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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禁忌日记

民间禁忌日记

陈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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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民间禁忌日记》,是作者陈平脚的小说,主角为吕祖吕祖。本书精彩片段:清明诡事,转折开始------------------------------------------,头顶的老旧风扇吱呀作响,吹出的全是黏腻热风。,指尖敲击着桌面。,再交不上就要被房东扫地出门了。“考虑得怎么样,脚道长?”郭大肠一脸贱笑地凑过来:“这么赚钱的活可不多了。”,摇了摇头:“你郭大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有好事早自己独吞了。”,人如其名,长得又高又瘦像根风干的大肠。,这家伙最爱占小便宜,绝...

来源:fanqie   主角: 吕祖,吕祖   时间:2026-07-27 22:01:52

小说介绍

小说《民间禁忌日记》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陈平脚”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吕祖吕祖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清明诡事,转折开始------------------------------------------,头顶的老旧风扇吱呀作响,吹出的全是黏腻热风。,指尖敲击着桌面。,再交不上就要被房东扫地出门了。“考虑得怎么样,脚道长?”郭大肠一脸贱笑地凑过来:“这么赚钱的活可不多了。”,摇了摇头:“你郭大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有好事早自己独吞了。”,人如其名,长得又高又瘦像根风干的大肠。,这家伙最爱占小便宜,绝...

