道。
“你怎么可能没有钱?你银行里有九十多万存款,每年还有几十万年终奖,你就是不想帮我们!”苏瑶突然提高音量尖叫。
“随便你怎么想,随便你怎么说,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你们好自为之。”我说道。
“沈泽!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为你今天的冷血无情付出代价,你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苏瑶在电话里尖叫。
我没有再听她的疯言疯语,直接按下挂断键,把这个号码也彻底拉黑,随后再次关掉手机。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再也不会被苏家的事情影响情绪。
第二天早上,我刚起床洗漱完毕,李哲就开车来到公寓楼下,打电话让我下楼一起去公司。
我坐上李哲的车,朝着他公司的方向驶去,路上李哲看着我,开口问道:“老沈,你打算在云州待多久?”
“我也不知道,先暂时待着看看吧,反正我是不会再回星港了,不想再和苏家有任何牵扯。”我说道。
“行,既然你决定留在云州,那就在这里好好发展,我公司正好有一个后端项目缺人,你要是愿意可以直接加入。”李哲说道。
“好啊,我正好想找事情做,用工作充实自己,忘记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重新开始生活。”我说道。
到达李哲的公司之后,他带着我一一认识了公司的同事和项目组的成员,大家都格外友好热情。
没有任何人追问我为什么突然来到云州,也没有任何人打听我过去的事情,给了我足够的尊重和空间。
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认真编写代码、对接项目需求,从早到晚埋头工作,暂时抚平了心里的伤痛。
一直忙碌到晚上下班时间,我才停下手中的工作,伸了一个懒腰,感受到了久违的充实感。
下班的时候,李哲再次找到我,笑着说道:“走,老沈,说好的请你吃大餐,今天必须安排上。”
我跟着李哲来到云州市区一家口碑很好的私房菜馆,找了一个安静的包间坐下,点了一桌子丰盛的菜品。
吃饭的时候,李哲突然想起一件事,看着我说道:“对了,老沈,你星港家里的人,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谁给你打的电话,是苏晚,还是苏峰,或者是苏建军?”我心里疑惑,开口问道。
“是你妻子苏晚,她打电话过来,一直追问我你在云州的地址和住处,我跟她说我不知情。”李哲说道。
“谢谢你,老哲,幸好你没有告诉她,否则我又要被他们无休止地纠缠,不得安宁。”我说道。
“不过……”李哲犹豫了一下,看着我,语气认真地说道,“她说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一定要我转告你。”
“什么重要的事情,你直接说吧,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不会再回星港,不会再管苏家的烂摊子。”我说道。
“她说……”李哲看着我,缓缓开口说道,“她说你岳父苏建军的那笔七百多万债务,里面有很大的问题。”
我的心瞬间猛地一紧,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连忙追问道。
“债务有很大的问题?这是什么意思,她有没有跟你说清楚,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她没有说清楚具体细节,只是一直跟我说,让你一定要给她回个电话,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李哲说道。
“老沈,要不你还是给她回个电话问问吧,万一真的有什么隐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李哲劝道。
我沉默了好几秒钟,心里纠结万分,最终还是掏出手机,按下开机键,想要弄清楚这件事。
我打开微信,给妻子苏晚发了一条文字消息,语气冰冷地说道:“什么事情,直接说重点,不要绕弯子。”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钟,苏晚就立刻回复了消息,显然一直守在手机旁边等我的消息。
“阿泽,你终于肯理我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我消息,不会再管我了。”苏晚回复道。
“说重点,不要说废话,我没有时间和精力跟你闲聊,也不想听你的道歉和哀求。”我回复道。
苏晚没有再发文字,直接给我发了一段长达一分钟的语音消息,语气里满是颤抖和愧疚。
我点开语音消息,静静听着苏晚的声音,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想知道债务到底有什么问题。
“阿泽,我爸的那笔七百二十八万债务,根本不是真的有那么多,那些欠条有很多都是假的。”苏晚的声音在颤抖。
“我知道。”我听完语音,直接回复了这三个字,心里早就猜到欠条有伪造的成分。
“你知道?你早就知道欠条是假的?”苏晚发来消息,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和惊讶。
“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当时不跟我们说清楚,为什么不揭穿我爸和我哥的骗局?”苏晚问道。
“说了有用吗?你们一家人一心想榨干我的财产,就算我揭穿了,你们也会继续找别的理由逼我出钱。”我回复道。
苏晚沉默了很久,才再次发来消息,语气里满是愧疚和哭腔:“阿泽,我今天才知道全部真相。”
“我哥和我爸一直瞒着我,偷偷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那些欠条至少有一半是他们伪造的。”苏晚说道。
“他们伪造这么多虚假欠条,就是为了把债务金额夸大,想让你拿出更多的钱,想彻底***。”苏晚说道。
“所以呢?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原谅你们,还是想让我回去继续被你们算计?”我回复道。
“还有……”苏晚的消息发过来,语气变得更小,更加愧疚,“阿泽,我想跟你道歉。”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站在你身边,是我纵容家人伤害你。”苏晚哭着说道。
“还有吗?如果只有这些道歉的话,那我就不聊了,我不想再听这些毫无意义的话。”我回复道。
“还有……”苏晚的消息迟迟发来,显得格外犹豫,“阿泽,你能不能回星港一趟,就回来一趟。”
“我爸……我爸他说有很重要的东西要亲自交给你,必须你本人回去,他才肯拿出来。”苏晚说道。
“什么东西?你让他直接告诉你,你再转告我就行,我是不会回星港的,不会再踏入那个地方。”我回复道。
“他不肯说,不管我怎么问,他都不肯说,说这件事太重要了,必须当面交给你,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苏晚说道。
“阿泽,求求你了,你就回来一趟吧,就短短一趟,见一面拿了东西就走,我保证不再纠缠你。”苏晚哀求道。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沉默了很久很久,心里既好奇所谓的重要东西,又怕再次陷入骗局。
“不回。”我最终只回复了这一个字,坚定自己的立场,绝不回星港,绝不和苏家有任何牵扯。
“沈泽!你就这么绝情吗?我爸都快不行了,都快要死了,你就不能满足他最后一个心愿吗?”苏晚突然激动地发来消息。
“他要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是他自己造的孽,自己欠下的债,自己承担后果。”我回复道。
“你……你好狠的心!”苏晚的消息带着哭腔,“我知道了,沈泽,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这条消息发完之后,苏晚直接挂断了语音通话,再也没有发来任何消息,显然是被我激怒了。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对面的李哲,平静地说道:“不用回去看,没必要再和他们有任何牵扯。”
“万一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真的有什么隐情呢,你就不好奇吗?”李哲看着我,问道。
“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无非就是想骗我回星港,然后把我扣住,继续逼我卖房、逼我拿钱。”我端起酒杯说道。
李哲听完,点了点头,不再劝说:“也是,你说得有道理,毕竟他们一家人做了这么多荒唐事。”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李哲说道。
我们两个人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把所有不愉快的事情都抛在脑后。
吃完晚饭之后,李哲开车把我送回公寓,叮嘱我好好休息,有任何事情随时给他打电话。
我回到公寓,简单洗漱之后躺在床上,脑海里却不断回响着苏晚和苏建军的话。
“他说有东西要给你。”
“这件事太重要了,必须当面说。”
“关系到你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