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这个老师超强却过分讲理陈垣哥布林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这个老师超强却过分讲理陈垣哥布林

这个老师超强却过分讲理
度华年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陈垣,哥布林 时间:2026-07-26 14:00:39
小说介绍
古代言情《这个老师超强却过分讲理》,讲述主角陈垣哥布林的甜蜜故事,作者“度华年”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降临的第一堂课------------------------------------------。:昨晚不该熬夜批卷子。第二个念头是:这床怎么这么硬。,第三个念头紧跟着炸开——这他妈是哪儿?,而是一片暗红色的浑浊天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混合着腐肉的恶臭,熏得他胃里一阵翻腾。而最要命的是,他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整个人被绑在一根歪歪扭扭的石柱上。,是一圈用不知名兽血画成的诡异法阵。七八个绿...
第1章
降临的第一堂课------------------------------------------。:昨晚不该熬夜批卷子。第二个念头是:这床怎么这么硬。,第三个念头紧跟着炸开——这**是哪儿?,而是一片暗红色的浑浊天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混合着腐肉的恶臭,熏得他胃里一阵翻腾。而最要命的是,他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整个人被绑在一根歪歪扭扭的石柱上。,是一圈用不知名兽血画成的诡异法阵。七八个绿皮尖耳、个头只到他胸口的人形生物,正围着法阵又跳又叫。它们身上挂着骨片串成的装饰品,手里挥舞着顶端嵌有骷髅头的木杖。。。,他对任何超出唯物史观框架的事物都有着本能的排斥。但当一只哥布林萨满把一坨黏糊糊的、还在蠕动的不知名浆液抹到他额头上时,那股冰凉的触感以最粗暴的方式击碎了他的世界观。。。,穿越后的第一份待遇,是给一群哥布林当祭品。“叽里呱啦——咕噜哇!”,杖头的骷髅眼眶里亮起幽绿色的鬼火。周围的哥布林跟着齐声怪叫,声浪刺得陈垣耳膜生疼。他听不懂它们的语言,但那个萨满的动作他看懂了——木杖高高举起,锋利的骨刃一端对准了他的胸口。。。陈垣拼命挣扎,但麻绳勒得死紧,粗糙的纤维嵌进皮肉里,手腕**辣的疼。肾上腺素在血**狂飙,大脑却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开始疯狂地回忆。
语言,语言——这些哥布林的语言他肯定不懂。但他在大学时为了写****,研究过中世纪欧洲的**审判档案,学过一些拉丁文。驱魔经,驱魔经怎么念来着?
哥布林萨满仰天发出一声尖啸,所有哥布林齐刷刷匍匐在地。骨刃在它手中旋转半圈,刃尖朝下,对准了陈垣的心脏。
陈垣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迸出一串晦涩的音节:
“Exorcizo te, immundissime spiritus... in nomine Domini nostri Iesu Christi...”
公元三世纪***的驱魔**,用他带着北方口音的拉丁语念出来,古怪得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诞。
但他赌对了。
**出口的瞬间,他额头上的浆液突然发烫。那种灼热感像烙铁一样狠狠烫进皮肤,紧接着,刻画在地上的兽血法阵剧烈震颤起来。血红色的光芒顺着阵纹疯狂流窜,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
轰!
