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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是扔东西,是清人

这次不是扔东西,是清人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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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这次不是扔东西,是清人是佚名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陈渡程月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陈渡出轨后,我没去堵他,也没用另一个男人刺激他。我只是开始断舍离。每次他在另一个女人家里过夜,我就往玄关塞一个纸箱。没喝完的酒,没拆封的衬衫,收藏多年的球鞋,旅行时买回来的纪念品。还有他亲手挑的婚纱照。半年,十个纸箱塞满了玄关。婚房里,终于只剩下我的东西。封上最后一个箱子的那晚,我把离婚协议放到餐桌上。陈渡靠在沙发里回消息,连头都没抬。“又把什么扔了?别耽误我出门。”我拉开椅子坐下。“这次不是扔东...

来源:qiyueduanpian   主角: 陈渡,程月   时间:2026-07-28 22:09:04

小说介绍

“佚名”的倾心著作,陈渡程月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陈渡出轨后,我没去堵他,也没用另一个男人刺激他。我只是开始断舍离。每次他在另一个女人家里过夜,我就往玄关塞一个纸箱。没喝完的酒,没拆封的衬衫,收藏多年的球鞋,旅行时买回来的纪念品。还有他亲手挑的婚纱照。半年,十个纸箱塞满了玄关。婚房里,终于只剩下我的东西。封上最后一个箱子的那晚,我把离婚协议放到餐桌上。陈渡靠在沙发里回消息,连头都没抬。“又把什么扔了?别耽误我出门。”我拉开椅子坐下。“这次不是扔东...

第1章

陈渡**后,我没去堵他,也没用另一个男人刺激他。
我只是开始断舍离。
每次他在另一个女人家里**,我就往玄关塞一个纸箱。
没喝完的酒,没拆封的衬衫,收藏多年的球鞋,旅行时买回来的纪念品。
还有他亲手挑的婚纱照。
半年,十个纸箱塞满了玄关。
婚房里,终于只剩下我的东西。
封上最后一个箱子的那晚,我把离婚协议放到餐桌上。
陈渡靠在沙发里回消息,连头都没抬。
“又把什么扔了?别耽误我出门。”
我拉开椅子坐下。
“这次不是扔东西,是清人。”
他嗤笑一声,抓起车钥匙。
“你爱折腾就折腾,我没空陪你演,程月还在等我。”
我侧开身,露出门边整整十个纸箱。
“正好。”
“字签完,人和箱子一起走。”
……
“行,我签。”
陈渡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
他的目光在那十个垒得高高的纸箱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我看这十个破箱子,你能堆到什么时候。”
笔尖在纸页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
他连条款都没看一眼,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舒宁,你现在玩欲擒故纵的手段,真是越来越没有新意了。”
他将笔随手扔在桌上,笔杆滚落,掉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你以为把我的东西打包,就能逼我留在家里?”
陈渡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上位者的笃定。
“有本事,你明天别哭着一件件把它们重新挂回衣柜里。”
我坐在椅子上,没有抬头,也没有接他的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这半年来,我每一天都在等这一刻,等他亲手斩断我们之间的最后一点关联。
现在,他做到了。
见我毫无反应,陈渡似乎觉得有些无趣,甚至有些烦躁。
他冷哼了一声,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路过玄关时,他故意抬起脚,重重地踢在纸箱上。
纸箱失去平衡,从半空中砸落在地。
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一件意大利定制的男士围裙,那是他曾经为了给我做饭,特意去米兰定做的。
围裙的口袋上,还用金线绣着我们俩名字的缩写。
而从围裙里滚出来的,是一个晶莹剔透的极光水晶球。
那是我们去冰岛度蜜月时,他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里排了两个小时的队,才给我买到的纪念品。
水晶球砸在地砖上。
玻璃渣四处飞溅,里面的透明液体流了一地。
那个曾经被他捧在手心里,说要象征我们爱情永不碎裂的水晶球,此刻变成了一堆无法拼凑的垃圾。
陈渡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他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是嫌弃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拍了拍裤腿上溅到的几滴液体。
“既然你这么喜欢扔东西,那就顺便把地也扫干净。”
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跑车喇叭声。
紧接着,陈渡的手机响了。
他原本冷漠不耐烦的脸色,在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立刻柔和了下来。
他接通电话,声音放得很轻。
“马上就出来了,别按喇叭了,手不疼吗?”
电话那头传来程月娇嗔的声音,哪怕没开免提,我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被蚊子**了。快点嘛,人家怕黑。”
“乖,这就来。”
陈渡挂断电话,转头看向我。
他眼底的温柔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冷冰冰的命令。
“程月怕黑,我今晚不回来了。”
“你自己把地上的玻璃渣收拾了,别明天早上起来又扎到脚,到时候又打电话跟我哭诉。”
他抬起腿,直接跨过那一地碎裂的极光和我们的回忆。
手握住门把手,陈渡最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舒宁,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明天我下班回来,要是这些箱子还在玄关碍眼……”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冷笑了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防盗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我站起身,走到玄关。
蹲下身子,我避开那些锋利的玻璃渣,从地上捡起那件绣着字母的围裙。
围裙已经被水晶球里的液体浸湿了,散发着一股劣质香精的味道。
我面无表情地把它重新塞回那个破裂的纸箱里。
没有眼泪,也没有心痛。
半年前,当我在他的车后座发现程月的口红时,我已经哭过了。
三个月前,当他在我发高烧时,以公司加班为由去陪程月看午夜场电影时,我也已经闹过了。
现在,我只觉得疲惫。
一种深入骨髓的、想要彻底剥离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