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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重生成自己信徒这件事

关于重生成自己信徒这件事

叼走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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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关于重生成自己信徒这件事是叼走小鱼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长庚凤天恩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重生------------------------------------------。,被巨大的推力拉扯着,直到最后破天荒开了几十年来第一个嗓子:“哪个混蛋啊!扯本尊都扯痛了!”。,她脖子梗得很紧,直到最后,忽然全身一轻。,入目却不是那个山野了。,面对着她跪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似乎在祭拜什么。,女人茫然抬头,眼睛却猝然瞪大,像见了完全超脱意料之外的事情:“你……我……我招来的,这是个,神仙?...

来源:fanqie   主角: 长庚,凤天恩   时间:2026-07-29 14:00:39

小说介绍

《关于重生成自己信徒这件事》是网络作者“叼走小鱼”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长庚凤天恩,详情概述:重生------------------------------------------。,被巨大的推力拉扯着,直到最后破天荒开了几十年来第一个嗓子:“哪个混蛋啊!扯本尊都扯痛了!”。,她脖子梗得很紧,直到最后,忽然全身一轻。,入目却不是那个山野了。,面对着她跪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似乎在祭拜什么。,女人茫然抬头,眼睛却猝然瞪大,像见了完全超脱意料之外的事情:“你……我……我招来的,这是个,神仙?...

第1章

重生------------------------------------------。,被巨大的推力拉扯着,直到最后破天荒开了几十年来第一个嗓子:“哪个**啊!扯本尊都扯痛了!”。,她脖子梗得很紧,直到最后,忽然全身一轻。,入目却不是那个山野了。,面对着她跪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似乎在祭拜什么。,女人茫然抬头,眼睛却猝然瞪大,像见了完全超脱意料之外的事情:“你……我……我招来的,这是个,神仙?”,还没有从环境的巨大转变中适应来,瞪着她不说话。“蹭”地一下站起来,又像忌惮什么似的回头看了看。。,在怕什么?总不能除此房间外全是妖怪吧?,她稀里糊涂想着,好不容易恢复了点神志,却听对面喜逐颜开道:“太好了,招来的不是鬼,是神仙那我更有救了!……这位女仙子,求你,求你帮我渡过这一死劫!”,难掩喜极而泣,跪着朝她拜了又拜,生怕诚意不够真挚般,脑门都磕红了。
长庚眼皮跳着,不知为什么本能就想拒绝。
那女人显然看不清仍是魂体的她的表情,只当神仙都是高冷清傲的,此刻只谄媚地对她友好笑:
“敢问这位仙子,您生前的名字是什么?”
生……前……
长庚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这个词,好不容易清晰的脑子又陷入了滚火灼烧的泥潭。
她捂着脑袋,费劲力气才想起一个词:“我叫……长,庚?”
她记得有人经常这么喊自己,或欣喜,或平淡,或亲昵。可是,自己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死的,全想不起来了。
那女人原本期待的表情冻结在了脸上,狐疑道:“长庚?……凤长庚?你是凤天恩?!!”
长庚给她吓了一跳,后退一步,不明所以地跟着呢喃:“凤天恩?天恩是……帝赐的神号,她是九重天唯一的远古上神……”
她捂着发痛的头竭力回忆着,”我不是在收妖吗?怎么在魔界……”
那女人见她想起了,顿时感觉小命有了着落,心花怒放道:“您居然还没死!这下三界要变天了!哈哈!那个杀了您的苍奇正好在魔界,等到这火烈岛的考核结束以后……”
她话音未落,长庚却感觉自己的听力越发*弱,满心眼都只剩那个名字。
“苍奇……”
她忽然咳了一口血,胸口原先白色的长裙蛛网般裂开一条条细缝,皮肉甚至隐隐有绽开之势。
女**惊失色,想给她盛血,才发现魂体不能触碰般,急得团团转:“怎么回事!您的魂魄……是不能想死亡时刻吗?……对!对。上我身,快!”
长庚本能后退一步,“凭什么……我不认识你……”
她踉跄往外走,对周遭四溢的魔气感到抗拒:“你是魔修,我是神仙……我只认识神仙,我的挚友苍奇,凤门……苍奇?”
