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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说我是玻璃娃娃嫌我累赘,我放他自由

竹马说我是玻璃娃娃嫌我累赘,我放他自由

甜梦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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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说我是玻璃娃娃嫌我累赘,我放他自由》男女主角江屹林梦晴,是小说写手甜梦露所写。精彩内容:高考结束那天,竹马江屹当众对我表白:“你做心脏手术我全程守着,等你好了我带你去看演唱会。”可手术前,我给他发消息。我要进去了。你在哪?没有回复。手术到一半出现排异反应,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打他电话,一遍,两遍,十几遍。无人接听。从鬼门关推出来,我第一反应是摸手机。江屹,我的手术不太成功,你在哪?依旧没有回复。我打开演唱会直播,刚好是观众互动环节。大屏上,江屹正抱着另一个女孩,在全场起哄里拥吻。我扯...

来源:qiyueduanpian   主角: 江屹,林梦晴   时间:2026-07-29 20:08:38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竹马说我是玻璃娃娃嫌我累赘,我放他自由》是甜梦露的小说。内容精选:

第1章 1

高考结束那天,竹马江屹当众对我表白:“你做心脏手术我全程守着,等你好了我带你去看演唱会。”

可手术前,我给他发消息。

我要进去了。

你在哪?

没有回复。

手术到一半出现排异反应,医生下了**通知书。

打他电话,一遍,两遍,十几遍。

无人接听。

从鬼门关推出来,我第一反应是摸手机。

江屹,我的手术不太成功,你在哪?

依旧没有回复。

我打开演唱会直播,刚好是观众互动环节。

大屏上,江屹正抱着另一个女孩,在全场起哄里拥吻。

我扯着嘴角笑了一声。

十二年婚约,从小到大的守护,都比不过一场热闹的心动。

我给国外的妈妈打了电话。

“妈,医生建议我出国治疗,帮我办留学手续。”

1.挂了电话,我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消毒水味钻进鼻腔,心口的钝痛比刀口更清晰。

凌晨三点,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江屹冲进来,头发乱糟糟,衬衫皱成一团。

他身上沾着荧光棒的碎粉,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清禾,对不起,我被朋友灌酒,喝断片了……手机也没电了。”

他喘着气,声音哑得不像话,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

我没说话,静静看着他。

他避开我的视线,打开保温袋:“我给你带了海鲜粥,趁热喝。”

海鲜粥。

我轻轻吸了口气。

他完全忘了,我对虾蟹严重过敏。

可小时候,他连一颗带虾味的糖都不让我碰。

“你吃了吗?”

他问。

“江屹。”

我叫他的名字。

他抬头。

我把手机屏幕按亮,点开那段录屏,递过去。

画面里,演唱会的大屏亮得像白昼。

江屹搂着林梦晴,在全场的欢呼里,亲了下去。

他脸色变了。

“那是游戏惩罚!”

江屹把手机塞回我手里,声音拔高。

“我跟林梦晴打球输了,她定的惩罚,你至于这么小心眼吗?”

我没接话。

他坐到床边,语气软下来:“林梦晴就是个假小子,没你这么敏感。

她也喜欢那个歌手,非要缠着我去,我想着你也喜欢,就先替你去看看了。”

我在手术台上差点死掉的时候,他在替我去看演唱会。

“你知道吗,手术到一半出现排异反应,医生下了**通知书。”

“打你电话,一遍,两遍,十几遍。

无人接听。”

他的表情僵住。

“我真的喝多了......”我打断他:“我在鬼门关走了一圈,醒过来第一件事是找你。”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我的头。

我偏头躲开。

他的手悬在半空,顿了一下,转而握住我的手腕。

留置针被他扯动,尖锐的疼炸开。

我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直接掉下来。

江屹吓了一跳,立刻缩回手。

“我又不是故意的。”

他语气里带着烦躁。

“你能不能别闹了?

林梦晴要是生病了,肯定不会这么麻烦。”

我胸口有些闷。

是啊,她健康,她活泼,她不需要别人小心翼翼伺候。

“演唱会门票我还买了两张,等你出院咱们就去。”

我看着他。

从我记事起,先天性心脏病就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不能跑,不能跳,连大笑都要小心翼翼。

呼吸稍微重一点,心脏就会很难受。

爸妈常年***,是他们世交家的儿子江屹陪着我。

穿开*裤的时候,他说“清禾你别怕,我保护你”。

上小学的时候,有人笑我不能上体育课,他把那个人的书包扔进了水池。

初中我住院,他每天放学来看我,风雨无阻。

他说等我手术好了,去看演唱会,去看极光,去读同一个大学同一个专业。

他说守护我一辈子。

可上了高中后,林梦晴出现了。

她健康,爱笑,能跟他打一下午篮球不喘气。

像个太阳,所有人都喜欢她。

一开始,江屹说她太吵了,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说她“挺有意思的”。

我收回视线,缓缓抬手,擦掉脸上的泪。

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海鲜过敏。”

