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白蒜生金》陆景轩沈昭宁完本小说_陆景轩沈昭宁(白蒜生金)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白蒜生金
弥澈 著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陆景轩,沈昭宁 时间:2026-07-28 20:03:33
小说介绍
小说《白蒜生金》,大神“弥澈”将陆景轩沈昭宁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成亲五年无子,婆母将怀孕的外室迎进门,逼我下堂。夫君施舍般丢给我一张休书,和太仓乡下一块荒废的蒜地。他们等着看我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在乡下饿死。我却蹲在那片被嫌弃的土地上,抓起一把沙壤土,搓了搓。透气,松软,微量元素丰富。这哪里是荒地,这分明是种蒜的宝地。一年后,京城爆发肠道瘟疫,太医院束手无策,死伤无数。我带着上百车太仓白蒜提炼的蒜素进京,在城门免费施药。连染病的皇子都被我救了回来。皇帝钦赐我为皇...
第一章
成亲五年无子,婆母将怀孕的外室迎进门,逼我下堂。
夫君施舍般丢给我一张休书,和太仓乡下一块荒废的蒜地。
他们等着看我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在乡下**。
我却蹲在那片被嫌弃的土地上,抓起一把沙壤土,搓了搓。
透气,松软,微量元素丰富。
这哪里是荒地,这分明是种蒜的宝地。
一年后,京城爆发肠道瘟疫,太医院束手无策,死伤无数。
我带着上百车太仓白蒜提炼的蒜素**,在城门免费施药。
连染病的皇子都被我救了回来。
皇帝钦赐我为皇商,赐下府邸和牌匾。
而**陆景轩那边,外室生下了畸形怪胎,全城耻笑。
他自己也染上了瘟疫,拖着病体爬到我府邸门前。
我穿着御赐的锦缎,拎起一头刚从太仓运来的生大蒜,塞进了他嘴里。
「神药一千两银子一颗,概不赊账。」
......
「沈昭宁,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商户女,嫁进陆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婆母把一封休书拍在桌上时,外头的鞭炮声还没停。
那是迎外室进门的鞭炮。
我跪在堂前,膝盖抵着青砖,抬头看坐在上首的陆景轩。
他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我。
「景轩。」
我叫他。
他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声音淡淡:
「你我成亲五年,你肚子一直没动静,母亲的意思,你也该体谅。」
体谅什么?
体谅他在外面养女人,体谅那个女**着肚子进我家门?
外头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响,有丫鬟跑进来报喜:「老夫人,柳姨**轿子到门口了!」
婆母笑得合不拢嘴,起身就要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顿了顿脚:
「你嫁妆里那些铺子和田产,当初都是拿来填陆家亏空的,账上早就没了。」
「这五年你吃我陆家的、用我陆家的,如今净身出户,已经是便宜你了。」
我指甲掐进掌心里。
五年。
我把沈家陪嫁的六间铺子、两千亩良田、三万两白银,一笔一笔填进了陆家的窟窿。
陆景轩科举落第那年,是我拿压箱底的金锞子替他打点关系。
婆母要翻修祠堂,是我变卖了母亲留给我的翡翠镯子。
如今她说没了,就没了。
陆景轩把休书推到我面前。
纸上的墨迹是干的,不是今天才写的。
「太仓乡下有块地,原是陆家祖产,盐碱荒地,连草都不长。」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居然还带点怜悯:「就当是我给你留的退路。」