她忽然轻轻低喃一句,浑身的血液随着这个名字沸腾起来,脑袋宛如尖刺般一阵剧痛,几十年来她从未受过这样的苦,不由得惨叫一声。
女人见状,不敢再耽搁,低头将原先粗糙的阵法摆得更齐全一些,嘴里念念有词:“靠你了,我在这该死的魔岛能不能活下去,见到娘亲……你可一定要活下去……”
长庚捂着脑袋,还没痛完,喉咙一甜又是一口血。
她呆呆看着,还在想自己的异样究竟是从何而来,却感觉四肢一沉,一种奇异的厚重温暖感袭遍全身。
此时,拥有了一具完整的躯体后,思考也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苍奇杀了我……”
是他杀了我,他把我骗到了悬崖上!
他和先列门算计好夺我性命!
苍奇,苍奇……
“我要杀了你,……出来,出来!”
她几乎咬碎了上牙,猛地扑到那栏前,疯狂捶着碍事的**,全身上下被一股强大的悲愤和恨意倾灌。
“彭彭”响声很快吸引了门外的看守,他们**睡眼惺忪的脸,不耐烦地拿刀冲了上来:“安静!疯婆子!大半夜的发什么疯,你以为哭就能逃过一劫么!做梦!”
几人守了一天的牢狱,安置了几十个这样的犯人,此刻睡眠被扰,新仇旧恨叠在一起,语气是极度的阴沉暴戾。
一个腰肥吨肚,满面胡茬的老狱卫抓起了身旁的长鞭:“扰我睡觉是吧,那你今晚也别想睡了!”
一旁的竹竿瘦子眼疾手快替他拉开牢门,末了心口恶气被出了般一阵幸灾乐祸地对旁边笑:“看吧,惹怒了陈大,这女的今晚估计得没半条命。”
长庚躲避了暴戾砸开的门栏,双眼猩红,“苍奇……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全然无视门口的三人,满眼只有空气中熟悉的气味,钻着那条微弱的线索就要往外跑。
陈狱卫见状,不耐烦地抓着她的衣服往里面狠狠一扔,“跑什么,啊?疯疯癫癫的,是不是不想活了?今天就想去见**?”
他粗着嗓子,眯眼呵斥完了,手中蓄力的鞭子就猛地甩到对面大腿上。
完全不适应新身体的*弱和毫无灵力的丹田,长庚砸倒在地,随着这一鞭而惨叫出声。
这一声,像一把尖刀一样撕开了混沌的迷雾,全身叫嚣的痛苦令她不由得头脑冷静了些许。
眼前宛如慢动作放大一般,**下的枯草、背后潮湿发臭的墙壁、面前张扬挥舞的长鞭,如同冷水浇灭了她心底的暴戾。
连着好几鞭下去,这疯婆子倒是不叫了。
胖子冷哼一声,将鞭子丢给旁人:“这才对嘛,不见棺材不落泪,还是打几顿才肯服气。”
一边的瘦子嬉笑着看完,狗腿地接过绳子,跟着朝她面前的枯草地吐了一口唾沫:“就是,抽什么风,都进了火烈岛还想跑?告诉你,你今天没***是看在少主们的面子上!留着这条命是给少主们好好玩儿的,不然,就你们这群**的**,还想住进我们极乐教最繁华的火烈岛?哼!做梦都不可能!”
他叉着腰,口语上把一天的恶气出完,心里似乎终于舒畅了,锁好牢门就朝几个同僚的背影欢奔:“老大等等我!方才的牌下到谁了?”
“天王盖顶,我们都没出了!该是陈老大的!”
……
在腿上的剧烈疼痛下,长庚半天直不起身子,就着这个姿势瘫了半夜。
直到天刚蒙蒙亮,她才从混沌里清醒过来。
一醒,拳头便握紧了。
这身体脆弱得如同凡人之躯啊!
她原先的身体没了不说,更是半点修为没有留下来,而半夜求魂上神的那个女人,更是一点消息没有。
就像蒸发了一样。可能,她是替自己流浪到哪个山野了吧。
可是谁会放着好好的活人生活不要,一心求鬼上身啊?