“你不记得了。”

江屹猛地僵在原地。

我翻过身,背对着他。

闭上眼睛。

身后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去给你换一份。”

门开了,又关上。

他喜欢热闹,喜欢鲜活,喜欢不用小心翼翼的人生。

那我就放他走,离开我这摊安静到窒息的死水。

2.江屹大概以为,我只是被气到了。

接下来三天,他天天来医院守着我。

每天早上来,晚上走,带了粥、汤、各种吃的。

但没有我爱吃的,全是按林梦晴的口味买的。

第三天下午,他提着一袋小蛋糕进来。

“你以前最爱吃这家的。”

我看着那些蛋糕上的奶油,没说话。

术后不能吃高糖,医生特意跟他叮嘱过。

“你怎么不吃?”

我懒得解释:“不想吃。”

他叹了口气,语气像哄小孩:“好吧,你真是越来越任性了。”

我垂下眼,没接话。

**天下午,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林梦晴站在门口,笑得跟往常一样爽朗。

“清禾!

我来看看你!”

江屹从沙发上站起来,皱眉:“你怎么来了?”

林梦晴大大咧咧地走进来,把一袋水果放在桌上。

“我关心她嘛。”

“屹哥你也真是的,来医院也不叫我。”

她走到床边,俯下身。

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腻,像熟透的水果。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

“他早嫌你是病秧子了。

要不是可怜你,早就跟我在一起了。

你占了他十二年,还不够啊?”

她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那颗篮球钥匙扣跟着晃。

和江屹书包上挂的那只,是一对。

江屹站起来:“林梦晴!

你闭嘴!

胡说什么!”

林梦晴直起身,笑嘻嘻地转头看他:“我开个玩笑嘛,屹哥你也太护着她了。”

江屹走过来,站到林梦晴前面将她护在身后。

“她就是大大咧咧没心眼,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看着江屹。

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开口。

“我没跟她一般见识。”

江屹松了口气,转头看我:“我就知道你不会。”

我沉默了几秒。

“江屹。”

“我们分手吧。”

病房安静了。

仪器滴答的声音一下一下。

江屹的眼眶瞬间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

他站了几秒,忽然情绪失控,猛地转身,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那幅画。

我画了三个月的极光。

挪威的星空,两个人并肩站着,背影是我和他。

“你画这个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

他的手在抖,“不是说好了等毕业就去吗?”

我没说话。

“刺啦——”画纸被从中间撕成两半。

再被撕成无数碎片。

碎片纷纷扬扬落下。

我沉默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蹲下身,一片一片地捡。

指尖被锋利的纸缘划破。

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恰好滴在碎片里,那个画中的江屹脸上。

像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我抬头看着他。

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慌了,想去拉我。

我却避开了。

“让我一个人呆一会。”

江屹抹了把脸,拉着一旁有些吓到的林梦晴离开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志愿填报系统。

毫不犹豫地,删掉了早已填好的“清华大学建筑系”。

输入了那个早就拿到全奖录取通知书的国外大学名字。

点击提交。

3.出院那天,江屹说好九点来接我。

我拎着药袋坐在医院门口的椅子上,等到十一点。

太阳晒得我头晕。

手机震了一下。

林梦晴发了朋友圈。

视频里,她从蹦极台上跳下去,尖叫声被风吹散。

镜头一转,江屹站在她身后,比了个耶。

配文:解锁人生新体验√,感谢某人的陪伴!

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江屹和她在一起时,可以做很多和我在一起时不能做的事。

我关掉手机。

十一点十五分,一辆黑色SUV停在门口。

副驾驶的车窗摇下来,林梦晴探出头,冲我挥手:“清禾!

我们来接你啦!”

江屹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后座开门,看了我一眼。

“路上堵车。”

我没说话,拎着药袋走过去。

林梦晴从副驾驶下来,抱着一大束花,兴高采烈地走过来。

“恭喜出院!

送你的......”她说着,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撞过来。

药袋被撞飞出去,抗排异药的瓶子在地上弹了两下,药片滚出来,洒了一地。

她“啊”了一声,慌忙去捡,鞋底踩碎了几片。

“对不起对不起!”

江屹第一反应是伸手扶住她,把她拉开。

然后转头看我,眉头皱着:“她不是故意的,你别跟她计较。”

我看着地上的药。

那是维持我生命的药。

每一粒都很贵,也很重要。

我没说话,蹲下身。

一颗,一颗,把它们捡起来。

吹掉灰尘,放回瓶子里。

林梦晴又从包里掏出一张专辑,递到我面前。

“对了,这个送你!

演唱会的签名专辑!”

她笑得灿烂。

“屹哥跟我说你也喜欢这个歌手呢,还陪我去看了他的演唱会,而且我们还......”江屹脸色惨白。

猛地喝止:“够了!

别说了!”

