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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女替嫁,魔尊跪下叫主上

哑女替嫁,魔尊跪下叫主上

春来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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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小说《哑女替嫁,魔尊跪下叫主上》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魔尊灵根,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春来雁”。更多精彩阅读:姐姐是仙门圣女,天之骄女。我是她捡来的哑巴妹妹,连灵根都没有。魔尊点名要娶仙门圣女,姐姐吓得哭了三天三夜。我穿上嫁衣替她去了。反正我不值钱。盖头掀开的那一刻,魔尊愣住了。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忽然红了眼眶。满殿魔兵跪地——他们叫我“主上”。我听不懂,我是个哑巴,我什么都不是。魔尊颤抖着把一枚玉佩塞进我手心。玉佩背面刻着一个名字——是我的名字。他哑声说:“等你......三千年了。”1喜轿颠簸,大红...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魔尊,灵根   时间:2026-07-29 14:01:21

小说介绍

小说《哑女替嫁,魔尊跪下叫主上》“春来雁”的作品之一,魔尊灵根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姐姐是仙门圣女,天之骄女。我是她捡来的哑巴妹妹,连灵根都没有。魔尊点名要娶仙门圣女,姐姐吓得哭了三天三夜。我穿上嫁衣替她去了。反正我不值钱。盖头掀开的那一刻,魔尊愣住了。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忽然红了眼眶。满殿魔兵跪地——他们叫我“主上”。我听不懂,我是个哑巴,我什么都不是。魔尊颤抖着把一枚玉佩塞进我手心。玉佩背面刻着一个名字——是我的名字。他哑声说:“等你......三千年了。”1喜轿颠簸,大红...

第1章




姐姐是仙门圣女,天之骄女。

我是她捡来的哑巴妹妹,连灵根都没有。

魔尊点名要娶仙门圣女,姐姐吓得哭了三天三夜。

我穿上嫁衣替她去了。

反正我不值钱。

盖头掀开的那一刻,魔尊愣住了。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忽然红了眼眶。

满殿魔兵跪地——他们叫我“主上”。

我听不懂,我是个哑巴,我什么都不是。

魔尊颤抖着把一枚玉佩塞进我手心。

玉佩背面刻着一个名字——是我的名字。

他哑声说:“等你......三千年了。”

1

喜轿颠簸,大红的盖头沉甸甸地压在我头上。

外面吹吹打打,全是魔域的乐声,尖利又刺耳。

陪嫁的两个仙门侍女在我耳边低语。

“一个哑巴废物,替圣女**,算是积了八辈子的德。”

“就是,魔尊那等暴戾之徒,发现新娘被换了,肯定会把她撕成碎片。也好,省得在仙门碍眼。”

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我听清。

我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甲掐进掌心,一点痛感都没有。

她们说得对。

我叫阿寂,是个哑巴,没有灵根,是姐姐沈瑶光从乱葬岗捡回来的。

她是仙门百年不遇的圣女,光芒万丈。

我是她身后一道不起眼的影子,是她善良的点缀。

仙门里,人人都夸圣女心善,愿意养一个我这样的累赘。

现在,魔尊夜殷兵临城下,点名要娶圣女。

仙门上下束手无策,最后决定献女求和。

姐姐跪在师尊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师尊,我不想嫁......我怕。”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师尊冰冷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阿寂,你姐姐养你这么多年,该你报恩了。”

“你替她去。魔尊若发怒,仙门损失的也不过一个废人。”

“这是你的荣幸。”

于是,我被塞进了这顶花轿。

没有反抗。

因为我不能说话。

也因为,我的一生,本就是姐姐给的,还给她,理所应当。

轿子猛地一停。

到了。

我被人粗鲁地拽下轿,踉跄着被推进一座阴森的大殿。

血腥气和一种冷冽的香气混杂在一起,钻进我的鼻子。

我被按着跪下。

周围很静,只有魔兵盔甲摩擦的细碎声响。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了我的盖头。

光线涌入,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座上那人,一身玄色滚金边长袍,墨发未束,随意披散。