一块连草都不长的地,是退路。
我站起来,膝盖发麻,在桌角撑了一下才站稳。
门外,一个穿桃红色袄裙的年轻女人被人搀着下了轿,肚子高高隆起,笑盈盈地朝堂屋走来。
她看见我,脸上的笑顿了一顿,随即用帕子掩住嘴角,声音又轻又软:
「姐姐,往后你不在了,景轩哥哥的饮食起居,妹妹会照顾好的。」
婆母在旁边接话:「可不是,昭宁你这些年连碗像样的汤都不会炖,亏得柳儿体贴。」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忽然觉得胸口那团闷气散了。
我拿起那张休书,折好揣进袖子里。
走到门口时,陆景轩忽然在身后开了口:「天冷,路远,我让车夫送你一程。」
我没回头。
「不必。」
「陆景轩,你欠我的,远不止一程车马。」
2
太仓在京城以南四百里,马车走了五天。
我身上只剩一对耳坠,一只绞丝银镯,和几件换洗衣裳。
到太仓时,天已经黑透了。
租住的牛车把我放在一片荒地边上,车夫举着火把照了照四周,啧啧摇头:
「姑娘,这地……你确定没走错?」
我确定。
月光下,****的白色碱花从地表泛出来,远看跟落了一层霜似的。
难怪陆景轩把这块地丢给我,他觉得连草都种不活的盐碱地,是在打发叫花子。
可他不懂。
我蹲下来,用手指戳进土里。
表层板结,但往下三寸,土质松散,颗粒分明,沙壤土。
我抓起一把搓了搓,又凑近闻了闻。
碱味不重,更多的是一种干燥的土腥气。
我爹是做药材生意的,从小带我跑遍了各地的药材产区。
太仓白蒜是有名的道地药材,最适合长在这种透气排水的沙壤地里。
盐碱其实不重,只是表层积了薄薄一层,引水洗几遍就行。
陆景轩给我的不是死路,是一座金山。
他不知道而已。
当晚我借住在附近村子一户姓刘的农妇家里,付了五十文钱的住宿费。
刘婶看我穿着绸面的夹袄,又看看我细皮嫩肉的手,直摇头:
「城里来的姑娘,是来投奔亲戚的?那块地我知道,陆家的,荒了十几年了,种啥死啥。」
「种蒜。」
「蒜?」
刘婶愣了愣,随即笑起来:「姑娘你怕是不知道,隔壁赵家村种了一辈子蒜的老赵头,都说那块地不行。」
我没有反驳她,只是问:「村里有没有闲散的劳力?我雇人开荒,一天三十文,管一顿饭。」
第二天一早,我当掉了那对耳坠。
换了八两银子。
靠这八两银子,我雇了五个流民,开始翻地。
3
头一个月是最难的。
我在那块地旁边搭了个草棚子住,夜里风从四面灌进来,冻得骨头疼。
流民们翻地翻到第三天,有两个跑了。
剩下三个人里,一个叫石头的汉子在歇工时凑过来:
「沈姑娘,这地真能种东西?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这碱花子……」
「能。」
我指着远处一条干涸的水渠:「那条渠通到哪里?」
「村西的溪,不过早就堵了。」
「挖通它。」
我画了张引水的草图,石头看不懂,我就蹲在地上用树枝划给他看。
引溪水过来,漫灌洗碱,把表层盐分冲走,再晒干翻土。
反复三次,这块地就能用了。
我亲自下地干活,镐头磨得手掌起泡,泡破了,血糊在木柄上,干了结痂,第二天接着磨。
刘婶来送饭时看见我的手,心疼得直骂:
「你这手哪里是干活的手!仔细把一双手毁了,往后怎么嫁人!」
我把镐头换了个手,笑了一下:「嫁过一次了,不想再嫁了。」
第一遍水灌下去,地面的碱花被冲开了大半。
第二遍灌完,我从土里翻出一条蚯蚓。
石头蹲在旁边大惊小怪:「哎!这地有蚯蚓了!」
有蚯蚓就说明土壤活了。
到第二个月,我把银镯子也当了,换了五两银子,去镇上买蒜种。
太仓白蒜的蒜种不便宜,五两银子只够买两亩地的量。
卖种子的掌柜看我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还以为我是替哪家**跑腿的:
「就这几筐蒜种?您家主子的地有多大?」
「我自己的地。」
掌柜挑了挑眉,没再多问。
种蒜要选在秋分前后,我算过日子,刚刚好。
我一瓣一瓣地挑选种子,饱满的留下,干瘪的丢掉。
石头他们帮我挖好蒜沟,我亲手把蒜瓣一颗颗摁进土里。
