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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恰如切面

人生恰如切面

辛巴与彭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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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人生恰如切面是辛巴与彭彭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程逾程逾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被遗忘的人------------------------------------------。程逾站在栏杆边上,手里攥着一把玻璃珠,大大小小,颜色各异。有的淡蓝色,里面飘着絮状物;有的深红色,像凝固的血;有的透明,几乎看不到内容。他把它们一颗一颗地举到眼前,对着路灯的光看。每一颗都是一段人生。不是别人的,是他自己的。他第一次骑自行车时摔了又爬起来的那天;他十八岁生日那天许的愿望;他第一次牵女孩子...

来源:番茄小说   主角: 程逾,程逾   时间:2026-07-27 14:02:47

小说介绍

都市小说《人生恰如切面》,讲述主角程逾程逾的爱恨纠葛,作者“辛巴与彭彭”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被遗忘的人------------------------------------------。程逾站在栏杆边上,手里攥着一把玻璃珠,大大小小,颜色各异。有的淡蓝色,里面飘着絮状物;有的深红色,像凝固的血;有的透明,几乎看不到内容。他把它们一颗一颗地举到眼前,对着路灯的光看。每一颗都是一段人生。不是别人的,是他自己的。他第一次骑自行车时摔了又爬起来的那天;他十八岁生日那天许的愿望;他第一次牵女孩子...