一声巨响,法阵炸了。
爆炸的气浪将匍匐在地的哥布林全部掀翻,陈垣自己也被震得双耳嗡鸣。石柱在冲击中碎裂,他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束缚手脚的麻绳断成了好几截。
他顾不上浑身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撑起身子。眼前的情景让他倒抽一口凉气:法阵中心炸出了一个直径两米的大坑,坑底还在冒着青烟。几只离得最近的哥布林浑身焦黑地倒在坑边,不知道是死是活。剩下的几个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它们大概也没见过哪个祭品能把**给炸了。
陈垣转身就跑。
他是个历史老师,不是特种兵,更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求生的本能告诉他:打不过,跑。
身后传来哥布林愤怒的尖叫声,追兵上来了。陈垣撒开腿狂奔,边跑边撕扯身上残破的衣服——那是一件不知从哪弄来的灰色粗布袍子,跑起来直绊脚。他一把扯掉袍子,露出里面他那件穿了好几年的格子衬衫。
森林里光线昏暗,地面坑坑洼洼,树根和藤蔓到处都是。陈垣跑了不到三百米就喘得像个破风箱,但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回头瞥了一眼,追来的哥布林至少有四五个,它们矮小灵活,在林间穿梭的速度比他快得多。
完了。
就在他近乎绝望的时候,前方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陈垣来不及刹住脚步,一头撞进了一片开阔地——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开阔地里蹲着十来个人。
说是人,但模样比那些哥布林好不到哪去。个个灰头土脸,身上的皮甲破破烂烂,武器五花八门,有拿生锈铁剑的,有拎着豁口斧头的,还有一个握着根削尖的木棍。他们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像是被吓掉了魂。
是溃兵。
陈垣在历史资料里见过这种眼神——败军之将,亡命之卒。一支彻底丧失了战斗意志的队伍。
溃兵们也看到了他,但反应比他想象中更冷淡。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啐了口唾沫:“又一个异界垃圾。”
“后面……后面有哥布林追我!”陈垣喘着气说。
“哥布林?”胡子大汉脸色微变,抓起了身边的斧头。其余的溃兵也纷纷警惕起来。
不到半分钟,四五只哥布林就追出了灌木丛。它们看到这么多人,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龇牙咧嘴地散开,摆出了**的架势。
胡子大汉骂骂咧咧地举起斧头,招呼身边两个还能站着的溃兵迎上去。陈垣松了口气,以为得救了。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想多了。
这些溃兵压根儿不会打仗。胡子大汉一斧子劈空,哥布林灵巧地一闪,反手一骨刃划在他小腿上,他惨叫着单膝跪地。另外两个溃兵更离谱,一个刚举起剑就被哥布林扑倒在地,另一个干脆丢了木棍掉头就跑。
剩下的溃兵们一哄而散。
陈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以为好歹能撑几分钟,结果连半分钟都没撑住。胡子大汉在地上打滚,两个溃兵被追得满地乱窜,那些刚才还蹲在地上的溃兵们,要么跑没影了,要么缩在树根底下瑟瑟发抖。
而那个砍翻了胡子大汉的哥布林,已经把目光转向了他。
陈垣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会死。他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飞快地扫过战场。溃兵们其实有十几个人,哥布林只有四五个,无论人数还是装备,人类这边都占优势。但他们完全不懂配合,各打各的,一触即溃——说白了,就是没有组织,没有纪律。
没有组织,没有纪律。
陈垣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腰间——那根绑在腰带上的金属口哨,是他穿越时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那是他当班主任时买的,用来在课间操整队。带了十几年,已经成了习惯。
他抓起口哨,深吸一口气。
嘟——
尖锐的哨声划破了森林。正在追砍溃兵的哥布林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停下脚步。溃兵们也愣住了,扭头看向这个穿着格子衬衫、头发乱糟糟、额头上还糊着一团浆液的男人。
陈垣吹出了第二声哨响。
“你!拿斧头的那个!”他用口哨指着重伤倒地的胡子大汉,“还能站起来吗?”
“我……我腿伤了……”
“那就趴着!别挡路!”陈垣的哨声短促有力,“你,拿剑的,往左跑三步!木棍的,原地别动!”
