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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身为黑魔王的妹妹我如履薄冰
faelove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汤姆,科尔 时间:2026-07-29 22:10:01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HP身为黑魔王的妹妹我如履薄冰》是faelove的小说。内容精选:我经常思考一个问题,如果这世界上存在一个衡量痛苦的绝对标准,我到底排在哪个梯队。答案很可能是底层。不仅是社会地位的底层,也是痛苦梯队的底层。因为每当我试图对现状表达哪怕一丝不满时,科尔夫人那双总是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就会像钉子一样扎过来,伴随着她特有的、带着杜松子酒气味的叹息说:“洛莉·里德尔,你真是个天生愤世嫉俗的白眼狼。”愤世嫉俗?也许吧。但如果她能亲自睡一睡我那张床,或许她会对这个词有新的定义。...
第1章
我经常思考一个问题,如果这世界上存在一个衡量痛苦的绝对标准,我到底排在哪个梯队。
答案很可能是底层。不仅是社会地位的底层,也是痛苦梯队的底层。因为每当我试图对现状表达哪怕一丝不满时,科尔夫人那双总是布满***的眼睛就会像钉子一样扎过来,伴随着她特有的、带着杜松子酒气味的叹息说:“洛莉·里德尔,你真是个天生愤世嫉俗的白眼狼。”
愤世嫉俗?也许吧。但如果她能亲自睡一睡我那张床,或许她会对这个词有新的定义。那是一张由生锈的铁管和不知什么年代的弹簧拼凑而成的刑具。只要我稍微翻个身,它就会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那种声音在伦敦湿冷寂静的夜里,就像有人在用指甲缓慢地刮擦黑板。床垫硬得像一块风干了三年的牛皮,里面填塞的草秆总能精准地透过薄薄的床单,扎进我的肋骨。至于枕头,它扁塌得就像一张用过的餐巾纸,除了能在我脖子上落枕时提供一点心理安慰外,毫无用处。
我当然知道,作为一个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孤儿,我每天还能吃上三顿饭,有个能遮风避雨的屋子,有一张能睡觉的床,实在不应该再抱怨什么。我应该心怀感恩,应该每天晚上在胸前画十字,感谢科尔夫**发慈悲收留了我,让我在这个随时可能爆发战争、满大街都是失业工人的**里,不至于**在泰晤士河的泥滩上。
但人就是这样,对吧?当你拥有了最基本的生存条件后,你总是想要更多。你想睡个安稳觉,你想吃点有味道的食物,而不是那种每天都在重复的、寡淡得连盐粒都舍不得多放一颗的燕麦粥和煮得发灰的卷心菜。你想有一件不漏风的毛衣,而不是我现在身上这件,袖口已经被磨得脱线,冷风能直接从领口灌进脊背的旧货。
抱怨是人类的天性,我只是在顺应天性而已。我从不认为这是无病**。我的生存哲学非常朴素:既然我已经不得不在这个糟糕的地方活下去,我总有**在心里骂上几句。
伍氏孤儿院的生活有一套刻板而死气的规律。每天早晨六点,那口生了锈的铜钟就会准时敲响,那声音沉闷得像是直接敲在我的头盖骨上。按照这里的规定,五岁到十四岁的孩子每天都必须去那间弥漫着霉味和粉笔灰的学堂里上课。每天三个小时。老实说,我并不讨厌上课。坐在那张摇晃的木桌前,听着那位老得几乎要散架的牧师用沙哑的嗓音讲述拼写和算术,是我一天中为数不多的、可以合法发呆的时间。
真正让我感到疲惫的,是那些所谓的“伙伴”。
孤儿院里的孩子们并不友好。贫穷和饥饿会把人的灵魂挤压得极其狭窄,狭窄到容不下任何善意。为了多抢半块黑面包,为了在火炉边占据一个稍微暖和点的位置,这里的孩子们早就学会了用指甲、牙齿和谎言来保护自己。比利·斯塔布斯总喜欢在别人背后下黑手,艾米·本森看人的眼神像是一条受惊的毒蛇。他们抱团、排挤、欺凌弱小,就像是一个微缩的、更加原始和残酷的人类社会。
我很少参与他们的争斗,但这并不代表我好惹。在这个地方,善良是最没用的消耗品,而我恰好没有那种东西。我学会了用最快的速度把勺子**属于我的那份土豆泥里,也学会了在有人试图抢走我的毯子时,用最恶毒的词汇和最冷硬的眼神把他们逼退。
当然,他们不轻易招惹我,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我转过头,看向房间另一侧。
伍氏孤儿院的房间通常是四到六个人一间,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但我有一个**…或者说,是一种诅咒。我和我的哥哥,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单独住在一个狭小的双人房间里。
这是科尔夫人做出的决定。她觉得把汤姆和其他孩子放在一起,是对其他孩子生命安全的极度不负责任。至于我,作为他的孪生妹妹,理所应当要承担起这份风险。
此刻,汤姆正坐在他那张床的边缘。外面的天色阴沉,一层灰蒙蒙的光从那扇连玻璃都擦不干净的窗户透进来,打在他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上。他的头发是深邃的黑色,眼睛也是。当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看你的时候,你会觉得他像是一尊用冷硬的大理石雕刻出来的神像,完美,但没有温度。
如果说我是个愤世嫉俗的叛逆者,那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胎。
他从不抱怨食物难吃,从不抱怨床铺太硬,他甚至很少开口说话。但他周围总是弥漫着一种让人感到窒息的空气。其他孩子怕他,比怕科尔夫人的皮带还要怕。他们说他会魔法,说他是个怪物。他们说他能让挂在天花板上的麻绳像蛇一样扭动,说他能让比利·斯塔布斯的兔子自己上吊。
我知道那些不是传言。
我看着他抬起头,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锁定了我的脸。那目光里似乎没有任何通常意义上属于“哥哥”的温情,只有一种近乎评估和探究的冰冷。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的父母还活着,他们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会作何感想?或者说,是他们把我们生成这样的,还是这个孤儿院把我们扭曲成了这样?
但很快我就会打消这个念头。因为事实是,生活本就没有什么如果。这世上没有救世主,只有每天准时敲响的钟声,和碗里永远不变的灰白色的粥。
“你在看什么,洛莉?”
汤姆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他的语调很平,没有起伏。
我收回视线,把那件破旧的毛衣领子往上拉了拉,试图**从窗缝里漏进来的寒风。“我在看墙上的霉斑,汤姆。它今天长得比昨天更像科尔夫人的脸了。”
我听到他极轻地嗤笑了一声。那当然不是因为觉得好笑,他可没那么轻易就能被逗笑。
我站起身,走到那扇小窗前。伦敦的街头总是灰蒙蒙的,偶尔有几辆冒着黑烟的汽车驶过,溅起路边浑浊的泥水。
很多人觉得,像我们这样生来就在孤儿院的孩子,就像是没见过阳光的植物,对黑暗习以为常。他们觉得我们甚至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痛苦,因为我们从来没有拥有过可以失去的东西。
但他们错了。
为什么我如此笃定现在的生活糟糕透顶?为什么我能够如此清晰地分辨出这发霉的面包和破旧的床单有多么令人作呕?
我把额头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窗面上凝结成一小片白雾。
因为我以前也被收养过啊!!
“你要去哪?”汤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硬,带着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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