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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平的,不服憋着

我躺平的,不服憋着

懒得写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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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我躺平的,不服憋着是懒得写还在睡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顾朝歌孟伯安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系统给我发了三个KPI---------------------------------------------,头顶是一棵歪脖子树。树皮干裂,枝桠七扭八歪地朝一侧歪过去,像被风常年按着脑袋欺负。几片半黄不绿的叶子挂在枝头,缝隙里漏下来的光斑打在她脸上,带着一股不太新鲜的泥土味。。就那么躺着,盯着那片斑驳的树影看了很久。她得先确认三件事。第一,她不在那间二十四小时开灯、空调永远十六度、打印机每隔十...

来源:番茄小说   主角: 顾朝歌,孟伯安   时间:2026-07-24 22:00:43

小说介绍

长篇古代言情《我躺平的,不服憋着》,男女主角顾朝歌孟伯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懒得写还在睡”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系统给我发了三个KPI---------------------------------------------,头顶是一棵歪脖子树。树皮干裂,枝桠七扭八歪地朝一侧歪过去,像被风常年按着脑袋欺负。几片半黄不绿的叶子挂在枝头,缝隙里漏下来的光斑打在她脸上,带着一股不太新鲜的泥土味。。就那么躺着,盯着那片斑驳的树影看了很久。她得先确认三件事。第一,她不在那间二十四小时开灯、空调永远十六度、打印机每隔十...