溃兵们面面相觑。他们听不懂这个陌生人在说什么,但那个哨音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是做了十二年班主任、训过上千个学生才磨出来的气场——一种理所当然地让人服从的本能。
拿剑的溃兵下意识地往左退了三步,握木棍的愣在原地没敢动。
“好。”陈垣脑子里飞速运转。
鸳鸯阵。戚继光的鸳鸯阵。
他在讲明朝**史的时候,专门研究过这个阵法。十一人为一队,狼筅在前掩护,长枪随后刺杀,短刀盾牌殿后包抄。他虽然只有十几个人,武器也不对,但阵法的核心思想可以变通——要义是长短兵器搭配、侧翼包抄、协同进退。
“拿剑的,绕到它们左边!”他吹出一声长哨,“木棍的,站到我前面来,把棍子举平,挡在身前!”
“我……我不敢……”握木棍的是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年,脸上全是泥和眼泪。
“你不敢也得敢!”陈垣厉声道,“它们只有四个,你们有十一个人!十一个人打四个,有什么不敢的?”
少年被他吼得一哆嗦,本能地把木棍举了起来。
陈垣吹出第三声哨响。
“左边,冲!”
拿剑的溃兵愣了一拍,但哨声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身上,他条件反射般冲了出去。最左边的那只哥布林猝不及防,被他正面撞上,连退了好几步。
“木棍!捅!”
少年闭上眼睛,怪叫一声,把削尖的木棍往前一捅。棍尖擦着一只哥布林的肩膀划过,没捅中要害,但那只哥布林被逼得跳开了。
“右边那个呢?”陈垣瞪向一个握着生锈短刀的溃兵,“你叫什么?”
“我……我叫老巴……”
“老巴,你从右边**去!别和它硬拼,绕到它后面!”
“会死的啊!”
“不绕才会死!”
老巴一咬牙,猫着腰从侧面包抄过去。哥布林正要扑向握剑的溃兵,突然发现身后有人,慌忙转身。
“就是现在!”陈垣吹出一声急促的短哨,“正面,三个人一起上!”
胡子大汉不知从哪涌出一股狠劲,拖着伤腿爬起来,一斧子劈向正面的哥布林。那哥布林刚被侧面和背面牵制得晕头转向,根本来不及躲,被一斧子劈中了肩膀,惨叫着摔倒在地。
战场上忽然安静了。
剩下的三只哥布林看着倒地的同伴,又看看这些突然变得不一样的人类,眼神里露出了犹豫。野兽的本能告诉它们:这群猎物忽然不好惹了。
领头的哥布林怪叫一声,三只哥布林拖着伤者,迅速消失在灌木丛中。
安静持续了大约五秒。
“赢了……”握木棍的少年呆呆地开口,“我们赢了?”
“我们赢了?”胡子大汉拄着斧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地上那一滩哥布林留下的血迹,“我们打跑了哥布林?就我们这群……废物?”
溃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回过神来,看向陈垣的眼神从最初的漠然变成了震惊,又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陈垣放下口哨,腿一软,一**坐在地上。
他也怕。
他怕得要死。
但此刻,他必须维持住那个让溃兵们下意识服从的气场。于是他推了推鼻梁上那个在奔跑中歪掉的黑框眼镜,稳住微微发抖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一些:
“别高兴太早。刚才那几只回去肯定会搬救兵,这个地方不能久留。”
溃兵们立刻紧张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的?”少年怯生生地问。
陈垣撑起身子,拍了拍格子衬衫上的泥土和草屑。
“因为我是老师。”
他转过身,开始辨认逃出森林的方向。晨光从枝叶的缝隙间漏下来,照在他那张沾满灰尘和哥布林血浆的脸上。
这个来自地球的三十六岁历史老师,一个把半生都花在教案和黑板上的教书匠,在穿越异世界的第一天,用一根金属口哨和一套五百年前的步兵阵法,活了下来。
身后的溃兵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默默跟上了他的脚步。他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知道他来自哪里,更不知道他口中那些古怪的词汇——像“鸳鸯阵推恩令三段论”——会在不久的将来,像烈火一样燃遍整个**。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
这个戴眼镜的“异界垃圾”,似乎很会讲道理。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