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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后妈她只手遮天

重生八零,后妈她只手遮天

无限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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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重生八零,后妈她只手遮天》是大神“无限悦读”的代表作,沈云薇沈云雪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重生婚礼前夜------------------------------------------“沈云薇,你装什么死?”,像指甲刮过玻璃板。王翠花——她的婆婆,正一手叉腰一手拎着搪瓷缸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明天就是你和我儿子的婚礼,赶紧起来把这猪圈……啊呸,是你家这屋子,打扫干净!”?。,正缓慢地、艰难地重新转动。眼前的场景太熟悉了——土墙上糊着的旧报纸,房梁上挂着的腊肉,窗户上贴着的褪色...

来源:fanqie   主角: 沈云薇,沈云雪   时间:2026-07-30 10:00:47

小说介绍

“无限悦读”的倾心著作,沈云薇沈云雪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

第1章

重生婚礼前夜------------------------------------------“沈云薇,你装什么死?”,像指甲刮过玻璃板。王翠花——她的婆婆,正一手叉腰一手拎着搪瓷缸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明天就是你和我儿子的婚礼,赶紧起来把这**……啊呸,是你家这屋子,打扫干净!”?。,正缓慢地、艰难地重新转动。眼前的场景太熟悉了——土墙上糊着的旧报纸,房梁上挂着的**,窗户上贴着的褪色窗花。这是她住了二十年的老屋,是她嫁给赵卫东之前住的那间房。。。,在铁栅栏窗户透进来的那缕灰色光线里。她应该已经死了——从五楼纵身跃下,结束了自己可笑又可悲的一生。。赵卫东温柔地哄她喝下加了料的糖水,沈云雪拿着诊断书对医生说她有“臆想症”,她被绑在病床上,被电击,被灌下各种让她神志不清的药。最后那个夜晚,她站在窗台上往下看,觉得解脱比恐惧更大。。。,醒在了嫁给赵卫东的前一天。“妈跟你说话呢,你聋了?”王翠花被她那双黑洞般幽深冰冷的眼睛盯得有些发毛,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像是给自己壮胆。。
她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水渍,动作不急不缓,眼神却像一把刚刚开刃的刀,冷而锋利。王翠花被这眼神看得后退了半步,反应过来后又觉得自己在一个丫头片子面前露了怯,恼羞成怒地举起了手里的搪瓷缸子——
“王姨?”
沈云薇开口了。声音沙哑,是刚醒来时特有的干涩,但语气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镇定。
“别叫了!这婚,我可没说一定要结。”
“你、你什么意思?!”王翠花愣住了,搪瓷缸子举在半空,放也不是砸也不是。
沈云薇没理她,从床上站起来,越过王翠花,径直走向门口的水缸。她舀了一瓢凉水,慢慢地喝了几口,感受着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整个人的感官终于彻底回归。
她能感觉到**的微风从门缝里钻进来,能闻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花香,能听到远处村口大喇叭正在播放着什么通知。
是真的。
她真的回来了。
“沈云薇!你跟我把话说清楚!”王翠花追了出来,围裙上沾着灶灰,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活像一只炸了毛的**鸡。
沈云薇回过头,第一次真正地打量这个前世**了她整整三年的婆婆。上辈子,王翠花让她天不亮就起来做饭,让她大冬天用冷水洗全家的衣服,让她像伺候老佛爷一样端茶倒水洗脚捶背。稍有不顺心,就是一顿**甚至动手。
那时候的她只会忍,因为她娘死得早,她爹娶了后妈,没人教过她怎么保护自己。她以为只要够乖够听话,就能换来一丝善待。
直到她被送进精神病院那天,她才明白——恶人对善良的容忍度是最低的。
“我说,”沈云薇把水瓢放回缸里,不紧不慢地说,“这婚,我可能不结了。”
“你疯了你!”王翠花的声音尖得能刺破屋顶,“彩礼我们可都给了!**收了钱的!你想赖账?!”
“钱是我爸收的,不是我。”沈云薇语气平淡,“谁收的钱,谁嫁。你要是觉得亏,让我爸嫁过去也不是不行。”
王翠花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找到合适的话来骂。在她有限的认知里,沈云薇从来都是个逆来顺受的软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就在婆媳对峙的当口,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沈云薇的眼神微微眯起。
这个脚步声,她太熟悉了。
轻而碎,带着一点刻意的娇俏感,是沈云雪特有的步伐。前世,这个声音就像是催命的符咒,每一次响起,都意味着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即将上演。
果然,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
沈云雪今年十八岁,正是最鲜嫩的年纪。她长了一张标准的鹅蛋脸,杏眼弯眉,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怎么看都是一个甜美可爱的小姑娘。村里人都说,沈家两个姑娘,大女儿木讷寡言,小女儿活泼伶俐,简直不像一个爹生的。
此刻,沈云雪手里端着一碗糖水,笑盈盈地走过来,细声细气地说:“姐,恭喜你明天就要结婚了,这是我特意给你煮的糖水,你喝点甜甜嘴。”
前世,也是这碗糖水。
前世,她感动得红了眼眶,心想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待她真好。她一口气喝完,然后就不省人事地昏睡了过去,错过了第二天的领证时间,最后只能被赵家用“生米已成熟饭”的理由逼着先办酒席。没有结婚证,她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那场没有登记的“婚礼”,成了她沦为赵家**的起点。