长庚睡了几个时辰,暴怒的情绪渐渐得到了抚平,此刻只有对未来的惧怕。
招鬼之人,不是步入绝境,就是野心磅礴。要么祈祷自己替她渡过死难,要么是想利用鬼的力量报复周遭的一切。
“走了!还愣着干什么!我告诉你们,今日这魔殿小院给你们住,是你们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思绪流转间,长庚后背收到一大股推力,被人踹到了一张长而简陋的饭桌边。
现下已经不是狱卫看守他们,换了一些摸刀扛矛的铠甲魔兵,但唯一不变的地方,是魔界所有人对她……
不,是他们所有囚犯的恶意和轻蔑。
失去了神力,又生在了这么一副*弱的小妖怪身体里,她打算将复仇计划先搁一搁,找找逃出这个所谓岛屿的办法。
随着十几个瘦削的苍白囚犯被领着安到座位上后,那些个魔兵将一盘盘馊臭的饭碟端了上来:
“你们这群毒沙余孽,来咱们火烈岛也有三天了吧。反正你们这群毒血怪是饿不死的,少吃点顶天了没力气。”
长桌尽头,在简陋朴素的木雕墙边,一个头上扎了红色发带的魔兵神情冷漠,像是说了无数遍般麻木不仁。
在他背后,是延伸的黑色石洞,偶尔垂下几片粗糙发红的帷幔,比那地牢干净,但仍盖不了肮脏粗鄙的恶臭感。
她低头看了看手边的碗,碗里的污渍和油像天生就长在那儿般。
菜是发黑的,饭是发黄的,肉呢还带着腐臭。
像怕他们饿得没力气,囫囵乱塞了点口粮。
长庚缓缓呼出一口气,抓紧了还在疼痛的腿,眼睛一转,看向旁边一个温良模样的大叔:
“阿叔,你知道待会他们要把我们带哪儿去吗?”
这很重要,如果抓住了看守松隙,说不定她可以顺着昨天闻到的那气味寻回杀身之仇身边。
虽然不知道他**了万年来唯一的古神,为何还没死,但只要她还在一天,就绝不会让他安分一日。
她就是死也得化作**,这一次好不容易招来的契机,她一定不会放过。
那大叔颓废的脸看她一下,又愁容满面地转了回去:“不知道。这三场考核的地点向来被隐藏得很严实。但我只知道,十几年来几乎没有几个生还的。”
长庚感觉捏着破旧囚服的手掌沁出了汗,“三场考核?什么考核?胜出者是要做什么吗?”
那长桌尽头,早已注意到两人谈话的红布魔兵嗤笑一声,对她坦言胜之一字十分不屑:“问这个干什么?你以为你能胜出么?笑话。”
语罢,他身边一个看起来等级低一些的魔兵“哐啷”敲起了锣鼓,有眼力见地大喊:“安静都安静!咱们林池卫长有话说!再吵都别吃了!”
四周一些若有若无的低泣和埋怨声顿时消散了去。
林池对这好管教的畏惧模样很是受用,那黑色**顺着脑袋抬得高高的:“今**们这群余孽为何会来到这儿,想必心知肚明。你们体内的毒血危害众生,只小小一袋便能毒死我魔界十几条性命。血煞门疑你们恐会叛变,投靠仙界扰乱我二界这几年的平衡,所以暂时委屈一下各位,为我们魔界大业舍身取义了。”
一番冷嘲热讽,到最后强行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这魔兵似乎对自己能中途转弯的功夫很是满意,负手示意。
那小兵心领神会,又是一敲鼓,“有什么问题你们就问!没有就开饭!吃完这顿,就进行第一场试验考核!”
啰声带着陈旧的嘲哳难听味儿,挠得底下众人浑身不舒服。
这是,不知座上谁喊了句,“如果赢了能放我们回家吗?”
这声音卑微低弱,似乎抱着微弱的希望,却又担心语气不佳被一阵殴打般,满是讨好的味道。
那锣鼓小兵像见了*****般,嘴角一歪:“回家?你们家都被……”
他身旁的林池清咳一声,觉得话还是不能说太绝,打断道:“家嘛,赢了就有了!只要活下去,你们就拥有了继承璇玑宫门的身份,到时候就可以入我们魔宫,在君上手底办事。那岂不是要什么有什么!还愁没有貌美如花的群妾和金山满盈的财富么!”
