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因为一条红色秋裤,我直接和家里断亲了(孟曦轩轩)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因为一条红色秋裤,我直接和家里断亲了最新章节列表

因为一条红色秋裤,我直接和家里断亲了

因为一条红色秋裤,我直接和家里断亲了

七婉晴

本文标签:

小说因为一条红色秋裤,我直接和家里断亲了,大神“七婉晴”将孟曦轩轩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明年我和哥哥本命年,都需要穿红色。我给我妈转了2万,最后却收到了玫红色的秋裤。“超市红色没货了,这颜色不差不多吗?”她轻飘飘地开口。我默默网购了一套正红色的全套秋衣秋裤,快递到家那天,我妈冲上来就给了我一耳光,“谁让你买红的?晦气东西!”脸上火辣辣的疼,可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直到我听见她跟我爸的哭诉,“大师说了,只要给孟曦穿好玫红色送到他房间,轩轩的那套楼就能立刻交付!”我爸咬牙切齿地开口,“都怪...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孟曦,轩轩   时间:2026-07-29 12:02:07

小说介绍

都市小说《因为一条红色秋裤,我直接和家里断亲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孟曦轩轩,作者“七婉晴”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明年我和哥哥本命年,都需要穿红色。我给我妈转了2万,最后却收到了玫红色的秋裤。“超市红色没货了,这颜色不差不多吗?”她轻飘飘地开口。我默默网购了一套正红色的全套秋衣秋裤,快递到家那天,我妈冲上来就给了我一耳光,“谁让你买红的?晦气东西!”脸上火辣辣的疼,可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直到我听见她跟我爸的哭诉,“大师说了,只要给孟曦穿好玫红色送到他房间,轩轩的那套楼就能立刻交付!”我爸咬牙切齿地开口,“都怪...

第1章




明年我和哥哥本命年,都需要穿红色。

我给我妈转了2万,最后却收到了玫红色的秋裤。

“超市红色没货了,这颜色不差不多吗?”

她轻飘飘地开口。

我默默**了一套正红色的**秋衣秋裤,快递到家那天,我妈冲上来就给了我一耳光,

“谁让你买红的?晦气东西!”

脸上**辣的疼,可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直到我听见她跟我爸的哭诉,

“大师说了,只要给孟曦穿好玫红色送到他房间,轩轩的那套楼就能立刻交付!”

我爸咬牙切齿地开口,

“都怪这个死丫头!咱们都骗她说重病了!她才凑了50万!刚够这套房子的首付!不然咱们怎么可能碰到烂尾楼!”

角落里,我哥孟轩突然冷笑,

“我早就看见她和一个老男人进酒店!什么高薪工作!怕是给人当**吧。”

我妈捂住嘴,眼珠直转,

“那…咱们得赶紧再朝她要钱啊!等人家玩腻了,把她一甩怎么办......”

我站在门口,手脚冰凉,然后掏出手机,退订了全家过年去马尔代夫的机票和酒店。

这个家,已经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

1

孟轩一脚踹开我的房门,

“孟曦,你把马尔代夫的票退了?”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

“爸身体不好,医生说要静养,不适合长途飞行。”

“你少拿爸当借口!”

孟轩猛地朝着我冲过来。

“你干什么!”

我妈突然冲过来,用力推了孟轩肩膀一下,

“孟轩,你怎么跟**妹说话的!”

我妈转身拉住我的胳膊,眉头紧皱着,眼里全是急切,

“曦曦,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工作上遇到难处了?钱不够了?缺多少?妈这里......”

她没说完,声音就哽住了,眼圈迅速红了起来,就那么巴巴地望着我。

我心里那堵冰冷的墙,瞬间裂开一道缝,酸涩的热气直往眼睛上冲。

我偏过头,吸了下鼻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我…不小心…退的…我再订。”

“订什么订!”

我妈立刻打断我,用力抓住我的手,

“我们不去能怎么样?你的事要紧!天大的事也比不上我闺女顺心!”

