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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刘禅三造大汉

穿越刘禅三造大汉

武安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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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穿越刘禅三造大汉是武安郎君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赵云劳云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成婴儿了------------------------------------------。,耳边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车轮碾过泥土的咕噜咕噜响。他努力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好不容易撑开一条缝,入目的是一块灰扑扑的布顶,随着颠簸一上一下地晃动。"夫人,前面过了当阳县境,再走半日便能与主公汇合了。"有人在车外说话,声音年轻而沉稳。"有劳云将军。"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柔得像四月的风。,...

来源:fanqie   主角: 赵云,劳云   时间:2026-07-26 20:01:47

小说介绍

幻想言情《穿越刘禅三造大汉》是作者“武安郎君”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赵云劳云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成婴儿了------------------------------------------。,耳边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车轮碾过泥土的咕噜咕噜响。他努力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好不容易撑开一条缝,入目的是一块灰扑扑的布顶,随着颠簸一上一下地晃动。"夫人,前面过了当阳县境,再走半日便能与主公汇合了。"有人在车外说话,声音年轻而沉稳。"有劳云将军。"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柔得像四月的风。,...

第1章

我成婴儿了------------------------------------------。,耳边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车轮碾过泥土的咕噜咕噜响。他努力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好不容易撑开一条缝,入目的是一块灰扑扑的布顶,随着颠簸一上一下地晃动。"夫人,前面过了当阳县境,再走半日便能与主公汇合了。"有人在车外说话,声音年轻而沉稳。"有劳云将军。"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柔得像四月的风。,自己正躺在一个人的怀里。那人的手臂环着他,胸口的起伏带着微微的喘息,偶尔有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额头。他想动一动手指,却发现胳膊被厚厚的布料裹着,动弹不得,只有脚尖能碰到粗糙的麻布衬里。?。那是个闷热的夏夜,我刷完最后一个短视频,手机砸在脸上,昏昏沉沉就睡了过去。梦里好像有什么人在推我,又好像掉进了一条长长的隧道,再睁眼就成了这副模样。"阿斗醒了?"那女人低下头来看他。那是一张美艳却十分柔和的脸,嘴唇干裂起皮,眼睛底下是浓重的青黑,但那双眼睛看向他时,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没发热。昨夜受了凉,娘担心了一整宿。"?,舌头在嘴里动了动,想说话,却只发出一串含混的"啊啊"声。他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带短小细嫩,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阿斗乖,再睡一会儿。"女人将他往怀里拢了拢,用外袍的边角裹住他露在外面的一只小脚。那只脚光溜溜的,指甲盖只有米粒大小。,看着车顶那块灰布,脑子嗡嗡作响。??"阿斗"——阿斗?我,刘备的儿子,那个被赵云从长坂坡救出来的后主。
等等。长坂坡?
一股寒意从脚底蹿上来。我记得清清楚楚,历史上长坂坡之战,甘夫人为了保护我,投井自尽(为了剧情只能杜撰了),赵云孤身带着婴儿杀出重围。如果他现在就是那个婴儿,那眼前这个女人……
他努力扭过头,借着车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天光打量着抱他的女人。憔悴的面容,温柔的眼神——这就是历史上的甘夫人,刘备的妾室,我的生母。史书上关于她的记载只有寥寥数笔,说她"有容德",说她在长坂坡"投井而亡",然后就是我**后追封她为"昭烈皇后"。
"夫人,前方有片林子,可要歇息片刻?马匹需要饮水。"车外那个年轻的声音又响起来。
"云将军做主便是。"甘夫人应了一声,低头对我笑了笑,"阿斗饿不饿?你父亲说,过了长坂坡就安全了,到时候咱们就能吃上一口热饭了。"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裹的小包,打开来是一块干硬的麦饼。她掰了一小块含在嘴里嚼软了,有些艰难的咽下去。简单吃了点食物,掀起中衣将我抱了过来,我本能地想要推开,但婴儿的力气实在不够看,身体的本能反应也对毫无抵抗力,嘴巴自动**起来。
甘夫人看着他,眼眶忽然就红了。"阿斗真乖"。
我一边被迫吃着,一边在脑子里飞速运转,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长坂坡。甘夫人。投井。
我必须改变这件事。不管我穿过来是为了什么,让我眼睁睁看着一个抱着自己哼歌的女人**,做不到。
马车在一处溪边停下。赵云翻身下马,在马车外说道:"夫人,溪水干净,可下车活动活动。"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剑眉星目,身量修长,一身银甲破了好几处,露出的甲片上布满了划痕。但他腰背挺得很直,目光扫过四周时带着猎鹰般的警觉。
甘夫人抱着我下了车,溪边的风一吹,我才看清周围的景象。这是一片丘陵地带,草木凋零,远处的田埂上横七竖八倒着几具**,看样子是前几日溃败的士兵。更远的地方有烟柱升起,不知是炊烟还是烽火。