尖朝上,间距三寸,覆土一寸半。
这些是我爹教我的。
他说,种药材跟做生意一样,根子要正,底子要稳。
入冬前,蒜苗齐刷刷冒出了头。
满地嫩绿的蒜苗在寒风里摇摇晃晃,像一片刚出生的希望。
刘婶站在地头,目瞪口呆:
「我的老天爷,这块地真的长东西了?」
4
开春后,蒜苗蹿得飞快。
我种的蒜和别家的不一样,叶子更宽更厚,颜色深绿,掐一下能闻到冲鼻的辛辣味。
赵家村种了四十年蒜的老赵头特地跑来看,蹲在地头半天没说话。
最后站起来,朝我竖了个大拇指:
「姑娘,你这蒜种得比我好。」
我把地里的事理顺以后,开始琢磨提炼蒜素。
我爹做药材生意时,家里有一间小小的制药坊。
我从七八岁起就蹲在里面看师傅们炮制药材,什么蒸馏、萃取、过滤,旁人当学问,我当玩。
蒜素是大蒜里最值钱的东西。
新鲜大蒜捣碎,放置片刻,蒜氨酸和蒜酶反应生成蒜素,再用高温蒸馏收集。
原理我清楚,但设备得自己造。
我用当地烧酒作坊的蒸馏锅做底子,自己改了冷凝管和收集瓶。
前三次全失败了。
温度太高,蒜素分解;温度太低,出不来。
石头帮我烧火,被呛得直流眼泪:
「沈姑娘,你确定这玩意儿能卖钱?闻着跟毒药似的。」
我调整了火候,**次,冷凝管末端滴出了一滴淡**的油状液体。
我凑近闻了一下。
辛辣、刺鼻、浓烈。
成了。
我把那一小瓶蒜素裹好,带到镇上的医馆。
坐堂的王大夫是个年过半百的老郎中,我把蒜素递给他时,他满脸狐疑:
「这是什么?」
「蒜素,提自太仓白蒜,能抑肠毒、消痈疮、解热邪。」
王大夫打开瓶塞闻了闻,眉毛拧在一起:
「大蒜入药倒是古已有之,但你这提炼之法,闻所未闻。」
「您试试就知道了。」
正巧那天镇上有个屠户的儿子,手臂上生了个烂疮,肿得老高,脓都发黑了。
王大夫用了好几天的膏药不见好,屠户正闹着要去府城看病。
我说让我试试。
屠户瞪着我:「你个小丫头片子,能治什么病?」
我没搭理他,用棉布蘸了稀释的蒜素,敷在疮口上。
第二天,屠户带着儿子来复诊时,脓已经退了大半。
第五天,结了痂。
王大夫放下茶盏,站起来,朝我拱了拱手:
「沈姑娘,你这蒜素,老朽想买,多少钱一瓶?」
5
我没有急着卖蒜素。
第一年的蒜收了三千斤,品质极好,个大皮白,蒜瓣饱满。
我留了一半做蒜种扩种,另一半全部用来提炼蒜素。
三千斤鲜蒜,最后只得了不到二十瓶蒜素。
金贵。
我把蒜素的事暂时按下,先把种蒜的规模扩大。
用第一批蒜卖的钱,又买下了周围五十亩荒地,雇了二十几个人。
到第二年夏天,我有了两百亩蒜田。
太仓白蒜的名声慢慢传开,周围几个县的药铺都来进货。
日子好起来的时候,我收到了京城的消息。
不是陆景轩写来的。
是从前在陆家时相熟的一个丫鬟,叫杏儿,被赶出陆家后辗转找到我。
她站在我的蒜田边上,又黑又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姑娘!那柳氏生了!」
我手里正掰着一头蒜检查品相,听见这话,手上顿了顿。
「生了就生了。」
「不是!」杏儿抹了把眼泪,「生了个……生了个怪胎!」
我抬起头。
杏儿压低声音:「四肢是好的,但脑袋……脑袋不对,太医说是娘胎里中了毒。陆老夫人找人查了,是柳氏怀孕时一直偷偷吃什么催子偏方,里头有水银朱砂之类的毒物。」
我把手里的蒜放下,擦了擦手。
催子偏方。
我想起来了。
成亲第三年时,婆母就开始逼我吃各种偏方,什么红花鹿茸、紫河车、转胎丸。
我母亲是药商的女儿,教过我辨药识方,我知道那些偏方里有不少有害的东西,死活不肯吃。
婆母为此骂了我整整两年。
如今柳氏倒是乖乖吃了。
杏儿又说:「陆家现在乱成一锅粥,全京城都在传这个笑话。老夫人气得病倒了,陆公子的差事也丢了,说是上峰嫌他家门不正。」
我站在蒜田里,风把蒜叶吹得沙沙响。
我没有觉得痛快,也没有觉得可惜。
都跟我无关。
「杏儿,你要是没地方去,就留下帮我记账。」
「啊?」杏儿愣了,看了看周围成片的蒜田,又看了看远处忙碌的工人,眼珠子转了转:「姑娘……你发财了?」
我笑了笑,把一头蒜塞她手里:
「不算发财,但饿不死。」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