第1章

清明诡事,转折开始------------------------------------------,头顶的老旧风扇吱呀作响,吹出的全是黏腻热风。,指尖敲击着桌面。,再交不上就要被房东扫地出门了。“考虑得怎么样,脚道长?”郭大肠一脸贱笑地凑过来:“这么赚钱的活可不多了。”,摇了摇头:“你郭大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有好事早自己独吞了。”,人如其名,长得又高又瘦像根风干的大肠。,这家伙最爱占**宜,绝不会平白无故送钱上门。,这才收起笑脸实话实说:“我接了一单,要晚上送建材去南山墓园。”,整个人哆哆嗦嗦。“今天可是清明节啊,你知道我最怕鬼了,你跟村里老道士学过,你陪我去我心里踏实。别叫我脚道长了。”听到郭大肠喊那羞耻的外号,我郁闷的靠在沙发上。“那老头是个疯子,我跟他玩只是为了蹭口饭吃。”,盼我平平安安、脚踏实地。,吃不饱饭,就拜了村里的疯道士为师。,红白喜事都找他帮忙,让他能有口饭吃,我也就跟着蹭饭。
可村里同龄孩子见我天天围着疯道士转,便硬塞给我“脚道长”这个羞耻绰号。
当伸手去触碰那桌子的钱时,一股莫名的躁意突然从心底窜起。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沉睡了十多年,正被某种看不见的气息轻轻叩击。
郭大肠这事不难只是陪他跑一趟货,就有五百块。
但这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这五百块也确实是救命钱。
就算真有妖魔鬼怪,我也得闯他一闯。
我把钱收进口袋,叹了口气,自嘲一声:“我终究还是被金钱**了。”
起身拍了拍郭大肠的肩膀说道:“行吧,我跟你走一趟。”
晚上九点,城北建材市场。
两件衣柜大小的货物被黑色防水布裹得严严实实。
现在是夏季干旱无雨,这包裹方式很是蹊跷。
我看着货物装完,随口问了一句:“老板,现在这么旱,怎么还裹上防水布了?”
然而满脸肥肉的供货商,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我一眼,默不作声。
看着他那诡异的模样,我心底那股躁意,又重了几分。
郭大肠进入驾驶舱,转动钥匙说道:“又不用我们卸货,他包两层铁板,也和我们没关系,赶紧走吧。”
随着不断前进,货车开进了盘山路,周围有一层浓郁的白雾弥漫上来,远光灯也只能照到十几米外。
我和大肠下车方便了一下,等再回到车上,却感到一股冷风从座椅底下窜了出来。
我摆弄着空调开关皱起眉头。
“你是不是下车时把冷风打开了?怎么车里凉飕飕的?”
郭大肠听到这话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空调早坏了,南山那边修车便宜,我还想着等这单结束再去修。”
“可能是凌晨气温低了,你脚道长还怕这点冷风?”
“别叫这羞耻的外号了。”我郁闷的给了郭大肠肩膀一巴掌。
我本以为是我多想了。
可当我伸手摸向座椅底下,准备拿瓶水的时候,指尖触到一股刺骨的寒冷,接着体内那股沉睡的躁意猛地炸开。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直冲指尖,驱散了那刺骨的寒意。
我浑身一震,脑海中突然闪过疯道士,当年拍着我脑袋说的话:
“平脚啊,师傅教你的是当年吕祖传下来的纯阳功,每天要勤加练习,遇到邪煞之事,这纯阳真炁能保你平安。”
看着货车穿行在浓雾中,我低声呢喃道:“不会真有邪煞吧。”
过了一会,我们抵达南山墓园,然而大门紧闭,保安亭也是空无一人。
大肠掏出电话准备呼叫收货方,按下拨出键后脸色却变了。
“这怎么回事?成空号了,我昨天还打过呀。”
他又翻出供货商的号码拨过去,然而铃声却我们后方响起。
滴滴滴,滴滴滴。
我和郭大肠对视一眼,顺着声音找过去,在大肠的座椅下方摸到了一部手机。
那正是刚才我感觉到冷的地方。
“这不扯淡了吗!供货商把手机忘我车里了?”大肠坐在车内郁闷地拍打着方向盘。
供货商和收货方都联系不上,保安也不在,太凑巧也太蹊跷了。
我又想起另一件事,装货的时候,郭大肠和供货商一直在远处抽烟,车门锁着,这手机是怎么到座椅底下的?
“大肠,供货商上过你的车吗?”
“没有啊,我俩一直在抽烟,我自己都没靠近车,当时门还锁着呢。”
郭大肠说完也愣住了,我们俩对视一眼,鸦雀无声。
突然,“滴滴滴”的****又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没有显示任何号码,按挂断键也没用,手机依旧响个不停。
“这,这怎么回事?不会出鬼了吧!”郭大肠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都在发抖。
“我倒要看看它是什么鬼。”我直接打开手机后盖,把电池扣了下来。
然而看清手机内部的那一刻,我也吓了一跳,这里面竟然没有插电话卡!
指尖触碰电池的刹那,体内纯阳真炁自动流转,脑海里竟浮现出一道金色符文残影,正是老道士教我的第一道符“净煞符”。
就在这时,咿呀咿呀的唱戏声从收音机里冒了出来,尖细刺耳,像指甲刮过毛玻璃一样难受。
郭大肠也被吓了一跳,抬手给了收音机一拳,把自己震的疼了半天。
“你个破收音机,这个时候发癫。”
我们还没缓过劲来,这唱戏的声音再次出现。
这次不是收音机,是从后面货箱里传出来的。
郭大肠的脸在车顶灯的光照下冷汗直流,声音颤的说道:
“你听到了吗?好像是后面传出来的。”
我实在忍不住了,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我就知道你小子给我这么多报酬,不可能这么简单。”
“我倒要看看这批货是什么玩意,真有邪祟,我这刚醒的炁也不是吃素的。”
“我现在,火气很大!”
郭大肠急忙跟上,拉着我的胳膊不停往四周看,仿佛随时会有鬼怪把他抓住。
“你等等我,我害怕。”
我们来到后车厢,那尖细的戏腔在空旷的墓园门口和白雾中回荡着,让人既烦躁,又害怕。
我爬上车厢,一把扯开防水布,露出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口棺材。
大肠看到这一幕吓的直接瘫在地上。
“这怎么是棺材啊!”
我仔细的听了听,声音确实是从里面传来的。
“让我看看是什么鬼!”
我愤怒的抓住棺材盖子用力掀开,一阵浓烈的烧纸味冲了出来,呛得我捂住鼻子不断咳嗽。
随着烟雾散去,棺材里面躺着一个真**小的纸人,五官画得歪七扭八,嘴被画得极大,像是在嘲笑我一样。
就算心里早有准备,经历这一连串事情,我也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纸人身上贴着一张黄纸,上面板板正正写着三个大字。
陈平脚。
这是我的名字。
一股无名火混着后脊凉意冲了上来,我一脚踹开旁边那口棺材的盖子,里面同样躺着一个纸人,胸口写着“郭大肠”。
两个纸人旁边各放着一个小型播放器,屏幕亮着,运行着设定好的定时播放程序。
我把播放器拽出来狠狠摔在车厢铁板上,零件碎了一地,这恼人的声音也终于停止。
整个浓雾中静得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郭大肠看到两个纸人擦着头顶的冷汗,冲上去把纸人扯得粉碎。
结果里面的纸灰冒出来沾了我们一身,他骂道:“这供货商什么意思!搞这么一出,半夜吓人!”
我没有理会大肠,直盯着黄纸上的字。
这字是渗人的黑绿色,但笔画娟秀工整,绝非供货商那个大老粗能写出来的。
指尖触到那黑绿色字体的刹那,体内纯阳真炁如沸水般翻涌,顺着经脉直抵指尖,墨绿色的字体开始冒出一股黑色的烟雾。
我脑海中的金色符文骤然亮起,每一笔都与老道士当年在泥地上画的图案严丝合缝地重叠。
原来那些被我当成涂鸦的符号,从来都是能镇邪安魂的真东西。
他教的纯阳功、画符、金光咒,从来都不是哄小孩的把戏。
那些被我当成评书听的道门知识,应该也全是真的。
这不是恶作剧,是有人借我和郭大肠的名字行法。
而那娟秀字迹的主人,估计就要施展这术法的最终形态了。
就在这时,指尖的真炁化作尖锐刺痛,符文在脑海里拼出一个完整的图案,正是老道士当年教的金光咒图案。
在这浓雾中,一声极轻的叹息贴着我的耳畔响起,是老道士那熟悉的声音:
“平脚,炁醒了,你的转折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