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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丹修,可我没说过自己不是体修啊

我是丹修,可我没说过自己不是体修啊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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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我是丹修,可我没说过自己不是体修啊是佚名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小师妹大师兄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穿越到修仙界后,我既不想飞升,也不想拯救苍生。听说丹修赚钱,我便一头扎进了药王谷。每天三点睡五点起,勤勤恳恳直到三年后,我却连一颗丹药都炼不出来。全谷上下都说我是个傻子,我不甘心,可越努力越心酸,后来就连谷主都劝道:“炼不出就炼不出,当个杂役弟子也行。”直到那天,剑尊捧着他的道侣来到药王谷门口,威胁我们,治不好就给她陪葬时。我冷笑一声,解开了自穿越以来,一直缠在手脚上、重达万斤的沙包。大师兄颤着声...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小师妹,大师兄   时间:2026-07-28 18:04:58

小说介绍

《我是丹修,可我没说过自己不是体修啊》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小师妹大师兄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是丹修,可我没说过自己不是体修啊》内容介绍:穿越到修仙界后,我既不想飞升,也不想拯救苍生。听说丹修赚钱,我便一头扎进了药王谷。每天三点睡五点起,勤勤恳恳直到三年后,我却连一颗丹药都炼不出来。全谷上下都说我是个傻子,我不甘心,可越努力越心酸,后来就连谷主都劝道:“炼不出就炼不出,当个杂役弟子也行。”直到那天,剑尊捧着他的道侣来到药王谷门口,威胁我们,治不好就给她陪葬时。我冷笑一声,解开了自穿越以来,一直缠在手脚上、重达万斤的沙包。大师兄颤着声...