孟轩在旁边抱着胳膊,嗤笑一声,

“妈,昨天打麻将,你不是跟那几个阿姨都吹出去了?说要去马尔代夫,让人家羡慕死。”

我妈脸上飞快掠过一丝尴尬,但立刻又堆满了对我的心疼和宽容,

“那些闲话算什么!曦曦,别听你哥的,千万别为难,啊?”

我看着她焦急的表情,她眼神里的担忧那么真。

真得让我觉得刚才在门外听到的一切都是个噩梦。

我胸口堵得发慌,

“没事,妈,我这就订。”

我拿起手机,点开订票软件。

就在准备付款的前一秒,微信突然弹出一条新朋友圈。

是同事小雅发的。

九宫格图片,碧海蓝天,配文,

“马尔代夫我来啦!感谢曦曦推荐的超靠谱**,人均一万五搞定,性价比绝了!”

我盯着那行字,瞳孔骤然缩紧。

人均,一万五?

我定的价格,是两万五一个人。

关键是这个**,还是我推荐给小雅的。

一股冰冷的麻意从脚底猛地窜上头顶。

我被骗了?

混乱和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我拉**门就准备去跟我妈说这件事。

谁知院子里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妈,你这演技真是绝了!刚才那一下,眼泪说掉就掉,我都快信了!你看孟曦那傻子眼眶都红了,肯定又心软了。”

2

我**声音带着笑,和刚才的哽咽焦急判若两人,

“哼,她吃软不吃硬,就得这么哄着。你可跟旅行社小王说好了,两万五一个人,一分不能少,孟曦那死丫头,有的是钱。”

孟轩笑得更大声了。

“嘘!小点声!”

我妈压低声音。

“等这五万到手,先把**看中的那个**椅买了,剩下的给你攒着以后装修用。”

我妈挑了挑眉,

“至于孟曦......她乐意当冤大头,咱们就好好捧着呗。”

我低下头,手机黑暗的屏幕上,映出一张惨白而模糊的脸。

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

“要不是当年那大师拍着**保证,说她命格硬,能替你挡掉三灾六难,我何苦挨那一刀提前剖出来?啧,白受罪。”

我的呼吸猛地窒住了。

许多曾经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我妈掀起衣角,给我看她腹部那道狰狞的疤痕,语气虚弱又带着埋怨,

“曦曦,都是为了你,妈妈才挨了这一刀......曦曦,你以后可得孝顺妈妈。”

那道疤,成了我整个童年乃至成年的枷锁。

工作后,我拼命赚钱,她想要什么,我从不说“不”。

我觉得那是我欠她的,欠那条疤的。

原来,连这道疤的来历,都是算计好的。

假的,全都是假的。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是我爸。

我猛地缩回阴影里,屏住呼吸。

我爸推门进了主卧,声音里带着一种轻松,

“院子里那个厕所,摄像头装好了,**的,绝对发现不了。”

“太好了!”

孟轩立刻兴奋地嚷起来,

“我朋友早就联系好了,拍了直接传给他们,他们***有网站,安全得很,绝对查不到咱们头上!”

“小声点!”

我爸压低声音,带着呵斥,

“万一被那死丫头发现,全都得完蛋!”

“她发现?”

我**声音陡然拔高,

“一个给人当**、做**的破**,身子早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光了,还怕这个?”

“就是......”

孟轩立刻附和,

“上次我跟她要三万买个手办,她抠抠搜搜说没有,结果转头就给自己买了辆车!她眼**本就没有我这个哥!”