她后来才知道,那碗糖水里加了***。
是沈云雪亲手加的。
而这一切的幕后策划,是她那个面慈心狠的后妈李兰香,和她那个从没把她当女儿看的亲爹沈建军。
沈云薇看着沈云雪端过来的糖水,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上辈子的债,这辈子,她连本带利,一并讨回。
“姐?”沈云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保持着甜美笑容,“你尝尝嘛,我放了好多糖呢。”
沈云薇伸手接过了碗。
沈云雪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这个细微的动作,沈云薇看得一清二楚。
前世她不懂这些微表情,看不懂沈云雪每一次“关心”背后隐藏的算计。但现在她看得分明,就像看一张摊开的牌。
她把碗端到嘴边。
沈云雪的呼吸都屏住了。
然后,沈云薇手腕一翻——
哗啦一声,那碗温热的糖水,一滴不漏地泼在了沈云雪精心打扮的脸上。
沈云雪呆住了。
黏腻的糖水顺着她编好的麻花辫往下淌,流过她的额头、眉毛、鼻尖,滴在她新买的碎花连衣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时间仿佛凝固了两秒。
“啊——!”沈云雪发出尖叫,本能地想抹脸,又怕弄花了出门前精心描画过的眉毛,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狼狈不堪,“沈云薇你疯了!”
“我疯了?”沈云薇把空碗往旁边的石桌上一搁,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脸上的笑容收得干干净净,“这水里加了什么好东西,要不,你把碗底这点舔干净,亲口告诉我?”
沈云雪的脸色瞬间白了。
比搪瓷缸子上的白漆还白。
她眼睛里的慌乱一闪而过,虽然很快被掩盖下去,但那几秒钟的惊慌,足够沈云薇确认一切。
“你、你胡说什么!”沈云雪的声音高了八度,“我好心给你送糖水……”
“好心?”沈云薇上前一步。
她比沈云雪高了半个头,这一靠近,气势上完全压了一头。沈云雪下意识地后退,腿肚子撞到了石凳上,一**坐了下去。
“是好心让我睡死过去,错过明天的领证,然后你们沈家就能用‘生米已成熟饭’来逼我,再把我**遗物——那个玉镯骗走,对不对?”
沈云薇每说一个字,沈云雪的脸就白一分。
这些话,是昨晚李兰香在房里偷偷跟沈云雪说的。每一句,每一个计划,每一个细节,沈云薇说得丝毫不差,像是她躲在床底下亲耳听到的一样。
“你怎么……”沈云雪脱口而出,又猛地捂住嘴。
“我怎么知道?”沈云薇替她把话说完,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因为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你们那点小九九,在我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她弯下腰,凑到沈云雪耳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沈云雪听完,瞳孔骤缩。
沈云薇说的是:“你和**商量好的,拿到玉镯就去镇上找黑市卖掉,给你置办嫁妆。但**不知道的是,你打算自己独吞那笔钱,连她都不告诉。”
这件事,沈云雪只在自己心里盘算过,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连李兰香都不知道。
沈云薇直起身,看着沈云雪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心里升起一股痛快。
前世,这件事是后来沈云雪自己说漏嘴的。她喝醉了酒,在赵家的酒桌上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当年的“聪明”,而那时候的沈云薇已经被折磨得形销骨立,正跪在地上擦他们吐了一地的污秽。
“你……你……”沈云雪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王翠花终于反应过来了,她一把拽住沈云薇的袖子:“你个死丫头,**妹好心给你送糖水,你泼她一脸,你安的什么心!”
沈云薇一甩袖子,把王翠花的手甩开,冷冷地看着她:“王姨,我劝你先管好你儿子。他那个病,娶了老婆也捂不住。你们赵家断子绝孙的命,不是换个女人就能改的。”
王翠花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沈云雪还难看。
赵卫东有隐疾这件事,是赵家捂得死死的秘密。她不知道沈云薇是怎么知道的,但她知道,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她儿子就别想再娶到任何女人了。
“你……”王翠花指着沈云薇,手指头直哆嗦。
“我什么?”沈云薇站在院子中间,腰背笔直,像一棵被风雨摧折过又重新挺立的白杨,“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这个婚,我不结了。你儿子,谁爱嫁谁嫁。”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瘫坐在石凳上的沈云雪身上,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沈云雪脊背发凉。
“云雪,”沈云薇的语气突然变得和善起来,和善得让人毛骨悚然,“你一向喜欢我剩下的东西。衣服、鞋子、头花,我哪样不是先紧着你用?”
“这回姐姐也让你——明天这个婚,你要是喜欢,你来结。”
说完这句话,沈云薇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屋里,反手关上了门。
留下院子里两个面如土色的女人,在**的晚风里,和一个空碗。
天边的火烧云正红得灼眼,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烧一遍。
沈云薇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不是什么女强人,不是什么复仇女神。她只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好不容易重来一次,这一次,谁也别想再踩在她头上。
门外传来王翠花骂骂咧咧的远去的脚步声,和沈云雪委屈的哭腔。
沈云薇抬起头,望向窗外的天空。
明天就是她的“婚礼”了。
但她知道,这场婚礼,永远不会有新郎能走进她的门。
她会让这场所谓的婚礼,变成赵家和沈家一辈子的笑话。
然后她会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吃人的村子,去一个谁都不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上辈子亏欠她的,这辈子,她要自己拿回来。