第1章

系统给我发了三个KPI---------------------------------------------,头顶是一棵歪脖子树。树皮干裂,枝桠七扭八歪地朝一侧歪过去,像被风常年按着脑袋欺负。几片半黄不绿的叶子挂在枝头,缝隙里漏下来的光斑打在她脸上,带着一股不太新鲜的泥土味。。就那么躺着,盯着那片斑驳的树影看了很久。她得先确认三件事。第一,她不在那间二十四小时开灯、空调永远十六度、打印机每隔十分钟卡一次纸的会议室里了。第二,她身下不是那张花三百块钱从二手平台淘来的折叠行军床,是一片松软的、带着潮气的草地。第三,她真的死了。。老板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发来的,内容很简短:“方案明早之前给到。”她回了一个“好的”,然后趴在键盘上,后脑勺朝着天花板,再也没醒过来。第二天保洁阿姨推门进来的时候吓得差点把拖把扔出去。,觉得结论清晰且完整。她已经死了。现在这个带着草腥味和歪脖子树的地方,可能是死了之后的新地图。她没急着站起来。反正也不赶时间,这辈子的最后一条消息已经回过了。。然后眼前突然亮了。,悬在她脸前三寸的位置,边缘带着毛刺,像一张被揉皱又压平的塑料片。面板中央有几行字,字体是歪的,像手写,又像某种低分辨率印刷体被放大之后残留的锯齿。小财迷系统已绑定。本月KPI:①引气入体(目标值:完成)②宗门贡献度不低于100(目标值:待完成)③拉新用户3人(目标值:待完成)。绩效不达标将进行转岗处理。转岗细则见附录三。。她这辈子最后一次看见屏幕上出现“KPI”三个字就是在她死前那一秒。下一秒她就断气了。她以为死了就不用再看见这三个字了。原来死也不行,死了还有死后的KPI等着你。,面板滑出去一尺又自动弹回来,锲而不舍地挡在她眼前。她又划了一次,面板又弹回来。第三回她直接翻了个身,面朝草地,把后脑勺对准面板的方向。不干。。久到顾朝歌的呼吸都匀了,眼睫开始往下耷拉,面板才重新亮起来。字迹换了一行,比刚才小了一号,带着一种不太情愿的意味。亲,任务不完成会被抹杀。。抹杀。她被抹杀过一回了,被凌晨三点四十七分的消息抹杀的。再来一次又能怎样。至少这次不用回“好的”了。她背对着面板,呼吸稳当,像一只把壳合上的乌龟。。再亮起时字变了。这次更小了,像在试探性地往前递一块糖。完成一个任务,给一块灵石。
顾朝歌的耳朵动了一下。但没翻身。
两块。
她的手指在草地上微微蜷了蜷。
三块。不能再多了。
顾朝歌趴在那里,面朝泥土,脖子以上的部分一动不动。大约过了十息,她终于慢慢睁开了一只眼,从袖口边沿露出一条细缝。那条缝对准面板的方向,停了一下,又闭上了。
“……考勤表在哪儿。”
她的底线从来都很灵活。穷死的,不丢人。
归云剑宗外门弟子的考勤**是出了名的离谱。凌晨四点整集合点名,雷打不动,风雨无阻,冬天大雪封山路都走不通了照样点,点完名回屋继续睡也行,但四点整必须站在广场上让管事的看见你的脸。迟到的罚扫茅厕,旷课的扣当月灵石配给。这条规矩据说是开宗祖师定下的,理由是“修仙之人当以鸡鸣为始”。问题是开宗祖师住的南方,冬天鸡叫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压根不知道北方的冬天天亮之前还有漫长的三个时辰,冷得连鸡都不愿意叫。
过去三年的迟到率是百分之六十七。也就是说两个人里就有一个每个月至少迟到一回。顾朝歌拿到考勤簿的第一天翻了翻前三个月的记录,密密麻麻的红圈圈了一多半。她合上簿子,从桌上摸了半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冷馒头,啃了两口,然后铺了一张黄纸提笔写了一行字。字不多,从右到左一共九个大字——明日起早课改至辰正。下面用小字补了一句原因:睡眠不足者修炼效率为负。落款:外门管事顾朝歌。
告示贴出去的当天傍晚,外门的弟子们从练功场回来经过告示栏,脚步一个接一个慢下来,然后停住,然后围成了一圈。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看那几行字,反复看,像在确认自己的眼睛没出问题。有人半夜偷偷又去了一趟告示栏,回来说还在,字没被擦掉。第二天卯初,顾朝歌定的新规矩还没正式执行,但外门广场已经空了。没有人组织,没有人通知,所有人同时选择不去了。他们就想看看那个写了告示的人第二天还能不能活着出来。
顾朝歌自己也没起来。她是被敲门声叫醒的,声音不大,轻轻的三下,间隔均匀,像敲门的人受过某种严格的礼仪训练。她掀开考勤簿看了一眼门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翻身继续睡。敲门声又响了三次。然后门外有声音说了一句,她没听清,大约是报了身份。顾朝歌趴在枕头上沉默了几秒,然后认命地起了。
门开了一条缝。她披着外袍,头发散着,面容被刚睡醒的浮肿撑得比平时圆了一圈,整个人像刚从土里刨出来晒了一面还没来得及翻面的饼。门外站着一个穿白衣的年轻人,站姿笔直,肩线平正,从上到下挑不出一根乱发。他的脸很好看,但好看得不太自然,像是被人拿尺子量着雕出来的,每一个角度都精确,额角、眉骨、下颌线,没有任何偏差。这种精确让人觉得他不太像真人。
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不低:“内门首席沈清辞。外门早课为何取消。”顾朝歌当时正伸手去够门框上挂的干毛巾,听完愣了一下,手里的毛巾掉地上了。她低头看了那毛巾一眼,又看了他一眼,然后把门关上了。
门板合拢带起的风掀了一下沈清辞的衣摆。他站在门外,面朝着那扇重新闭紧的木门,沉默地站了大约五息。这五息里他的表情没有变化,站的姿势也没有变化,只是握着剑鞘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随即松开了。他转身走了。比来的时候快了那么一点。
那天下午顾朝歌才从外门弟子口中知道她关了什么人的门。他们说内门首席沈清辞是整个归云剑宗三百年来最快突破金丹的弟子,十二岁入门,十六岁筑基,二十岁金丹,现在二十三岁据说已经在冲击金丹后期的壁垒了。他是宗主亲自收的关门弟子,整个宗门没有一个人敢对他不敬。
顾朝歌听完点了点头,然后问了一句:“那他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吃早饭了吗?”没人知道。顾朝歌想了想,说下次他来之前提前告诉我,我多睡一会儿省得被他吵醒。
慕如霜是三天后来的。那天下午阳光很好,她穿着一身月白的衫子从外门正门进来,身后跟着三个随侍。她走进管事那间屋子的时候脚步很轻,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笑,嘴角的弧度像用圆规划过的,不多不少。顾朝歌当时正趴在桌上,考勤簿盖着脸,呼吸绵长。
慕如霜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她身后的随侍无人敢出声。屋子里只有顾朝歌隔着考勤簿的呼吸声,时而匀称,时而微微带鼾。慕如霜的脸上那抹笑维持了足够长的时间,然后她开口说了一句话,语气温温柔柔的,像在跟人闲聊:“顾师妹,好大的架子。宗门规矩是历代宗主定的,听说你给改了?”
考勤簿底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被慢慢掀开了一角。底下那只眼睛半睁着,看了慕如霜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三个捧着茶盏拂尘香炉的随侍,然后那只眼睛又闭上了。考勤簿重新盖回脸上,底下传来一声含糊的反问,像梦话,又像认真问的:“历代宗主活到现在了吗?”
慕如霜没说话。她站在那间屋子的门口,脚底下踩着一块青砖。她转身走了,步子稳当,衣摆纹丝不乱。她走出院子、穿过月亮门、绕过影壁的时候一切都正常。但踩上外门正门外那条青石甬道的时候,她的鞋跟底下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她停了一步。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身后那块青砖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裂痕,从正中贯穿到边缘,像被人拿刀劈了一下。
顾朝歌后来路过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那道裂痕,在考勤簿的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小字:“此人气性大,宜绕行。”写完想了想又划掉了,改成三个字:“少理她。”她把簿子合上,夹在胳膊底下回去睡觉了。
那天夜里面板弹了一次窗。没有KPI列表,没有倒计时,只有一行字,字数极短,无头无尾,像一个人在暗处憋了太久之后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丁点声响,又立刻缩回去了——
“干得漂亮。”
顾朝歌已经睡着了。面板上的那四个字孤零零地悬在漆黑里,过了几息自动暗了下去,像从没出现过。面板熄灭之前,屏幕最下方的角落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淡,很浅,像有人拿指尖在蒙雾的玻璃上随手画了一道弧。如果顾朝歌醒着,她会发现那是一个笑脸。但她没醒。
而且就算她醒了,她大概也只会觉得是系统卡了。谁会想到一块破面板会在半夜偷偷画笑脸。
第二天早上太阳照进窗缝落在她眼皮上的时候,顾朝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面板安安静静地悬浮在床边角落里,跟平时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异常。唯一不同的是面板屏幕最底端,昨晚那个笑脸的位置,今天多了一行比芝麻还小的字。那行字藏在面板边框的阴影里,不凑近了根本看不见。上面写着:“快了。”
但顾朝歌没有凑近。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