他就是魔尊夜殷。

比想象中年轻,也比想象中......好看。

只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淬了寒冰。

我以为他会勃然大怒,会立刻下令杀了我。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他没有。

他只是愣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脸,瞳孔在一瞬间缩紧。

大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魔兵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魔尊的雷霆之怒。

时间一点点过去。

他忽然从高座上走了下来,一步一步,停在我面前。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垂下头,等待着死亡。

他却蹲了下来,与我平视。

我看到他的眼眶,竟然红了。

“你......”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就哑了下去,带着一种极致的压抑和不敢置信的颤抖。

然后,在满殿魔兵震惊的注视下,他单膝跪了下去。

不是我跪他。

是他跪我。

紧接着,身后传来山呼海啸般的甲胄碰撞声。

“恭迎主上回宫!”

整座大殿的魔将、魔兵,齐刷刷地向我叩首。

我彻底懵了。

主上?

他们在叫谁?

我茫然地抬头,看向夜殷。

他仰着头看我,眼里的***那么明显,像是一头困兽,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只是一个哑巴,一个废物。

我什么都不是。

2.

夜殷没有逼我。

他只是安静地跪在我面前,然后将一枚通体漆黑的玉佩,颤抖着塞进我冰冷的手心。

玉佩触手温润,带着他掌心的灼热温度。

我低下头,借着殿内摇曳的烛火,看清了玉佩。

背面,用古老的魔纹,刻着一个字。

——寂。

我的名字,阿寂。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这不是巧合。

“我等你......三千年了。”

夜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

我听着,却无法理解。

三千年?

我才十六岁。

他看着我满脸的迷茫和恐惧,眼中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站起身,对着身后的魔将挥了挥手。

“都退下。”

“尊上?”

“退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魔将们不敢再多言,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

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我和他。

还有无边的死寂。

他没有再靠近我,只是站在几步之外,安静地看着我。

“别怕。”

他开口,声音放得很轻,仿佛怕惊扰到什么。

“我不会伤害你。”

我依旧攥着那枚玉佩,缩在原地,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后退了两步,拉开了更远的距离。

“你叫阿-寂,对吗?”

我点点头。

“仙门的人......都这么叫你?”

我再次点头。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但那戾气在触及我的瞬间,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们......对你不好。”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我愣住了。

在仙门,所有人都觉得我过得很好。

圣女的妹妹,即便是个废物,也无人敢欺凌。

可他们不知道,那些无形的鄙夷和怜悯,比刀子更伤人。

他们不知道,我吃的永远是姐姐剩下的饭菜。

他们不知道,我穿的永远是姐姐不要的旧衣。

他们不知道,我睡在冰冷的柴房,连一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

姐姐说:“阿寂,我们姐妹,不必分得那么清。”

姐姐说:“阿-寂,你受些委屈,是为了我好,也是为了你好。”

我一直以为,是这样的。

可眼前这个传说中**如麻的魔尊,却第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处境。

他看我的眼神,没有鄙夷,没有怜悯。

只有......心疼。

一种浓稠到化不开的心疼。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说。

“我是夜殷。”

“你的......魔将。”

我张了张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似乎看懂了我的口型,苦笑了一下。

“你忘了,都忘了。”

“没关系,我会帮你记起来。”

他没有再多说,只是叫来一个魔侍,带我去休息。

我被带到一个华丽到令人窒息的寝殿。

比姐姐的圣女殿还要大,还要奢华。

地上铺着柔软的雪色毛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桌上摆着精致的糕点和冒着热气的水果茶。

魔侍恭敬地退下后,我一个人站在殿中,无所适从。

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陌生和恐慌。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

窗外是连绵的魔宫,黑色的殿宇在血色月光下,透着一股诡异的庄严。

这里是魔域。

是仙门人人谈之色变的禁地。

而我,一个仙门的哑巴,却成了他们口中的“主上”。

太荒谬了。

我低头,摊开手心。

那枚名为“寂”的玉佩,静静地躺着。

我把它握得很紧,仿佛那是唯一的真实。

3.

我在魔宫住了下来。

夜殷没有再来打扰我,只是每天都会派人送来各种东西。

华美的衣服,精致的食物,珍奇的珠宝。

还有......一碗碗漆黑如墨,苦涩无比的汤药。

送药的魔侍告诉我,这是尊上亲手为我熬制的“安魂汤”,可以修补我受损的魂魄。

魂魄?

