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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纨绔总想帮我造反

第一纨绔总想帮我造反

一支小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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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第一纨绔总想帮我造反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一支小笔尖”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阿宁丞相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沈家满门忠烈,七个兄长尽数战死沙场。提兵符归京那天,我的青梅竹马、当朝新贵丞相,却递给我一张妾室的纳吉帖。他怀里搂着敌国的和亲公主,垂眼看着我说:“阿宁,沈家已经没了,你也不是从前那个将门嫡女了。做我的妾,是本相给你的恩典。”他不知道,我沈家人的血,不会白流。我转头便接了京城第一纨绔世子的聘礼,十里红妆,风光大嫁。1.“沈家的姑娘,喜服上的血渍都没洗干净,就急着往谢家的花轿里钻了。”花厅那头飘来...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阿宁,丞相   时间:2026-07-27 20:01:48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一支小笔尖”的现代言情,《第一纨绔总想帮我造反》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阿宁丞相,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沈家满门忠烈,七个兄长尽数战死沙场。提兵符归京那天,我的青梅竹马、当朝新贵丞相,却递给我一张妾室的纳吉帖。他怀里搂着敌国的和亲公主,垂眼看着我说:“阿宁,沈家已经没了,你也不是从前那个将门嫡女了。做我的妾,是本相给你的恩典。”他不知道,我沈家人的血,不会白流。我转头便接了京城第一纨绔世子的聘礼,十里红妆,风光大嫁。1.“沈家的姑娘,喜服上的血渍都没洗干净,就急着往谢家的花轿里钻了。”花厅那头飘来...

第1章




我沈家满门忠烈,七个兄长尽数战死沙场。

提兵符归京那天,我的青梅竹马、当朝新贵丞相,却递给我一张妾室的纳吉帖。

他怀里搂着敌国的和亲公主,垂眼看着我说:“阿宁,沈家已经没了,你也不是从前那个将门嫡女了。做我的妾,是本相给你的恩典。”

他不知道,我沈家人的血,不会白流。

我转头便接了京城第一纨绔世子的聘礼,十里红妆,风光大嫁。

1.

“沈家的姑娘,喜服上的血渍都没洗干净,就急着往谢家的花轿里钻了。”

花厅那头飘来这话,说话的人没压嗓子,甚至还带着笑。

我端着合卺酒的手,稳的很。

上过战场的人,听过比这难听一万倍的话,譬如城墙上敌军把我四哥的头颅挂上去时喊的那些。

身边的丫鬟青禾攥紧了拳头,我拿眼神制住她。

红盖头下,我看见谢临渊的靴子,终于迈过了门槛。

他一身玄色喜袍,腰间坠着酒壶,走路时酒水晃荡的声响,比脚步声还大。

“世子爷,该行合卺礼了。”喜娘催了第三遍。

他在我对面坐下来,身上的酒气扑面而来,熏的我眼眶发酸。

挑盖头的秤杆歪斜斜落在我头顶,差点戳到我的眉心。

我抬头,对上一双醉意朦胧的桃花眼。

谢临渊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长的倒是不错,比我上个月赎的花魁还精神些。”

青禾气的浑身发抖。

我没动声色。

我嫁他,不是为了什么夫妻情深。

合卺酒还没饮完,外头忽然起了一阵骚动。

门被推开的时候,夜风灌进来,红烛晃了三晃。

来人穿着丞相官袍,胸前的仙鹤补子在烛光里明晃晃的。

顾衍。

他身后跟着的,是慕容瑶。

那个和亲来的敌国公主,今夜穿了一身红,跟我喜服一样的红,头上簪着一支白玉梅花钗。

那是我**遗物。

她戴在头上,笑盈盈的朝我行了个福礼:“沈姐姐大喜,瑶儿特来讨杯喜酒吃。”

顾衍的视线从我身上扫过,又落在歪倒在椅子里灌酒的谢临渊身上,嘴角弯了一下。

那种笑我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次他觉得自己赢了,就是这个表情。

“阿宁。”他叫我的声音很轻,像叹息,也像怜悯,“本相今日来,是送份贺礼。”

他抬手,身后的随从捧上一只长匣。

**打开,里面是一把断剑。

我的血一瞬间冲上头顶。

那是我大哥沈瀚的佩剑,断口处的锈迹是干涸的血,剑柄上刻着的瀚字被磨的只剩半边。

“战场上捡回来的。”顾衍说的轻描淡写,“一直想物归原主,今日正好。”

“顾相好大的脸。”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平静,“来别人的婚宴上哭丧。”

他没生气,反而笑的更深:“本相是怕你忘了,沈家的剑已断,你如今......”

他顿了顿,看着醉的东倒西歪的谢临渊,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惋惜。

“也不过是个纨绔的妻罢了。”

慕容瑶在旁边适时的叹了口气:“姐姐何苦呢,丞相大人那里,多的是锦衣玉食。”

她笑着抬手去扶头上的白玉钗,故意让我看清那钗上的纹路。

我娘亲手雕的梅花,五瓣,第三瓣上有个极小的缺口,那是我三岁时摔碎又粘起来的。

谢临渊忽然发出一声含糊的笑,像是终于注意到屋里多了人。

“哦~顾相来了?”他醉醺醺的举杯,“来,喝一杯。本世子今儿高兴,娶了个......娶了个什么来着?”

他拧眉想了半天,拍了下大腿:“对,将军!本世子娶了个将军,了不得。”

顾衍脸上的笑凝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他恢复了那副永远胜券在握的表情,朝我微微颔首:“阿宁,本相把话撂这儿。什么时候你想清楚了,相府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顾大人。”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字说,“我沈家的女儿,入土都朝上躺着。”

他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点。

但他没接话,只是转身走了。

慕容瑶跟在他身后,临出门时回头对我笑了一下,指尖敲了敲头上的白玉钗:“姐姐,这钗真好看,改日我请你吃茶,咱们好聊聊它的来历。”

门关上。

红烛烧了一半,蜡油淌下来,灭了一盏。

谢临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歪在榻上睡了,呼噜打的震天响。

我把大哥的断剑从**里拿出来,横在膝上。

剑刃冰凉,像北境十一月的风。

青禾跪在我脚边,哭的说不出话:“小姐......”

“别哭。”

我摸了摸剑柄上那个残缺的瀚字。

“青禾,你说我娘那支白玉钗,是什么时候到了顾衍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