我靠在墙上,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

是啊,那三万的手办,我没给,给自己买了辆两万的车。

因为就在那之前一周,我因为加班错过了末班地铁。

我看着打车软件上的数字,犹豫了很久,最终决定走四十分钟回去。

就在那段昏暗的路上,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突然从后面扑上来,死死抱住我。

他喷着恶臭的嘴往我脸上凑,一只手用力把我往旁边的绿化带里拖。

我疯了一样尖叫、踢打,指甲抠进他的皮肉里。

幸亏几个刚下夜班的建筑工人路过,听到声音冲了过来。

那个醉汉才骂骂咧咧地跑了。

我浑身发抖,瘫坐在路边,很久都站不起来。

回到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妈。

“哦。人家喝醉了,怎么不拉别人,偏偏拉你?大半夜的,你穿成那样在外面走......”

我还在心里为她辩解:她是太害怕了,慌不择言,她是关心则乱。

不是的。

现在,我明白了。

她那不是慌不择言,那是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我对这个家,好像没有留恋了。

晚饭时,孟泽敲着碗边,斜眼看我,

“票订了没?”

“没订。”

我夹了一筷子菜,

“没钱,不买了。”

3

他把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你放屁!刚退的钱呢?少说也有十来万!”

我放下碗,抬眼看他,

“我的钱,花在哪里,需要跟你报备?”

他脸色瞬间涨红,噌地站起来,一把攥住我胳膊,猛地将我往外拖。

“跟我犟嘴?反了你了!”

我被他蛮力拽得踉跄,穿过饭厅,被他狠狠扔在客厅冰凉的地上。

膝盖和手肘磕在地上,钝痛传来。

他居高临下,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给我跪这儿!好好想清楚,这个家谁说了算!想不明白,今晚就别起来!”

我低头看向膝盖下那块明显深于周围地板的石砖。

这是我从小跪到大的地方。

小时候,孟轩成绩垫底,他们说男孩开窍晚。

孟轩打碎邻居玻璃,他们说男孩子皮实点好。

孟轩偷家里的钱,他们说他知道错了就行。

而我,算错一道题,打翻一杯水,回家晚十分钟,等待我的永远是去跪着。

有一次,他们出去喝酒,一夜未归。

我跪在那里,从傍晚到深夜,又从深夜到天色发白。

第二天清晨,他们醉醺醺地回来,看到僵直跪着的我,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真是傻子啊!我们不说起来,她就真跪一夜啊?哈哈......”

“曦曦......”

我**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她放下碗筷,快步走过来,脸上又堆起那种熟悉的表情,

“**身体是不好,但他这辈子就这点念想,想出去看看海。你就不能体谅体谅?非要闹得全家鸡犬不宁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刚才闪烁着精明算计的眼睛,此刻盛满了虚假的担忧和疲惫。

我突然扯动嘴角,笑了一下,然后我用手掌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妈,我不是七八岁的小孩了。”

我看着她说,声音很平,

“我不跪。今天不跪,以后,也永远不会再跪。”

客厅的空气瞬间像冻住了。

我爸猛地将手里的筷子拍在桌上,他脸色铁青,手指颤抖地指着我,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就为一条红秋裤?你就这样对你爹妈?”

我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是。就为了一条红秋裤。”

“就为一条红秋裤?!”

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捂住胸口,

“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就为一套衣服,你就这样伤我们的心?你的良心呢?”

我看着她的表演,心里没有了任何感觉。

“是啊,我也没想到,我亲爸亲妈,连一条红色秋裤,都不愿意给我买。”

哦,是愿意的,

十二岁春节,也是我的本命年。

那晚她在邻居家打牌,我在一旁小凳上困得东倒西歪。

凌晨三点,她输光了口袋里的钱,脸色铁青。

牌桌上一个阿姨随意扫了我一眼,笑嘻嘻地说,

“嫂子,没准是你家曦曦身上这红秋衣裤啥的,本命年红色太冲,克你手气呢。”

我妈猛地站起来,一把将迷迷糊糊的我从凳子上拽起,抬手啪啪就是两巴掌。

我耳朵里嗡嗡作响,脸上瞬间红肿起来。

“扫把星!晦气东西!都是你这身红害的!”