第1章

被遗忘的人------------------------------------------。程逾站在栏杆边上,手里攥着一把玻璃珠,大大小小,颜色各异。有的淡蓝色,里面飘着絮状物;有的深红色,像凝固的血;有的透明,几乎看不到内容。他把它们一颗一颗地举到眼前,对着路灯的光看。每一颗都是一段人生。不是别人的,是他自己的。他第一次骑自行车时摔了又爬起来的那天;他十八岁生日那天许的愿望;他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时心脏快要跳出来的感觉。全在这里,装在玻璃里,冷冰冰的,回不去了。,车流不断,尾灯拉成一条条红线。没有人抬头看他。他已经三天没有被任何人记住了。昨天他去便利店买水,把一瓶水和一张十块钱放在柜台上,收银员在低头看手机,没有看他。他咳嗽了一声,收银员抬起头,目光从他的身上滑过去——不是没看到,是看到了,但不觉得这个人需要被注意。就像你看路边的垃圾桶、路灯、电线杆,你知道它们存在,但你不会特意去记。他的存在感已经低到这个程度了。不是隐形,是被忽视。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身体,都在,但大脑处理到“这是一个人”那一步就停了,不会再往下走。。口袋很沉,塞满了。最后还剩一颗,淡粉色的,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里面的絮状物是金色的,很细,像蚕丝。他把它单独放在上衣的胸袋里,拉上拉链。这是他最后一段。他和她第一次见面的片段。他还没有还出去。他不想换。但如果不换,他就永远记得她,而她永远不记得他。记得一个不记得自己的人,比互相忘记更疼。他握着那颗珠子,站在天桥上,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往后倒。他闭上眼睛。## 第一章 空白的出租屋。七点十五分,他按掉了,屏幕上的日期是10月17日。他不知道这个日期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设了这个闹钟。他坐起来,看着这间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窗帘是深蓝色的,拉着,外面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线。他的头很疼,不是那种**的疼,是那种闷闷的、胀胀的、像有人从里面往外推的疼。他用手按了按太阳穴,疼轻了一些。,看到了自己的手。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手腕上有一行用圆珠笔写的数字:“3”。字迹很潦草,但能看清。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是谁写的。字是蓝色的,已经洇开了一些,边缘发毛,像是写了好几天了。他把手腕翻过来,没有别的字。,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是木头的,旧的,踩上去会发出吱呀声。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是一条街道,不宽,两边的房子都是老式的,有些店铺已经关了门,卷帘门上喷着“旺铺转让”的红字。街对面有一个垃圾桶,旁边蹲着一只猫,橘色的,在舔自己的爪子。他看着那只猫,猫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舔。,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笔记本。封面是黑色的,边角磨白了,正面什么都没有。他拿起来,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是他的:“程逾。你能交换别人的人生片段。每交换一次,你会丢一段自己的。你已经丢了47段。还剩3段。不要再换了。”,读了三四遍。他的眼睛认识这些字,知道它们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但这些意思和他之间隔着一道玻璃墙。他看到了对面的东西,但走不过去。他把笔记本放下,看到桌上放着一堆玻璃珠。有的淡蓝色,有的深红色,有的透明的,花花绿绿的一大堆,堆在桌上,有些滚到了地上。他捡起一颗淡蓝色的,对着光看。里面飘着一团絮状物,像一朵被冻住的云。他把它放回桌上。,继续看。第二页写着:“你的店里有一个相框,照片里的人叫苏晚。她是你的第一个客户。不要忘了她。”第三页写着:“苏晚,女,26岁。住在城西。手机号:138****5678。不要打,打了她也不记得你。你自己想办法。”**页写着:“你的店在城东老街,85号。招牌是木头的,黑底金字,写着‘人生切面’。”,去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自己很陌生——瘦,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他左脸颊上有几个小小的黑色斑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用手摸了摸,不疼。他不记得这些斑是什么时候长的。,出了门。出了单元门,阳光照在身上,暖的。他低头看自己的脚,脚底下有影子,很淡,像被人用铅笔轻轻描了一下,然后用橡皮擦掉了大半。影子还在,但快要散了。他沿着老街走,凭着直觉找到了85号。铺面不大,两间门脸,卷帘门拉着。招牌是木头的,黑底金字,写着“人生切面”四个字。金漆脱落了大半,只能勉强看出笔画。他掏出钥匙串,试了几把,第三把开了。卷帘门推上去,铰链生锈了,嘎吱嘎吱地响。,他找到墙上的开关,按了一下,灯亮了。是日光灯管,两根,一根不亮,一根亮着。亮的那根两端发黑,灯光一明一暗地闪,像一个人在眨眼。柜台是木头的,台面上落了一层灰。他把灰擦了擦,坐下来。椅子也是木头的,硬,坐上去吱呀一声。台面上放着一个相框,扣着。他拿起来,翻过来。玻璃下面是一张照片,两个人。一个人是他自己——年轻一些,没有黑斑,头发比现在长,穿着黑色的卫衣。另一个是一个女人,短头发,圆脸,笑起来有一个酒窝。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站在一棵树下,阳光透过树叶在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程逾与苏晚,2019年,厦门。”
苏晚。他不认识这个名字,没有唤起任何画面。但他知道她很重要,因为笔记本上写了她的名字,照片里有她的脸。她把照片放在他的店里,说明她也来过这里。
他把相框放回台面上,坐了一会儿。当铺的门被推开了。不是风铃,是门本身在响,铰链生锈了,嘎吱一声。一个女人走了进来,短头发,圆脸,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袄。她的脸上也有几个黑色的斑点,比他少一些,淡一些。她看到程逾坐在柜台后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的笑很小,嘴角只往上牵了一点。但她的眼睛亮了,那种亮不是灯泡的亮,是蜡烛的亮,不大,但暖。
“你还真的来了。”她说。
程逾看着她,不认识她。但他从柜台下面拿出那本笔记本,翻开第一页,看到“苏晚”两个字。他抬起头。
“苏晚?”他叫她的名字,不是问句,是在确认。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她走过来,在柜台对面坐下来,把包放在台面上。她的包是黑色的,旧了,边角磨白了。
“笔记本上写的。”他把笔记本转过去给她看。苏晚看了一眼那行字,低下头,没有说什么。
“你不记得我了?”她问。
“不记得。”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你吃了吗?”
“没有。”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袋,从里面端出一个保温桶,拧开盖子,热气冒出来。是粥,白粥,里面飘着几颗红枣。她拿了一个碗,舀了半碗,推到他面前。
“喝。你瘦了。”
他端起碗,吹了吹,喝了一口。粥很烫,烫得他缩了一下舌头,红枣的皮是滑的,瓤是软的。他尝不到甜,但他能感觉到温度。他把一碗粥都喝完了,把碗放回去。苏晚把保温桶收好,坐在对面看着他。
“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她问。
“不知道。笔记本上说这是我的店。我不知道怎么开。”
“你不用开。没有人来的时候,你就在这坐着。有人来了,你就问他想不想交换片段。”
“什么片段?”
“人生的片段。你最开心的那天,你最难过的那天,你第一次做某事的那天。可以还给别人,也可以从别人那里拿来。”
程逾看着她,不太懂。但他的笔记本上写着这些,他知道这是真的。
“你和我交换过吗?”他问。
苏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背上有几道细细的黑斑,像被墨水溅过。
“交换过。很多次。”她的声音很低,“你用我的童年快乐,换回了你第一次骑自行车的记忆。代价是我忘了自己最快乐的那个生日。你现在会骑自行车吗?”
程逾想了想。“我会骑。”他知道自己会,因为他会,但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学会的。他只知道这是常识,不是记忆。
苏晚从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蓝色封面的,翻开一页,念道:“‘今天和苏晚交换。她用她的‘第一次吃到糖葫芦’换我的‘第一次骑自行车’。代价:我忘了自己怎么学会骑车的。但我会骑。身体记得。’”
程逾听着,没有回应。苏晚把笔记本合上,放回包里。
“你还想继续开这家店吗?”她问。
“不知道。”
“那就先开着。有人来就开,没人来就坐着。”
苏晚站起来,走到门口。风铃响了——她碰了一下,闷闷的,像敲水管。她站在门口,背对着他。
“我明天还来。”她说,然后走了。
程逾坐在柜台后面,把那本笔记本翻开。他翻到了中间的一页,上面记着一个交换记录:“第38次交换。对方:苏晚。她给我的片段:‘第一次见到他的心跳’(她说是初恋)。我给她的片段:‘第一次独自在陌生城市过年的孤独’。代价:我忘了自己第一次过年的样子。她忘了初恋的脸。”他合上笔记本。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些玻璃珠,一颗一颗地摆在台面上。淡蓝色、深红色、透明、淡粉色。四十七颗。他一颗一颗地数了三次,都是四十七。他把它们装回口袋,只留下那颗最小的、淡粉色的握在手心里。
这可没有写标签。但他知道,这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