第1章

穿越到修仙界后,
我既不想飞升,也不想拯救苍生。
听说丹修赚钱,我便一头扎进了药王谷。
每天三点睡五点起,
勤勤恳恳直到三年后,我却连一颗丹药都炼不出来。
全谷上下都说我是个傻子,
我不甘心,
可越努力越心酸,
后来就连谷主都劝道:
“炼不出就炼不出,当个杂役弟子也行。”
直到那天,
剑尊捧着他的道侣来到药王谷门口,
威胁我们,治不好就给她陪葬时。
我冷笑一声,
解开了自穿越以来,
一直缠在手脚上、重达万斤的沙包。
大师兄颤着声音问道:
“小师妹,你不是丹修吗?”
我满脸无辜的说:
“我是丹修呀。”
“但我没说过自己不是体修。”
——
1
又炸了。
这是我这个月炸的第十七个丹炉。
我从炼丹房里灰头土脸地走出来时,
路过的师兄师姐们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其中还夹杂着几分毫不掩饰的鄙夷。
“宁不归,你又炸炉了?”
“唉,真是毅力可嘉,可惜天生不是这块料。”
我低着头,唯唯诺诺地应着:
“是……是弟子愚钝。”
只因三年前,
刚穿越过来穷困潦倒的我,
为了药王谷丹修弟子三块下品灵石的月例,咬着牙报名。
我以为炼丹嘛,
不就是控制火候,扔扔药材。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每天三点睡,五点起,比鸡起得早,比牛干得多,
结果丹药没见着一颗,丹炉的报废率还是全谷第一。
“阿归啊,”
师父云止水把我叫到他的茶室里,叹了口气,
“你来药王谷,也有三年了吧?”
我点头如捣蒜。
“为师看你……确实没什么炼丹的天赋。”
他又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无奈,
“强求不得,随缘就好。”
“要不,你转去外门当个杂役弟子?”
“虽然月例少点,但胜在清闲安全,不用天天担心被炸飞。”
我心中一紧。
杂役弟子?
一个月才半块灵石,这跟要我命有什么区别?
我立刻挤出两滴眼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师父,弟子不甘心!请再给弟子一次机会!弟子一定……一定能炼出丹药的!”
云止水看着我满脸的倔强,
最终还是心软了,他摆摆手道:
“罢了罢了,你想试就继续试吧。”
“只是下个月的丹炉,得从你的月例里扣了。”
我千恩万谢地退了出来。
回到我的小院,关上门,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目光后,
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不,不是像,是真的卸下了。
我动作熟练地撩起弟子服下摆,解开绑在脚踝上的绳扣。
两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灰色沙包“咚”的一声落在地上,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尘土。
紧接着是手腕上的,腰间的。
一共八个沙包,每一个都重达万斤。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深深的叹了口气。
唉,要是当体修能赚钱,我也不至于如此!
2
第二天,是药王谷三年一度的丹道**。
干得好的,灵石加倍;
干不好的,卷铺盖走人。
我看着布告栏上那金灿灿的“优胜奖:五十块中品灵石”,眼睛都快冒绿光了。
但这钱显然跟我没一点关系,
我现在的首要目标还是别被辞退。
“哟,这不是咱们药王谷的‘炸炉圣手’吗?”
一道刺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转身一看,是陆乘风。
陆乘风是谷里的精英弟子,据说已经能炼出三品丹药了。
他嫌恶地扇了扇风,满是鄙夷的说,
“宁不归,我要是你,今天就自己卷铺盖滚蛋,省得在**上丢尽全谷的脸。”
周围的人哄笑起来。
我站起身,缩着脖子小声说:
“陆师兄,我……我再努力努力,万一成了呢?”
“成什么?成废渣吗?”
陆乘风冷笑一声,折扇猛地合拢,指着我的鼻子,
“我已经向长老会提议了,这次**你要是再炼出一堆炉渣,就直接踢出宗门。”
“药王谷可不养吃白饭的废物。”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三块下品灵石的月例可是我的**子。
要是没了这活,我去哪儿找这么安稳的管饭地儿?
我赶忙点头哈腰,一脸卑微:
“是是是,陆师兄教训得对,我一定反省,一定反省。”
陆乘风见我这副怂样,
更是不屑,嗤笑一声带着人扬长而去。
在他走后,一道清冷如玉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
我抬头,是大师兄越见寒。
他怀里抱着几株药材,眉头微蹙地看着我。
“阿归,陆乘风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吸了吸鼻子:
“大师兄,我真的不想走。”
越见寒叹了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罢了,最后这几天,我亲自带你。”
“就算炼不出成品丹,至少别让药炉炸得太难看。”
接下来的三天里,
越见寒把我拎进他的私人炼丹室,从最基础的控火教起。
他掐着指诀,声音温柔:
“阿归,放空心神,感受炉内的气息。火要柔,像春风拂面。”
控火?
我随手一指点出,丹炉底部的地火腾地一下窜起三米高。
“火太猛了!收回来!”
越见寒惊呼。
我赶紧撤力,
结果力道卸得太猛,火苗“噗”的一声灭了,一股黑烟从炉盖缝隙里钻了出来。
