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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葬礼那天,妈妈才说要接我回家

我葬礼那天,妈妈才说要接我回家

愿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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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江照眠殷梨声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我葬礼那天,妈妈才说要接我回家,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死后的第三天,妈妈终于来殡仪馆接我。她手里拎着给殷梨声买的草莓蛋糕,站在冷柜前皱眉。“江照眠呢?让她出来。”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江照眠,二十三岁,前天凌晨送来,无家属认领。”妈妈脸上的不耐烦停住了。殷梨声轻轻挽住她的手臂,小声说:“妈,会不会是姐姐故意吓你?她以前就爱这样,嘴上说再也不回家,其实就是想让你先低头。”妈妈像是被这句话拉回来。她把蛋糕往旁边一放,冷着脸道:“她要是真能躲在这里吓我,...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江照眠,殷梨声   时间:2026-07-29 18:07:04

小说介绍

《我葬礼那天,妈妈才说要接我回家》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愿雪化”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江照眠殷梨声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葬礼那天,妈妈才说要接我回家》内容介绍:我死后的第三天,妈妈终于来殡仪馆接我。她手里拎着给殷梨声买的草莓蛋糕,站在冷柜前皱眉。“江照眠呢?让她出来。”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江照眠,二十三岁,前天凌晨送来,无家属认领。”妈妈脸上的不耐烦停住了。殷梨声轻轻挽住她的手臂,小声说:“妈,会不会是姐姐故意吓你?她以前就爱这样,嘴上说再也不回家,其实就是想让你先低头。”妈妈像是被这句话拉回来。她把蛋糕往旁边一放,冷着脸道:“她要是真能躲在这里吓我,...