林梦晴吐了吐舌头,乖乖闭嘴。

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的灰。

“走吧。”

一路沉默。

到了我家楼下,我拎着药袋下车。

江屹还要跟林梦晴去电子城玩。

刚进家门,手机震了一下。

是江屹发来的消息:明天林梦晴生日,我包了个游乐场,你也来吧。

有事跟你说清楚。

我看了一眼,回复:好。

关掉和他的对话框。

妈**消息跳了出来。

清禾,机票订好了,三天后凌晨的航班。

我看着屏幕,轻轻笑了笑。

4.第二天,我如约来到游乐场。

游乐场灯火通明。

音乐震耳欲聋。

江屹包下了整个场地给林梦晴庆生。

气球、彩带、欢呼声。

到处都是青春洋溢的气息。

我站在入口,远远看见江屹和林梦晴站在摩天轮下面拍照。

她踮着脚搂他的脖子,他低着头笑。

我走过去时,听见江屹在跟几个朋友聊天。

声音不大,但在夜风里很清晰。

“跟她在一起真的太累了。”

“什么都做不了,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简直是个累赘。”

“还是跟梦晴在一起痛快,这才叫青春,才叫人生。”

周围响起附和声。

“是啊屹哥,清禾确实太闷了。”

“梦晴多飒啊!”

我停下脚步。

就站在他们身后几步远。

江屹转过头,脸色刷地白了。

“清禾……你怎么来了?

什么时候来的?”

“你发消息让我来的。”

他转头看林梦晴。

林梦晴咬着嘴唇,一脸无辜:“我没拿你手机啊。”

我轻轻笑了一下:“够了。

不重要了。”

江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

林梦晴跳出来,挽住江屹的胳膊:“清禾,来都来了,一起玩呗!

那个过山车超刺激,你也试试?”

江屹立刻护到我身前,语气严厉:“她不能玩!

心脏受不了!”

“别胡闹!”

林梦晴撇撇嘴,满脸不爽:“真扫兴。”

她拉住江屹的胳膊,娇嗔道:“那你陪我玩嘛!”

江屹犹豫了一下,认真叮嘱我:“清禾,你在这坐着等我,这些项目除了旋转木马都不要碰。”

说完,他跟着林梦晴走了。

临走前,林梦晴回头冲几个同学使了个眼色。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过山车的队列里。

音乐很吵,灯光很晃。

我站起来,想走。

那几个同学围过来。

“清禾,我们带你去玩个好玩的。”

“不用了,我先......走吧走吧,来都来了!”

不等我拒绝,他们一左一右架起我。

不由分说,把我按到了**机上。

安全压杠卡在胸口,勒得人喘不过气。

我有些害怕:“我不玩,放开我!”

“别怕,很好玩的。”

**机开始上升。

我心脏狂跳,缺氧感瞬间袭来。

我想喊,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灯光越来越远,人声越来越小。

升到最高处的时候,停了。

夜风很大,吹得人发抖。

我眼前发黑,呼吸急促。

快要窒息了。

底下的人群变成模糊的色块。

笑声、音乐声,全都远了。

只有恐惧,铺天盖地。

冷汗从额头上滚下来。

隐约间,我看见江屹从远处狂奔而来。

他在冲下面的人吼。

但我听不清。

世界在旋转,在崩塌。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意识逐渐模糊。

我只感觉到,有人手动操作了机器。

慢慢降落。

落到底的时候,我的嘴唇已经紫了,浑身抖得像筛糠。

双脚落地的一瞬间,我软倒在地。

江屹冲过来,想抱我。

“清禾!

清禾你怎么样——”他想抱我。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抬手狠狠推开他。

“别碰我。”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他被我推得退了一步,愣在原地。

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

我被抬上担架。

路过江屹身边时,他眼圈通红,嘴里念叨着“对不起”。

林梦晴在旁边哭。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再次从医院醒来。

医生说,这次刺激太大,术后排异反应加重。

建议我去气候温暖**的国外长期休养。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江屹每天都来。

送花,送吃的,不停道歉。

说他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会了。

可林梦晴还在朋友圈发动态。

配图是江屹给她吹头发的背影。

文案写着:我会一直等你。

我没点赞,也没评论。

只是默默收拾着行李。

江屹以为我在“冷静期”。

甚至跟朋友自信地说:“她离不开我的,闹几天就好了。”

离开前一天。

我回到了高中教学楼的天台。

那里,是他向我表白的地方。

夕阳很美。

我掏出我和江屹初中时那张泛黄的合照。

翻到背面一笔一划,写下四个字:“你解放了。”

我把照片塞进天台栏杆的缝隙里。

风吹不走,雨打不湿。

就像我那段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当晚,我收拾好所有行李。

把江屹送的所有东西:玩偶、围巾、礼物......统统装进一个大纸箱。

放在江屹家门口。

凌晨四点,我拖着行李箱,叫了车去机场。

手机屏幕亮起,是江屹发来的消息:清禾,明天我们去吃你最爱的粥好不好?

我保证不再惹你生气了。

我没回。

拉黑,删除。

再见,江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