我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哪来的魂魄需要修补?

我不想喝。

那药太苦了,闻着就让人想吐。

我第一次拒绝了魔侍。

我摇摇头,把药碗推开。

魔侍惶恐地跪下。

“主上恕罪!主上若不喝,尊上会杀了奴的!”

我看着她吓得惨白的脸,最终还是端起了药碗。

一口气灌下去,苦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我捂着嘴,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那天晚上,夜殷来了。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同样的安-魂汤,还有一小碟蜜饯。

他走到我面前,把托盘放在桌上。

“今天怎么不肯喝药?”

他问。

我低着头,不看他。

他叹了口气,自己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药,递到我嘴边。

“乖,喝了它。”

他的声音很温柔,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我倔强地别过头。

他也不生气,只是静静地举着勺子。

“这药,能治好你的嗓子。”

他忽然说。

我猛地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我的嗓子......能治好?

从小到大,仙门最好的丹师都来看过,都说我是天生哑疾,药石无医。

姐姐也为我找过很多偏方,最后都只能叹着气摸摸我的头。

“阿寂,没关系,说不了话,姐姐陪着你。”

所有人都放弃了。

连我自己都放弃了。

可现在,夜殷说,能治好。

我看着他漆黑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

我犹豫着,张开了嘴。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勺药喂进我嘴里。

苦涩的味道瞬间蔓延。

我刚皱起眉,一颗甜丝丝的蜜饯就送了进来,冲淡了那股苦味。

我愣愣地看着他。

他像是做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甜吗?”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就这样,一勺药,一颗蜜饯,耐心地喂我喝完了整碗药。

喝完药,我感觉浑身暖洋洋的,一股困意袭来。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一些破碎的画面。

一片血色的战场。

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跪在地上,抱着一个女子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别走......求你,别丢下我......”

那个女子穿着一身黑色的战甲,她低下头,摸了摸少年的头。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别哭。”

“来世,我还会回来找你。”

“届时,你替我记着回家的路。”

画面一闪而过。

我猛地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夜殷还坐在床边,见我醒了,关切地问:“做噩梦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梦里那个哭泣的少年,和他有几分相像。

我摇了摇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我想问他,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个梦,又是什么?

他好像看懂了我的意思。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你叫寂。”

“是魔界三千年前,也是唯一的女帝。”

“我是你的魔将,夜殷。”

4.

我不敢相信。

女帝?

我?

一个连话都说不了的哑巴,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

这太可笑了。

夜殷似乎知道我不会信。

他拉起我的手,带我走出寝殿,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一座空旷的主殿。

大殿尽头,是一张巨大而华丽的黑色王座。

王座上,空无一人。

“这张王座,空了三千年。”

夜殷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带着一丝空洞。

“三千年前,虚无深渊**,欲吞噬三界。你以自身魂魄为祭,碎裂神魂,将深渊重新封印。”

“封印前,你将这枚玉佩交给我。”

他指了指我一直攥在手里的玉佩。

“你说,你会转世,但会忘记一切。让我凭此玉佩找到你,带你回家。”

他的话,像一个个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我看着那张空荡荡的王座,心脏一阵阵抽痛。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悲伤,将我淹没。

“我等了三千年,感应到你的魂魄气息出现在仙门。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接你回家了。”

夜殷的拳头慢慢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可我没想到,你的魂魄会碎裂得如此严重,甚至连灵根和声音都被毁去。”

“我故意提出要娶仙门圣女,就是算准了他们舍不得真正的天之骄女,一定会把你这个他们眼中的‘累赘’推出来。”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剖开我一直以来不愿承认的现实。

是啊。

累赘。

在仙门,我就是这样的存在。

就连替嫁,都是因为我“不值钱”。

我的眼眶发热,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我不想在任何人面前示弱。

尤其是在他面前。

夜殷看着我,眼底满是痛色。

“在仙门,你受苦了。”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怕吓到我。

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和我记忆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姐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姐姐总喜欢摸我的头,她说那是喜欢我。

可她的**,带着一种施舍般的高高在上。

而夜殷,这个传说中的魔尊,在我面前,却卑微得像一粒尘埃。

我忽然注意到,我脖子上一直戴着的那条银链子。

这是我被姐姐捡回来时,脖子上就有的。

姐姐说,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是保护我的护身符,让我一定不能摘下来。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那条链子。

夜殷的目光也落在了上面。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愣住了,用手比划着:姐姐说,是护身符。

“护身符?”