第1章

我死后的第三天,妈妈终于来殡仪馆接我。
她手里拎着给殷梨声买的草莓蛋糕,站在冷柜前皱眉。
“江照眠呢?让她出来。”
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
“江照眠,二十三岁,前天凌晨送来,无家属认领。”
妈妈脸上的不耐烦停住了。
殷梨声轻轻挽住她的手臂,小声说:“妈,会不会是姐姐故意吓你?她以前就爱这样,嘴上说再也不回家,其实就是想让你先低头。”
妈妈像是被这句话拉回来。
她把蛋糕往旁边一放,冷着脸道:“她要是真能躲在这里吓我,我今天非把她拽回去不可。”
我就站在她身后。
隔着一点阴冷的空气,看她眉眼里压着火气,看她耳边那只珍珠耳坠晃了一下。
那是我十八岁时攒钱买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戴着它来接我。
可她不知道,我已经没有办法跟她回家了。
工作人员低头核对登记表。
“您是江照眠的母亲?”
妈妈停了一下。
“我是。”
“请您签一下认领单。”
妈妈没接笔,反而抬眼看他。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她怎么可能死?三天前她还给我发过消息。”
工作人员沉默了几秒。
“我们联系过她手机里的紧急***,但电话一直被挂断。遗体送来时,身上只有***、旧手机、一袋药,还有一张写了一半的遗体捐献申请。”
妈**脸色终于有一点白。
殷梨声先开口:“姐姐怎么会写这种东西?她是不是又想刺激你啊,妈,她之前在家里不也说过好多气话吗?”
妈妈抿紧唇。
她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能站稳的东西。
“先让我看人。”
工作人员推开走廊尽头的门。
里面很冷。
妈妈刚走进去,就下意识把殷梨声往怀里带了带。
“梨声,你别看。”
殷梨声却红着眼摇头。
“我不怕,我陪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攥着妈妈袖口。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活着的时候,我也这样攥过妈**袖口。
十七岁那年,我被班里同学锁在画室,出来时发着高烧,打电话让妈妈来接我。
电话那头很吵。
殷梨声在哭,说自己第一次参加比赛紧张得胃疼。
妈妈匆匆对我说:“你已经大了,自己打车回来,梨声这边离不开人。”
那时我也攥着校服袖口。
一边走,一边安慰自己。
没关系。
梨声刚到我们家,胆子小,妈妈多照顾她一点也是应该的。
后来我在路边晕倒,被门卫叔叔送去了医院。
妈妈第二天下午才来。
她坐在病床边,给我削了个苹果,说:“眠眠,别怪妈妈,梨声没有亲人了。”
我抱着被子点头。
那时候我真的信了。
我有妈妈,梨声没有。
所以我应该让着她。
冷柜被拉开时,金属滚轮发出刺耳的响。
妈妈站在原地没动。
白布从我脸上掀开的那一刻,她手里的包掉在地上。
里面的口红、车钥匙、纸巾散了一地。
草莓蛋糕也翻了。
奶油蹭在地砖上,红色果酱像一小滩血。
殷梨声猛地捂住嘴,退了一步。
“姐……”
她声音抖得很漂亮。
妈妈没有哭。
她只是盯着我的脸,眼睛一点点睁大。
工作人员说:“遗体已经做过基础处理,但死者生前营养状况很差,身上有多处旧伤和输液**,具体死因需要等报告。”
妈妈忽然抬手,像是要摸我的脸。
指尖快碰到白布时,又猛地收回。
“她是不是化妆了?”
工作人员愣住。
妈妈声音发紧:“她以前学过特效妆,还会画死人妆。你们是不是被她骗了?”
工作人员皱眉。
“女士,请您冷静。”
“我很冷静。”
妈**声音突然拔高。
“江照眠从小就会闹。她不满意的时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她离家半年,一条消息都不回,现在又弄这一出,她到底想干什么?”
殷梨声红着眼去扶她。
“妈,你别这样,万一姐姐真的……”
“她不会。”
妈妈打断她。
她看着我,嘴唇绷得发白。
“她最怕疼,小时候**都要哭半天,怎么可能舍得死?”
我站在她旁边,忽然笑了一下。
妈妈还记得我怕疼。
我三岁的时候发高烧,她抱着我去医院。
护士把针头扎进我手背,我哭得满脸都是眼泪。
妈妈也跟着红了眼。
她把我的小手包在掌心里,一遍遍哄我:“眠眠不怕,妈妈在。”
后来我二十三岁,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疼到连水都喝不下。
我给她打电话。
第一通,被挂断。
第二通,响了很久。
第三通,她终于接了。
“江照眠,你有完没完?梨声今天复查,你非要这时候闹吗?”
我那时握着药瓶,跪在床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没等到我开口。
电话那边传来殷梨声轻轻的哭声。
妈妈立刻压低声音:“别再打了,有事明天说。”
电话挂断后,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屏幕黑下去时,我在里面看见自己的脸。
苍白,陌生,像已经死过一次。
殡仪馆工作人员把死亡证明递到妈妈面前。
“这里有医院出具的记录。送医时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妈妈盯着那张纸,半天没有接。