这小子能混到这群士兵卫长,估计凭的就是这三寸不烂舌的瞎诌本领。
长庚咬了咬牙,才一出神,腿上的瘀伤又在阵痛。
这样下去,她估计第一场都活不下去,就已经半身瘫痪而死了。
她皱眉,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那方,魔兵卫长一阵慷慨激昂的演示后,安静片刻的囚犯们又发出了**,这下比先前强烈,似乎带上了怒气。
“璇玑宫是做什么的,不还是给你们服役的烂命么!这宫都建了十几年了,在魔界地位还不如一只臭熊妖!”
有了人起头,一些刻意压制的声音也开始此起彼伏了。
“就是!想杀我们直接动手就是了,非要找什么理由,玩弄我们的命……”
这个声音指出了令长庚心神震荡的真相,可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阵利刃破空的声音迅速截断了这后半句话。
林池将手里的弓放下,像看着该死的蝼蚁般直视那方:“我最不喜你们这副拎不清高低贵贱的样子了。要不是少主有这个心,你们早几个月就死那营里了,还能来我火烈岛,还能当璇玑宫门人?哼,不识眼力见的孽畜。”
他手一放,抓起那小兵的棒槌就往锣鼓上砸:“开饭!问什么问!净给自己找不痛快的**。”
他本意既是为了泄愤,维护魔界表面的功夫,也是为了杀鸡儆猴。
毕竟等一个出头鸟可费心思了,还得仔细听这群木头伊伊哟哟的烂嗓。
他觉得自己今日还算有耐心。
当然,被他留下的那一地鲜血和残桌的人就不这么见得。
一个中年妇女不可置信地扑到她丈夫**边,摸着那血,痛哭着,“阿城,阿城!畜牲啊,畜牲啊,还我丈夫命来……啊啊啊……”
周围几人擦血的擦血,摆饭的摆饭,剩下几个替他摸了脉,叹道:“李夫人,你就别摇他了。让他好好走吧。”
还有几个狼吞虎咽着,对他的死很鄙夷:“我早说了吧,入了这火烈岛就该乖乖听话!总有几个不信我的!活该。”
那妇人正值悲伤,闻言火上心头:“你这是说得什么话!我阿城都惨死在这帮畜牲手里了,你还嘲讽他!你这魔宫的走狗!”
她悲愤下要去掐,桌上顿时乱成一团。
在一片阻拦叫骂和宣泄的压抑氛围里,长庚轻轻叹了口气。
好怀念生前的天宫啊。
虽然也是一群道貌岸然之辈,但好歹明面上的功夫是做得很足的。
至少这碗会是白色明净的瓷碗,桌子是日日有人打扫的清洁平整,再怎么罪不可赦的罪犯也是洗得干干净净,至少没有味道,有最基本人族的待遇。
她毫无食欲地看着这些东西出神,好不容易捱到了遣散回房的时间。
这回去的路和来时却不同,虽然来时她磕磕绊绊脑袋混沌但也记得非常清楚。或许是要见那些所谓的“少主”了?
这可能也意味着死期将至。
来时路上左右内外全是魔界四溢的结界黑气。
她感觉自己被推进一间独立的厢房,那相貌粗犷的魔族婢女端着个木板,毛笔在上面忙碌地划来划去,满脸冷漠道:
“你们都是我魔族最**的一支异派,现下既然给了你们机会,入了这火烈岛,便也跟着我们魔宫的规矩。你以前的名字就不要了,现在,你叫十七。”
她粗糙的手在板上一勾,似乎完成了什么任务,头也不回就要走,仿佛多留一刻都晦气般。
长庚一脸平静,伸手拦道:“这位姑娘……还不知,夜里起夜能否出去?茅厕又在何处?”