夜殷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滔天的怒意。

他一步上前,伸手捏住了那条银链。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链子上传来。

“沈瑶光好狠的心!”

他咬牙切齿。

“这不是什么护身符!”

“这是‘封魂锁’!”

“就是它,一直在压制你的魂魄复原,禁锢你的灵根生长,毁了你的声音!”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封魂锁?

姐姐......她骗我?

不可能!

姐姐那么疼我,怎么会害我?

我拼命摇头,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可夜殷接下来的话,将我打入了无底深渊。

“你以为沈瑶光为什么会那么‘好心’,从乱葬岗里捡一个哑巴回来?”

“因为她一早就知道你是谁!”

“她需要你活着,用这封魂锁,一点点窃取你破碎魂魄里逸散出来的神力,来滋养她那所谓的天才灵根!”

“你不是她的妹妹,阿寂。”

“你是她的......养料。”

5.

养料。

这两个字,像两根淬了毒的钉子,死死钉进了我的心里。

我浑身发冷,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我看着夜殷,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可他眼里的怒火和心痛,真实得让我无法怀疑。

“我不信......”

我张着嘴,无声地做着口型。

“姐姐不会害我......”

“她不会......”

夜殷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

“我带你去看。”

他拉起我的手,掌心滚烫,源源不断地传来一股暖意。

他带我来到一处密室。

密室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黑色水晶球。

“这是溯源镜,能看到过去发生的一切。”

他牵着我走到镜前,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其中。

镜面荡开一圈圈涟漪,画面开始浮现。

三千年前。

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她身穿玄色帝袍,眉眼间是睥睨天下的傲气。

她就是“寂”。

我看到她身边,总是跟着一个仙气飘飘的白衣女子。

夜殷说,那就是仙门的第一代圣女,沈瑶光的前世。

她们曾是最好的朋友。

画面一转,到了虚无深渊的边缘。

深渊里翻涌着黑色的混沌之气,仿佛要吞噬一切。

“寂”站在悬崖边,神色凝重。

她身后的白衣圣女走上前,递给她一杯酒。

“阿寂,喝了这杯践行酒,三界众生都会感念你的恩德。”

“寂”没有怀疑,接过来一饮而尽。

然后,就在“寂”转身准备跃入深渊的那一刻。

那白衣圣女,她最好的朋友,从背后,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阿寂,别怪我。”

“你的仙运太盛,天道不公,我只能自己来取了。”

“你的神魂,你的力量,都会成为我的。”

“寂”坠入深渊。

我看到她眼中最后的神情,不是痛苦,不是憎恨,而是彻骨的震惊和......失望。

画面破碎。

我整个人都在发抖,抖得站都站不稳。

原来......不是自愿献祭。

是背叛。

是被最信任的人,推入深V渊。

沈瑶光......

沈瑶光!

她不仅夺走了我的一切,还要在我转世之后,继续用“封魂锁”将我禁锢,吸食我的力量。

她那张温柔善良的面孔,在我脑海里一遍遍浮现。

“阿寂,你要乖,要听话。”

“阿寂,戴好这条链子,它会保护你。”

“阿寂,你替我去嫁给魔尊吧,这是你报答我的时候了。”

虚伪!

全都是虚伪!

一股巨大的恨意和悲愤从我胸口炸开,堵在我的喉咙里,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捂着脖子,痛苦地跪倒在地。

那条“封魂锁”像是感应到了我剧烈的情绪波动,开始散发出灼热的温度,勒得我喘不过气。

“啊——”

一声嘶哑、破碎、完全不成调的尖叫,从我喉咙里冲了出来。

那是我十六年来,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带着血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