她的骂声和着浓重的烟味喷在我脸上。

回家的路上,她骑自行车骑得飞快。

我脸上火烧火燎地疼,心里怕得要命,在后面拼命追。

天上不知何时飘起了大雪,冰冷的雪片打在滚烫的脸上,又疼又麻。

我跑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全是铁锈味,分不清脸上湿漉漉的到底是化开的雪水,还是怎么流也流不完的眼泪。

那一刻,或许更早,我就该明白了,没有人爱我。

我掏出手机,解锁,点开“幸福一家人”群聊,然后将手机扔到了他们面前的沙发上。

“去群里哭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加班是我不顾家,我赚钱少是我没本事,我不答应他们的要求是我不孝顺。

他们不是最擅长这个吗?

4

“既然无论我怎么做,在你们嘴里,我永远都是那个不知感恩、冷血无情的女儿。”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

“那随便你们吧。”

我转身回了房间,睡觉前,我妈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走进来,眼神温柔,

“曦曦,今天是我们太激动了,你也知道**爸的病......”

我没有听她说什么,而是看着眼前这杯加了料的牛奶。

毕竟是我亲眼看到她拿着药去的厨房的。

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我妈虽然笑着,可眼睛却紧盯着那杯牛奶。

“妈?我真的要喝吗?”

我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当然!快喝吧!一会凉了!”

我喝完后,她终于满意地走了。

凌晨,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我的卧室门外。

“妈,这......那烂尾楼真能......”

“大师说了就得做!死马当活马医!再说,那丫头现在翅膀硬了,不给她点教训,以后还能拿得住她?钱从哪儿来?你那房子怎么办?”

门把手转动了,我妈推开门,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大师,您请,您快请。”

“好,接下来就是我施法的时间,我没叫你们,不要进来打断。”

大师反手关上了门,然后径直走到床边,带着烟臭和汗味的手掌直接摸上我的脸颊。

“嘿嘿,”

他喉咙里发出低哑的笑声,手指用力掐了掐我的脸,

“小模样真不错。老子早就想尝尝了。”

他的脸凑得更近,气息喷在我耳边,

“等会儿可别怨我,要怨就怨你亲爹亲妈,他们可都点了头的。”

他说着,另一只手就急不可耐地扯向我的衣领。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我衣服的瞬间,我猛地起身。

同时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水果刀,拽出早就压在被子下的绳子和旧毛巾。

刀尖抵在了大师的侧腰,他身体猛地一僵。

“别动!”

我捏住他的下巴,将那块毛巾狠狠塞了进去。

紧接着,我动作麻利地用绳子反捆了他的双手,打了个死结。

整个过程快得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大师挣扎了两下,发现挣脱不开,反而渐渐停止了动作。

手机突然震动,是医院体检医生发来的消息,

“孟女士,您父母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您父亲的情况不太乐观,您作为家属有空过来一趟。”

我愣了一下。

“孟曦,别挣扎了,你根本逃不出去,**妈和你哥都在外边呢…”

我抬眼看着这所谓的大师,当着他的面扯开了睡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我从贴身内衣的边缘,取下了一个纽扣大小的黑色东西。

然后将它举到大师眼前,

“我在直播,从你进门摸我脸开始,全程。”

大师的瞳孔骤然收缩。

几乎同时,急促的拍门声和厉喝从外面传来,

“开门!**!”

“谁叫孟曦?接到紧急求救信号和直播平台报警,这里有人涉嫌**!”

我一把拉开了反锁的卧室门。

门外的**快速扫过我凌乱的睡衣和手里的东西,眉头紧锁,

“是你报的警?白天是不是你,还报案称遭遇大额**和信用卡盗刷?”

“是我。”

我侧身,让**看到屋里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大师,

“地上这个人,涉嫌**未遂。”

我的目光越过**的肩膀,落在门外那两个僵住的身影上。

“门外那两位,我妈和我哥。”

“他们是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