这魔界她上辈子就没怎么来过,眼下这莫名的火烈岛和考核更是闻所未闻,能多抓一点信息是一点。
说不定就多一分生还的希望。
那婢女眯眼看了她,似乎对她格外冷静的样子有些诧异,“茅厕在院门右拐十丈处。倒是别怪我没提醒你哈,眼下少主们和君上快到了,到处乱晃小心被当成袭击,咱们魔族修法可是不留情,你们这样的劣根草芥一拍一个死。”
似乎是见这女娃容貌姣好,又或许是莫名发的善心,她出乎意料地多说了几句话,最后“砰”地摔门而走。
行事比她以前的婢女侍卫都粗野得多,像是专门看押他们这种**的,行为眼神都暴躁轻蔑得很。
长庚缓缓吐了几口气,将心里的愠色压制下去,站起身环视了这屋子几圈。
格外狭小昏暗,只有一扇木窗,一只木床,连桌子都没有。
不过总比牢房舒适些许。
她收起了呼吸,感受着周围声音,直到确定**们都安顿好了所有囚犯,这才走到床边。
床脚有几支竹竿,像是搬理杂物不慎漏在这儿的。
她蹲下身将它们摸出来,低声轻念:“九天星汉,聚为吾刃。万界辰光,星瀑涤尘……”
这是她上一辈子最善用的口诀,也是最不费力的一个,如果连这个都不奏效,那说明她这具身体已经弱到无可救药了。
她满怀希望地看着这根一头高的竿子,良久,半点光芒没有。
她终于放弃了。
想了想,她反手把起了自己的脉搏。
依然是毫无灵力,连半点魔力都没有,甚至身上还有几处殴打的陈年旧伤,手掌老茧遍布。
实实在在如那婢女所说,劣根草芥,一拍就死。
还是干了半辈子粗活的年轻**的那种。
不过没关系,虽然这些武力都用不上,她却还有一个不用修为的自救方法。
悄悄推开窗,四下无人,夜已深。
因为看守的是他们这群修不了魔道弱如凡人的种族,院门外甚至根本不屑于放看守。
她轻轻推开门,走到院子里四处张望,最后选定了一口大缸,借着月光踩了上去。
虽然体力灵力修为一个不剩,但她好歹还有些功夫拳脚的记忆,循着记忆施力,片刻后总算有惊无险地爬了上来。
“不过姑娘……你怎么都不懂得锻炼一下身体的……喘死我了。”
她在心中幽怨地想,躺在屋檐上休息了片刻。
作为星神,有光的地方就有她的一片生机。
比如现在这苍白静谧的月光。
低声念了会儿咒,对着天上那一闪一闪的星光,半晌。
依然和刚才一样的死寂。
就在她将要放弃之时,脑海里响起了一道久违的声音。
“什么人呼唤我凤门?”
这平静淡定的问话,落在长庚耳里无异于烟花绽放,激得她全身血液要沸腾了。
专属于她星神的识海传音!
她一手扶起的凤门也还活着!
“我是凤……凤门的一名走散的弟子,前些日子在魔界被魔人逮了,请求支援。”
直接说出自己的大名无异于挑明嗓子喊“我是个疯子”,现在她既没有上辈子的容貌,又没有上辈子的修为,贸然认人只会被当作轻浮耻笑之辈。
还是稳妥点儿好。
那边的识海安静了些许,忽然沉了声音,像是被激怒了些:“又是魔界宵小!什么人把你劫去了?在哪儿?”
上辈子她行事风格张扬肆意,对外冷酷无情,却是护短得很。
凤门上千余弟子都多多少少受了她影响。
总算感觉潇洒英明上辈子和这惨淡卑微的现境有了联系了。
长庚都要热泪盈眶,微微坐起了身子,“火烈岛。不知方位,但应是在牢门以西……”
话音未落,身体底下的瓦砾轻轻脆响了一声。
长庚身体一僵。
不是吧?
真就随手乱建的危房啊?她真的想投诉动工的那群魔人了!
邋遢简陋也就算了,怎么还带缺胶少泥的啊!
两眼一闭,她只来得及扒拉一下屋檐,果然这身体根本经不起扒拉,下坠的身体顿了顿便往石头地上掉。
本以为惨淡的腿脚皮肉骨骼两苦并受了,腋下却突然多了双手。
迅雷沉重之势被对方轻轻松松化解,长庚只感觉背被人轻轻一推,须臾便好端端直立在地了。
救命之恩!
她捂着一颗惊恐乱蹦的心,抬头正要拜,“感谢少侠出手相助!小女……”
那个“子”字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对方戴着白布眼罩的头朝她一歪,嘴角是温温柔柔的笑,声音不带喜怒。
“女什么?姑娘这半夜为何要上这屋檐,吾记得毒沙一族半夜是不得外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