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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花两万疗愈,最后认定我是病灶

全家花两万疗愈,最后认定我是病灶

黑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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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全家花两万疗愈,最后认定我是病灶是知名作者“黑秤”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抖音热门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妹妹失恋后,全家花两万参加原生家庭疗愈营。导师说,每个家都有一个病灶,切掉它,剩下的人才能幸福。第四天,他们一致认定,那个病灶是我。妹妹说她敏感,是因为小时候我没把生日裙让给她。弟弟说他没出息,是因为我考上大学,害他从小活在比较里。妈妈捂着胸口哭,说她这些年的病,都是被我顶嘴气出来的。导师把红绳套在我身上,让我跪在中间,向每个人道歉。他们抱头痛哭,彼此原谅。只有我像一块被全家剜出来的烂肉。结营仪式...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抖音,热门   时间:2026-07-29 10:01:59

小说介绍

长篇浪漫青春《全家花两万疗愈,最后认定我是病灶》,男女主角抖音热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黑秤”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妹妹失恋后,全家花两万参加原生家庭疗愈营。导师说,每个家都有一个病灶,切掉它,剩下的人才能幸福。第四天,他们一致认定,那个病灶是我。妹妹说她敏感,是因为小时候我没把生日裙让给她。弟弟说他没出息,是因为我考上大学,害他从小活在比较里。妈妈捂着胸口哭,说她这些年的病,都是被我顶嘴气出来的。导师把红绳套在我身上,让我跪在中间,向每个人道歉。他们抱头痛哭,彼此原谅。只有我像一块被全家剜出来的烂肉。结营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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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失恋后,全家花两万参加原生家庭疗愈营。

导师说,每个家都有一个病灶,切掉它,剩下的人才能幸福。

**天,他们一致认定,那个病灶是我。

妹妹说她敏感,是因为小时候我没把生日裙让给她。

弟弟说他没出息,是因为我考上大学,害他从小活在比较里。

妈妈捂着胸口哭,说她这些年的病,都是被我顶嘴气出来的。

导师把红绳套在我身上,让我跪在中间,向每个人道歉。

他们抱头痛哭,彼此原谅。

只有我像一块被全家剜出来的烂肉。

结营仪式上,四个人同时在“最该清除的负能量”一栏写下我的名字。

妈妈让我今晚搬走,半年内不准联系家里。

妹妹却把一张陪护表塞进我的行李箱。

“断联归断联,妈下周住院,你照常请假陪床。”

“护工太贵,家里舍不得花钱。”

我盯着那张表,忽然笑了。

原来他们不是想清除我。

只是想清除我的委屈,留下我的钱和孝顺。

我把陪护表塞回妹妹手里。

“妈住院那天,我会回来。”

妹妹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我回来不是陪床。

而是把户口迁走,把钥匙交还,再告诉妈妈:

她养了二十七年的免费女儿,过期了。

......

疗愈营结束那天,爸爸开车带着他们先走了。

我拖着行李坐了两个小时地铁,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

门没有锁。

客厅里多了一块幸福家庭愿景板。

爸爸、妈妈、弟弟和妹妹站在阳光里,四张笑脸贴得整整齐齐。

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大字。

“停止内耗,从清除错误关系开始。”

愿景板下面全是碎纸。

我捡起半张熟悉的脸。

是我十六岁那年拍的全家福。

那年妈妈做胆囊手术,我在医院守了七天。出院后,她非要去照相馆,说一家人难得齐,应该留个纪念。

现在,照片里的我被剪成了三块。

额头在垃圾桶边,半边脸压在妹妹拖鞋下,剩下一角被粘在“错误关系”四个字旁边。

妹妹岑知遥拿着剪刀,正在修另一张照片。

“许老师说,视觉切割最有利于建立边界。”

“妈只要看见你,就会下意识心软。”

她把剪下来的我扔进垃圾袋。

爸爸坐在沙发上喝茶。

“照片就是个形式,真正的一家人还在就行。”

小时候,家里的规矩都是爸爸定的。

弟弟是唯一的儿子,要在外面闯事业。

妹妹身体弱、性格软,不能受刺激。

我是老大,既然最懂事,就该多担待。

他从不亲手抢走我的东西。

他只负责告诉我,被抢走是我应该。

弟弟岑敬川从我房间出来,怀里抱着我的被子和枕头。

“回来得正好,把你剩下的东西收一下。”

我推**门。

床头换成了粉色香薰灯,专业书被塞进纸箱,墙上的奖状全撕了。

妹妹的瑜伽垫铺在地上,旁边立着木牌。

“知遥情绪疗愈室。”

妈妈坐在我的书桌前,翻着我记了六年的家庭账本。

她抽出一页递给我。

“敬川下个月的房贷,还是按原来的数转。”

弟弟结婚买房那年,首付掏空了爸**积蓄。妈妈拉着我的手,说弟弟刚成家,月供压力太大,让我先帮两年。

她把弟弟的还贷账户绑进我的工资卡,每月自动转走八千六。

后来弟弟换了三份工作,两年拖到了第七年。

房本上没有我的名字,可那套房子的每块地砖,都有我交过的钱。

我把还款计划折起来。

“以后不转了。”

弟弟把被子摔进纸箱。

“你什么意思?”

“房子是你的,贷款也该是你的。”

他脸色沉下来。

“我最近公司不景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月薪比我高,先帮一把怎么了?”

妹妹抱着胳膊靠在门边。

“姐,你一提钱,整个家的气场都变了。”

“许老师说得没错,你总觉得自己出了钱,就能要求所有人记你的好。”

在她眼里,她脆弱,所以理应被照顾。我能忍、能扛、能挣钱,多承担一点自然算不上牺牲。

妈妈把一张陪护表压在账本上。

“下周我住院。你别出现在我面前,免得影响疗愈。检查单、换洗衣服和术后食谱,你提前准备好。”

妹妹补充:“陪床时最好戴口罩。妈醒着你就出去,睡着再进来。”

弟弟笑了一声。

“这样两边都不耽误。”

我看着他们。

没有一个人觉得这句话荒唐。

他们只是认真讨论,怎么让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人继续干活。

我收走证件、电脑和两套衣服。

临走前,我把从地上捡起的半张脸放回愿景板中央。

妹妹伸手要扯。

我按住她的手腕。

“先留着。”

“等你们真的不用我了,再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