越见寒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
“没事,再来。这次火候对了,注意药材投放的顺序,先投青霜草,再投赤阳果。”
我小心翼翼地捏起两株药材。
对我来说,这些草药比纸还薄,我得用千分之一的力气才能保证不把它们捏成粉末。
由于过度紧张,我手一抖,两样药材同时掉了进去。
“轰——!”
熟悉的炸裂声响起,
大师兄那张俊雅的脸瞬间被熏成了黑炭。
“大师兄,你没事吧?”
我慌忙拿袖子去给他擦脸。
可他只是看着那满地的碎瓷片,呆呆的说:
“不可能啊……这种平衡性极佳的丹炉,就算投错药也不该炸成粉末啊。”
“你刚才……你刚才是不是用力过猛了?”
“没有啊,我很轻的。”
我一脸无辜。
接下来的两天,
他尝试了各种教学方法:画图、背诵、实操、甚至是祈祷。
直到**当天的早晨,
大师兄拍着我的肩膀,声音颤抖:
“阿归,一会儿上场,你就坐在那儿装装样子就行。”
“别炼了,真的,我求你了,给宗门留个完整的广场吧。”
我刚想点头,远处钟声长鸣。
陆乘风站在高台上,志得意满地大喊:
“丹道**正式开始!宁不归,上来领死!”
我正要迈步,
却发现陆乘风正对着我的丹炉方向,悄悄掐了一个雷火诀。
3
雷火诀威力不大,
但性质暴烈,足以让本就不稳定的药力瞬间引爆。
我叹了口气,
这哥们儿为了把我赶走,真是煞费苦心。
不过他掐这玩意也真是多余,这三年我炸的炉子比他吃的饭都多。
我面不改色地走上台,坐到我的位置上。
裁判长老分发下基础的养气丹药材,
我像模像样地检查了一遍,然后开始生火,引火,温炉,投放药材。
大师兄越见寒在台下,神色紧张,嘴里还念念有词。
师父云止水则靠在谷主宝座上,昏昏欲睡,似乎对我的表现不抱任何希望。
我专心致志地盯着炉火。
时间到了。
我捏起凝露草,轻轻投入丹炉。
就在药草接触到炉内药液的一瞬间,一道电光在炉底一闪而逝。
“轰——!”
预料之中的巨响传来。
这一次的爆炸,比我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赤红色的裂纹在炉身上疯狂蔓延,
一股夹杂着丹炉碎片的气浪,以我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台下的弟子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纷纷运起灵力护体。
我皱了皱眉。
炸就炸了,把广场的地砖掀了可不好,还得我来修。
我下意识地抬手。
对着那团扑面而来的狂暴气浪,我像是拍**一样,轻轻往前一按。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那足以将普通人掀飞的冲击波,
在我面前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后,便烟消云散了。
四散的丹炉碎片也都在半空中凝滞了一瞬,
然后叮叮当当地落在了地上,一块都没飞出去。
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陆乘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越见寒张大了嘴,忘了把下巴合上。
就连一直打瞌睡的师父云止水,也陷入了沉思。
我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抱歉,又失败了。”
丹是没成,但好像……有点玩脱了。
就在这时,一个传讯弟子突然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广场。
“谷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剑……剑尊沈惊鹤,为了给他道侣苏清漪求药。”
“已经……已经杀出了一条血路,正朝着我们药王谷的方向,一路横推过来了!”
4
剑尊沈惊鹤。
那可是凭一己之力,把魔道三宗杀得百年抬不起头的狠人。
云止水的脸色瞬间凝重。
还没等他下令,天,黑了。
一股纯粹的剑意,将整个药王谷上空笼罩。
紧接着,我们药王谷据说能抵挡十位大乘期修士猛攻三天的护山大阵,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沈惊鹤踏空而来,落在了广场中央。
怀里的女子气息微弱,正是他那位视若性命的道侣,苏清漪。
沈惊鹤的声音嘶哑,
“云止水,救她。”
“若她死,此谷陪葬。”
言简意赅,但杀气腾腾。
云止水站了出来,眉头紧锁:
“剑尊,请息怒。可否让老夫先看看苏仙子的情况?”
沈惊鹤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谷里的几位长老和大师兄越见寒也围了上去,
轮流探查苏清漪的脉象,一个个脸色越来越难看。
“是……是‘牵机引’,早已失传的奇毒。”
“此毒无解啊……”
听到这话,
沈惊鹤周身的剑气陡然暴涨,压得几位长老连连后退。
我往旁边瞥了一眼,
只见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陆乘风,此刻已经手脚并用,钻到了旁边的炼丹台底下。
出息。
我正暗自鄙夷,
沈惊鹤似乎是等得不耐烦了,随手一挥。
一道凌厉的剑气脱手而出,直直地朝着广场边缘飞去。
那里是我辛辛苦苦开辟的小药田,里面种着我准备拿来换钱的三七、当归和金银花。
这剑气要是扫过去,我半年的零花钱就没了。
靠。
断人财路,如**父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叹了口气,慢悠悠地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