殷梨声替她伸手。
她刚碰到纸角,妈妈忽然按住了她的手。
“我自己看。”
殷梨声一顿。
很短的一下。
我看见她指尖蜷了蜷。
那是她慌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
小时候她刚来我家,也是这样。
她打碎了妈妈最喜欢的瓷杯,哭着说是我撞了她。
我说没有。
她低着头,指尖缩在袖子里,一下一下掐自己。
妈妈看见后,脸沉下来。
“眠眠,她刚来我们家,你让让她。”
我委屈得说不出话。
那天晚上,妈妈罚我把客厅所有碎瓷片捡干净。
我手指被割破,血滴在地板上。
殷梨声站在楼梯口看我。
她对我笑了一下。
很轻,很乖。
后来我才懂,那不是害怕。
是她发现,妈妈真的会信她。
死亡证明上写得很清楚。
江照眠,女,二十三岁。
送医时间,凌晨三点四十七。
死亡原因初步判断为急性药物反应合并严重低血糖、长期营养不良。
妈妈看到“长期营养不良”几个字时,眉头狠狠跳了一下。
“营养不良?”
她抬头看工作人员。
“她怎么会营养不良?我每个月给她打钱。”
殷梨声的呼吸轻了一点。
工作人员翻出随身物品袋。
“死者账户里最后一笔收入,是六个月前一千二百元的兼职结算。没有查到您说的固定转账。”
妈妈脸色变了。
“怎么可能?”
她立刻翻手机。
我飘在她身边,看她点开银行记录。
她找得很快。
每个月十五号,固定两万。
收款人,殷梨声。
妈**手指停住。
殷梨声眼圈更红。
“妈,你是不是忘了?姐姐离家那天说不要你的钱,让你都给我。你说她有骨气,我怕你生气,就没敢再提。”
妈妈握紧手机。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看我。
半年前,我确实说过不要她的钱。
那是在家里最后一顿饭上。
殷梨声说她想开个人画展,需要一笔宣传费。
妈妈让财务先给她转二十万。
我坐在餐桌另一边,小声提醒:“妈,我下个月要交住院押金。”
妈妈夹菜的动作停住。
“什么住院押金?”
我把检查单递过去。
“医生说要进一步检查,我最近总晕,胃也疼。”
她看了一眼,还没展开,殷梨声就捂着嘴跑进卫生间。
妈妈立刻起身追过去。
我拿着那张检查单,坐在满桌热菜前,从热等到凉。
后来妈妈回来,第一句话是:“梨声压力太大,你这时候别拿身体不舒服来添乱。”
我说:“我真的不舒服。”
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江照眠,我不想每次回家都看你和她争。”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那张检查单很丢人。
我把它折起来,放回包里。
“以后不用给我打钱了。”
妈妈看着我,脸也冷了。
“行,有本事就别回来要。”
我点头,拿着包离开。
门关上的时候,我还站在外面等了几秒。
我以为她会追出来。
楼道感应灯灭了又亮。
没有人开门。
现在,妈妈盯着银行记录,终于发现那笔钱从来没到过我手里。
工作人员又把随身物品袋往前推了一点。
“还有这些,请家属确认。”
透明袋里装着我的***,一部屏幕裂开的手机,半盒药,一串钥匙,还有一个旧绒布盒。
妈妈看见绒布盒时,神情忽然变了。
她伸手拿出来。
盒子已经旧得起毛,边角被磨白。
里面放着一条银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月亮。
这是我十岁生日时,她亲手给我戴上的。
那天爸爸刚走不久,家里到处都冷清。
妈妈把我抱到腿上,说:“眠眠,以后家里只剩我们娘俩了,妈妈会一直疼你。”
我抱着她的脖子哭。
她给我戴上项链,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
“这是妈妈给你的月亮。以后不管多黑,你都能回家。”
后来殷梨声来了。
她看见项链,说真好看。
妈妈便给她买了一条更贵的钻石项链。
我那时还挺高兴。
因为我觉得,月亮是我的。
钻石再亮,也不是妈妈给我的那句承诺。
可离家那天,这条项链断了。
殷梨声说想借去搭礼服,我不肯。
她拉扯间,链子断在地上。
妈妈赶过来,看见殷梨声红着眼捂住手腕,第一反应是问我:“你推她了?”
我说:“我没有。”
她看了看断掉的项链,语气冷硬。
“一条旧东西,至于吗?”
我蹲在地上,把月亮吊坠捡起来。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戴过。
妈妈现在把那条断链托在掌心,眼睛终于红了。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她还留着这个。”
工作人员说:“死者送来时,手里一直攥着这个盒子。我们取了很久。”
妈妈肩膀微微晃了一下。
殷梨声低下头,声音哽咽。
“姐姐其实一直很念旧,她只是嘴硬。”
妈妈没有应。
她看着那条断链,忽然问:“她葬礼……定了吗?”
工作人员看了看登记表。
“还没有。无人认领遗体,按流程会暂存。超过期限后统一处理。”
统一处理。
四个字落下来,妈**脸色彻底白了。
她终于抬头看向我的脸。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我是装的。
她只是伸手,颤着指尖,碰了碰白布边缘。
“眠眠。”
这声很轻。
我听见了。
可我已经没法答应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