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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坠落时,我放你远行

月亮坠落时,我放你远行

南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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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坠落时,我放你远行》男女主角姜远霍清语,是小说写手南桉所写。精彩内容:第八次被我堵在酒店套房里,霍清语沉默地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划了刀。“满意了吗?”鲜血顺着指缝滴在地毯上,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逼她去死的疯子。我攥着玩具枪站在原地,一时竟有些恍惚。毕竟闹得最凶的那次。我把她的小情人踹进鳄鱼池里,逼她永远不许再和他见面。她便把我妈的骨灰埋进公共厕所,笑着说:“阿远身上每多一道伤口,你妈就在厕所多镇一天。”但此刻她连我手中枪的真假都来不及辨别,就苍白着脸乞...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姜远,霍清语   时间:2026-07-29 18:06:47

小说介绍

《月亮坠落时,我放你远行》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南桉”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姜远霍清语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月亮坠落时,我放你远行》内容介绍:第八次被我堵在酒店套房里,霍清语沉默地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划了刀。“满意了吗?”鲜血顺着指缝滴在地毯上,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逼她去死的疯子。我攥着玩具枪站在原地,一时竟有些恍惚。毕竟闹得最凶的那次。我把她的小情人踹进鳄鱼池里,逼她永远不许再和他见面。她便把我妈的骨灰埋进公共厕所,笑着说:“阿远身上每多一道伤口,你妈就在厕所多镇一天。”但此刻她连我手中枪的真假都来不及辨别,就苍白着脸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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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次被我堵在酒店套房里,霍清语沉默地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划了刀。

“满意了吗?”

鲜血顺着指缝滴在地毯上,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逼她**的疯子。

我攥着玩具枪站在原地,一时竟有些恍惚。

毕竟闹得最凶的那次。

我把她的小**踹进鳄鱼池里,逼她永远不许再和他见面。

她便把我**骨灰埋进公共厕所,笑着说:

“阿远身上每多一道伤口,**就在厕所多镇一天。”

但此刻她连我手中枪的真假都来不及辨别,就苍白着脸乞求:

“别动阿远,他刚做完手术,受不得刺激。”

“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别牵连病人。”

我愣住,手抚上自己腹部那道未愈的刀伤:“你说什么?”

她笑意淡得像雾,疲惫地闭上眼:

“意思就是我妥协了。”

“高兴吗?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是啊,她妥协了。

可她妥协,是为了护着另一个男人。

她那双紧张旁人的眼睛,把我身上这道为她挡下的疤衬得像场多余的笑话。

那一瞬,腹部的抽痛变得讽刺。

我突然不想再疯下去了。

......

手中的玩具枪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霍清语眼底没有丝毫松懈,静默地看了我两秒后。

她双手捧着带刺的鞭子,直直跪在我面前。

“只要你别伤害阿远,想抽多少下都可以。”

我看着她跪得笔直的身影,眼眶酸得发胀。

“霍清语,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为什么把姜远抓回国?”

霍清语脊背猛地一僵,仓惶垂眸,避开我的视线:“那是父辈的恩怨,和阿远没关系,他是无辜的。”

姜远是我爸**的儿子。

***为了让我爸离婚,逼得我妈从二十楼跳了下去。

嫁进沈家后,姜母变着法子折磨我。

十八岁生日那天,她在我酒里下了药,把我送到一个有**的老女人床上。

是霍清语救了我。

她是我暗无天日的少年时代里,唯一的光。

二十岁那年,我爸投资失败,沈家破产。

他把所有资产套现,一分不剩全转给了姜远,送他出国避风头。

转头却把几亿巨债全扣在了我头上。

我被债主打到左耳失聪那天,姜远在悠闲地晒着太阳喝红酒;

我在廉价出租屋里啃冷馒头时,姜远在吃着几千块的鹅肝;

后来我穷到去黑诊所卖血还钱,他的名牌手表却已经装满了一整个保险箱。

霍清语找到我时,我瘦得只剩七十斤,躺在诊所长椅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她抱着我干瘦的身体,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咬着牙一字一句说:

“我发誓,一定会让那只吸血的虫豸生不如死。”

可姜远被抓回国的第二年,霍清语就和他滚上了床。

曾经说要帮我讨回公道,说要护着我的少女,

如今跪在我面前,说姜远是无辜的。

眼泪砸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心口像被生生剜掉了一块。

我后退一步,声音轻得发飘:“霍清语,我们离婚吧。”

霍清语猛地抬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仇人。

下一秒,一只大手落在我腹部的伤口上,狠狠往下按。

她声音冷得像冰:“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没玩够?”

“阿远要是伤了一根头发,我就拿你抵命。”

我瞳孔骤缩,浑身的血像是瞬间冻住了,从指尖凉到心口。

霍清语**五年,我不是没提过离婚。

可每次看到她签名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样子,滔天的恨意和不甘就将理智点燃。

我疯了一样报复姜远,变着法子折磨她。

霍清语已经被我逼出了应激反应。

她不信我会真的放手。

纱布下渗出一片暗红。

我疼得蜷缩在地。

霍清语眼中没有一丝心疼,语气平静得像是通知:

“阿远受惊了,我要送他去医院,等检查结束,我会回家陪你。”

顿了顿,她像是做出了天大的牺牲:“你伤好之前,我不会再见他。”

说完,她绕过我,径直走向卧室。

门“砰”地关上,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扶着墙往外走,一步一步挪出酒店。

刚走到楼下,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