"曹军追得紧。"赵云蹲在溪边掬水洗脸,水珠顺着他下颌滴落,"昨夜斥候来报,曹纯的虎豹骑已在百里之内。主公先行一步,留云断后护着夫人和小公子。" 甘夫人坐在一块石头上,把我竖抱起来拍他的背。"云将军辛苦了,若非将军舍命相护……"
赵云抱拳行礼:"分内之事。"他站起身望向南方,眉头紧锁,"只是马匹已经三天没换过了,再跑半日怕是撑不住。前面长坂坡地势险要,若曹军在那里设伏……"
他没有说下去。
我趴在甘夫人肩头,听到"长坂坡"三个字时浑身一僵。就是这里了,改变眼前女人命运的关键节点。可是他现在只是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婴儿,怎么把几百页史书里的信息传递给一个古代将军?
我生气的"啊,啊"
傍晚时分,他们在一处废弃的村落里歇脚。赵云在门外警戒,甘夫人找到一间相对完整的土屋,用干草铺了个简单的床铺。夜里风大,她从马车上扯下半幅帘子挡在门口,又把我裹得严严实实抱在怀里。
"阿斗冷不冷?"她把自己的手伸进襁褓里握住他的小脚,"脚都凉了。"
我说不出话,只能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胸口。甘夫人笑了,哼起一首不知名的歌谣。调子很简单,翻来覆去只有几句,大意是"风儿吹,马儿跑,阿母怀里睡宝宝"之类的。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唱到第三遍时已经开始跑调,但她浑然不觉,一下一下拍着我的后背。
前世是孤儿的我,第一次感觉到母爱,心被狠狠扯了一下。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婴儿的泪腺浅得可怕,一哭就收不住,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过脸颊,把甘夫人的衣襟洇湿了一片。
"怎么了怎么了?"甘夫人慌忙坐起来,借着月光查看他的手脚,"哪儿疼?饿了?还是冷了?"
我哭得更凶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哭什么,哭回不去的二十一世纪,哭眼前这个注定要死的女人,还是哭自己困在婴儿躯壳里的无能为力。甘夫人把他抱起来在屋里踱步,一边走一边哄:"阿斗不哭,娘在呢,娘在呢……"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哭累了,抽噎着睡过去。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甘夫人把干草往他身下拢了拢,又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盖在他身上。夜风从墙缝里灌进来,她打了个寒噤,却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发现甘夫人靠在墙角睡着了,眼睛底下是更深的青黑。她把自己的外袍整个盖在了他身上,自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肩膀上还渗出殷红——大约是昨日逃跑时撞的。
我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那张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苍白,嘴唇干裂的地方结了深褐色的痂,但嘴角微微翘着,大约是梦里还在哄孩子。
我又想哭了,刚张开嘴,忽然收住了声,不哭了。
哭没有用。我是他,刘禅,是刘备的儿子,是将来要当蜀汉皇帝的人——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是从两千年后穿越而来的人,脑子里装着整部三国志、三国演义、以及无数后人研究分析出的细节。知道长坂坡的前因后果,知道曹军的部署,知道赵云最后是怎么杀出重围的。如果这个信息差都不能用来救一条命,那这个穿越者当得也太窝囊了。
我的婴儿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坚定的眼神,还有一丝丝疯狂。
我在甘夫人怀里轻轻动了动,婴儿的身体虽然笨拙,但脑袋还是可以转动的。努力把头扭向门口的方向,透过门帘的缝隙看向外面——赵云正背对着土屋在喂马,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他离我不到十丈。他的侧脸被晨光映亮了一瞬,棱角分明,眉目英挺,那双眼睛沉静无波。
我盯着那匹战马看了很久。马已经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走路时后腿微微打颤。而远处的官道上,曹军斥候的旗帜隐约可见,那些骑兵胯下的战马膘肥体壮,一看就是北方良驹。
换马。必须换马。
我在脑海里梳理着三国志的记载。赵云在长坂坡杀了个七进七出,靠的固然是武艺,但更重要的是他先后抢了好几匹曹军的战马。古代步兵追不上骑兵,而骑兵一旦马匹力竭就是活靶子。赵云的武艺配上精壮的北方战马,再加上一身好甲胄,才能在那样的围剿中杀出血路。 可是怎么把这些告诉赵云? 我试着发出声音,"啊"了一声。甘夫人醒了,低头看他:"阿斗醒了?饿了?"
我又"啊啊"了两声,小手指向门外赵云的方向。 甘夫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笑了笑:"那是云将军,你父亲麾下最勇猛的将军。阿斗以后长大了,也要像云将军一样……"她说着说着,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大约是想到眼前兵荒马乱,"长大"二字何其奢侈。
我急得直蹬腿。婴儿的表达能力就这么点,我就算把嗓子喊哑,在甘夫人听来也只是孩子的咿呀学语。他必须想别的办法。
目光扫过土屋的地面,我忽然看到角落里有一截烧焦的树枝——大约是前住户留下的柴火残余。一个念头猛地窜上来。
写字。他可以写字!
我***身体,拼命朝那个角落伸出手。甘夫人以为他想玩,便把他抱过去,顺手捡起那截木炭递到他面前:"阿斗要这个?玩吧,别往嘴里塞。"
我接过木炭——说是"接",其实只是被塞进了他握不住的小拳头里。他的手指又短又软,连抓握都费劲,更别说写字了。他试了试把木炭往地上戳,可婴儿的胳膊没有力气,戳出去的痕迹只是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灰印。
甘夫人看着他在地上乱划,笑了起来:"阿斗也学写字了?好,等你父亲来了,让他教你写,你父亲的书法可是……"她顿了顿,大约是想说"可是得了名师真传",但眼下这光景,说这些未免太不合时宜。
我没有放弃。我换了种方式,把木炭握在掌心,用手掌的边缘去蹭地面。这样虽然写不出笔画,但至少能留下更明显的痕迹。我在地上划了一道又一道,拼命想拼凑出"马""甲"两个字。可婴儿的手掌不受控制,划出来的全是歪歪扭扭的线条,跟鬼画符差不多。
甘夫人只当他在玩耍,还在旁边拍手鼓励:"阿斗画得真好,这是什么呢?是小鸟?是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